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妙探》悠然凝书

12、第十二章 美丽毒药（四） 刚才只是说

　　“这件案子可能和聚原小区的重建有关，吴令让他叔叔出钱投资，这个投资可能出了问题，照他叔叔所说，我估计吴令可能还找过其他人投资这个项目。”看了吴令叔叔的口供，钟有犀说道。
　　“那这些其他人中可能就有凶手。”万加说道。
　　“但是他一个做网络的，怎么又和房产投资扯上关系？”岳灵心有些疑问。
　　“灵心，这你有所不知了，现在的人哪有不身兼数职的，做网络是他的主业，这也不影响他做房产这个副业。”万加好像很了解行情是的。
　　“加加，那你的副业是什么？”江安祥不安好心的问道。
　　“我的正业副业都是人民警察，这还用说嘛。”万加这回倒是理直气壮。
　　“看来这个吴令的仇人还不少。”岳灵心看了笔录说道。
　　“这些人活的根本不像他们表面这么光鲜。”钟有犀说道“化验报告证实那些鸟确实是吃了他的肉才中毒死的。”
　　“可怜的家伙，死也不安宁。”江安祥说道。
　　钟有犀安排万加去聚原小区投资公司咨询和收集相关资料，看看吴令是不是也直接或间接参与投资。另外他已经申请了搜查令，希望能在吴令家找到些线索。
　　钟有犀带着岳灵心和江安祥以及另外两个警员达到吴令公寓的时候，两个男人正在他公寓前捣乱，吴令的公寓门口被写满四个大字“欠债还钱”。
　　钟有犀他们看到这个情况，马上喝令他们停止，并表明了身份。
　　“警官，我们也是奉命做事。”两个小啰啰想着自己真够倒霉的，泼个油漆还被警察逮个正着，这下怎么回去跟老大交代。
　　“吴令欠你们多少高利贷。”这个吴令不会是借了高利贷去买所谓的低价房产吧？
　　“警官，我们不是放高利贷的，我们，我们…”两人吞吞吐吐的。
　　“你们什么啊，不老实交代是不是想进去关两天啊。”江安祥吓唬他们。
　　“别啊别啊，我们只是两个小啰啰。”收个债被关可要他们命了。
　　“说吧，吴令欠的是什么债？”钟有犀说道。
　　“他，他欠我们老板一百多万赌债。”
　　这句话让现场三个人听了很吃惊，赌债？原来吴令是个赌鬼。
　　“怪不得我查他帐户的时候里面根本没什么钱。”江安祥说道。
　　“祥哥，看着他们两个，叫治安的同事带他们回去，再仔细问问有关吴令赌博的事情。”
　　江安祥押着两人先回警局了。
　　留在现场的几人进屋进行了搜查。
　　经过仔细搜查，钟有犀在书桌最底下的一隔抽屉的最里边，发现了一本帐本，其中有一页记录了一些人的姓名和数字。这些数字应该是钱的数目。名字当中有吴令叔叔的，另外还有一个人的名字他们也很熟悉。
　　“看来要请他到署里好好聊聊了。”钟有犀指着林则名字说道。

