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科技什么的都是迷信》酒聿

20、第二十章

　　“这里就是A班啊。”
　　“感觉就像是高级旅馆。”
　　不仅饮料自助，点心还可以随便吃。
　　哪里像学校了，有栖白无力吐槽。
　　满口袋不知道装了些什么的吉井明久，麻烦你冷静一点好吗？有栖白莫名觉得有点丢脸。
　　“啊啦，不是明天才开战嘛。”偌大的教室里，只有木下优子一个A班学生，“这么快就来举白旗了？”
　　“不过是先来视察下即将成为我们囊中之物的设施罢了。”
　　“说得好嚣张啊。”木下优子坐怀不乱，几乎没有将F班放在眼里。
　　坂本雄二甚是随意地坐在沙发椅上，“我是来谈判的，我想进行班长间的单挑。”
　　“你是笨蛋么。”木下优子不屑一顾，“怎么挑战得赢二年级第一名？”
　　“你怕了吗？也对，你不过是对战后元气大伤的弱势班级趁火打劫的卑鄙小人嘛。”坂本雄二自顾自地打起了嘴炮。
　　“你想现在就战吗？”对方显然多少有了点怒意。
　　“等等，单挑没问题。”A班班长·雾岛翔子不知从哪里闪现，“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输掉的一方必须无条件满足对方一个要求。”
　　有栖白觉得刚才自己可能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雾岛翔子和木下优子……对，没什么。
　　“这就是你向F班宣战的理由吗？”坂本雄二仍旧一副上位者的样子。
　　“你可别误会了，我们A班可是有义务维护学园的治安与形象的。”
　　“这是对第一学期伊始，不知用功就发动战争的笨蛋们进行的制裁。”木下优子似乎解释得很有道理。
　　“无妨，班长间的单挑，输者服从胜者。”坂本雄二对此决定没有任何异议。
　　“不是单挑，是五对五。”木下优子纠正，“虽然我认为班长不会输，不过还是慎重起见。”
　　“诶？五对五吗？”有栖白确定了目前己方的人数，“那我们岂不是多出一个人？”
　　“无所谓，A班对F班的以一敌二，这么想也不会输。”木下优子胜券在握，对方可是有［观察处分者］存在的E班。
　　有那样一个拖后腿的，反而帮到了敌人。
　　“不过相对的，比赛科目由我们来指定。”坂本雄二想要握紧先机。
　　“明白了。”
　　*
　　躲过了茶会的有栖白在街上游荡，在目睹一个少年的钱包被偷走之后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对方时，发现那个扒手正向自己走来。
　　嘛，自己当然不是故意撂倒了对方，并将钱包还给了白发少年的，只是碰巧而已。
　　“真的很感谢，这个星期差点就要没有伙食了。”白发少年觉得自己今天大概超lucky的。
　　“我是伊佐那社，学园岛的学生，真的非常感谢。”伊佐那社九十度弯腰道谢。
　　“不，请不用放在心上，这没什么。我是有栖白，来自文月学园二年F班。”有栖白注意到伊佐那社一直携带的红伞，“天气这么好，伊佐那君为什么要带伞？”
　　“这是我的习惯。”也许是因为只要带着就会很安心，伊佐那社早已习惯了一直带着红伞，就像……有了家人一样。
　　“这样吗，伊佐那君喜欢汉堡吗？”有栖白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妹妹有栖屿安利的一家店，突然就有了尝尝看的兴致。
　　“汉堡？”
　　“嗯，听说是一家不错的店。”有栖白说着便寻着妹妹说的地方走。
　　应该，没有走错路才对。
　　“啊咧啊咧，就是这里。”瞎猫撞上死耗子的有栖白成功带着伊佐那社到了一直被妹妹种草的汉堡店，飘散在空气中的香气真的很难拒绝。
　　“多谢款待。”伊佐那社多少觉得有点过意不去，面容精致的少年不仅拿回了自己被歹徒偷走的钱包，还请了刚好饿肚子的自己吃一顿，不做点什么真是十分过意不去。
