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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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锦阿，是我府上的侍女，别看她比我还要小上两岁，可她做的梅花饼，可是叶昭在战场上都偶尔想念的家味儿呢。”叶昭丝毫没有注意到柳惜音脸色的变化。
“那将军与小锦，还是青梅竹马呢。”柳惜音笑了笑，只是那笑中似乎是有些凝固的杀气。
“就是从小一块儿玩的，柳姑娘怎的突然问起这个？”不是在聊梅花饼，怎的话锋一转到了小锦身上。
“无事，只是觉得她手艺不错，就是吃多了，不免的会有些腻。”柳惜音开始放下梅花饼，饮了口清茶，端起了鱼汤。
“吃不惯的话，那叶昭下次让小锦做淡些，不要太甜。可能是叶昭喜甜，小锦做惯了。我下去拿个碗陪着柳姑娘吃，再给柳姑娘拿个勺子。”说着，叶昭就走出了屋子。
“叶塘还说这身边没个姑娘呢，从小养到大的青梅竹马都有一个了，还没有，男人果然都是骗子，来骗本姑娘的心，不给了不给了。”柳惜音虽是这样自语着，但略带幽怨的目光还是望着门外。叶昭于人而言，似是有一种不明的吸引力，所有的细致也好，粗枝大叶也好，好像都让人觉得，又笨却又讨喜。
“回来了，不知柳姑娘觉得这鱼汤味儿如何？还鲜美吗。这可是黄姨大早晨去早市儿买的呢。”说着，把勺子递给柳惜音，又给她舀了些鱼肉吃。
“黄姨？”柳惜音不过是随口问了一问。
“这黄姨阿，就是小锦的娘，侍奉我爷爷的。”好嘛，又和小锦有关。
“那黄姨可教了个好女儿呢，做的东西样样对将军的胃口。”言辞间似乎有些怪怪的。
“可不是嘛，但是黄姨做的梅花饼没有小锦做的好吃，嘿嘿。”叶昭提起这年少的女子一副笑脸甚是让人不悦。
“这鱼汤我也喝了，梅花饼我也尝了。将军早些回吧，快回去让小锦再做些梅花饼给将军吃吧，战场一去数月可是给将军思念坏了吧。”柳惜音将勺子往碗里一放。
“无妨，柳姑娘吃吧，在府上未出发的时候小锦已经都给叶昭多做了一份了，管够。柳姑娘尽管吃。”叶昭大手一挥，无比大方的样子。
“是嘛，小锦真贴心。将军在府上倒是每天都很欢乐阿。怪不得我从未在潇湘馆见过将军，原来将军根本无需到这种地方寻乐呢。”柳惜音的眼神又加深了几分。
“叶昭寻常就是在校场练兵，要么就是在宫里和官家一起，再者就是府上了，不怎么去别的地方。”叶昭回想了一下之前的生活。
“那将军快别在这‘别的地方’待着了呀，快回府吧。”柳惜音将那‘别的地方’说的甚是重音。
“柳姑娘，叶昭不是......”叶昭刚要解释。
“红蕖，送客，叶将军要回去了。”柳惜音将身子转了转，朝着窗外。
“来了来了。将军你要走了阿。”红蕖应声而来。
“额......是阿，给柳姑娘送点吃的我也该回去了。”虽然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但是此地，还是不宜久留，越说越错。感觉柳姑娘有些生气，可自己又搞不懂为什么生气，还是回去琢磨琢磨先。
“我送将军下去吧。”
“好，好。那柳姑娘好生养伤，叶昭改日再来。”叶昭有些尴尬的往外走着。
在路上请教着红蕖，“红蕖阿，你说你们家姑娘，今日怎么心情阴晴不定的，甚是怪异，我也不知说了什么话惹得她不高兴了，你帮我旁敲侧击的打听打听，改日我带叶塘来请你吃好吃的。”看来只能讨好一下这个小探子了。
“好嘞，将军，我这儿有什么消息肯定第一时间告诉将军，但是我这和我们家姑娘不好交代吧......”
