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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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加利蹲在墙角，他旁边还一起蹲着个小丑，两个疯子肩并肩数蘑菇。
正如维多利亚确定的那样，他们正身处某个近郊的厂房里；当然不止他们两人，这里还有杰克，以及他们的手下们。
斯文加利和小丑“相谈甚欢”。
——字面意义上的相谈甚欢，两个神逻辑的家伙自说自话，居然也能顺畅接上，没什么理解障碍。
这里必须得聊聊这几个人是怎么凑到一起的了。
斯文加利由圣杯召唤而现世，然而这个世界并没有圣杯战争，他被召唤以后无所事事了好一段时间。
然后这样的无趣生活在他目睹了一场白日里的抢劫后发生了转变。
斯文加利惊喜地笑了，他想他喜欢这里的氛围。
他想，自己作为英灵，那又为什么不能融入这里呢？既然这里没有魔术师没有圣杯战争，那他不就是相当于获得了永生的第二次生命吗？
他想，融入这座罪恶之都的最快方式不就是犯下些罪行，成为那些“超级罪犯”的一员吗。
于是斯文加利做出了决定，他不打算承认自己杰克的身份，现在他只是斯文加利——拥有英灵身体的人。
作为狂阶的杰克他获得了意外的理性，而同时狂战士的神器逻辑也为他得出这个奇妙结论做了一份贡献。
他决定在哥谭复刻自己曾经的“战绩”，雾都的杀人案。
那并非报复。与杀阶的杰克不同，他不是孩子的怨灵的集合，他是真正的杀人魔，他没有那些执念。
总之他这么干了。
在他于黑夜中完成第一起案件后不久，杰克找到了白日里四处游荡的他。
很难说清楚杰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和斯文加利达成了协议。
斯文加利现世后仍旧有不少麻烦：可能会有来自抑制力的从者追杀他，扫尾工作还是很繁琐……杰克答应他会帮斯文加利处理这些所有关于情报的事，斯文加利只用负责战斗。
而他们的交易也就是斯文加利负责帮杰克战斗，帮他打下他想要的地盘。
杰克是个很有魄力的赌徒，他也是个纯粹的商人，在他的精打细算下很快他们二人组就攒了一笔钱，杰克思考了一会儿后，就盯上了伯恩这条大鱼。
在哥谭实在是难得一见这样的冤大头，又蠢又有钱，帮派规模还不小，打下来一接手，又能赚钱又能打。
实在是太划算的买卖，本来杰克是打算让斯文加利陪他去最后那一次黑吃黑的，但斯文加利听说了英国老旧证物转移的消息，一时起意离开了美国去伦敦偷证物了。所以杰克才不得已雇佣了红头罩。
在这之后杰克又通过走私来的水银自己组装了水银炸-弹和刚逃狱一穷二白的小丑搭上了线。
他承诺给小丑人员和金钱支持，炸-弹也可以由他提供——他唯一的要求是额外多炸几个地方。
他看上了一些灰色地带的地下赌场，这些赌场被黑吃黑也不会被官方查，而要是真的做成了这一庄，杰克敢保证自己的地位绝对能提升至和企鹅人一个等级。
他原本只是一个小人物，但他自信于自己聪明的脑子，还抓住了斯文加利这个机会。
面对杰克递来的橄榄枝，小丑当然开开心心接过了这个馅饼。
于是反派小组就这么成立了。
他对炸掉哥谭这个计划毫无意义甚至喜闻乐见，不过见到复活的少年杰森后他觉得不能这么简单。
杰克从斯文加利那里知道了不少关于英灵的事，所以小丑也知道了；但很明显，他们误解了不少事。反正斯文加利也不会向他们解释。
小丑和斯文加利继续聊着。
小丑：“英灵真是作弊啊，都不会死，你说对吧？”
斯文加利格外耿直：“我恢复的比普通英灵快多了。并非英灵不会死。”
小丑眼睛一亮：“真的吗！那该怎么干掉他？”
斯文加利：“击碎灵核或者受伤过重都会返回英灵座。”
