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不能说的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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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牲口！
一阵头晕目眩，众目睽睽下，俊秀冷漠的男人已然换了灵魂，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冷静异常，会议室的气氛便沉沉僵硬下来。
董小姐嗓子微痒，忍不住咳了两声，总经理冷冷的目光唰就移动过来，带着某种不明觉厉的疑问，她顿时压力山大，脑海莫名飘过几句歌词：
董小姐，
我也是个复杂的动物；
嘴上一句带过，
心里却一直重复。
重复个毛线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出去了，她只剩下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该死她到底在想什么呢？这可不是个走神的好时机啊，都怪会议室的气氛太诡异，让人昏昏欲睡……
结果，董小姐还是走神了，她再清醒过来时会议已经结束，她正跟隔壁的陈小姐并肩往外走，一字裙绷着丝袜，也绷着她的心，左右环视一圈，王经理早不见踪影。
“王经理呢？”
“大概回办公室了吧。”
陈小姐的语气十分不确定，但就排除项来说，她猜测的十分准确，此时的王经理，王水，确实不在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在通往人力资源部的路上，皮鞋起起落落，跟光可鉴人的地板击掌，发出清脆的吟鸣，他手里拿着一封辞职信，平静，坚定。
究竟算是第四个世界，或者与恶魔合作的第一个世界？随便哪个称呼吧，不过都是与虎为谋，后者更甚，干脆利落的把他踹到这个世界，鬼知道他晕乎乎看到一圈人跟他争夺氧气的感受。
记忆倒是给的爽快，可惜只有梗概，他连要拯救谁都不知道，还有金手指的选项，一共有三个：
A：满腹经纶
B：金蝉脱壳
C：巧夺天工
白框右上角还有个正在倒计时的沙漏，每一秒都仿佛敲打在他心口上：59，51，43……才一愣神的功夫，一分钟就剩下四十秒，不选就意味着没有。
满腹经纶？这不是校园，他也不是老师。
金蝉脱壳？制造假象脱身啊，太不光明正大了吧。
巧夺天工？有点靠谱的样子。
王水坚定自己向道正义的内心，勇敢点下……B，金蝉大法好，机智淡定还灵巧，非常适合他。
白框未动，内容消散又浮现：
【金蝉脱壳：总能在危急关头化险为夷，需耗费30%生命力。】
“辞职？”人力资源部的小姑娘冷汗直下，她可处理不了经理的辞职，“您稍等，我们部长马上就到！”
王水点点头，坐到沙发上等待。
小姑娘见他沉稳的样子，也平静下来，虽然想不通他为什么辞职，却还是给他接了杯咖啡，一个合格的职场新人可以管不住手，却一定要管住嘴。
王水谢过，将咖啡放到茶几上，他向来不爱喝这些东西，白水为下，泉水最佳，茶水需候，他耐心差，等不到最好的一盅，看别人品来又委实不爽，占有欲嫉妒心由此见微知著。
等不到五分钟，手指开始轻轻敲击沙发把手，有个几十下，胖乎乎的部长擦着汗过来了。
“王老弟，你再出去不一定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他手中的章将盖未盖，红红的颜色映在王水眼中，他出神的想，也不知道恶魔有没有心脏。
“有一首歌不是这样唱的？我想出去走一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趁年轻，看看世界，多完美的理由，无懈可击。公司待他不薄，他也只有这个理由勉强够用，部长笑笑不再说话，点到为止，强扭的瓜毕竟甜不了。
“前程似锦。”
“谢谢。”
王水收拾好东西大步离开，没惊动任何人，大家都以为他请假早退，第二天才发现他是离职，被津津乐道好多天，热度才消退下去。
怎么说王经理也是公司数得上的黄金单身汉，一米八大长腿，容貌俊秀，京都户口，有车有房，能力也出众，公司的姑娘们在群里议论过多次，谁曾想高岭之花竟然不声不响跑掉了，不免让人扼腕叹息。
王水没带太多东西离开，他是典型的天蝎座，有计划有目的有心机，恶魔的任务给的不明不白要求却不少，要自己找任务对象，要符合人物性格，要遵守世界规则。
没关系，慢慢来。
这具身体条件出众，堪称青年才俊，脾性也好，眉眼虽天生带三分冷漠凉薄，心底却是善良赤诚，背靠大树乘凉的军三代，还是老幺，家里护着没太接触黑暗，快奔三的人了还是个小处男，这记忆让他看得哑然失笑。
