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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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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已经在这过了一个月的光景,在温遇白的威逼利诱下终于把李默白请去了欧洲,毕竟这个祖宗每天在非洲这么危险的地方,大家都提心吊胆的,需要一直保护在他身边。
正好赶上了津巴布韦的传统节日英雄日,大家都沉浸在节日的氛围里,MSF的几名医生也能休息休息,终于有一天是睡到自然醒的时候。
她贴在墙上听着墙的那边还没有走动的声音,毕竟房间的隔音真的太差,她知道温遇白最近太辛苦了,小眼睛一转,悄悄走到了阳台,轻轻一跨,从阳台垮了过去..
阳台门是锁上了,但是因为条件艰苦并没有实打实关严,雪黎细嫩的小手慢慢伸到里面,轻轻一拨,“咔啦”一声。
轻轻推开阳台门,慢慢地走进房间。
她蹲在床边,一根手指不老实的抚摸着他的鼻梁,怎么会有人这么帅呢。
她慢慢起身,脱掉了身上的睡袍,赤身裸体的站在床尾,掀开他的被子,从底部钻了进去。
温遇白本身已经被忙晕了,尤其是接连病倒了两名医生,就他和雪黎两个人跑来跑去,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天,又被一双小手给折腾醒。
这么一双娇嫩的小手,好像没有骨头一样,只是手指尖因为长期拿手术刀的原因起了一层薄茧,还能是谁,只有一个人敢这么大胆的撩拨他。
他掀开被子,雪黎怔怔地看着他,卷翘的长睫毛轻轻地闪了一下,眸子又亮又润,带着无辜和诧异。
温遇白的眼神一下就深了,像是思考,又像是隐忍,他脑子里的一根弦慢慢地拉紧,
“最近太累了,赶快去休息... ”
还没说完,温遇白就感受到了一股温热包围了他,他拉起雪黎到自己的面前,“找事是吧。”
雪黎最受不了的就是温遇白的声音,她是赤裸裸的声控、手控,然而温遇白的声音和手都是太诱人了。
什么叫耳朵都怀孕了...这就是!!!
雪黎很快就被他亲的晕头转向,全身软软的没有力气,像一只发狂的野兽,,从小腹中升起一股接着一股地酥麻、战栗
“流氓。”这男人是在是太闹人了,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鼻梁上轻轻地一刮。
“求求我。”戏谑的声音,故意调戏着雪黎。
发丝和汗水黏在一起粘在她白嫩的脸颊上,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却比工作的时候还辛苦,温遇白伸手扶在她的脸上,在耳边轻声地说,“你在床上的声音,真好听。”
雪黎已经忘了自己怎么去清洗自己的身体,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白天了。
温遇白看着怀里的人累地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低笑着,紧紧地抱住她。
雪黎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的,刺眼的阳光从缝隙穿透进来,她转身,看到睡在旁边一直搂着她的温遇白,他不是第一次见到他的睡颜,但是每次看到都觉得好像一副画。
“你为什么不去当个模特呢,当什么医生。”
结实的手臂,搭在她的腰间,眼皮不住抖了一下,睫毛颤了颤,没有睁开眼睛,带着睡意慵懒的声音说着,“还不够累吗?”
“今天可要忙一天呢,你不要闹。”雪黎动了动自己的双腿,酸软疼痛。
“嗯,再睡一会。”
雪黎摸了摸床边的手机,【9:32】
“哎呀都已经这么晚了。”雪黎赶紧翻身下床,温遇白却慵懒的坐起身,揉了揉头发,
“饿了吗?”
“这个点应该没有早饭了吧。”雪黎背对着他,扣上自己的内衣,
她刚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走到床边,低头吻了吻还在床上的温遇白,“ 臣妾,退了。”
温遇白低笑,看来某人今天晚上也不想睡了。
温遇白洗了澡换好白大褂,在雪黎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换好了吗?”
“马上。”
他站在门口等着,高大的身影靠着酒店的墙壁,双手环抱着,
雪黎悄悄打开门,从背后一把抱住温遇白,
“走吧。”
两个人还没走到医院,就被急救车一个个把病人推进了医院。
“怎么了?”
“大型车祸,其中一个人已经怀孕8个月了。”
两个人赶快换好手术服,跑到了诊疗室。
“已经8个月了,正在宫缩,快去找妇产科的人来。”
雪黎给这位母亲做着检查,
“让CT的人做好准备,脊柱无明显变形。”
“右侧没有呼吸声,准备胸管,挂上两袋O型阴性血。”
两个人有条不紊的命令着,外面的家属开始着急的询问着,“孩子,保孩子,有心跳吗?”