小丑：“哇！那我真的迫不及待明天了！哦等等，他要去找你对吗？那也没关系，让我们来聊聊你能承受多强的爆炸吧……”
在他们聊天的过程中，杰克就在一旁指挥那些手下去安装炸药以及安排明天他们要去哪里引起骚乱。
这个奇葩的联盟就是这样的，一个高智商精神病人，一个有理性的狂战士，还有个只想赚钱的商人。
他们的目标就是炸哥谭、杀从者和黑吃黑。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在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敲响。
小丑停下话，抬起头望着天花板嘻嘻笑了。
他兴高采烈的宣布：“啊哈！新的一天！”
当然现在离这一天的夜晚还早，但小丑明显已经开始期待蝙蝠侠找到自己了。
……
新的一天来临。
蝙蝠侠和罗宾到达厂房的时候不算太晚，但是斯文加利和杰克已经走了，这里只有孤零零一个小丑，坐在放在厂房中间唯一的那把椅子上，高高兴兴冲他们挥手。
“早上好！还是晚上好呢！总之你好啊小蝙蝠！”小丑神经质的重复着，露出了夸张的笑脸，“Bingo！你们找到我啦！现在应该是奖励时间了对吗？”
他看向蝙蝠侠身边的罗宾：“哦，是新的小鸟——是我在阿卡姆呆的太久了吗？真是好小鸟啊，对吧？”
蝙蝠侠的拳头紧了紧，他声音有些低哑：“你大可以试试继续说下去。”
“别这么说，别这么严肃嘛。”小丑咧开嘴，他用手指提着嘴角扯出笑容，“看，像这样，笑一笑，笑一笑。”
“我们不是来和你浪费时间的！”提姆有些急躁，他还没和小丑正面打过交道，他成为蝙蝠侠助手的时间还不算太长，他知道那些“丰功伟绩”，但还没有太清楚的概念。他现在只是着急担心那些被绑架的孩子们：“你说的，找到你以后开始游戏。”
“……唔，真有活力啊。”小丑没回答，他毒蛇一样的眼神转到了提姆身上久久停留，似乎想到了什么。
随即他以一脸假的不行的惊慌在蝙蝠侠缓步靠近下举起了双手：“别这样小蝙蝠！你看，我可什么都没带——”
一个遥控器从袖子里滑出来：“除了这个控制着炸-弹的遥控器。”
他哈哈大笑：“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被惊喜到！经典游戏，二选一！”
他仍旧坐在椅子上，以挑衅的目光看向陷入沉默的蝙蝠侠：“哥谭里被我埋了不少炸-弹。当我按下这个开关后它们就会一个接一个引爆，而我可以告诉你它的两个最终爆炸点。”
蝙蝠侠不动声色，小丑没能看出什么反应。
于是他撇了撇嘴，不太高兴地宣布：“港口和医院。港口上斯文加利约了你的那只小鸟——叫什么，杰森的那个？一艘载着能炸飞半个码头的船，他们要么走要么死。医院也埋了炸药，至少能保证炸塌那栋楼。”斯文加利当然不会死，他问过了斯文加利最多能承受怎样的伤害，港口的炸药是按照他的承受阙值准备的，他想炸死小鸟应该是没问题的。
对此蝙蝠侠只是顿了顿：“……那些被你绑架的孩子们呢？”
“被我关在医院哦！”小丑看上去突然高兴了起来，“哇！你又做出了选择吗？整个医院的病人和被绑架的孩子，你又放弃了你的小鸟吗？”
“不，我们还能想办法。”
“哈哈！怎么会有机会呢？相信我，相信我，两个终点站的炸-弹会是同时爆炸，一路上从这里向这两个方向一路都还埋着炸-弹，你的时间只够你处理一边的。”
“……那么加上我呢？”
另一个声音加了进来，小丑扭过头去看，是个戴着红头罩的青年。
红头罩冲着蝙蝠侠点点头，若无其事：“我去处理从这里到港口的炸-弹，你去市区处理医院。”
二难选择题？想得美！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20.选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