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妙探》悠然凝书

3、第三章 宠溺之祸（三） 可能是见色

　　突然就失去了自己的亲人，换谁也是无法接受的。岳灵心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轻轻塞到何小欢的手中，并安慰了几句，待她情绪有些平复了后试着问些问题。
　　何小欢抽泣了一会，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试着回忆着她和妹妹的最后一次接触。她记得昨天跟何小意通电话的时候她还在家政社，说正要去李先生家清洁。
　　“但是，昨天晚上她没回来你没发现吗？”钟有犀疑问了。据何小欢说，她们两姐妹是租住在同一间房子里的，自己的妹妹一晚上没回来，她这个做姐姐的难道没发现吗？
　　“我们做家政的工作时间不一定的，有时早，有时晚上还要做，全看业主的休息时间。我这两天做的比较累，昨天难得早回家，所以简单的吃了点饭，很早就睡了。”何小欢抹着眼泪说着。
　　“就算昨天晚上没碰到，但是今天呢，你今天早上起来没看到她不觉得奇怪吗？”岳灵心也疑问了，晚上没碰到，这么巧连早上都碰不着面。她不由得怀疑这姐妹俩的感情。
　　“她有时会早出晚归，我也没在意。我们虽然住在同一间房子，但是，不是每天都能碰上的，我们的工作时间不一样，有时倒是在家政社见面的时候要多。我们没读过什么书，只能靠双手多赚点钱。”三十来岁的何小欢看着像四十来岁的农村妇女，瘦小的身子，毫无血色的脸庞，干瘪的双手，如此辛苦的工作来维持每日的生活。
　　“何小意有男朋友吗？”
　　“没有。哎，小意为了多赚点钱，连找男朋友的时间都没有。”是啊，连男朋友都没找着，还没结婚，就这么走了，想想她这个做姐姐的又伤心起来。
　　“她跟家政社的员工有什么矛盾吗？”钟有犀问道。虽然家政社的老板否认员工之间有矛盾，但也是他的一面之词，还需要求证一下。
　　“我们关系都很好的，除了 ......”何小欢欲言又止。
　　“你妹妹现在是被谋杀，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钟有犀说道，以他的经验就知道家政社的老板没有说出实事的全部。
　　“是家政社那个老板，他见小意漂亮，经常骚扰她，我让小意换家家政社，她不肯，因为那里薪水最高。”想着自己的妹妹忍受着老板的骚扰，每日辛苦的工作，现在却死于非命，何小欢不禁又痛哭起来。
　　“警察同志，会不会是这个坏老板害死我们家小意的？”
　　何小欢的话不假，这家政社的老板确实色胆包天。刚才钟有犀和岳灵心去家政社的时候，就看到这个老板粘在一个女员工身边，女员工当然尴尬，但碍于是老板，只有躲着，要不是钟有犀他们刚好出现，这老板指不定又想做出什么事来了。
　　“照这么看，目前那个老板很有嫌疑，可能是见色起意，然后错手杀了何小意再抛尸郊外。”将何小欢送走后，万加给出了自己的分析。
　　“他也有可能暗中跟踪何小意，在她做完清洁后尾随，然后再下手，可能中间何小意反抗，才错手将何小意勒死了。”江安祥也给出自己的看法。
　　照目前调查所得，家政社的老板确实最有可疑。何小欢说出了中间的问题后，大家确实都有这个想法。办案的时候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只是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有这个指向，这个老板只是故意说家政社很合谐，以此来隐瞒自己的不良行为，至于他究竟和这个案件有没有关系，还要经过详细调查才能有结论。钟有犀让万加和江安祥将老板带回警局协助调查。

