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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安置 钟楼不敢有 ...

  •   钟楼不敢有片刻停留,一路狂奔。
      弈风两眼直直的望着萧府,此时的萧府除了门口轮班打瞌睡的官兵,萧府已是一片漆黑死寂,弈风将手中的玉佩捏紧,心里默默的叫了声:“爹,娘,姐姐。。。。。。”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声来。
      钟楼见小弈风哭了出来,一颗心也总算放了下来,看到大哥一家惨死,比自己死去更为难以忍受。如不是这为了保住萧家这条根,真想跳下去与大哥一同杀敌,同生共死。
      一路出了城门,尽择人烟稀少的道路行走,不知过了多久,离城已甚远,方跃入一片树林,放下小弈风和小玉。小弈风已经哭累,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钟楼摸着弈风满面泪痕的小脸,心中万般痛楚,再看看同样熟睡的小玉,叹了口气:“我该如何安置你呢?我又该何去何从呢?现在带着这两个孩子,已经不可能过象以前一个人那样来去自如,行侠仗义的飘荡生活了。”钟楼再次叹了口气捡来树枝架起火堆,把外衣脱下盖在两个孩子身上,靠着树闭目休息。
      钟楼睁开眼时,天已蒙蒙亮,而两个孩子仍未醒来,于是去打了两只野鸡,就着火烤起来,没用多久,就闻到肉香扑鼻。弈风闻到肉香顿时醒来,摇醒身边的小玉,来到钟楼身边坐下。钟楼把一只烤鸡分给两人。两个孩子也真的饿了,接过来就吃。
      小玉咬了两口鸡肉问道:“叔叔,我娘呢?”
      弈风一听,嘴里咬着一块鸡肉,却再也咽不下去了。
      钟楼摸了摸小玉的头道:“小玉啊,你娘和弈风的爹娘都被坏人害死了,你们以后长大了,一定要为你们爹娘报仇啊。”
      小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死了是到另一个世界去了吗?那我娘还会来看我吗?”
      弈风两眼似要喷出火一样盯着火堆,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化着。
      钟楼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小玉,低头道:“不管以后怎么样,但必须得有好的身体,好的脑子才能有报仇的机会啊。”
      弈风听了这话,脸上表情变得异常冰冷,使劲吞下嘴里的鸡肉,狼吞虎咽的吃起手上的野鸡。
      钟楼自己也填饱了肚子。站起身踢散火堆道:“不早了,该走了。”
      弈风一声不响的跟在钟楼身后,小玉也急忙跟上。
      三人一路北上,越走越荒凉。一路上,弈风很少说活,而小玉却时常哭闹着找娘,而钟楼也从未有过带小孩的经验加上心中疾苦,也就对小玉的哭闹甚感头痛。
      终于有一次在小玉再次哭闹时,弈风把小玉推倒在地,冷冷的道:“你听好了,你娘和我娘都死了,被坏人杀死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你我现在只能好好跟师傅学功夫,长大了为爹娘和所有死去的人报仇。如果你再这样哭闹,就不要再跟着我们。”小玉年级虽小,但却会察言观色,也安静下来,不再哭闹。
      渐渐的,沿途有牧人居住了,钟楼知道他们已进入北国境内,越往北行,越是寒冷,这一日狂风大作,风沙翻滚,竟下起漫天飞雪,黄沙茫茫,竟无处可避,风如刀割,钟楼除下外衫包住两个小孩,蹲身抱在怀中,只求风不刮到小孩,而自己却丝毫不得顾虑,大风过后,满头满嘴的黄沙,苦不堪言。
      偏偏这时小玉因为路途风餐露宿,却染上风寒,浑身发热,神志不清。钟楼心中焦急,只得就近借住于牧民家中,设法医治。
      牧民原本好客,这家牧人只有两夫妻,主人叫阿答别勒,妻子叫格木思,两人中年无子,见一男人笨手笨脚的拖着两个小孩,十分关切,帮着请大夫,熬煮汤药,得知小玉父母双亡,越加爱怜,衣不解带的帮着照顾小玉。转眼十来天过去了,小玉也慢慢的好转起来,对牧人夫妇却是十分依恋。牧人夫妇便与钟楼商议,收小玉在身边为女。钟楼也很是欢喜。与阿答别勒约定一年后授小玉武功。于是小玉改名玉真,留在了阿答别勒家中。而钟楼带着弈风在离此部落几里外的半山上砍树搭屋,也定居下来。
      从此钟楼带着弈风除了打柴守猎下山换取生活所需用品和粮食外,甚少外出,早起晚睡的督弈风练功学字。唯一的消遣就是那支玉萧。几年下来,那萧吹得更是出神入化。弈风极少言语,却非常乖巧听话,每日天未亮不等师傅起身就上山打柴,做好早餐等师傅起身用餐。起先还跟师傅一起下山,后来就自己一个人背柴下山。
      “师傅,我走了。”弈风背上柴冲屋内叫了一声。
      “早去早回,不要惹事。”钟楼走到门口看着被柴火压弯了腰的小弈风。
      “是。”弈风应完便向山下走去。

