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科技什么的都是迷信》酒聿

10、第十现世来者

　　“这里真的对吗”跟着柯吉绕了一上午的有栖白不禁怀疑起来，“好像不是和出发的时候那条路吧？”
　　“喵喵喵？”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只普通的猫。
　　还真是靠不住，有栖白无奈抚额，“算了，前面好像有村庄，我们找人问问吧。”
　　“等等，好像有打斗的声音。”柯吉竖起耳朵，眼睛直直地盯着声音传来的地方。
　　“所以，我们要绕路吗？”有栖白可不想碰上什么麻烦的事，若是什么强大的妖怪可就难应付了。
　　“那个气息，不属于这个世界。”柯吉眯起眼睛，向着树林里声音的源头跑去。
　　“等，等等，”有栖白跟上黑猫，“别自己一个人行动啊。”
　　没有多少的路程，有栖白就看到了一个金发的人类正与一只妖怪决斗，目前是人类占了上风，妖怪明显力不从心。
　　“那个人类，不属于这里。”柯吉看了金发少女许久，“但是好像，没有带着什么恶意。”
　　真的吗？那只妖怪快死在她手里了啊。
　　在妖怪奄奄一息的时候，金发少女停止了攻击，而是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张纸和墨递给了妖怪。
　　拿回纸的金发少女似是看到了有栖白，侧过身绕过妖怪便向有栖白走来。
　　没了妖怪的遮挡，有栖白看清了少女的样子，金色长发，茶色瞳孔，穿着现代的校服，整个人散发着唯我独尊的气场，隐隐约约透出的温柔也不容忽视。
　　“要和我比一场吗？”少女问。
　　“什么？”有栖白没有反应过来。
　　“输了就把你的名字给我。”
　　“名字吗？”有栖白不太理解少女的意思。
　　“你不是这里的人吧？”柯吉跳上有栖白的肩头，直视少女。
　　“啊，黑猫说话了，”少女没有回答柯吉的意思，“这么说，你是妖怪喽，跟我打一架吧。”
　　“谁要跟你打！”黑猫摇过脑袋，有些炸毛似的说道，“快回答我。”
　　“你看起来也很弱，那就算了吧。”少女撇撇嘴，心里还是有点失望。
　　“我是有栖白，来自五百年后，你应该也不属于这个世界吧？”有栖白边顺着柯吉的猫边问少女。
　　“夏目玲子，在神社参拜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了井里，”少女回头往森林的深处看去，“爬上来的时候就在这了，这里是哪儿？”
　　“战国时代。”
　　“这么说的话，那我也是来自五百年后。”玲子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穿越的事情。
　　“你想回去吗？”有栖白抬眸，他觉得少女可能并不想回到自己的时代，否则怎么会这么无所谓？
　　“回去啊……”夏目玲子仍旧没有正面回答，“这里有什么不好的？”
　　“你就不想你的家人吗？”黑猫晃着爪子，试图让夏目玲子注意到自己。
　　“家人啊，”玲子抬眸看看天空，不见丝毫留恋，“并不……”
　　玲子低头再看有栖白和柯吉时，一人一猫眼睛里写满了两个字“同情”。
　　我是不是让他们误会了什么？夏目玲子觉得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让有栖白和黑猫脑补了奇怪的东西。
　　“都是你必须回去，”柯吉道“如果你一直待在这里，你的身体很快就会因为不适应而被驱赶，最后只会是人间蒸发一样再也不存在于世间。”
　　“那这套法则对那个“公主”怎么没有影响？”有栖白突然意识到。
　　“因为她是夺舍，用的不是自己的身体。”黑猫解释了少年的困惑。
　　“那我该怎么回去？”夏目玲子试过再跳回井里，可出来后仍旧在这个世界。
　　“这应该是那个夺舍的穿越者带来的变故，只要将她驱离这个世界，一切都会复原。”柯吉用小奶猫的声音郑重地说话的样子，反差萌极大。
　　“穿越者？”玲子有些兴奋，“打败她就好了，是吗？”
　　“简单地说，是这样的。”有栖白顿了顿，“不过，她现在的身份可是公主啊。”
　　“那是挺麻烦的，”玲子的血液里虽然有部分好战因子，可也不是个鲁莽的人，“你了解她多少，有，有栖？”