　　吴令出事以后，公司的业务都压在了林则身上，他现在正和公司的另一位业务员出差处理公司业务，现在正在飞回来的路上。钟有犀没有直接联系他本人，而是通过公司知道了这件事，他让派警员在机场等他下飞机，然后直接带到警局。
　　趁这个时间，又对林则的公司做了详细的调查。而万加从房产公司并没有查到相关的信息。
　　不久，林则就被带到警局。
　　“警官，你们在机场直接截我到警局，也没说具体原因，这是怎么回事？”在机场一下飞机就被警察带走，他一肚子疑问。
　　钟有犀将从吴令家发现的帐本摆到他的面前说道：“林则，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
　　林则一看到帐本，心里咯噔一下。
　　“我们查到你们公司的运作已经开始有问题了。”一旁的岳灵心又补充说道。
　　面对这两个严厉的问题，林则叹了口气，不得不说了：“是的，刚开始几年，公司确实赚了不少钱，但是最近几年竞争力太大，生意很难做，有时甚至连人工成本都支付不了。为了支撑公司的运转，已经将以前赚的钱都投入进去了。”
　　“于是你们想转而投资房产赚钱。”钟有犀问道。
　　“现在房价水涨船高，吴令经常在外跑业务，消息灵通，渠道也多，所以他建议投资房产来支持公司的运作。”林则不得不将公司的情况全盘托出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这项投资有问题的？”钟有犀问道。
　　“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的。”林则现在也后悔不已，当初就应该踏踏实实地想办法解决公司的资金问题，而不是用这种方法来赚钱，现在真的连本都没有了。
　　“所以你让他把钱撤回来。那天在天台，你让他把钱撤出来，他却还不出，你一气之下就将准备好有毒的水给他喝，是不是？”钟有犀开始咄咄逼人。
　　“我没有，你们不要冤枉我。”面对这么严重的指控，林则立马否认，吴令当时虽然不想还出钱来，但他也不至于要他的命。
　　“他把你们的投资款都拿去赌博输光了，你眼看公司没什么希望了。你的心血都毁在他手里了，你还不趁机要他的命！这是很严重的杀人动机，钟有犀他们不得不怀疑。
　　“什么？他在赌博？天哪，原来他把钱都输光了？”林则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原来自己一直被他骗了。
　　钟有犀和岳灵心互看了一眼。
　　“你不知道他在赌博？”岳灵心不太相信。
　　“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向他催过几次，但他说已经向开发商要了，我真的不知道他把钱都输光了。” 看林则的反应倒不像是假的，如果他是在演戏，那下届金像奖最佳男主角就非他莫属了。
　　“案发的时候你在哪里？”钟有犀问道。既然否认，那么自然要提供不在场证据了。
　　“我，跟我女朋友在一起。”林则回答地似乎不太自然。
　　“你女朋友是谁？”岳灵心问道。
　　“关珊。”原来他们公司的财务是他的女朋友。
　　这时，万加敲开了审讯室的门。
　　“头儿，灵心，有线索”。
　　两人出了审讯室，却见岳山和炳叔在外面。
　　“爸爸，炳叔，你们怎么来了？”岳灵心问道。这两位老人怎么突然出现在警署了？
　　“你炳叔说案发那天见过那个死者。”原来他们是来提供线索的。
　　“炳叔，跟我们说说那天的情况。”钟有犀说道。
　　“那天下午我要去我儿子家，所以我中午吃过饭就出门了，在楼梯上碰到了两个年轻人，西装笔挺的，你们在小区里贴的死者的照片就是其中一个。”炳叔很肯定地说道。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钟有犀和岳灵心相视一笑。
　　“炳叔，如果另外一个让你现在认可以认出来吗？”钟有犀问道。
　　“没问题，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当兵的，现在身体好的很，眼也不花，记性也好的不得了。”炳叔胸有成竹地说道。
　　炳叔被带到了监控室，通知监控屏幕，他认出林则就是那天和吴令一起的人。
　　“炳叔，谢谢您，您可帮了大忙了。”钟有犀说道。
　　“警民合作应该的。”看到自己给警察提供了这么大的帮助，炳叔心里很开心。
　　岳灵心让岳山和炳叔先回去。
　　这么重要的证人带来的可是强有力的证据。
　　“不过，林则不是有不在场的证人吗？”岳灵心说道。
　　“他们是情侣关系，如果林则要关珊替他作伪证，也不是不可能的。现在林则还不知道炳叔这个证人，我们可以从关珊那边找突破口。万加，你带关珊来问话。”他想要看看他们怎么圆这个谎。
　　“知道。头儿，说不定他们是一伙的。”是啊，男女朋友。
　　林则的证人关珊一开始一直坚称案发时间和林则在一起，但当警方说有证人看到林则在案发时间出现在案发现场时，她很快改了口供。
　　“一开始我确实不知道。那天你们来公司调查，我们听到吴令的死都很震惊。你们走后，我又去了林则办公室，问他究竟怎么和回事？他说他也不知道。但我发现林则神情有些不对，行为有些慌乱，我好奇，追问之下他才告诉我，案发的时候他和吴令在一起，但他一再保证没有杀他，所以我就相信他了。”关珊这么解释道。
　　“看来你信错他了”岳灵心说道。
　　“也许正如他所说的他不是故意要杀他的，他也是被逼的，他会被判死刑吗？”关珊担心的问道。
　　“他是有计划的故意杀人，情节严重。”岳灵心说道。

　　现在两个证人的证词都指向了林则，也就是说因为吴令的行为害得公司濒临破产，林则为了泄愤而杀了吴令，有杀人动力和作案时间，他不认罪也不行了。
　　“林则，吴令的欺骗让你的公司陷入危机，你的遭遇我们很同情，但也不能成为你杀人的借口。”钟有犀说道。
　　“什么？你们凭什么说我杀人？”林则一听跳了起来。
　　“林则，坦白从宽。”
　　“你们要我认罪，我没有杀人，我为什么要认罪，你们这是乱抓人交差，你们有什么证据？”听到钟有犀的话，林则简直无法想像，刚才只是说怀疑他，现在竟然这么肯定他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