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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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清歌和月森莲被罗莎妮押着化了妆。本来月森莲想以男生为借口不化妆，但是被罗莎妮敬业的舞台精神强逼着坐在了化妆台前，由着罗莎妮自己的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涂抹抹。
“莲，习惯了就好了。”赤司清歌看着月森莲的脸色不太好，安慰道，“其实一般的演奏家上台的时候都是会化一点淡妆的，这样气色会好一点。”
月森莲没说什么，心里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两个人赶到会场的时候，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比赛，但是大部分的参赛选手已经等在了后台。赤司清歌一进去就看见一团巨大的浅紫色朝自己扑了过来，吓得她拉着月森莲往旁边一躲。
那团紫色及时刹住了车，没有摔到地上。她对于赤司清歌躲开也不恼怒，又向赤司清歌靠近，嘴里还喊道：“维亚——”
赤司清歌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团浅紫色是认识的人。她无奈地笑道：“索菲亚，好久不见。”
索菲亚直接抱住了赤司清歌。175+的身高抱住了165的赤司清歌简直就像在抱一个小孩子。索菲亚摸了摸赤司清歌的脸，心疼地道：“瘦了。”
“哪有？”赤司清歌拉过在旁边当背景板的月森莲，向索菲亚介绍道：“这是我的搭档，月森莲，主攻小提琴。”
她又对月森莲介绍索菲亚：“这是索菲亚，我的同学，主攻也是小提琴。”她顿了一下，然后突然问索菲亚：“维多利亚呢？”
“我在这里。”没等索菲亚说话，一个穿着深紫色礼服留着短发的少女突然冒了出来。她和赤司清歌打了招呼，然后对月森莲行了礼：“你好，月森，我是维多利亚，索菲亚的妹妹，主攻大提琴。”
月森莲也回了一礼。
剩下的就没有比较熟悉的人了，大多只是淡淡之交。倒是其他人对于月森莲这个新面孔感到好奇，毕竟能成为奥莉维亚的搭档，实力肯定不会差的。
几人聊了一会儿，比赛就正式开始了。索菲亚两姐妹被排在了第六个上场，至于赤司清歌和月森莲则是第十七个。索菲亚和维多利亚和赤司清歌约好了等比赛完了之后一起吃顿饭。
“我也一起吗，清歌？”月森莲感觉有些不自在。
“是啊。”赤司清歌倒没什么感觉，“反正莲你以后也是要进入这个圈子的，提早认识一点人也挺好的。而且说是我们三个聚一下，其实是不止这么点人的，我在这里关系比较好的几个同学都会来，男生也会有的。”
月森莲点了点头，提前铺路确实也不错，但是他的性格……
前面的几位赤司清歌除了索菲亚两姐妹都不认识，都是一些生面孔，应该也是其他国家来的。他们的琴技虽然还可以，但听得出来磨合得还不够好，想必也是为了参加比赛临时挑选的搭档。
索菲亚两姐妹上场的时候简直是惊艳了全场。她们是双胞胎，从小一起长大，默契自是没话说，小提琴和大提琴的组合也是让评委眼前一亮。
索菲亚奔放的小提琴声和维多利亚沉稳的大提琴声交织在一起，是月森莲从来没听过的旋律。他有些好奇地看向赤司清歌：“清歌，这是什么曲子？”
“我也不知道哟。”赤司清歌回答道，“他们的母亲是有名的作曲家，她们的曲子想必是新写的。”
月森莲再一次认识到了维也纳的音乐人的实力强大。各个知名的演奏家和作曲家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这样一比，日本那里反倒是一片净土。
比赛进行得很快，因为只是演奏，并没有评委点评这个环节，很快就到了赤司清歌他们。赤司清歌跟在月森莲身后上了台，行了礼之后就在钢琴边坐了下来。
看着月森莲架好了琴弓，赤司清歌抬起了手。短促而有力的三连音开场，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过了那一段震撼的开头，小提琴声稳稳地接了进来，开始了极其默契的二重奏。虽然以钢琴为主，但是评委们仍能感受到小提琴的琴音也趋近于完美。