　　“我说你们适可而止吧……”
　　“戈薇愿赌服输啊，不能抵赖。”
　　“就是啊，说好了三十分汉堡，一份都不能少。”
　　几个女生的议论声传入有栖白的耳朵，第一个声音，是桔梗？
　　有栖白转过脑袋，试图找到声音的主人，可是方才的声音却如幻听一般，迅疾消失。
　　是错觉吗？
　　“有栖君？有栖君？”望着突然愣起神的有栖白，伊佐那社叫了几声对方的名字。
　　“啊，抱歉，”有栖白缓过神，“有什么事吗，伊佐那君。”
　　有栖白浅笑的样子，真的让人难以抵抗。
　　“嗯……我是想问，有栖君下周末有没有时间，我想邀请有栖君来看看我们的学园祭。”
　　“诶～学园祭啊，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没问题哦。”有栖白的印象里，上一次参加学园祭都不知是多少年一切了，总有莫名其妙的原因阻止有栖白参加学园祭。
　　有栖白也曾一度怀疑这是不是巫师的诅咒。
　　*
　　同伊佐那社告别后，有栖白发现自己不知身处何处，拒绝承认路痴属性的有栖白表示，大概是天有些黑了，所以路上的影子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怎么可能！
　　欲哭无泪的有栖白终于明白了放学后赶快回家的重要性。
　　也许是路痴的脑回路真的很奇怪吧，有栖白成功绕过所有大路，来到了一间破败不堪的神社前。
　　等等，这难道不是恐怖电影的开场吗？
　　神社摇摇欲坠的牌子上“夜之森”几个字还是隐约可见的，莫非……
　　也许是好奇心使然，也许是冥冥中真的有上天注定，有栖白踏入了这间看起来已经荒废的神社。
　　“白？”眼前的神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还没有睡醒吗？”
　　“瑞……瑞希？”再次道出这个名字，有栖白觉得多少有点违和，两个截然不同的人重名倒也好辨认。
　　“真的……是白？”真实地看到了百年前离去的少年，瑞希反而不确定起来，怀疑这是神戏弄自己的一场虚无梦境。
　　有栖白也很是抱歉，答应了对方会回来，对于瑞希来说，这一等，就是上百年，“嗯，真的是我，久等了，瑞希。”
　　“白……白酱！”不知是因欣喜还是什么别的情绪，瑞希扑向有栖白后竟是哭了起来，抽泣的样子不差于女孩。
　　“怎么了，瑞希？”有栖白还没有反应过来，“水波呢，怎么只看到了你？是在酿酒还是……”
　　“没有了，”瑞希的泪水从脸颊上划过，“只剩下瑞希了，白走了，水波也因为不被人类需要走了，只剩下瑞希……就只剩下瑞希了。”
　　“水波已经……”有栖白能理解瑞希的心情，一个人度过了漫长的几百年，很孤独吧。
　　有栖白轻拥着瑞希，一如初次见面那般，“久等了，瑞希。”
　　也许是因为诞生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有栖白，也许是被有栖白柔和的气场吸引，瑞希所有的不安被瞬间抚平。
　　似乎孤独，也算不了什么。
　　“抱歉，没能守护水波，没能保护你。”有栖白觉得那位见习神明的笑颜似乎还在眼前，却转瞬即逝。
　　说好了会回来找你，却连你的尸骨都见不到。抱歉，食言了。
　　“瑞希……要跟我回去吗？”有栖白不忍小神使一个人守在神社。
　　瑞希摇摇头，“我要……守护水波的神社，也许会有那么一天，这里重新燃气香火，水波她……会有很多的信徒，很多很多。”
　　“还有啊，我的酒还没有酿好，到时候，我把酒带给白，白一定要尝尝哦。”瑞希的执念，无论百年还是千年，似乎永远不会有变化。
　　“好，等到我成年了，一定试试瑞希酿的酒。”
　　“一言为定哦。”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