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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吃醋 难得的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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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寡夫还在纠缠林智音。
“唉,姜睿不在家吗,怎么能让林夫子做这样的事儿呢,快放着,我来我来!”见林智音一个眼神也没给他,张寡夫自发的贴上去就要接过林智音手上湿漉漉的衣服。
看颜色款式像是林夫子的,张寡夫心里有些异样的欣喜,就要帮着晾晒。
林智音避过他的手,客气道:“不麻烦了,多谢,我自己来吧。”抖开衣服挂上去。
“嗨,看你客气的,我在家做惯了这样的活,麻利着呢。”张寡夫搓搓手指有些可惜,努力表现出自己能干的一面,暗暗靠的近了些。
眼看着就要把身体贴在林智音手臂上,不曾想脚下一滑,张寡夫“啊!”的惊叫一声仰面就要摔倒,林智音来不及多想,下意识伸手扶住了他,张寡夫顺势倒在她怀里,惊魂未定的闻着女人身上的松香心下不由暗喜,还想多挨着会儿,可惜林智音立马将他推开了。
“多谢林夫子搭手,差点就摔了。”张寡夫语音娇柔的道谢,还像模像样的福了一礼,看的林智音有些恶寒。
“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林智音无视男人热切的眼光,回身牵住林诺的手就要回屋,林诺乖乖的伸手跟着走。
“哎!”张寡夫几步拦着她,幽怨的说:“林夫子可是讨厌我,怎么一见到我就要离开,话也不愿意说,可是我做了什么让夫子厌烦的事儿?”
像是受了委屈一般,眼眶瞬间就红了,微微低垂着头泫然欲泣的样子十分惹人怜,要是村里其他人,指不定就看呆了眼,但林智音是什么人,只觉得身上鸡皮疙瘩一波一波往外冒。
“你想多了,孤男寡女容易引人闲话,且我还有事要忙,你自便。”说罢便牵着林诺转身向被人追赶似的脚下生风的走了。
“哎!”张寡夫跺跺脚,幽怨的看着她的背影,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他都这样主动投怀送抱了她还没点反应,换了别人早就扑上来了,铁石心肠的女人!
这时,姜睿端着东西从屋里走了出来,面无表情的。
张寡夫见了他亲热的凑过去,说道:“姜睿在家呐!”
姜睿不是很热情的说:“有什么事吗?我这会儿子忙着,就不留你说话了。”送客之意明显。
张寡夫愣了一下,暗暗看他脸色一眼,奇了怪了,从来都是懦弱好欺负的样子,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
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刚才的事儿,终归在人家家里,脸上便有些讪讪,见姜睿脸色不好,忙说道:“没啥,就是串个门,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先走了,下次来找你哈!”说完转身急急的走了。
姜睿看着他离去,心里不知什么滋味,他刚才在楼上整理东西,正好在窗边看见了张寡夫被妻主抱住的那一幕,分外刺目,于是,向来和软的人破天荒的沉了脸色。
“娘亲,爹亲是不是生气了,是诺诺不乖吗?”林诺趴在专用的小书桌上,看着爹亲把水果放下也不与人说话又一言不发的出去了,怯怯的询问母亲。
林智音也是一头雾水,不过还是安慰他:“没事,你好好看书,背下来这首诗娘就带你去钓鱼。”
林诺小眼神一亮,立马把刚才的疑问抛之脑后,认真的背书。
看他不用多操心,林智音起身走出去,她还真是有些好奇小夫郎怎么了,很少见到他不高兴的样子,总是温温顺顺的性子,什么事能让他露出这种神色?
姜睿正坐在凳子上给鸡鸭拌食,见她来了也不抬头,专心的忙着自己的。林智音摸摸鼻子,有些不适应他突然的冷漠,这是,对自己?
她哪里惹着他了?
林智音清了清嗓子在姜睿身边转来转去,“要帮忙吗?”主动的帮着递过去一瓢水,带着自己没有发觉的殷勤。
“不用了,我来就可以了。”姜睿还是不看她,淡淡的回道,垂下的头发遮住了脸上的神色。
林智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有些焦躁,不想离开,就来回晃悠着。
林父正提着个篮子背了好大一捆草进来,抹抹头上的汗:“今天割了不少鲜草,够母羊吃几天了,你俩干啥呢,诺诺呢?”
林智音忙帮着把东西放下:“屋里看书呢,都给您说了多少遍,别一次背这么多,腰又不好,少累着些。”
姜睿默默的跟在后面搭手,林父挥挥手:“这么点东西累不着,分几次多麻烦,没事,身体好着呢,”女儿关心自己,林父嘴上说着心里却妥帖的很。
“我进屋了,你俩把这给弄好。”出了一身汗,林父急着进屋擦洗了。
“我弄吧,怪沉的,你去弄别的吧。”林智音主动揽过活让姜睿做些轻松的。
“嗯,”姜睿只应了一声又低头回去了。
林智音看着他走过去,先把这一摊子收拾好了拍拍身上,又凑过去小心问到:“怎么了这是,跟我生气呢?”
