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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好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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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菜就是好吃,食材很是新鲜。菜是自家地里种的,鸡蛋是自家养的母鸡下的,鱼水库里钓的。这个烧柴火的地锅火很旺,烧出来的菜不用放多余的调味料就香喷喷的,做好的米饭盛出来锅底还有一圈黄澄澄脆蹦蹦的锅巴。铁蛋儿趴在我脚边口水啦啦地望着,那小眼神配上它现在的尊容真的是让人忍俊不禁,我和张轩只好轮流投喂它。
“走开,又在这儿卖乖,滚出去吃你自己的饭去!”老板娘刚把汤放下就看见铁蛋儿蹲在这,厉声驱赶它。
“老板娘,没事的。”
“你们呐是不知道,这动物啊就是动物,不能惯着!”
无奈下我只能眼看着铁蛋儿灰溜溜地出去了,不过我还是偷偷地夹几块排骨给它送了去。
“要不……我们明天再回去吧?”
“不要。”
“为什么啊,你不是挺喜欢这儿的吗?”
“说好了出来一天的,再说喜欢的话可以下次再来吗!”
“真的不留下来过夜?”
“真的,真金白银的真!”
“你呀!”张轩揉揉我的头。
我们走的时候铁蛋儿依依不舍,追出了好远。可它的四条小短腿又怎能和汽车的四个轮子相提并论呢?没一会铁蛋儿的身影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然后就彻底的消失了。
田园生活真的很闲适,很安逸,远离了城市的喧嚣,整个人都松快了许多,让我想到了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现南山”。
“以后咱们养只狗吧!”张轩把我送到楼下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嗯?”
“你不是很喜欢小动物吗!”张轩圈起我像哄孩子一样轻晃着。
“那……我要养一只猫和一只狗!天冷的时候吹着空调,脚翘在狗身上,抱着猫追剧。”想想都觉得无比的幸福。
“呀——”耳朵传来痛感,张轩居然咬我耳朵?
“那就什么都别养了。我给你翘,我给你抱,你想怎样就怎样,嗯?”说着张轩轻咬我的唇,舌头如鱼儿般溜进我口中肆意游走,他圈在我后背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揉着我的腰。他的怀抱越来越紧,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半晌才微微拉开距离,把头靠在我的颈窝。
“我真想……哎,我的宝贝啊!”张轩抱紧我,好似要将我揉进身体里。
“我走了啊!”
“恩,回去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晚安。”张轩在我的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养只狗?那我要养只大的,这样才拉风吗,哈哈哈!恩,谁这么晚了还发信息?
“宝贝,我的宝贝,我的大宝贝,我想你了,好想你!”
“想你,好想你!”
“什么时候能拥着你入睡,和你一起看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我真的好想你啊!”
不知是否是被那一声又一声的“好想你”蛊惑了,我突然好想抱抱张轩,好想此刻他就在我身旁,好想和他一同仰望星空。
“我也想你啊!”我快速地把心底的呐喊发送过去。
此时的我好想摒弃一切和他相拥在一起,是那么的迫切,自己的情绪好想上升到了一个顶点,内心里好想有无数的烟花一个个绽放,那么的美丽,那么的让人喜悦。
“阿嚏——”
“你感冒啦?”
“没事儿,抗一抗就过去了。”
“不行,一定要吃药!车也不许开了。”
“真没事儿,我一会儿就到了啊。”
生病了还说没事,不行,一会儿见了面得好好说他。
“学姐,我们走了啊,再见!”张轩拥着我回头向学姐打招呼。
“好,玩得开心点!”
一出门我立马踮起脚用额头试了试张轩的体温,有点高,应该是发烧了,“还说没事儿!”
“好啦,我不是听你话没开车吗。”
“这么大个人一点儿都不知道照顾自己。”
“所以需要你啊,老婆!”说着张轩一把抱住我。
电影看了一半我们就提前出来了,张轩的体温突然升高,脸色苍白,浑身使不上劲儿,好不容易才硬压着半靠在我身上的张轩送到医院。医生爽快地先开了三天的水。我发现现在的医生特别的喜欢让病人挂水,不管严重不严重都喜欢先让你挂上个几天水。
挂完水张轩说嘴里没味想吃辣的,无奈下我又硬压着去吃了清淡的馄饨。他倒好,借着生病变本加厉的撒娇。
“嘀嘀。”打开手机,是张轩发来的一张在医院挂水的照片,还配了个哭脸。
“护士小姐姐漂亮吧!”我调侃道。
“哪有,是护士阿姨。”后面还有一个委屈的表情。
“哟,你这是失望啦?”
“没,没,没。我难受,要抱抱。”
“还要抱抱呐,护士小姐姐不在那了吗?”
“哼,想要你抱抱,我要香香的老婆抱抱!”
“那我现在过去陪你挂水啊?”
“别,医院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这儿好多人挂水呢,万一把你传染了。”
“嗯,那你乖乖挂水,表现好的话有奖励!”
“什么奖励啊,能不能先透露下?”
“你好好挂水,到时候就知道了。”
“哎呀,好想知道啊!”
把手机放回口袋,我拿起勺子继续搅着锅里的粥。看看米油已经慢慢熬出来,关火,把粥倒入保温杯,又装了点酸萝卜。生病的人总是没胃口,皮蛋瘦肉粥配上酸萝卜应该能元气满满了。
一切准备就绪,将张轩家的备用钥匙放进包里,一手一个包的出门了。很快就到了张轩家小区,算算时间我应该先他一步到家,正好给他个惊喜。
走进楼梯道眼看电梯门就要关了,我小跑过去。准备按下楼层时,发现已经按过了。电梯了一共就两个人,我微微侧目,然而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电梯里的另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轩的前女友。
到了电梯门开了,她径直走到张轩家门口,敲了敲门。一同出电梯的我尽量自然的装着在打电话。门内一直没动静,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熟练的开了门走了进去。
多么讽刺啊,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好像有双手扼住我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呼吸都开始困难了。茫然的按下电梯下楼,浑浑噩噩的走出楼道。
“月儿,你来啦!”张轩欢喜的迎面向我走来。
我木然的将保温包递给他,“给你的,我先走了。”
“都来了,怎么不上楼啊?”张轩拉着我,“哎,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走了。”挣开他的手,我头也不回地快步逃离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