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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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体变量发生偏差×】
【预测失误×】
【动机不明×】
【实验失败×】
……
一条一条的画上。
实验比预期的似乎更加的漫无边际，或许这种原本就就没有明显界限的实验就很难按照实验轨迹划分，但是很明显，机体变化的因素很大程度受到机体本身的印象。
换句话来说，实验对象本身的不配合。
蹙起眉，钢笔尾部碰了碰眉间。
“您就不能更配合我一些吗？福尔摩斯先生。您这样我很为难，要知道我的时间真的很紧张。”
然而明明先前完成「比较」完美的沟通的机体却显得分外焦躁。
“与我何干，我拒绝。”
“夏洛克，你别太过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首先，放开我，拉赫尔！”
“就不。”
“我警告你……你这什么意思？”
“你懂的。”
“我不懂。”
“实验。”
“……我讨厌你的课题。”
“你要么不做。”
“我不做。”
“你退缩了？”
“……”
“你失败了福尔摩斯先生。”
略带笑意的语气。
“闭嘴！”
“……还开始吗？”
“……”
“配合我。”
“………………”
——
修长的手指捏住信封，抚摸边缘，拆开信封。
抽出十镑，挑着眉看了一眼，抽出信。
【From S.H】
里面只有一个单词。
【Continue.】
……
他想继续什么。
这个家伙……
“信？”
阿德勒以一个十分优雅的姿势挑起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没有抽，夹于两指之间。
“账单吧。”
拉赫尔将信张塞进信封里，留下了钞票，想了想。
“账单？”
“人总是不断的想得到些什么，不是吗？如果没有等价的物品去交换，或者令等时机，那总是要借点什么的。”
拉赫尔把随意信夹在文档之中，把那张钞票折起来。
“你说的没错。”
阿德勒微微侧首，敛下眼眸，“只不过，第一，被借人是否有这样的东西，第二，她又是否愿意。”
这个女人想说什么？
着重咬着「她」的音，话音落下，又要用那样的眼神望着自己。
……
一个奇怪的女人。
不为病症而来，却愿意花费更多的时间停留此地，与自己说着这样没有意义却又莫名意味深长的话。
为什么？
……真是疲于应对。
拉赫尔讨厌这样的状态，也不打算说些什么。
“该借总归要借的，要是有，就不得不接了。”
阿德勒的眼神慢慢透露出一种笑意，叹息一声，说：
“果然是关系匪浅。是什么样的情谊呢？”
“大概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吧。”
如果有钱赚的话，那……金钱关系也未尝不可，毕竟她可是个资产阶级。
“你可真是个珍宝，Sweetie.谁会发现这样的你。”
“很多人。”或许，“不过可能只有你这样认为。”
她可比想象中的要孤僻的多。“我并非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大多数人都很好相处，那又有什么意义，碌碌而平庸，也总是忍不住诱惑，沉溺于欲望。那可真没什么意思。”眼神落在拉赫尔的衣着上，伸出夹着香烟的手，抚平了她的衣襟，一边说：
“我的前夫是一位作家，或许在世人眼中，他是位文采斐然的天才，可对于我来说，他可真是无趣又平凡。让我失望透顶。”
阿德勒将香烟送到唇边，状似吮吸了烟雾，淡淡的呼出。
性感混合着堕落的美丽。
眼角眉梢既是慵懒而又含锐利的气质。
拉赫尔凝视着她的眼睛开口：
“那您必然是要寻找更加有趣的伴侣，或许会有一个幸运的人能贴近您这样美人的心。”
阿德勒咬着烟闭目摇首，“有人阻碍了我。”
“谁竟然敢这样大胆？”
“性别。”带着笑意。
“……性别？”
对面的女士弯起了一个笑容，“是的。所以……你以为呢？”
她？她能怎么认为。
“……我只是一个医生，阿德勒女士，不过我觉得追求幸福是可以理解的事情，我并没有立场去评论什么。”
模棱两可的答案，却是一个良好的模板。
但那并不能满足阿德勒。
“不，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认为。”
拉赫尔没有说话。
阿德勒站起身，绕过她的办公桌，迎着拉赫尔一瞬不瞬的眼光走到她面前。