姜睿闻言抬头淡淡瞥她一眼,轻哼了声。
林智音看他这小模样十分稀奇,这还是他第一次对她发脾气,这也是个好现象,她心里既欣喜又苦恼。
又挨过去些,低声下气的检讨:“我实在不知道哪里做错了,要不,你提点一下,我也好改正?”
姜睿见平日里严肃正经的妻主肯这么哄他,心里的气就消了大半,又有些想笑,但还是忍着问到:“你跟他说什么,还抱一起了!”
谁啊?林智音愣了愣,想起了白天那一出,他看到了?
吃醋了?
林智音不禁笑了笑,“这个啊。”
还笑?很得意吗?姜睿瞪她一眼,他已经被宠的越来越胆大了。
“咳!”林智音清清嗓子,解释了一番,“我这不是看他差点摔倒扶一下,他要是在咱家摔出个好歹不是麻烦?哪知道他就靠过来了,我不是马上把他推开了么,”有些逗趣的看着埋着头不理人的小夫郎,“吃醋啦?”
姜睿微红着脸否认:“没有!谁吃醋啦!”
林智音继续逗他:“既然我们家夫郎有意见,以后再碰上这样的事儿,我就躲一边去,随他摔个大跟头!”
“噗~”姜睿没忍住一笑,轻轻一推她,“胡说什么!”
林智音抓住他的手,笑道:“不气了,要不,我也带你去钓鱼?”
“去你的,你自个儿去吧!”姜睿发现妻主有时候越来越不正经了。
林智音又哄了他一会儿,又把自己早就买好的胭脂送给他,引得小夫郎眉开眼笑,这件事儿也就过去了。
张寡夫沉着脸走在路上,一把推开嬉笑着凑过来的女人。
“走开,烦着呢!”张寡夫看着刘品贼眉鼠目的样子,对比林智音清冷端正的模样,心里突然十分看不上,想也不想就要打发了。
“咋了,这也不要了?”刘品左右看看,偷偷摸摸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鼓鼓囊囊的。
刘品此人好吃懒做,虽然娶了夫郎但两个都不是正经过日子的人,几亩薄田仅够温饱,刘氏泼辣凶狠,刘品自然更喜欢张寡夫的美丽温情,一有空闲就凑过去,带些米粮。
张寡夫之前没什么,但他看上了林智音,早就想嫁入这种书香门第家有富裕的人家享福,此时就看不上刘品那点子东西了。
“呸,谁稀罕,拿回去吧!”张寡夫瞪她一眼,甩甩帕子就要离开。
“哎哎,别走啊,”刘品一着急直接拉住他,被一把甩开,也不生气,嬉皮笑脸的瞧了瞧他来的方向,嘿嘿一笑:“这是打哪来啊,看谁脸子了?”
张寡夫听他话里有话,手上一紧,遂冷哼一声:“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吧!”
刘品眼珠转了转,了然的哦了声:“林夫子可是有名的疼夫郎,你啊——”她上下扫他一眼,摆摆手,“不行!”
张寡夫脸色一变,怒道:“你!”这不是明摆着打他的脸么,他三番五次的主动倒贴都得不来别人一眼,好像他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一般恨不得离得远远的,心里本就有气,如今被人说破,不禁羞愤交加,举着拳头就往刘品身上招呼,“你再说!”
他能有几分力气,刘品象征性的哎哎几声,嘴上不停:“唉,都说打是亲骂是爱,可见你又多喜欢我啦。”
张寡夫暗恨这厚脸皮,呸了一声:“谁打你啦,可没人看见。”
“不是打,是揉,我就喜欢你给我揉揉,你多揉几下……”刘品涎着脸凑近他漂亮的脸蛋儿,手也不老实。
张寡夫拍开她的咸猪手,“滚一边儿去,青天白日的干什么!”
刘品哼哼两声:“以前也不见你说青天白日的,这咋就不行了,你就那么喜欢林智音,宁愿做小也要倒贴?人家又不稀罕,”看男人脸色不好,又出主意:“反正是给人做小,你不如给我做小,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张寡夫斜撇着她:“做你的白日梦!先把你家公老虎训好了再说吧。”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懒□□想吃天鹅肉,下辈子吧!
刘品叫了两声,见佳人远去,啧啧两声,“这小贱人,林智音有什么好的,书呆子一个,哼!”摇摇摆摆离去。
“哎,干啥去?”有人老远喊。
“喝酒去,去呗!”刘品山上藏了些酒,不时就要去喝两口,省的被家里的公老虎发现了给她砸了,啧,总有一天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