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妙探》悠然凝书

74、第七十四章 复制（五）

　　“你要知道，在整个案发的时间里你都在案发的大楼里，而你却没有时间证人。这段时间里你做过什么没人知道。”阿友说的话确实没人能证明。
　　“警官，我说得都是实话，我真没有杀她。”上次是他没说实话，这次说了实话怎么反倒成这样了。
　　“我们也想相信你，不过就凭没有时间证人这一点就对你很不利。”
　　“警官，你们不要随便冤枉人。”证人，证人，他说的话难得不是证据吗？
　　“我们还会继续调查，你最好祈祷我们找到新的证据。”
　　阿友瘫坐在椅子上，这回是进来，没这么容易出去了。

　　“头儿，你怎么看阿友的口供？”万加想听听钟有犀的意见。
　　“他明知没有时间证人，却说出这样供词，他的口供百分之一百会让我们警方怀疑，如果他是凶手，不可能笨到这么说，也许他说得就是事实，我觉得他的嫌疑不是很大。”钟有犀看了阿友的口供说道。
　　“不管怎么说，这的确是条线索，我觉得我们可以查一下。”
　　“他所说的肯定要去证实的，这条线索你可以去跟。”
　　“有犀。”两人正说着，连运姐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了。
　　“连运姐，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两人合作多年，她此刻脸上那兴奋地样子，就知道有新线索会带给他。
　　岳灵心和江安祥听到有新线索也跟着进来了。
　　“我想我知道了为什么在Sue的血液中检测不到迷药的痕迹了？”说到这个，连运脸上掩不住的兴奋。
　　“你发现了什么？”看来这发现可不是一般的线索。
　　“一般迷晕人，要么在吃的东西里下药，要么捂住口鼻，这样的话，这样的话，无论是食入还是吸入，多少都会被人体吸收，从而从血液中都能检测得到，显然这次Sue的案子并不符合这种情况。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种了，就是单纯的吸入性迷药。”
　　“单纯的吸入性迷药？怎么解释？”这和一般的吸入分别很大吗？
　　“这种迷药根本检测不到。这种迷药并非食入性的，而是吸入性的，无色无味，但是药性却非常强烈，只需在空气中散这么一点点，便可以把对方完全晕迷，而其他飘浮在空气中的多余的量便会在空气中蒸发掉。”连运姐的解释一气呵成。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在Sue的血液中检测不到一点迷药的痕迹。
　　“有这种迷药吗？”怎么好像并没听过。
　　“这种迷药非常罕见，不是一般人能找得到的。”这就是连运兴奋的原因，这是一个很重大的发现，她从来没碰到过。
　　“看来这个凶手非同一般啊。”一旁的万加听着两人的对话摸着下巴作思考状。
　　“可以赶上职业杀手了，用的迷药竟然这么高端。”江安详也想听听这神奇的迷药究竟是什么。
　　“既然这种迷药这么罕见，知道这种迷药的人肯定少至又少，这反倒缩小了我们的调查范围。连运姐，你是从哪里得知的？”钟有犀很快做出了这个分析。
　　“一本国外的医学书上，名字只有一个代号，叫NX。”她刚才还特地找出了这本书核对过，确实是这种药，没错。
　　“不是吧？凶手是老外。”国外的医学书，那就是国内还没有，这好像有些棘手。
　　“头儿，这Sue也喜欢老外？”
　　据他所知Sue并没有外国朋友，不过两人已经分一段时间了，他也并不清楚这段时间内她有没有认识国外的朋友。于是钟有犀向阿周确认了，阿周证实她确实并没有国外的朋友。
　　钟有犀很快想到了另一点：“老外既然研究出来了，那国内必定有人有兴趣，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是谁罢了。这是条非常重要的线索，我敢肯定，凶手和这个人有着密切的关系。”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能找出这个人，那么就等于我们找到凶手了？”岳灵心说道。
　　“对，灵心，周圣杰是医生，我想找他帮忙看看。”毕竟周圣杰不是在国外呆过一段时间，可能知道一些国内没有的消息。
　　“万加和安祥继续跟酒吧老板这条线。”
　　钟有犀分派好工作，便和岳灵心立刻去找周圣杰了。
　　三人在周圣杰的办公室里见面。
　　“圣杰，你有听过NX这种迷药吗？”见面也没寒暄，岳灵心就直奔主题了。
　　“NX？”周圣杰想了下说道：“恩，我在国外培训的时候倒有看过一篇相关的文章，这是一种迷药。不过因为这种迷药太过危险了，所以当时只限研究，后来也被叫停了。”
　　既然还在研究阶段，说明知道这个研究的人极少，这样反而方便调查：“你知道有哪方面的这类教授有做过这个研究吗？”钟有犀问道。
　　“国外好像有一两个。”
　　“国内呢？”这才是关键。
　　“这个迷药很超前，国内据我所知应该没有。不过，我可以找国外的朋友帮你们问一下，不过能不能有结果就不知道了。”
　　钟有犀当然知道，这是条非常有价值的线索，同时也是条很难查的线索，一时半会肯定是查不到结果的。
　　而岳灵心现在又在想另外的事情。
　　她觉得钟有犀在这个案子上的反应让她有些捉摸不透，为什么之前的所有线索他都没亲自去查，而且似乎对那些线索并不看重，但是以前的案子不管大小线索他都不会放过的，为什么这一次会这样？而他现在对迷药的线索又相当地有兴趣，虽然这确实是一条很有价值的线索。他好像一直在等待这条线索的出现，而且他似乎对这个案子有着另一种看法，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她？这是大家共同的案子，有什么想法不是应该说出来大家一起讨论吗，他们以前都是这样的。难道是因为这次的受害人是他的前女友？可他的悲伤也仅仅表现于朋友的程度，他的情绪中似乎隐藏着一种她所未知的感受。是什么原因让他对她都隐瞒了呢？看着认真开车的他，她满是不解。
　　“有犀，既然有了迷药的这条线索，你觉得酒吧老板这条线索还有必要查吗？”她想试着探听出一些信息。
　　“如果你们觉得有必要那可以去查一下。”他心里清楚，酒巴老板并不是凶手，但他的口供确实是要去核实的。
　　什么叫他们觉得有必要？
　　“那你觉得有必要吗？”她已经是一肚子的疑惑了。
　　“我不看好这条线索。”钟有犀似乎还没有感觉到她的疑惑。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难道他手里还有其他线索。
　　“直觉而已。”
　　“有犀，你最近怪怪的。”
　　“怎么了？”钟有犀此时才感觉到她有些异样。
　　“你以前什么都跟我说的，为什么在这次的案子上，我觉得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案子是大家的，我怎么会隐瞒什么呢，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他沉默了一秒说道。
　　“老爸是这样，你也这样，你们是不是不相信我？”她发现她爸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思念她妈的时候，也是一两天情绪低落，她作为女儿多哄哄他就开心了。可这一次，岳山的情绪一直低迷，甚至有些失魂落魄般，这么多年了，她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爸了。而现在连钟有犀也似乎有事瞒着她，她突然觉得她似乎成了局外人一样，一无所知。
　　“傻瓜，怎么会呢，别乱想了。”他紧握了一下方向盘。她还是发现了端倪，以她的聪明肯定瞒不了多久。而他确实是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她，只是在还没确定之前，他暂时还不打算告诉她，这也是为她好。

