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体育部的大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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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高考还剩下300多天，教室前头那些学神开始每日头悬梁锥刺股，宿舍熄了灯躲在被窝里温书，后几排的学弱已经开始自己找出路，出国留学、继承家业、转艺术生、考编导什么样的都有。
刘教练前几天和原乐碰过头，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山成，B大过几个月就要开始下放名额，学校收到了风声，有一个保送名额，我手下就你这么一个奇才，不给你给谁。”
这对于刘教练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他摸了下光滑锃亮的脑袋，自从李山成来到他队伍里之后，自己就像是做了火箭一样好运气直冲向上，队员们好成绩不断，出了不少一、二级运动员。
原乐嘴角抽了抽，“教练，你是不是定论的太早了些，田径、游泳队都还有大把的人在？”
他要是参加了保送，岂不是断了高考状元的大好前程。
“唉，你这瓜娃还不相信我？”刘教练一脸嘲弄不屑的模样，他用力拍原乐的肩膀，“老薛底下连田径的翻不出什么花头，连市里的比赛都得不到奖根本凑不上前。至于老陈……哼哼。”
陈教练是游泳队的教练，他从省队退下之后，就回到母校担任教练一直到如今有三十余年，刘教练不过晚他五年入校，虽然年纪长陈教练一大截，在带队成绩上却总是被陈教练压上一头。
这次要不是因为刘教练侄子是启耀的副校长——
“我和小凯说好了，名额绝对会是我们的！”
刘教练想到上礼拜周末，送给他那大侄子那珍藏老久的茅台，心里就不停犯抽抽。可转而一想，他明年就是要退休的年级，这时候要再赢不过陈教练，这张老脸往哪儿靠都不好，咬咬牙就算是两瓶、三瓶他都愿意拿出来送人。
原乐根本还没有任何可以说话的机会，就被刘教练摆手给堵了回来，瞪着大眼睛叮嘱原乐平日好好训练其他事情不许胡思乱想。
“哎——”
脸颊贴在凉爽的木质桌面上，勉强降低因烦躁而头热的脸部，原乐皱巴着一张脸。
阿花怕原乐脑袋一热做出混事：“原乐，你绝对不能答应下来。”
“这我当然知道啊。”
原乐就正为这件事犯愁，他现在就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是以刘教练学生的身份，退休前最后带的一届学生。这么多年来刘教授倒霉了半辈子，好容易才有了如此出色的学子，自然是倾囊相授，所有好的条件、机遇全奉送到李山成面前；另一半，是身为临时纪查员，原乐的肩膀上承付着的是拯救苍生世界的重担。
孰重孰轻，显而易见。
原乐在心中默默地为刘教练眼角挤出两滴心酸泪，实在是实行所迫不得不行，要是刘教练知道自己交出来的学生想要放弃这么好的一次机会，没准气得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高血压又要犯了。
“我该怎么和教练开这个口……”
原乐抓耳挠腮绞尽脑汁思考，如何拒绝显得合情合理又要不失刘教练的面子。
“教练，我觉得我的成绩还不能够与其他运动队的同学竞争，怕是会引来大家猜忌，有损您声誉……”
“看来你还是有这个自知之明。”
谁？
有人站在原乐的座位前，将他所有的含糊嘟囔尽收耳底，原乐猛然抬头，面前站着的学生长手长脚，高壮的个子，光是体格看上去就不同寻常，不像是平常只注重于学习的学生，看那出众发达的斜方肌，应该也是练体育的。
那人眉目俊朗英气十足，桀骜不驯的冲天发型一看就是学校最不允许出现的，更别说还染上了金色。
半晌没得到原乐的回复，那名高中生嘴角弧度垂直下撇，挂上了略带震惊的表情，开什么玩笑，难道又忘了他的名字？
从高中生周身散发出的怨气简直就像是排山倒海的浪花，狠狠地拍在原乐的脑袋上。
赫然一个激灵，拍得原乐脑瓜仁生疼，高中生有些面生，没见过应该不是他们班的学生才对，难不成还是李山成熟人？
“请问……”兄台你哪儿冒出来的？
高中生目光灼灼，眼中的怒火熊熊就差一点要烧到原乐身上时，他深呼吸告诫自己不要和白痴争吵，深呼吸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态，“孟楠。”
阿花提醒：“带游泳队陈教授底下的学生，准备和你抢名额的那个。”
原乐睁大了眼睛，心里顿时七上八下。
孟楠把李山成当做是自己的对手，两人的名字是周一晨讲中提及次数最多的，不是获得了市级赛一等奖就是省赛获奖，又或者是因为翻墙、打架、逃课上榜。
你追我赶，非要争出个第一来。
结果李山成双眼迷茫地问孟楠是谁，彻底点燃了孟楠的火药罐头，这简直就是挑衅是侮辱是对他本人从头到脚的蔑视，当即气炸了。