雪黎看到这种不管大人的家属就很烦,在上海的时候也遇到过很多次这种人,母亲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准备消毒盖布,我要开胸。”温遇白给了雪黎一个脸色,她快速的准备好东西开始配合他做开胸手术。
“体温多少?”温遇白问道。
雪黎检查了下监控仪,“35度,保持输液加热液体。防止低温症。”
“你从锁骨下动脉穿刺进入建立通道。”
“是。”
两个人配合默契,
妇产科的人来了,众人安静了一秒,“有胎心。”
大家高兴的松了一口气,
监控器忽然响了起来,“室颤!”
“准备球囊辅助呼吸!”
“开始心肺复苏。” 雪黎立刻开始紧急救援,一下一下的开始复苏心跳,
温遇白看着监控器,“不行了,准备插管,保持气道稳定。”
雪黎一下一下根本不敢停手,“充电到120J”
“clear” 温遇白拿起除颤器,让雪黎松手,她向后退,等着温遇白进行除颤,第一次,没反应。
她立刻继续按压,“充电到200j”
“加油,加油,”她嘴里不停的在和病人交流着,早上刚洗的澡,很快又出了一身的汗。
“clear”
“窦性心动过速,救回来了。”
大家没有放松,迅速转移到了手术室。
大家立刻开始开腹,可是病人的血压一直在下降。
温遇白看着情形问着雪黎,“我们该收手了,受不住再多创伤了,如果不关腹她会留血致死。”
雪黎看了看情况,点了点头,旁边的医生问道“那下一步?”
“先关腹,24小时监测着。先看能不能挺过这24小时吧。”
两个人走出手术室,这才刚刚11点,早上才开始了两个小时,就已经如此的疲惫。
午饭之后,病人的ct片子逐渐除了结果,几个医生在办公室看着,
“现在情况怎么样?”温遇白问向值班医生。
“室上性心动过速,注射了地尔硫卓和腺苷。”值班医生回答着,然后看着两个人问,“现在的情况能做刨宫产吗?孩子也许还能保住。”
雪黎看了看病人的情况,“不,没有可能,目前宫缩没有止住,也无法给宝宝注射激素来促进肺成熟。”
医生点了点头,一脸的崇拜,一个眼神就让温遇白抓住了。
“学姐,我是王松。”
雪黎一脸疑问地看着他?
“和您一起在美国读书的,就比您小一届,很早就听说过您在美国创伤的那次惊险历程了。”
雪黎尴尬的点了点头,“你也参加了MSF?”
王松点了点头,
温遇白重重地咳了一声,“她心脏上有一个洞,需要做体外循环。”
“可是体外循环需要大量肝素..会导致再次出血。”
“可是体温过低会导致孩子死亡。”
“所以最后修复心脏吗?”
“她不够稳定,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
办公室的医生,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这,大家说的都有道理,每种治疗方法单拿出来都是对的,可是当一个人身上这么多创伤的时候,就是会发生互相干扰的现象。
第一次会诊不欢而散,大家走出医生办公室,看着家属坐在icu的门口等着信息。
看到医生走了过来,用当地的语言说着,“孩子怎么样?”
第一句还是“孩子怎么样..”
王松很自然的挡在了雪黎跟前,可是之前已经被温遇白拉倒了身后。
温遇白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其中一个医生和家属进行交涉,其他人继续进行检查,“麻醉药性要过了,先去检查一下神经反应吧。”
神经外科的医生在病人面前呼唤着,让她跟的眼睛跟着手指摆动。
“无法听从指示,没有反应。”
温遇白和雪黎回到了医生的休息室,她看的出来现在温遇白十分的疲惫,她坐在沙发上让他躺在腿上,
“辛苦了。”
“那是你的学弟?”
“我可没有印象。”
“你在美国搞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不过就是实习生的时候和病人一起被困在电梯里,给一个人做了心脏的小手术。”
温遇白眼睛里闪烁了一下,“你真棒。”
“是吗?我记得某人之前可说过我不适合当医生。”
两个人笑了笑,“睡会吧,明天还有手术呢。”
几个医生一下午都在商量这个案例,晚上更是住在了医生办公室,隔半个小时就去看一次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