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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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想到了方才那句无意的猜测。
【难道，点头是在回答？】
而小可当时的反应也十分耐人寻味。
疯狂点头却又突然中止的行为多么像一个发觉自己做错了事还妄图隐瞒的人类？
犹如天方夜谭一般的猜测一旦在脑海中升起就再也难以消失。顾衍不自觉地寻找起能证实这个猜想的证据。
先从沾染了猫毛的地方开始。
顾衍翻了翻显示屏旁的稿纸和笔记，没有被翻动的痕迹，表面也十分干净。显示器的边边角角，也没有任何问题。
顾衍蹲下身，打开了手电。这一次，终于有了新发现。
在主机的开机按钮附近，赫然有几根绒毛，周围还散布着微不可查的污渍。
“一只普通的猫，即便调皮爱玩，恐怕也不会碰到开机按钮这种隐蔽的角落。”
比起第一次进书房弄得一片狼藉，“凶手”显然聪明了不少，还知道收拾案发现场。更重要的是，比起第一次，小可学会了锁门。
顾衍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试探了一下电脑主机的温度，箱体的外壳，还残有一丝余温。
顾衍连忙给电脑开了机。
打开浏览器，历史记录里，最后一次登录的网站的确是顾衍记忆中的页面。
而电脑里的几个社交软件，也没有出现其他的账号登录过的信息。
回收站里，空空如也。
“使用的痕迹都被清除了。”
顾衍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先前疯狂搜寻证据的行为不过是为了证明这个猜测是假的。
直到此时，他才对自己的猜想有了一点实感。
“小可到底是什么？”
顾衍顾不得身上再次发作的病症，他强迫自己按部就班做完今天的事，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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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漫漫总算缓了过来。
被猫的躯体限制了思维的人类，终于想起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
“今天也进书房冲浪了，不知道顾衍有没有发现？”叶漫漫盯着书房的方向，那里许久没有动静，“我收尾工作做得那么好，天衣无缝，要是这都能发现，那该是怎样的火眼金睛呀？”
叶漫漫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深夜，即使是无人的客厅，空气循环系统也正常运作着，叶漫漫很舒服，露出了肚皮，毫无防备地睡了一宿。
直到第二日清晨，她听见了顾衍弄出的响动。
叶漫漫看过顾衍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一些让人惊叹的设计和巧思。
他是一个作者，一个自由职业者。不像朝九晚六的上班族们，顾衍可以自由规划自己的工作时间，自由选择每日的工作地点。
叶漫漫发现，顾衍几乎每天都会出门，出门和回来的时间没有什么规律，但像今天这么早却是第一次。
“起这么早，打算做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好奇心，让叶漫漫蹲在原地暗中观察。很快，她就有了答案——
收拾妥当的顾衍，拿出了一个航空箱。
“SOS！”
也就是这一刻，叶漫漫的DNA动了。
她火速跑到了角落里，仿佛被装进航空箱是一个酷刑一般。
这时，顾衍提着已经打开的航空箱，面带疑惑，“奇怪，以前反应似乎没有这么激烈。”
“不会吧不会吧，真的有不抗拒航空箱的猫猫吗？”
犹如五雷轰顶的叶漫漫不再挣扎 ，她努力抵抗着来自身体的拒绝，肌肉僵硬地挪进了航空箱。
戴上痛苦面具的叶漫漫当然没有发现，顾衍若有所思的神色。
顾衍声音未变，在叶漫漫“自投罗网”后合上了小门，拍了拍航空箱夸奖道，“小可真乖。”