　　原本今晚岳灵心打算陪岳山的，她想好好和岳山谈谈，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结果岳山说她多心了，最后什么都没问道，还被岳山给赶回来了。岳灵心回到钟有犀的住处时，里面的灯亮着，原来他已经回来了，她还以为还在警局忙呢！浴室里传来了流水声，肯定是在洗澡了。
　　岳灵心走进书房，去拿东西。书房的书桌上都是Sue案子的资料，看来钟有犀是将案子拿回家来做了。不经意地在这些资料中瞟见一个文件袋，这种文件袋是警局专门用来装案件资料的文件袋，袋子看似有些破旧泛黄，这说明里面的案子应该是很久以前的案子了。怎么这次的案子需要参考以前的案子吗？也没听过以前有相似的案子，钟有犀也没向她提过，那他找旧案子来是做什么呢？她突然记起案子发现的当天，黎副局曾向他提起什么当年的案子，难道，这就是当年那个案子？她拿起档案袋看了一眼，档案袋上标注着这是一起凶杀案，她打开袋子，将里面的资料抽了出来，当她目光扫到受害人那一栏时，大脑中的神经突然猛地一抽！
　　不可能！肯定是碰巧！为了否定自己的想法，她必须找到否定自己想法的证据，放在第一页的是被害人的死状描述：颈部大动脉被割，双手双脚静脉被割！流血过度而死！怎么这个受害人的死法，竟然和Sue的死法一模一样！为什么警局有这个案件的档案她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