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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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露在床上睡的半梦半醒时，听到开门声，她打开床头柜的台灯，看了眼时间，她没想到宋津度真的因为一句话去买草莓，更没想到宋津度买个草莓的时间，堪比三藏哥哥西天取真经。
“我以为你……”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以为他回去睡了。
“以为什么？”宋津度说，“你天天以为来以为去，心里给我定死刑，都不如直接来问我，迟律师。”
迟露抱紧被子。草莓很新鲜，洗的干干净净，淡淡的甜味弥漫在味蕾，他喂给她一颗，她张嘴吃了，下意识的道了声谢谢。想想宋津度对自己的控诉，折腾人？好像她是挺会折腾他的。
迟露这么想，随口就说了。
“是。”宋津度捏了捏她鼓鼓的脸腮，“你窝里横的本事一流。”
迟露脸上一热，嗯了一声，没有否认他的说法。
“我这不是仗着你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她说。
陶老师很不好，陶老师也不会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宋津度从浴室出来时，迟露将手边的草莓晾在一边，她一共就没有吃几个，味道可口不假，可是她……迟露心虚的看了他一眼，“我这几天身体不方便吃太多冷的。”
至于其他不方便的，她就不多说了。
迟露被他捞到怀里时，还在嘟囔着，“你不能这样啊……”
她算是看出来了，宋津度敢情把她当枕头，不抱着睡觉就不高兴。
他好笑的看着她。
下一秒他的吻落下来，不同于之前，她微微张着唇，他长驱直入，侵占着她的气息，迟露很快被他亲的迷迷糊糊，她勾着他的肩，软绵绵的胳膊挂在上面，他再度欺身上来时，迟露连一个字眼都蹦跶不出来了。
“我怎么样？”他在她唇角辗转。
迟露拿眼睛瞪他，她眼里像化开的水，涟漪动人，看上去就很想让人狠狠的欺负。
宋津度捉住她的腕，随手一摁，他勾着她的舌尖，细细的亲。
迟露特别受不了宋津度这样亲她。
相比之下，她更受不了自己会和他擦.枪走火。
是怎么进展到这一步的，迟露也不知道，她好像笃定他不会动自己似的，她的回应生涩又自然，带着本能的反应。宋津度今天摆明不想让她好过，她也不能让他好过到哪里去。
迟露被他带着，他圈着她的手腕内侧，覆上去时，她擦过他，迟露感受到手心的炙热，烫的吓人。她想逃了，对上他的眼睛，她看到他山根的走向，他和自己贴的这样近。
迟露觉得自己受了他的蛊惑。
她随着他的动作带领，一上一下间。迟露结巴着开口问他：“你、好了没？”
他好没好她不清楚，她现在是真的不太好了，手腕抬都抬不动，她想换只手，却又不好意思做出这样的举动。
宋津度挑了挑眉，意味深晦：“你觉得呢？”
迟露：“……”她不想觉得。
浑浑噩噩过了半个小时，迟露深刻演绎了什么叫做消极怠工。她现在怀疑宋津度有点问题，迟露对生理课有过了解，时间太长了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她是这么理解的。
“……你为什么还不好？”她问。
迟露困的眼睫一直在打架，他似乎很乐意看她在自己面前这幅样子，低头在她眉眼上亲了亲，另一只手轻轻捋过她的发梢，“你亲亲就好了。”
迟露呵呵一笑，送给他四个字：“别做梦了。”
十分钟后。迟露将纸巾扔在垃圾桶，宋津度从浴室里匆匆出来，她将被子拉过头顶，很快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掀开，迟露盯着手看了几秒，才看向他的下颔。
她拍了拍他的脸，悠悠的感叹了一句：“爱过。”
整个一事后翻脸不认人模式。
宋津度没有配合她的角色表演，她看到他翘了翘唇角，声音萦绕在她耳畔：“下次帮你口。”
迟露：“……”谁要和他下次啊！
比节操的下线，她承认……她、输、了。输的很彻底。
宋津度一句话。直接导致迟露第二天上班光荣的迟到了。
幸好律所同事没有人说她什么，迟露在心里默默将黑锅扣到了某人头上，明明她才是纯良无辜的，明明会折腾人的是他。
王姐来找迟露时，迟露趴在办公桌上，一只手捂着小肚子，王姐一眼就看穿，问她：“不舒服？平时要注意保暖，像我们老阿姨，这个季节现在都不穿裙子了。”
迟露点头，“没关系，我每个月都是这样的。”
