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夏天》邀妍

9、从这里开始

　　礼堂里音乐会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陆陆续续已经有同学进场了。

　　“傲，人来的差不多了，不过音乐社的人还没有来报道。”

　　叶祈感到奇怪，骆砾不像是一个做事丢三落四的人，况且今天是音乐会重组后的“首战”，音乐社绝对不会不战而逃的。

　　“怎么回事？”

　　“不清楚，今天一天都没见他们人了，原以为他们应该在练习，不过现在事实并非如此。”叶祈回答到。

　　“咦，都在啊。”宇文聿走进后台工作室。刚才解决了和楚涟的小问题，心情一阵轻快。

　　“聿，知道你弟弟去哪里了吗？音乐社的人至今还没出现。”叶祈问道。

　　“还没来啊......这个吗，也许他们想搞神秘，不到最后关头决不出现。说不定就是一个大大的surprise！”

　　殷傲望着宇文聿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事情真的不简单了。

　　“聿，音乐会你有把握赢吗？”

　　宇文聿似笑非笑地看着殷傲。

　　“傲，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实力上的差别。骆砾那几个家伙可不是吃素的。就我们弦乐社那几个呆瓜，想要超过他们，等下辈子吧。”

　　“可是，我似乎说过要你们赢，要不......”

　　“会长的话，我敢不从吗？我可不想容任圣风最短命社团社长之名。就算我要在圣风校史上流芳百世，也不需要是这种方式。所以，昨天我特地和我亲爱的弟弟联络了一下感情，亲自下厨做了晚餐。”

　　“哦，我到很好奇，你还会做饭。”

　　宇文聿无谓地笑笑：“海鲜面——我的杀手锏。”

　　海鲜面？叶祈沉思着。他好像有记得宇文聿的弟弟宇文赫不能吃海鲜，每次出去聚餐聿总会特地叮嘱厨师特别注意他弟弟的餐点。聿这家伙这次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亲弟弟都算计上了。

　　“聿，我好像记得你弟弟不能吃海鲜的。”叶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不到必要时候我也不会如此，只是你们要求太高了，音乐会夺冠那是不可能的任务。非常时期我也只好使出非常手段。”

　　“对不起，请问这里是音乐会的登记处吗？”

　　“对的，请进，同学。”立刻室内的每个人都恢复成平时的“外交”状态。

　　如果说，听说宇文赫食物过敏是今天感觉很糟糕的一件事情，那么在音乐会的登记处遇见他是我另一件不乐意地事情。

　　“韩菲筱，音乐社的经理？”

　　我可以确定发问的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叶祈，他旁边站地是刚刚遇到过的宇文聿。

　　“嘿，菲筱，都忙完了？”

　　“是的，刚才谢谢你了。”伸手不打笑脸虎，更何况算是恩人。

　　叶祈的后面站的是殷傲，临窗而倚，闭目而栖。

　　“是来登记的吧。这里签一下名字。”

　　我按照指示，一一写下名字。

　　“咦，宇文赫不出席吗？”

　　“宇文赫这一阵子可能都不会来学校，所以待会的音乐会也来不了。”

　　“赫现在怎么样了，送医院了吗？”宇文聿问道。

　　“不用担心，只是食物过敏，住上一两天就好了。”

　　Ok，终于写完了，我们的次序安排是第七组。不行好像会赶不及，时间不够。

　　“请问，我可不可以申请延后。”我询问叶祈。

　　“理由。”

　　突然，后面的殷傲崩出这么一个问题把我吓了一跳。

　　“是这样的，我们的社员临时有些事情，所以需要时间赶回来。”

　　“我需要具体的理由，菲。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足以说服我，也不足以让我答应这件事。况且，以前从来没有这个先例。”

　　“先例是需要任来创造的，如果我们没有尝试，怎么知道不行。”

　　“菲，好像还有点不明白，在这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所以，现在是我要不要的问题，不是你愿不愿意尝试的问题。”