孟楠没想到李山成是这样一个人，心中着实对他失望透顶：“使这种阴险小人的手段，是我当初高看了你，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副校长，还真当他能够左右学校里的一切吗？B大的保送名额，我绝对不会拱手相让，是男人就进行一次堂堂正正、绝对公平的竞争！”
原乐：……
孟楠看原乐沉默不语，抬脚踹了桌腿，“你什么意思，说话啊，到底接不接受？呵，不会是害怕了吧。”
不是，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难道连半分钟给他消化的时间都不给？
原乐挺直背脊，双目不偏不倚直视孟楠，“首先，这件事情我从头到尾并不知情……”
孟楠低头嗤笑：“鬼才信你的话。”
原乐额角青筋直跳，这家伙就不能听他把话说完？
“……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刘教练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你说的副校长我也清楚实情。其次，B大的保送名额，我不想要，你如果想要，我会同教练说放弃名额。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但是如果它本该属于我，我想是谁都拿不走。难道你认为，没有了保送我就不能够靠自己的成绩考上B大？那你才是看走眼了。”
孟楠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原乐会是如此应答，原本低落的内心霎时又是一阵波涛汹涌，一瞬间有什么情感触动了他的内心。
好样的，说了这么长嘴巴没打架，原乐为自己暗地鼓掌，自己刚才一番话一定是又帅气又有气势，看，对方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孟楠哑然失笑，他的眼中又重新燃起了斗志：“有意思，果然我没有看错你。”
原乐：兄弟你刚才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施舍给我的，我不要，我会用自己的能力向你挑战！我、孟楠、才是得到这个名额唯一的人选！”
话说完，孟楠头也不回地走了，在门口还撞到了赶回来接人的许云，黑瘦的小矮个被径直撞飞，“哎呦喂，哪个龟孙子没长眼撞到爷爷我啊！”
许云一屁股蹲摔倒坐在地，他揉了揉尾巴骨嘟嘟囔囔地站起来，瞧见这背影眼熟的很。
许云凑到跟前，他刚才听到什么挑战不挑战，着实好奇地很：“成哥，那人谁啊？”
原乐知道是那群人等不及来催了，手中不停收拾书包，利落地一甩包带搭在了肩上，“哦，孟楠。”
“孟楠啊……”许云摇头晃脑咀嚼着这个名字，突然脑中一根筋蒙的一弹，不对，“怎么是孟楠？孟楠？成哥,怎么是孟楠？！！”
“孟楠……又怎么了？他不就是游泳队的。”
原乐被许云一惊一乍骇得心跳都要停止，他捂耳远离许云的魔音荼毒，伸了一个懒腰走在前头。
不知道是从哪儿透露出的风声，被好些人知道了原乐即将以保送生的身份入读B大之后，玩得开来的小伙伴们都对原乐羡慕不已。
有些人还彷徨在升高三的关卡里踌躇不前，现在原乐居然半只脚踏入大学，嫉妒地不知道多少人暗地里偷偷扎小人。
高二最后一个学期马上就要结束，这批人高三将会花更多的时间在训练和学习上，聚在一起的时间也要变少，赶着期末考后的日子，出去好好玩一玩，顺便庆祝庆祝原乐的好消息。
许云掰着手指给原乐细数：“启耀第一校草，高二组篮球队最帅的后卫，游泳队身材最棒的队员，蝉联两年获得排行榜上最想递情书第一人，女生梦想男友排行榜第一人，最想被表白男生排行榜第一人……”
听得原乐耳朵都要起茧他算是明白，说来说去，不就是在拐着弯说孟楠长得是多么讨女孩子喜欢。
原乐眯着眼回想刚才出现在在自己面前的那张脸，是长得不错，可也不至于许云这么夸——
“喂，你这小子居然还开始犯起了花痴？！”
许云嘿嘿低头一笑，擦了擦鼻尖，“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纯粹是欣赏，对于美丽的向往！”
“那你怎么就不对成哥我表示一下欣赏？”
原乐拉扯揉搓许云的脸颊，他全身上下没多少地长肉，也就脸颊还能下得去手。
“珍馐每天也会有吃吐的一天，成哥我们哪一天不见面啊,我早就免疫了您英俊的相貌。”许云吃痛地大喊饶命，“再说了距离产生美的道理您也都懂。”
原乐眼一闭手下用力一揪：“看着我的脸现在想吐是吧？”
“不是不是不是！”
原乐改揪为扭：“距离产生美嗯？”
“真的不是——成哥，我说错话了！唉！松手松手！疼！成哥！我真的错了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体育部的大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