　　“有栖白，”刚刚的自我介绍，这么快就被你抛之脑后了吗？有栖白并没有多在意，“她应该有我不知道的底牌，不过，我们现在连她在哪儿都不知道……”
　　“怎么，她躲起来了？”玲子饶有兴味地勾起唇角。
　　“不是，我们迷路了。”有栖白一脸正经地说出真像。
　　这是笑容逐渐僵硬的玲子。
　　“不过，我们正在找人问路，”有栖白扬起笑容，不知哪来的自信让有栖白毫不担心会永远找不到路。
　　“那只妖怪，”柯吉终于注意到了一旁一直被忽视，被玲子小姐打成重伤的妖怪，“问问它好了。”
　　你这是在病急乱投医吗？
　　“喂！”柯吉挺直小小的身体，问道，“你知道西南边缘的那座小城在哪儿吗？”
　　“你……这不是知道在西南边缘吗？”妖怪被黑猫蠢萌蠢萌的样子吓懵了。
　　“西南那么大，我怎么会知道一个小城在哪个角落。”黑猫想尽力挽回自己的面子。
　　“西南边缘，确实有一个小城，”妖怪仔细想了想，“我过去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找到那里应该没问题。”
　　“那就拜托你了！”有栖白弯着眉眼向妖怪道谢，“十分感谢你的帮忙。”
　　“不，不客气。”第一次被道歉的妖怪心里有一种十分微妙的感觉。
　　不过，你们说的真的是一个地方吗？玲子为这个单纯的少年感到忧心，不知为什么，她冥冥中有一种直觉，他们要去的地方不会有错，是被有栖白传染了吗？玲子。
　　踏上征途的两人一妖一猫相处地莫名和谐，即使是刚刚打完架的两个也是如此。妖怪本就与人不同，有栖白遇到的这只刚好不懂得斤斤计较，至于玲子……嗯，不是一般人。
　　“应该说不愧为战国时代吗？”周围的花草树木丛生，没有骑车的尾气和高楼，玲子稍微有点喜欢这个世界了。
　　“话说，照这个速度，大概多久能到啊？”玲子随口问道。
　　“大概五六天吧，”妖怪扒了扒指头，一脸认真地回答，“如果不休息或者用马车，三四天就能到！”
　　的确，有栖白前去时乘坐了马车，大概花了四天时间，妖怪不休息的五六天行程，有栖白一个人类，不知要花多长时间。
　　“这么算的话，”有栖白看着柯吉，“我们自离开后就一直马不停蹄地朝反方向走，所以才会这么远吧。”
　　“喵喵喵，唔喵？”我只是一只黑猫，你在说什么？
　　“有没有快点的方法呢？”埋怨也没用，有栖白只好转头问这里唯一的原住民。
　　“嗯，前面有一个村庄，我们可以租一辆马车，”妖怪想了想，问，“你们有钱吗？”
　　“我怎么可能有嘛。”玲子理所当然地摇头。
　　同样身无分文的有栖白陷入沉默。
　　“抢一辆好了，”玲子无所畏惧地建议，“反正很快就会离开的，被通缉也没关系。”
　　“可是，普通的马夫就靠那个过日子啊……”妖怪弱弱地回话。
　　“……”玲子沉默几秒，“妖怪，都这样吗？”该说善良还是别的什么呢？
　　“我不太明白，”有栖白的目光在玲子和妖怪间来回，“你们是怎么打起来的。”
　　“我当然不想打了，”妖怪的表情十分委屈，“可是她逼着我决斗，还夺走了我的名字。”
　　“我还以为会遇到强大的妖怪，”玲子的声音里略带不满，“谁知道会这么弱小。”
　　“我只不过是个喝露水吃野果的小妖，和你们人类没有牵扯……”妖怪越说越难过，眼眶里满是泪花。
　　“不要太难过，”有栖白拍了拍妖怪的肩，“妖怪先生，不过，我好像还不知道妖怪先生的名字呢。”
　　“岐”妖怪吸吸鼻子，“我叫岐。”
　　“这么容易就说了自己的名字？”玲子的眼眸一沉，但很快回复原样。
　　岐吗？什么样的妖呢……
　　“啊，我们到了，前面就是最近的村庄了，”妖怪加快了步伐，“我们快去找辆马车吧！”
　　妖也是这么善变的吗？有栖白看了岐奔去的地方许久，才跟了上去。
　　“直接抢吧，”躲在马厩后的玲子在众多马匹中寻找良品。
　　“不，不是要截马车吗？”妖怪被玲子的举动吓了一跳，“怎么会直接偷马？”
　　“闭嘴，”玲子的声音带着凉意，“你不怕被那些人类发现。”
　　“他们应该快要离开了，”另一边的有栖白尽量用玲子也可以听到的声音向他们传话。
　　“你怎么会知道？”岐的问题还没得到解决，就引来了看守的注意。
　　“谁，谁在那边？”听到其中一个看守发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喵，喵～唔”