取下烟，换了个姿势夹住，伸出手指，缓缓的，伸向她的脖子。
拉赫尔抬着头，望着她，似乎被她瞬间散发出的奇异的气场笼罩而难以应对。
直到微微温热的触感碰到了脖颈的皮肤，顺着曲线缓缓的向上滑动，停留在她的嘴，抚摸。
然后抬起她的下颌。
阿德勒微微俯身，每一个单词都咬的那样柔软，又充满诱惑的意味，询问：
“你怎么看呢，亲爱的拉赫尔医生？”
拉赫尔沉默了很久，很久。
才慢慢的移动脑袋，
推开她的手。
“我不是同性恋，女士。”
“我知道。”阿德勒点点头，然后又问：“那么，明天可否有时间，或许你愿意先与我共进晚餐？”
拉赫尔：“……………………”
她翻着手里的信封，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件事呀……
就这事而已。
早说嘛。
故弄玄虚的男人。
“好啊。”她答应了。
——
晚餐惊讶的愉快，
艾琳阿德勒甚至送了一条裙子给她。
她穿上了，挺合身的。
——
拉赫尔盯着窗外的雨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已经起了雾气，伸出手在上面画了一个圈，然后呵气。
少有的幼稚的举动，但好在现在没人，而她又心情愉悦，所以即使做一下，她也很开心。
但是总是有人没有眼色。
比如她最近很烦的一位。
坐在她对面跷着腿，双手交叉，卷发蓝眼鹰钩鼻的男士。
他说：“最好别那么做，拉赫尔，这样幼稚的动作可不符合你表现出来的人物设定。”
拉赫尔：“你闭嘴。”
夏洛克：“……”
拉赫尔回头看他：“我都不知道从前我怎么忍受你的夏洛克，或许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相比之下你竟然这样没有任何优势。除了聪明。”
夏洛克：“我也觉得。”他很聪明。
拉赫尔：……
这个人……
又想把她拖进什么难搞的事情里。
emm……
可是赌注也很好吃。
……他居然会重新启动原来的监测，
真令人感到意外。
巨大的意外。
以他的性格，拉赫尔以为相遇之后主动找到自己而输掉一辆车会让他敏感的立刻远离自己。
而现在是怎么回事？？
拉赫尔探究的瞅了他一眼。
对方却似乎没有什么感觉，甚至还在逼逼着。
“不过麻烦你稍微换一点什么词，比如说……「天才」之类的。而且需要我指出来吗？你忍受我，是因为你有求于我，并且心甘情愿。「忍受」，对。这个词。”
像反对的报怨，他扭过头，学她一样，看着窗。
拉赫尔瞪了他一眼，“现在是你有求于我。”
夏洛克回过头，“不是相互利用吗？”
他提供实验，她获得结果。
“那么说也没错，不过我有选择不做的机会，但你没有。”
夏洛克：“…………”
她说的没错。
她都已经转移方向了，原来的实验继续的价值似乎并不大。
可是，如果不仅仅是实验呢？
“你要拒绝？”
拉赫尔啧了一声。
“不得不说，哪怕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诱惑也很大。”
……毕竟。
……
他的嘴角动了动，浅色的眼睛里有奇异的波动。
夏洛克观察了她的衣着。
“你恋爱了？”
拉赫尔：“没有。”
“这种充满性暗示的服装风格很明显的女性手法，当然不可能出自男性之手，也不可能是你本人。”
他对她的风格了如指掌，因为和他本人很像，并且久久未改。
“是个女人。”
拉赫尔放下杯子，
“夏洛克，或许是因为人看待外在事物总是深受主观因素影响。为什么我以前觉得你的声音就像古朴的钢琴那样好听，而现在我只是觉得你很烦？”
为什么这么多年他仍然是这一副咄咄逼人，一刻钟不怼人心里难受的讨人嫌的模样，他就不会成熟起来吗！
这只愚蠢的土拨鼠！
可能因为语气有点凶，他像突然语塞了一样，微微睁大双眸。
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你真的觉得我的声音好听？”
拉赫尔：“？告诉我你确实听见后面那句话了。”
夏洛克：“没听见。”
……
夏洛克：“所以真的是个女人？”
她真的和一个女人开始……？
奇怪的感觉。
不是性取向，而是……其他的奇怪。
拉赫尔：“与你何干？”
“我有种奇怪的预感。”
“管好你自己吧。”
不过他猜对了。
夏洛克先生觉得，虽然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仿佛有什么，并没有按着想象的轨迹来进行。
有点奇怪。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