可惜，故事发生的大本营不在帝都这“一亩三分地”，地头蛇的优势用不了，只能拎包转移阵地，临走前还被家里拉着询问了好久，表亲堂亲算起来总共八个姐姐五个哥哥，这一代终于扬眉吐气开枝散叶，成器的不少，混日子的更多。
他送走一堆闹哄哄的同龄亲戚，好容易松口气，一转身眉头抽动两下，芙蓉如面柳如眉，两张神似美人脸绷的紧紧的，正严肃盯着他，等待合理的答复，一位母亲大人，一位最疼他的小姨大人，均不可怠慢。
他解释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勉强说服两人，帝都到杭州，1274.7公里，最短路程约14小时6分钟，将思念抽丝缠绕，可绕地球三圈半。
“每天都要通电话。”
“至少三天视频一次。”
“想家就快回来。”
他背起包离开生活了二十六年的地方，不敢回头，也许某天母亲大人回想起这一幕，还会记得，他的包是黑色的，上身深灰色休闲西服，搭配同色西裤，西裤笔挺垂直，昨晚褶皱被她亲手熨平。
司机从镜子里看见他嘴角的微笑，心情很好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两句，他随口敷衍着，话不过心，任由时间流逝将他放到机场，又在气流颠簸中抵达南方。
单就山东一个省就有17个下辖市级行政区，此为空间；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此为时间；同一片天空下，可能相邻几十米就有不同景不同季，此为时空。
帝都是有名的霾都，‘雾霾防导弹’，他所在的世界，张召忠单凭一张嘴就能使其扬名，扬的的是赫赫凶名。
等到了杭州，王水出机场，抬头吸了口气，身心放松到极致，空气质量的差别对情绪果然还是有影响的。
杭州的士基本以绿色和银色作代表性象征，这两种颜色他都不感冒，迎面一辆橙色的空客，他抬手晃了两下，师傅技术相当稳，绕了个圈停在他面前，笑得那叫一个菊花灿烂。
“劳烦，临安。”
“哟，可不便宜呢！”
“您说个价。”
“小伙子长的精神，叔也不坑你，一口价。”
师傅比划了个数，王水轻笑点头，说到地方再给钱，对方也不介意，打出租基本都是到地方给钱，十几年的老规矩了。
“不过您的年龄可不能当我叔，哥还差不多。”
师傅一乐：“你有二十？白白净净大学生模样，暑假结束来上学吧？叔看人几十年，眼力早练出来了，别想坑我哈。”
王水摇摇头，忍住不嘚瑟，“哪能骗您不是？说二十六就二十六，五天前刚过生日。”
师傅傻眼，有些尴尬，又十分惊诧，十二分不愿相信，不想跟他继续聊下去了，王水觉得杭州的师傅都很可爱，忍俊不禁，下车时又多给了一张，师傅愣是死活不要，最后收下扔给他一串佛珠和一张名片。
“佛珠是天目山求来的，可灵了，下次去机场还联系叔哈。”说完也不多留，一踩油门窜的可快。
这是认准叔不松口了？王水哭笑不得，想了想还是收起佛珠，将名片找个地方塞进钱包，查找目的地开始导航。
“前方五百米红绿灯处右转……”
这属于临安的县级地区，远没有市中区繁华热闹，别有一番清幽，许是刚下过雨，青石板还有三两积水，王水走得心情舒畅，却稍显狼狈，皮鞋裤脚满是泥点。
两侧渐渐被甩到身后的房子都不是楼房，而是单幢复式二层，跟真正的别墅有差距，不过是农村常见的俗称“二起儿”，还自带庭院围栏，收拾的干净利索，有的院子种满花便如同童话。
在不能确定任务对象的情况下，他需要先找个地方落脚，再寻份工作干，融入这个世界是第一步，半只脚还悬在半空呢。
荔园307号，307……到了！这是他表姐之一听说他要来临安后介绍的地方，她基层锻炼的时候买的房子，就是荔园307号。
王水捏着钥匙不急着住，先上下打量一番，标准的二层，爬满绿色的灰墙露出岁月的痕迹，窗明几净……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好几年没住过人，表姐也没让人来定期打扫，院里的杂草都有半个他高。
差强人意，还可以，王水打开铁门进去，又把锁虚挂上，这是院子里的第一层防护，房子的门是木质，需要另一把钥匙打开，还好锁没生锈。
“咳、咳咳……”一打开就是扑鼻的呛人的灰尘，王水赶紧放下行李把窗户都敞开，先通风，又挨个揭开家具蒙的白布堆到一起。
一楼进来是玄关，剩下是客厅，厨房，餐厅，阳台，卫生间，浴室，两间空房，二楼有四间空房，有两间带独立卫生间浴室，每间房该有的家具一个不少，表姐当年买房装修全凭亲情，室内配置哪怕放到今天看也丝毫不过时。
王水决定住二楼次卧，主卧锁起来还给表姐留着，一间留给没见面的小崽子，一间设计成书房，一楼的空房暂且不动，反正他也没朋友。当务之急还是要打扫好卫生，那就从二楼开始吧。
王水愉悦的拿出手机，搜索本地家政服务公司的热线。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