　　乘这个空档，钟有犀和岳灵心在办公室休整一下，跑了大半天水都没喝过。
　　她正喝着水，突然有件礼物递到了她的面前：“送给你的。”送礼物的人说道。
　　“干嘛无缘无故送我东西啊？”小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心里不知道有多甜，偷笑着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当然不能让他瞧见她的偷乐。
　　“也没什么。只是你加入我们这组，我这个队长总有些表示吧。还有就是上次的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呢就不要再生气了。”他斜靠在她的办公桌旁，诚肯地说道。
　　人家都这么有诚意了，如果自己再气就显得不大方咯：“我有这么小气嘛。”她喜滋滋地接过了礼物，完全忘了刚才在车子上自己说过什么。
　　他舒了口气，原来她还是很好哄的。以前他也哄过，哄了好多次了，不过，无效。今天这么爽快，估计气也完全消了。他就说嘛，她一向比其他女孩子要大方好说话，看来他俩又回归正轨了，这是好的开始。
　　这时，一阵优美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姐姐，什么事？”“啊，又吵架了？”“好吧，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班。”“有案子啊，就这样。”
　　她果断地挂断电话，否则她会被烦死。
　　一旁的钟有犀却一脸的幸灾乐祸，她那大惊小怪的姐姐他早就见识过，确实麻烦。
　　又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这次轮到他了：“喂，灵艺姐？”
　　正在喝水的她差点没被水呛着，不就是她姐姐嘛，竟然打到他手机上了。电话那头肯定在说无论如何让他早点放她下班。她还是了非常了解她姐姐的，电话那头确实这么说来着。钟有犀听着电话，无奈地看着她，好不容易等对方吩咐完了，挂了电话，总算是清静了。
　　“你姐姐还是老样子哈。”他无奈地摊摊手。
　　她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却在偷笑。

　　家政社的老板被带到了警局，在询问室，一开始这老板还不肯承认。直到万加指出他们亲眼所见他对女员工的卡油行为，以及何小欢的口供，他才不得不承认。不过他只承认骚扰过何小意，但对杀人一事坚决否认。并给出了不在场的证据：说自己昨天下午一直在家政社直到下班，然后回家吃完饭便去附近麻将馆打了一夜的麻将。
　　经过调查相关牌友，确实证实了老板所说，也就是说老板没有作案时间。而且家政社除了老板是男性，其他员工都是女性，而何小意和其他员工并没任何矛盾，所以其他员工作案的可能性不大。
　　虽然排除了老板的作案嫌疑，不过他们目前还有一条线索可以跟，按照法医推断的死亡时间，可以暂时推断何小意很可能是从李明先家出来后遇害的，所以从她出来后的行走路线排查可能有线索。钟有犀安排江安祥明早去交通队调查相关监控录像，今天一天调查下来时间也不早了。钟有犀便让队员们先下班，明天再继续调查。

　　“这么快就放我们回家？”岳灵心有些不相信。
　　“我可不想见到你姐姐堵在警局门口。”虽然有些开玩笑的味道，但是她那个姐姐可真有可能会这么做哦。
　　这时，一股香水味从外飘了进来，接着一位长发飘逸，打扮性感的高挑女子扭了进来，嗲嗲地叫了声“see”就往钟有犀身上靠了上去。
　　“see？什么情况？”岳灵心问一旁的万加和江安祥。
　　“就是头儿的英文名咯，他那些女朋友给他取的。”万加笑得贼兮兮的。这种场景隔三差五就会出来演一次，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说了声“byebye”就走了。
　　岳灵心看着心里不舒服了，这才几年没和他相处，他的口味竟然转变地这么快，还“明目张胆”在办公室这么亲密，怎么都没人管：“I see，原来有人是为了自己要约会，才舍得放我们下班的。”她忍不住故意酸他。
　　“灵心，要不要我送你？”这种情景他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他并没有理她刚才的话。
　　“免了，我很识趣的。”这女的旁若无人的挽着他的手，还这么紧紧地贴着他，她再夹在他俩中间的话，不是让人笑话，她早就应该在刚才跟着万加他们一起走了。说完加急脚步跑出了办公室。
　　美女搂着钟有犀俩人随后也出了办公室。
　　两人刚到警署门口，就看到岳灵心站在那里，一位西装革履，戴着黑边眼镜的男子走向她：“灵心，下班了，我特地过来接你的。”
　　他叫周圣杰，是位儒雅的男士，是位外科医生。岳灵心在民事组的时候，有次去他们医院调查时认识的，他对岳灵心很有好感。不过岳灵心似乎只当他是朋友。
　　“灵心，你朋友啊？”自从那件事后，她对他就“生人勿近”了，到现在这很长一段时间，他对她的生活工作一无所知，这不，她有新朋友了他都不知道。
　　她对他得意地恩了下，转头对周圣杰说道：“我们走吧。”
　　她又回头神气地看了看钟有犀，得意地坐进了周圣杰的车里。
　　他只能摇摇头。
　　“新来的下属？以前没见过。”一旁的美女早看出了点意思，不过与她无关，她刚才才一直没开口问，不过钟有犀对她的过分关心让这个女人忍不住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