而叶漫漫窝在小得可怜的航空箱里，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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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将叶漫漫放在了副驾驶上，一路驱车来到了宠物医院。
这家宠物医院叶漫漫5G冲浪的时候也曾耳闻，各大宠物博主倾情推荐，理由是技术过硬，收费合理，院长还是一个年轻的帅气逼人的男人。
叶漫漫看过他为宠物检查的照片，认真专注，对宠物也十分有爱心，确实很难让人不心动。
虽然还不知道顾衍带她去医院做什么，但左右不过是检查或者打疫苗，逃也逃不掉，能一睹这位院长的样貌倒是意外收获了。
叶漫漫磨刀霍霍，开始祈祷今日帅气院长会出来看诊。
“让我看一眼真人就好！”
叶漫漫趴在航空箱里，睁大眼睛看着外面的世界，生怕自己错过了看大帅哥的机会。
但顾衍对这家宠物医院的熟悉程度出乎了叶漫漫的意料。顾衍刚进去，便有护士喜笑颜开地迎了上来，让他直接去空闲的一诊室稍后。
整个过程，叶漫漫逗留在大厅的时间不过三十秒，哪有机会瞥到院长这号人物？
“难道今天看不到了吗？”
叶漫漫沮丧极了，即使顾衍把她从航空箱里抱了出来，也埋着脑袋不愿见人。
开门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道略显焦急的声音。
“顾衍，你这小猫又怎么了？”
顾衍摸了摸叶漫漫的脑袋，语气平静，“小可没生病，只是带来检查检查身体。”
那声音似乎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你这小猫可太娇气了，抵抗力又不行，刚开始三天两头的生病，着实费心。不过之前全套体检都已经做过了，没有什么问题。我上次不是嘱咐你绝育的时候再带来检查一下就行，我记得没错的话，小猫也不到绝育的时候啊。”
绝育？！
小母猫绝育要开刀的！
开刀得多疼啊！
叶漫漫耳朵一抖，一个机灵就要蹦起来，但顾衍的手掌却像五指山一样限制了她的行动，虽说也不难受吧，但就是不自由！
叶漫漫扭了扭，翻过身来，上下牙正好卡住了顾衍的虎口处，暗想，“真做绝育的话，我就一口咬下去，然后趁乱跑路！”
叶漫漫仰头盯着顾衍，恰好撞上他低头审视的目光。
一瞬间，叶漫漫觉得，顾衍好像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不说。
“怎么可能！”
叶漫漫在心里怒斥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慌。
连她自己都对变猫这件事没有什么实感，更何况根本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顾衍了。
叶漫漫又把脑袋往下仰了仰，柔韧性极佳的脊椎，让她清晰地看见了和顾衍对话的那人的相貌。
就是那个帅气院长！！！
他面上略带几分笑意，一身白大褂，双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和偶像剧里寻房的医生男主一模一样！
叶漫漫眼睛都亮了起来，“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几倍的程度！难怪宠物博们都说他是万千爱猫爱狗的单身女性的梦中情人！”
“你这猫的精神好像很亢奋。”白大褂走近了一步。
叶漫漫兴奋极了，因为距离够近了，她也看清了白大褂的名字——路少城。
“名字也好听！太可了吧！！！”
这一次，叶漫漫忍不住嗷呜出声，反正也没人听懂她说话。
“最近的确调皮了不少，”顾衍若有所思，停顿了一会问道，“猫的性格会改变吗？一般是在什么阶段？”
“蓝猫这个品种算是很温顺的了，但小时候也调皮，6-8个月绝育后会稳重不少。怎么，小可最近又闯祸了？”路少城托腮盯着顾衍打量了一圈，叹道，“你最近又发作了？实在不行，猫我帮你养一阵子，天天和过敏源接触，恐怕会一直循环往复，难以好转。”
发作？过敏源？
叶漫漫有些恐慌，“说的该不会是我吧？！”
虽然很喜欢这位帅气院长，但和顾衍相处了那么多天，要是顾衍真的把她送走……
“好吧，我承认，有点舍不得铲屎官了。毕竟顾衍也很好看，完全不输路少城嘛！”
叶漫漫竖起耳朵，想再听听顾衍的解释，然而顾衍却没有顺着路少城的话说下去，只道，“你先带小可去检查吧。我想确认下检查结果。”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