“保证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你的。”叶昭一听有眉目了。
“好嘞，包在我身上了。将军慢走，改日再来阿。”红蕖招着手送着叶昭，叶昭也满心欢喜回了府。
“将军你可回来了，官家差人来说，他在宫中烦闷，让你去陪他练练拳脚呢。”叶昭刚踏进府门，叶塘就过来了。
“好，那我现在换身衣服就过去，官家这是许久不动弹，想活动活动筋骨了。”
叶昭换好衣服后，牵了马就进宫去了，歇了好几日了，这早朝自己明日也该去了。这事也该和官家说说了，假期也是该到头了。
“大哥，叶昭来了。”见到官家后，见四下无人，叶昭唤了一声大哥。
“叶昭，走，我们去外面比划比划。也不知道朕这身体能不能和你这刚下战场的硬石头抗衡一二。”拍着叶昭的肩膀，就拉着叶昭往外走。
“好。”叶昭也许久未能与官家如此这般过招了。
二人在空地上徒手过招，几巡后，叶昭渐渐有些吃力了。
“叶昭，你今天心不在焉的，和你打，没意思。一点儿也不痛快，走，随我进殿喝杯茶。”官家收了手，这往日自己定是不敌叶昭的，可今日，反转的局面毫无乐趣。
“怎么了？有何心事？说来朕听听。”早已察觉叶昭的心不在焉。
“大哥以为，若是一个女子，忽然对你态度冷淡，是何解？”叶昭皱起眉头，虚心求教，毕竟自己实在是想不大通。
“那得反思。反思是你哪儿说错了，做错了。要知道，女子肯定是无错的，有错，也定然是你的错。”还以为是什么国家大事让叶昭忧心，原来，是这看不透的儿女情长。
“当然了，朕是没有这个反思的机会的，朕的后宫永远都不会觉得朕错，可是叶昭，你当下这个反思的机会，朕也是很向往阿。还有人敢与你置气，等你来哄。朕的身边，向来都只剩下讨好。你阿，这是真情，得抓住。”其实也有种种无奈，只是奈何自己位置在这里，无法改变旁人心中的自己。
“叶昭就是问问......什么真情呀，就是.....朋友。”叶昭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好好好，你这萌芽阶段朕就不逗你了。”语毕笑了笑。
“大哥，明日叶昭就去早朝吧，也歇了两天了。”叶昭是想早日复工的。
“得了吧，你这姑娘的问题还没解决呢，下月吧，下月再上朝吧，朕已经和卿家说你身体抱恙了。”官家挥了挥手。
“大哥为何说了不实的言论？”
“叶昭阿，你向来耿直，军法大过天。那日你手刃了梁中书的小舅子，你觉得朝堂上一直对你虎视眈眈之人能不借此大做文章？我那御书房里，弹劾你的奏折可是一大摞阿。说你这，心狠手辣，草菅人命呢。”这些奏折，确实让人头疼。
“你这几日先不要早朝了，朕怕你这性子，受不得委屈。朕就先给你压下来了。若是朕时下就替你说话，岂不是要让人觉得，朕在包庇你不是。等下月吧，朕与你想个对策，万全了，你再回来，也无妨。有什么事情，你单独和朕禀告也一样。早朝那种是非之处，叶昭你暂时还是别去为好。”二人自幼相识，官家自是护着叶昭。
“是，多谢大哥。可是......”叶昭想解释。
“朕知道你自有你的理由，必定是梁中书的小舅子有何处犯了军法，理应当斩吧。”其实叶昭的心思，很容易被人看透，叶昭本就没什么坏心眼，若是做了什么事，也定是自有道理。
“是。他光天化日带人在校场喝的酩酊大醉，见叶昭去了也丝毫不放在眼里，身为一个兵，不想着保护百姓，倒是在小商贩那里购买□□之书传阅，还谋划要掳走女子，纵然是梁中书的小舅子，依军法也是罪该当斩。官家认为，叶昭那番处理，可有什么偏差？”叶昭将那人的罪行条条列出，以示清白。
“竟有此等之事，朕就知道，你定是有正当的缘由的，朕将军队交于你，也是将朕的信任交于你，你想如何做，就如何做。朝堂之上有人问起朕，说这士兵为何被处死，朕说不出个所以然，所以自是谎称你抱恙在身，待你回来再议。眼下这不就是正当理由吗，相信那帮老臣，也不会再以此要朕治你的罪了。”叶昭是什么样的人，凭借二人自幼交好，一眼就看得出，可和老臣们讲道理，还是得拿出点东西不是。
“大哥就如此信任叶昭吗？不怕叶昭起了异心带着官家的禁卫军投靠他国？”
“哈哈哈哈哈，叫我一声大哥，你叶昭能对朕有异心？朕就是如何多疑，也都不会疑你。你我相识那么多年，你叶昭是个什么人，朕再清楚不过了。你身上那些为了朕和朕的国，所挨得刀，朕一刀一刀都铭记在心的。”官家拍了拍叶昭的肩头。
“大哥，其实叶昭还下令清除军队里的闲散人等，有许多身居要职的大人府上的亲戚，都被逐出军营了。”
“那些人，养着不能打仗，拿着空饷，留着也无用，遣回府也好。到时就说是朕叫你办的就无妨，军营，朕不大懂，你整顿，朕放一百个心。可叶昭阿，总有朕压不住的那一天，到朕护不住你的那天，做了什么决定，你可不要怪朕，那都是万不得已，你可能答应朕？”很多问题都已然是思虑已久了，也是时候说说了。
“叶昭绝不会。”
“好了，你快回府去想想，怎么哄你那个女子吧。”大事聊完了，该让叶昭去处理处理“家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