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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同上 顺治×董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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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耍无赖
我琢磨着该怎么开口才能把他劝回去,思路被他突然说话打断了。
他的一双眼睛亮极了,“小婉,我要休息了。”
我面色一喜,“天色晚了,万岁爷请回吧。”
“小婉,你又要赶我走,我穿着裹衣,这么晚了,你让我上哪儿去?”躺着赖了下来。
有些话我下不了狠心开口,但皇上大婚,皇后独守空房的事情一定会满城风雨,皇太后必然会降罪。
他待我的心是好的。
“自然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我扯开他缠着的被子。
“你可真不疼我。”顺治扁扁嘴。
我连连点头称是。
他不理我了,玩我桌子上的珍珠络子。
我坐在炕头另一边折手绢,哼,你玩你的,我玩我自己的,不去理他。
“小婉,这都是你打的?”哼,我就知道你先忍不住。
“回万岁爷,是乌林珠打的。”我放下手绢,揣回怀里。
“那我可不要!”他将络子丢回桌上,“我只要你打的。”
“我手笨,学不会。”我口是心非,不知道发哪门子脾气。
“那我就永远不戴络子,东西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被人拾了,便宜了旁人。”他躺了回去,翘起二郎腿,还挺舒服。
我在心中撇撇嘴,激将法,“那真是太可惜了,络子有很多好样子,您都瞧不上。还是让旁人对您皇恩浩荡歌功颂德吧。”
“反正我今晚就宿在你这里,旁的我睡不安稳。”他重复一遍,索性自己在炕上铺了被子。
他又叫来乌林珠伺候我洗漱,和我就着一盆水,没人给他宽衣,他就那么稀里糊涂地合衣睡了。
我吹了灯,叫吴良辅在外屋侯着,跟乌林珠提着宫灯出去了。
“格格,咱们去哪儿?”乌林珠帮我拉紧披风。
“去皇太后那里抄经。”我想了想,总之不能和他共处一室。
(三)暴露
苏麻拉姑被吓得心惊肉跳,思忖着报还是不报。
小太监禀报,从苏麻拉姑把皇上带进新房,皇上踹倒了一堆太监,还说不要告诉皇太后,就夺门而出,不知所踪。
“皇上虽然大婚了,但还是个孩子,哪有那么大的力气?“孝庄醒了,”定是你们这帮奴才做不好事!去,领二十板子。”
太监诚惶诚恐地退了下去。
“格格”苏麻拉姑把门掩上,摒退他人,欲言又止,已经经历过那么多风雨了,皇上新婚当夜逃婚还是头一回见,还是哥哥的心头肉、亲生子,有些话不好说。
“哎”孝庄坐起身来,觉得脑瓜仁儿疼,苏麻拉姑将枕头摆好让她靠着。
“格格,皇上才十三岁。”苏麻拉姑给孝庄按摩。
“嗯,是我亲生的,我就知道今晚消停不了。”孝庄似笑非笑,“他是不喜欢那个孩子,可他是皇上,不能感情用事!”
“哎,格格,我们好好教他嘛,现在小,不懂事,日后皇上会明白格格的良苦用心的。”苏麻拉姑心里也没怪皇上不懂事,“我们这个年岁的时候,还在科尔沁疯玩儿呢,谁晓得嫁人不嫁人的。”
“还说呢,每次玩过家家的时候,就你最爱当贤妻良母。”孝庄回忆起往事,取笑她。
“哎呀,格格。”苏麻拉姑有些不好意思。
“董鄂家的小丫头在哪儿呢?”孝庄想起来,“这么晚了,该睡了吧。”
“回格格,她在咱们经房里抄经书。”苏麻拉姑传话,“说为皇上,太后和新皇后祈福。”
孝庄笑了,这倒奇了,突然与苏麻喇姑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皇帝在她那儿。
“这丫头避嫌倒快。”孝庄也不能说皇上不对,“叫那帮奴才管好自己的嘴,别惊扰到皇后,明天一大早,你亲自去把皇上接过去,看看皇后。”
“是,那婉格格”苏麻拉姑也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了。
“这沾了汉人血的姑娘,就是跟咱们不一样。”孝庄摆摆手,“她不敢回去才躲在我这儿,明早你且去接了皇上,我召婉姐儿过来说说话。幸亏她是个聪明人。”
“哪能有人聪明过格格你呢?不过也是个孩子,这么大的事,也晓得几分道理和分寸的,又不好直接这么晚惊扰格格,跟我也不好说,只能先到格格这儿借些福气,去经房找佛祖避避难了。”苏麻拉姑说道。
“就你会说话。”孝庄笑嗔。
“那还不是格格教的,专哄格格开心。”苏麻拉姑服侍孝庄歇下,掖掖被子,拉了床帷,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