　　什么嘛，一直猫而已，看守觉得自己可能是睡眠太少才会这么草木皆兵，换班的时候好好休息下吧。
　　被玲子死死拽着的岐发不出一点声音，有栖白也松了口气。
　　“玲子，”有栖白不再顾忌地走了出来，“哪几只比较好？”
　　“你骑过马吗？”玲子边说边指向前方一匹棕红的马，“它看起来不错，不过性子应该也烈，如果没有经验，可能驾驭不了。”
　　“还有旁边马厩里的那只白马，”玲子的手指往右边偏去，“不过它看起来温顺的多。”
　　“那就白马好了。”有栖白有生以来就只在动物园见过真的马，更别说骑了。
　　“那，那我呢？”岐表现地焦急起来。
　　“你可以离开了。”有栖白下逐客令。
　　“为什么？”妖怪一脸不明所以。
　　“你刚刚是故意的吧，”玲子的声音像淬了冰一样，毫不留情地割向妖怪，“在我改变主意之前，快走。”
　　有栖白和玲子都不傻，岐种种怪异的举动足以说明一切，前后矛盾的样子，故意吸引看守的注意，无不是在宣誓它的异心。
　　尽管先前妖怪的样子的确让有栖白放下了提防，可妖怪一而再的反常足以引起他的怀疑。
　　妖怪握紧了拳头，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神色阴郁，没再说什么就转身离开。
　　“它的名字，八成也是假的。”玲子拿出那张先前递给妖怪的纸，将它撕成碎片，“会装可怜的，妖怪啊。”
　　“有人擅闯，快抓住他们！”看守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糟糕，快跑！”有栖白抱起柯吉，和玲子分别选择了适合的马，冲出马厩立即逃离。
　　“居然被发现了，真是麻烦。”玲子小声抱怨，语气里有的确实对冒险的期待。
　　“怎么会，他们交替的时间没有这么短。”话刚出口，有栖白就明白了一切。
　　“真是狡猾的妖怪啊，”玲子感叹，“果然应该直接解决了它。”
　　“靠那种技能生存还真是不容易，”有栖白回望，“一定很少有能托付信任的人。”
　　“现在是闲聊的时候……呜哇，”柯吉正在抗议之时，有栖白突然一个急刹，“跑不了的。”
　　“喵呜？”柯吉不解。
　　“他们来势汹汹的样子，不追到我们是不会罢休的，”玲子同样下马，“更何况也有几匹不错的好马，我们不一定能耗下去，所以……”
　　“就先把他们解决了吧！”有栖白接话，玲子的能力有栖白也略有见识，自己想要就会犬夜叉他们也需要实战经验，这就是一次很好的磨练。
　　“好像是单数，我们比比谁手中的猎物多。”玲子的胜负欲燃烧。
　　“好。”有栖白手中升起成股的水柱，而这里发生的一切，追赶而来的人们浑然不知。
　　“上啊，”对方首领一声令下，所有人直冲上来，欲取了两人首级交差。
　　玲子熟练地打斗，敌人既不是强大的妖怪，也不是绝顶的人类高手，对于玲子，也只是用来练手的。
　　有栖白自然也不是软柿子，这几天里，已经能够将能力运用地得心应手。
　　各种动态的水皆有其正负两面，有栖白切换的速度提升很快，也许是清伊凉的帮助，使得有栖白也能将风当做利刃，斩尽宵小。
　　“25个，”有栖白告诉扔在计数的玲子，“不过都只是昏迷了而已。”
　　“你果然对普通人下不了手，”玲子转头，“不过，对无辜的人下死手，也不是我会做的，顶多瘫痪几天而已，28个，我赢了。”
　　“给我吧，”玲子拿出一张干净的白纸，“你的名字。”
　　“咦～”有栖白被突如其来的进展打的猝不及防，“可我是人类啊，要名字有什么用。”
　　“比如诅咒什么的啊……”
　　“喂！”
　　“那就交换名字好了，”玲子伸出手，“我是夏目玲子，人类眼中的妖怪，很高兴认识你。”
　　“嗯，我是有栖白，很高兴有你这个朋友。”
　　朋友啊，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这么说，玲子没有说什么感动的言语，只是会用自己的行动表示，你，是我的朋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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