“和奥莉维亚合奏的那个男生是谁？”一个和罗莎妮有私交的评委问道。他一向看好赤司清歌，才会对能和赤司清歌完美合奏的人有兴趣。
“是叫月森莲吧？”另一个女评委说道，“和奥莉维亚一样是日本人呢，是个好苗子。”
“奥莉维亚的琴技也有进步呢。感情更饱满了。”几个评委窃窃私语。没办法，整个维也纳就这么大点地方，凡是出彩的几个演奏新星大家全部都认识。
赤司清歌和月森莲的演奏很顺利。当他们下台的时候索菲亚直接来了个熊抱：“维亚最棒了~~~”
赤司清歌努力地想要从她怀里挣扎出来，毕竟被人抱这么紧赤司清歌都感觉快要窒息而死了。月森莲想上前搭把手，但是维多利亚先一步拉开了索菲亚。“抱歉，维亚。”维多利亚无奈地给索菲亚收拾烂摊子，“你知道的，索菲亚就是这么个性格。”
赤司清歌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和月森莲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等比赛结束。一共是五十组人，虽然每组只有五分钟不到的时间，但是等这么多组结束也已经是傍晚了。
复赛的名次是当场宣布的。五十组人在休息室里，等着广播播报进入决赛的名单。十进一的残酷比例磨灭不了众人心中的希望，当然饥饿就更不是问题。
“接下来宣布前五名的名次：第一名是谢丽、安洁拉的《命运交响曲》，第二名是索菲亚、维多利亚的《双生花》，第三名是奥莉维亚、月森莲《克罗地亚狂想曲》，第四名是乔沃夫斯基、萨沙的《卡门序曲》，第五名是宋真真、孙林的《梁祝》。祝贺以上五组进入决赛。”
后场一片哗然。进决赛的兴奋得手舞足蹈，没有进决赛的满脸沮丧。索菲亚又一次凑到了赤司清歌面前：“恭喜哦，维亚。”
“你们也是。”说实话，赤司清歌是有些惊喜的。毕竟她和月森莲合作的时间不长，论默契程度是完全比不上索菲亚和维多利亚的。但是他们竟然能获得第三的好名次，虽然不是最终名次，也是让她足够惊喜的。
月森莲心里也感到十分高兴，但他的性格就注定了他不会表现在脸上。所以他的脸上还是一副不悲不喜的表情。
“走啦走啦，去吃饭了。”索菲亚挽住赤司清歌就往外走，“我都快被饿死了。”
维多利亚和月森莲很自然地就落在了后面。维多利亚看了一眼月森莲，随口道：“你喜欢维亚？”
月森莲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就不介意说出来：“是的。”
“那你可要努力了。”维多利亚只是淡淡地说，“追维亚的人很多呢。可以说，她就是维也纳新一代的女神。”
“我会努力的。”月森莲一脸认真地接受了维多利亚的忠告。
早在等结果的时候索菲亚就和所有人约好了，提前预定了餐厅的包厢。因为离得很近，她直接拖着赤司清歌就往包厢走，也不在意礼服还没有换掉，因为在维也纳的这群人都已经看惯了礼服，也没有不合适这一说。
“看，我们维亚女神回来了哦！”索菲亚外向的性格使得她的男女生缘都很好，她一说话，所有人都很给面子地站起来欢迎赤司清歌。
“听说小公主进决赛了？”等到所有人坐下了，一个褐色头发的男生站了起来，对着赤司清歌举起了酒杯：“恭喜你啊，小公主。”
赤司清歌微微一笑，刚想举起酒杯，月森莲就挡在了她面前。“女孩子喝酒不太好，我来替她喝。”
赤司清歌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虽然她酒量很好，但是在外面也不想喝多。有些酒不得不喝，月森莲的举动无疑让赤司清歌很感动。
褐头发的男生也不介意，豪爽地和月森莲干了一杯，然后就坐下了。
因为这个小插曲，月森莲和这里的男生也熟悉了起来。一旦有人敬赤司清歌，全部被月森莲挡下。这导致了众人散伙的时候，月森莲已经有些醉了。
“没事吧，莲？”赤司清歌担忧地扶着月森莲。因为月森莲的存在，她这次罕见地滴酒未沾。
月森莲脑子有些晕乎乎的，摇摇头没有说话。两个人钻进车子里，月森莲直接靠在赤司清歌的肩膀上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