王姐哎哟一声，“那你这更要注意了，有没有去医院看过，女人嘛，要对自己好一点。我之前有个朋友，也是痛经，不过她例假不规律，现在结婚好几年都没有孩子……”
“有可能人家是丁克家庭呗。”迟露说。
“我跟你们小年轻说不通。”王姐说，“赵总喊你去她办公室，我来传个话。你是不是得罪赵总了？我刚刚看赵总脸色很不好看，我知道你看着是个软和的脾气，就是……”
“……什么？”
王姐说：“我这么和你说，跟你同期进来的小周，对赵总说话不要太客气哦，嗲的我都一身鸡皮疙瘩，跟赵总出去也是的，挡酒样样在行，做事又利索……”
“我知道。”迟露说，“对了，赵总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
王姐摇摇头，想了想，说道：“好像是有客户投诉你。我们律所事后服务口碑是业界数一数二的，你肯定知道，赵总设置了一个对外界开放的邮箱，专门用来接收客户的意见，可以匿名，可以实名，畅所欲言……”
迟露见到赵君宁时，赵君宁也是找个说法，“有客户匿名投诉你。”
“……投诉我什么？”迟露问。
赵君宁脸上的表情有缓和，没有王姐说的那么难看。
迟露将投诉信件内容翻阅完毕，才明白赵君宁脸色难看的原因。
迟露脸上的表情管理也不太挂的住了。
投诉内容就差给她安排十宗罪了，条条是道的，标准的键盘侠喷人各式，怎么尖酸怎么说。说她不尊重客户，对工作消极，能力有限，放任恶人继续作恶，比如陶老师。
信里点名提到陶老师。
“……话糙理不糙。”迟露说。
信里提到的内容有事实，有捏造。
关键在于，迟露对这个陶老师，实在是很头痛。
“重点不是这个。”赵君宁说，“你觉得会是谁投诉的？你手里一共也没有什么客户，你倒是帮我接手整理过几个资料……”
“不会是我手里的客户投诉的。”迟露说。
当然不会是文静。
赵君宁这点上和她达成了共识。
“你注意到没有？”赵君宁说，“信里多次提到了陶老师，而且还写到陶老师上课不负责。”
“这个人应该对陶老师意见很大。”迟露说。
“……有没有可能是学生家长联名写的？自己却不敢站出来指证。”赵君宁说，“我只是个猜测，以前我碰到过类似的案子。”
迟露没说话。
“你有没有得罪过人？”赵君宁又问她。
……宋星琪算么？
但是宋星琪也没可能，这不像是宋星琪的作风，宋星琪有意见只会当面提。
……
晚上，迟露待在律所加班，重新翻了一遍幼儿园的监控内容，想要找到有用的线索。
回到温华苑接近深夜。
对于宋津度恬不知耻的行为，迟露暂且没有和他提，他也没有主动说什么，可是不代表她默认了。
重新开始不等于同居好么。迟露在小本本上又给他记了一笔，她本来还打算享受一下，宋津度是这么处心积虑……啊呸，诚心实意追求自己的。
说起来惭愧，她到现在都没有被人好好追求过。
不管怎么样，迟露觉得，不能让宋津度一个人乐在其中。
关于洋洋的案子。
赵君宁欲言又止。
文静么……什么都不肯多说，她都不知道该形容她坚强好，还是无助好。
睡前，迟露大方的享受着他的照顾，既然不能改变什么，她当然要大方的从中获利。
各取所需。
正好可以概括她现阶段和他的关系。
恋人未满、友情以上，太梦幻的词儿不适合套用在他们身上。
宋津度揉着她的小腹。迟露舒服的眯起眼睛，像猫儿似的。
“……我有事问你。”她没有忘记正事。
迟露想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尽量想严肃，她和他之间的气氛却越来越暧昧。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么？”他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迟露抿了抿唇，有低吟声不小心逸出，她抱住他的胳膊，翻身骑到他腰上。连宋津度都愣了一秒，迟露想，他大概是以为自己要化身撒泼的母老虎。
实际上，连宋津度都没有料到，迟露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柔软的发梢绕过他的耳后、喉结，痒痒的，像她昨天晚上指尖的动作，害怕的不得了还在欲拒还迎。
莫名就成了情.色交易即时感。
她在他肩上划着圈，一路往下：“你想要我怎么求你？”
反正撩出火来，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她对他负责不了。
作者有话说第18章 第 1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