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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姑苏公子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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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本官面前都给我住口。”府尹这么说道,“如今周员外状告你昨夜在情晚阁杀了他的长子周处生,你可知罪?”
叶孤城摇头:“我并未杀过此人,何罪之有?”
府尹点头:“那好,仵作你来说说验尸的结果如何?”
仵作走进来说道:“启禀大人,经小的勘验,此人被一剑刺中,剑锋入肉少说也有十几寸,正中心脉而亡,与少侠所说的三寸相去甚远。”
“嗯。”府尹点头,“这又是怎么回事?你们几位可有解释?”
慕容疆说道:“关于此事我问过手下,这位客人受伤后是由我手下的人送去诊治随后送回家的,送回去的时候虽说是皮肉伤,但惊吓过度限于昏迷,大夫诊治无性命之虞。”
“出诊的大夫可带来了?”府尹问道,官差行礼说:“正在外面候着,我这就去叫他。”
不一会儿大夫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周员外,又看了一眼慕容疆,低着头说:“府尹大人。”
“可是开元医馆的郎中泸州?”
“小的正是泸州。”
府尹点了点头:“你可收治过周家的大公子?”
“确实有人把他送来过,可惜昨晚人送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脉搏回天无力,所以小的就直接打发他们回去了。”泸州说道。
“凶器可是你随身带着的这把剑?”府尹的目光落在叶孤城那把造型奇特的剑上,叶孤城把剑拔出来:“正是。”
他这么说的时候花满楼有些不安的看向陆小凤,陆小凤却没有反应,虽然昨晚这把剑根本就不在这儿,叶孤城刺中对方用的明明是西门的剑,虽然慕容疆可以让情晚阁的人集体撒谎,但叶孤城是不屑于用这种方法证明自己的清白的。
府尹说道:“嗯,来人。”
“府尹大人若要拿走我的剑,先证明它是凶器再说。”叶孤城说道。
府尹皱眉:“可你刚刚所说……”
“昨晚我确实用这把剑刺伤了周家大公子。”叶孤城拔出自己的佩剑,随着一阵清脆的蜂鸣声,西门的目光突然热烈了起来,这把剑竟是一把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好剑!若不是眼下时宜,他可真想拔剑和叶孤城打一架再说。
仵作瞥了一把这把剑摇头道:“府尹大人,这不是本案的凶器。”
“哦?你怎么知道?”府尹问道,仵作说:“这把剑的剑身远比死者的伤口宽出许多,要形成尸表的伤口最多入肉三五寸,不能更多。”
周处生的母亲忽然尖叫道:“府尹大人不能相信这群盲流!他们不过是混迹于江湖上的无耻之徒而已,手头的凶器要多少有多少!”
“我的剑只有这一把,信与不信全在府尹大人,只是……”叶孤城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在几个人身上,“我素来恩仇必报,若有人故意作伪证来诋毁我的名誉……”他忽然收剑入鞘发出铿锵的声音,随即郎中泸州跪倒在地把头磕在地上说道:“府尹大人,府尹大人小的该死……小的昨晚记错了,小的……小的其实收治了周大公子两次。”
“两次?是什么情况,你慢慢道来。”府尹问道,泸州点头:“小的遵命,大人,小的刚想起来,昨晚在小的拒诊周公子前还出过一次诊,如今想想那名病人正是周公子。昨晚,情晚阁来人,说有客人受了伤要小的出诊,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情晚阁向来出手大方小的便去了,当时那名客人流了不少血却无性命之忧,只是受了点皮肉伤,于是小的……小的就给上了点金疮药包扎了伤口,只因当时情晚阁的人说病人名叫姑苏公子,小的便没多想。后来,小的回到诊所准备入睡的时候,又有人送了病人来,说是周员外的大公子,周员外家的夫人向来是小的的客户,故而小的不敢怠慢赶忙让人进来了,可……可没成想当时人已经没了脉搏无力回天,小的只能让人回去了。”
府尹点了点头,这时周员外斥责道:“一派胡言!我收到讯息赶回家中时根本没有什么金疮药和包扎的痕迹,你这庸医竟然含血喷人!”
“赶回家中?”慕容疆笑着说,“如此说来……昨晚情晚阁的人送人回家时,周员外并不在家?”
“昨晚我与相公去贵宾楼赴宴,有什么问题吗?”周夫人擦着眼泪说道。
慕容疆翘着脚笑着说:“那可就奇怪了,我手下的人说……他们把人送回家时周夫人正在家中,故而他们把人留在周夫人处就走了。”
周夫人瞪了他一眼:“那定然不是我,想必是我那不肖的儿媳。”她瞥了一眼同一排的另一个女子,“昨晚你也在家中吧。”
旁边的女人怯生生的点了点头:“昨晚……有人说送相公回来,没成想……没成想……”她说不下去捂着脸哭了起来,旁边的少年搭话了:“我听人说大哥受伤极重赶忙把人送到医馆,哪知……”
“为何不把大夫叫到家中?”慕容疆问道。
少年瞪了他一眼:“自然是因为担心大哥的伤势,一来一回要不少时间,早些把人送去还能早些救治。”
他这么说的时候陆小凤突然开口了:“周二公子并未娶妻吧。”
“如今已经与梁家小姐谈婚论嫁,怎么?难道我的小儿子没娶妻大儿子就该被杀吗?”周夫人一点也不客气。
陆小凤笑着摇了摇头:“夫人不必动怒,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既然周夫人您还健在,那为何周家大公子之妻不叫大少奶奶而叫周夫人?如今想来应当是因府中只有这么一位夫人在,看门的为图省事就这么说了。”
“看门的没规矩我回去之后自会教训他,不比你管。”周夫人咬牙切齿的说。
陆小凤摇头:“看门的规矩不规矩与我无关,我只是在想,夫人与这位大少奶奶的关系似乎不怎么融洽,可二公子看起来和她关系不错,据我的经验,一个男人帮一个女人说话,本身就是个不好的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