　　我不知说什么好了，恶洌，难道真得不行吗？虽然骆砾说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来和殷傲打交道，商人本色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可是从效率与效益来讲，从学生会长这儿下手是最可能有效的。无论如何，一定得帮骆砾他们拖延时间。

　　“但是，如果你能够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考虑一下。”

　　殷傲觉得自己也快和聿接近了，不择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不过因为值得，所以，他才会这么不顾一切。他也不从后悔，生活从此有了波浪。是对自己生活情趣的陶冶，而菲说不定就真的是将来陪伴自己一生的人。对于菲的执着与恋着她的心情，比任何人自己都清楚。所以，在天时地利的这种情况下，不抓住机会那也就太浪费了。

　　叶祈已经见怪不怪。宇文聿起初有些诧异，殷傲什么时候学会威胁人了？看着殷傲不同以往的反应，一下子恍然大悟起来。

　　“傲，这次就看在我的分上，同意了吧？我们弦乐社可以和他们音乐社交换，正好我们的是17号。也当作是我的补偿吧。”

　　“真的吗？宇文聿，你们弦乐社的会同意吗？”

　　宇文聿点点头，韩菲筱兴奋地表情非常地吸引人，就像一颗蒙尘的珍珠一下子大放异彩。怪不懂得殷傲这小子会这样。各人各入法眼，自己也就做做好事，顺水推舟，帮那小子再找个台阶下。

　　“可以吗？傲？”深知自己为其吸引，当然要善加利用。“傲，如果我答应你，可以吗？”我叫着他的名，看着他的脸色在听见我的叫声后逐渐“放晴”，看见希望的曙光了。唉，居然到了出卖色相的地步了。

　　“那好吧，你们就跟弦乐社换。聿，你们社的事情，你自己调节。叶祈，你去通知一下监制方面，告诉他们我们的改动，然后在去提醒一下主持人记得改一下词。”

　　“好的，我这就去了。”

　　“那我也先走了。菲筱，下次再见。”

　　“宇文聿，谢谢你了。”

　　“你也别谢我，记得谢你后面那位。他可是为了你打破了这所学校建校以来种种的惯例。而我只是让自己的良心得到一点宽慰而已，再说能不能成功，还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我们弦乐社也不是一般地软脚虾。记得让他们好好加油啊！”

　　我挥别宇文聿。室内就剩下我和殷傲两个人。

　　“谢谢你同意，我可以问一下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还是喜欢你刚刚叫我的名字，至于条件，等这次音乐会结束以后，我再告诉你。”

　　“那再见。”我毫不犹豫地跟他说再见，时间紧迫，在骆砾他们来之前我也需要好好准备。

　　“菲，这个周六，市中心音乐广场，八点，不见不散。”

　　“听到了。”我闪出了礼堂后台。

　　殷傲望着韩菲筱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心中不免一阵失落，她是如此迫不及待地逃离自己吗？

　　那次的音乐会很成功。最后音乐社的众人也赶上了开始的时间，众望所归取得了胜利。如果要问圣风的学生谁最让他们记忆深刻，估计十有八九的回答是音乐社的经理——韩菲筱。一个女生第一次出任音乐社的鼓手。干练的劲装，一条黑丝带将她的头发束起，激情的节奏，冷然的表情，迷倒了一片人。其中也包括不少女生，帅气的中性打扮也成了圣风历史上不可磨灭的形象。也为她在圣风翻开了新的一页。

　　事后，众人问骆砾他是怎么想到要让韩菲筱来担任鼓手的。骆砾摇摇头，却说，音乐社就只剩下一个韩菲筱了。有人笑说音乐社是瞎猫装上死老鼠了。可是音乐社的众人都知道，那不是偶然的奇迹，那是必然的结果——因为韩菲筱从来没有说过她不懂音乐，只是她从来没有承认过什么。后来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骆砾当初会坚持要韩菲筱加入音乐社。这些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