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23 ...
-
高山之巅，云舒云卷。
柳梓眺望山下的大好山河微微摇头。
轻风掠过，柳梓笑道，
“早啊。”
“武圣前辈不是更早吗？”
楚云湘头发披散，并没有绑起来。身上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衣。加上脸色苍白，因用轻功的缘故，足不沾地。要是夜晚出来，肯定会被当成是鬼。
“呵，老头儿老了，不用睡这么多。倒是你们这些年轻，精力旺盛，多睡一会才好啊。”
“……让前辈见笑了。”
“虽然是我约你来的，你也该有时间弄弄自己的头发吧。……你这个样子，会让我想起你娘的。”
“难道晚辈真的难么像娘吗？”
“是啊。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对了，那小子……”
“我点了他的睡穴。”
“好。不愧是雪影教的教主。殇儿没有看错人啊……”
柳梓负手而立，闭眼叹气。
阵阵寒风，吹动两人的衣摆。
“当年的事，无谓谁对谁错。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上一代的错误，不该由你们这一代来弥补。月儿是个很好的孩子。可惜红颜薄命。……你也不必自怨自艾。”
“如果……不是因为我，娘她根本不会死。”
“湘儿啊~你娘本身已经将要油尽灯枯了。而你的经脉受到你父皇的摧残。要是弄不好，就不只是不能习武这么简单啦。”
“……”
“唉。他们五个前辈的事为什么要留到你们这些晚辈身上呢？……我打算要你和那小子永远留在着深山之中过上好生活。但是……唉。你的身份不允许。再说，一个多月后的武林大会，你们是一定要去的吧。”
“……师公……”
“该改口，叫我师父。”
“那岂非叫乱啦。”
“我知道你师承殇儿。但那臭小子什么时候给我这个做爹的尽孝了。我就收你们两个晚辈做徒弟，和他平辈，气死他！”
楚云湘闻言苦笑，“可是……师父他已经死了。而且，这么做……我也和娘平辈了啊。”
“……我伊柳梓说一不二。决定了就不会改！”
“……好吧。”
谁会想到大名鼎鼎的武圣竟然是雪影教前教主的父亲。要是这消息传了出去肯定天下轰动！
“对了。你身上的内力好像不止殇儿和月儿传给你的。”
“……还有我父皇的。他临终前知道我拥有了师父和娘的内力，就将他的，也给我了。……就这样，除了雪影教的武学外我还要多学一门帝王绝学，累死人啦。”
“……唉~难怪三年前那群人不是你的对手。殇儿、月儿已经是一等一的高手，再加上你父皇和你自己练得。唉……你回去再休息一下吧。”
“是。”
确定楚云湘已经走远了，柳梓摇头叹气。太多不如人意的事了。这两代人的纠葛到底有没有尽头……
午时。
艳阳高照，时有浮云。
凌无痕和楚云湘分别拿着‘流云’‘追月’站在瀑布的旁边。
武圣柳梓背对二人，仰望着瀑布。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柳枝飘飘，凤凰花飞。
这么个好地方练武是很合适的。
“你们两个都是会武的，不必要就不用多说。老头儿我曾经是天山派的掌门，这点你们应该知道。天山派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限制的武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除了一套内功心法外，招式多不相同。而以下这套剑法，是老头儿花了三十多年去创造、去研究的。暂时还没有一个人知道。而这套‘云舒月释’剑法，可说是专为‘流云’‘追月’而创的。分，属于‘流云’的‘云舒’；属于‘追月’的‘月释’以及合招部分‘云舒月释’。也就是说，这三部分你们都要好好学，分别用。……看清楚了！”
折断一条柳枝，柳梓武起。
每招每式，环环相扣。
似乎融合了不少武学经典。
‘云舒’展开，宛如云海翻腾。
时阴时晴，时缓时急。
浩瀚的气势，蓬勃的豪迈。
阳刚的招式。
‘月释’舞动，犹如月明星稀。
时圆时缺，时明时暗。
冷艳的寒意，冰霜的惊心。
阴柔的招式。
‘云舒月释’，综合阴阳。
或有新招，或有旧招。
变更交合，无可缝隙。
……
一个月后。
“湘，我们在这已经有一个月了吧？”正在削苹果的凌无痕问道。
“嗯。怎么了？你该不会想离开了？”正在吃苹果的楚云湘说道。
“……我也想继续留在这里。可惜，对我舅舅他们来说，失去消息一个月了。不知道他们会怎样。”
放下削苹果的小刀，凌无痕啃了口苹果。其实他也不想离开。这种生活很平淡。但他喜欢这种没有人打扰、恬静的生活。加上夜夜与楚云湘缠绵。他是不想离开的。
“你若希望下山，我会陪你。”
楚云湘微笑着。他早就猜到会有此一天。快乐的日子不会很久。但也足够了，足够回忆了。
“湘……我……”
“无痕。我们准备准备吧。明天再下山。”
“湘！”
搂着站起来去做准备的楚云湘的纤腰，凌无痕将头埋在对方的肩窝，
“对不起，湘。我们不……”
“不。你有下山的理由，我也有。而且，我们说过，要一起去看武林大会的。”
“……对不起。我无法放下。”
“我知道。……下山后可别泄露我的身份哦。”
“……好。我们需要给师父道别吗？”
“不用了。师父早就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在半个月前，我们学会剑法后离开了。”
“……嗯。”
时隔一月，再次踏上青州境内。
热闹不变，人心已改。
再度遇友，天变多少？
秋风萧瑟，断肠残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