      “哈雷大叔,哈雷大叔。”弈风站在一蒙古包前叫唤。
      一个老人从里面走出,端了碗马奶递给弈风慈详地道:“柴卖完了?来,先喝点解解渴。”
      弈风接过一口喝干,冲哈雷笑笑道:“谢谢哈雷大叔。已经卖完了,我给您留了点,您不用自己上山去了。”
      哈雷道:“我现在还动得了,你拿去卖吧,你们师徒两生活也不容易。”
      弈风将剩下的柴堆到角落道:“没事,我有的是力气,每天顺便多带点就行了。”说完走到水缸边,挑起水桶就走。
      哈雷看着小弈风的背影,眼里有些湿润,自从儿子在战场上死了,老伴也伤心过度离开人世,自己就孤单单地一个人,慢慢年龄也大了,打柴担水也很是费力,有一次在山上打柴时摔倒,正好遇到也在山上砍柴的弈风,弈风将他送了回来,以后便包下了家里的柴火和担水,每日弈风来的时间都很短,却让哈雷心里升起阵阵暖意,不再象以前那般孤单无助。
      一会儿水缸便满了,哈雷从弈风肩上取下扁担,拿着打湿的帕子擦着弈风头上和身上的汗水。眼中全是慈爱道:“吃了饭再走吧。”
      弈风放好水桶道:“不了,师傅要我早点回去,昨天师傅教的一招我老练不好,今天如再练不好,要被师傅罚了。”
      哈雷不舍得看着弈风向山上跑去了。

      牧民们见弈风年幼,虽不喜言语,却很是礼貌,也都彼为喜爱,在换取柴火时,也时常多给些食物用品。弈风换了物品钱物也不到处走动,直接回山交于师傅,就自己进树林中练剑。练累了就会拿出竹萧,借着萧之声思念故去的家人。
      每当钟楼听到小弈风的萧声透着无尽的伤感,眼前就会闪出大哥一家惨死时的情景,很想立刻回中原一刀结果了那陷害大哥和丞相和军官。然贼人身边高手如云,杀其何谈容易,如果只有自己,大不了去撕杀一翻,只要能报得了大哥之仇,就算死了也不足为惜。可是小弈风怎么办?难道能不管了吗?难道自己能于大哥大嫂死前给自己跪着留着的遗言而不顾了吗?自己死了又如何面对九泉下的大哥大嫂呢?这仇该弈风去报,如果他报不了仇,他这一辈子能得以安心吗?唉,钟楼抹去流下的泪水,把这仇埋在心里,以后只是更加用心,更加严厉的教授弈风。
      弈风非常聪明,虽寡言少语,无论是学文还是学武均能一学就会,而且能举一反三。将剑招演变得更为适合自己,更为凌厉,往往出手就是杀招。钟楼看在眼里,也不言破,任其自己发挥。将弈风的招式记下,百般斟酌,加以精炼,再授于弈风。
      一年后,阿答别勒果然如约,每两日送一次玉真上山学艺。小玉根骨极佳,人也相当机灵,没多久就能拿着剑武弄了,蒙古人好武,看玉真如此,心中甚喜,对钟楼越加尊重,时常送米送衣。
      有一次两夫妇走不开,让阿答别勒的妹妹华英送去。哪知华英看到钟楼英气逼人的脸,竟呆了想:“世上竟还有如此好看的男人,可是那眉头永远皱在一起,到底以前有何等愁苦之事呢?”此后一丝柔情搭在了钟楼身上,苦于钟楼平时不言不笑,只能把满怀情义埋在心里,时常上山来帮着洗衣做饭,只希望能呆在他身边,希望能让钟楼打开心菲。原本杂乱的小屋被华英打理得井井有条。还起了个名叫'鹤居'.。正合了钟楼英俊修长的身形,也希望钟楼和弈风如仙鹤般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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