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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金锁的心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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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第二日金锁便入了宫住进了漱芳斋,宫女们对她都是熟悉的很,知道她与和薇格格感情好,早早的按照吩咐,给她把卧房收拾好。
金锁前阵子跟着耿太妃礼佛,两日前才回来,当下只拉着紫薇上上下下打量,关怀道:“你当真无事么?听闻当日实在是凶险啊。”
紫薇摇摇头:“我是一点事情都没有,皇阿玛怜我受了惊,非要给我那样多的赏赐,真正严重的,是福尔泰啊。”
金锁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我前日见着他,还好。”
紫薇问道:“你见过他了?他现在算是大好了,当日那把刀就那样刺入他前胸,我吓都吓死了,还好你没去,不然你准会吓晕过去。”
她见金锁面色煞白,只笑道:“我就知道你平素胆小,不过别担心了,他活过来了,我们也都没事。”
金锁缓缓点点头,跟着紫薇走进前厅,边说道:“前日说是他跟着五阿哥当差,不知怎的就晕倒了,五阿哥便让他去王府请和亲王。我那时候刚好跟着太妃娘娘回府,遇见他就问了他两句……”
紫薇“唔”了一声,见小燕子已经安排宫女泡茶了,便牵着她的手过去:“我瞧你都清瘦了许多,最近过得怎么样?”
“都还好”,金锁抬头,忍不住又问,“福尔泰是为了救皇上?他是如何有勇气冲上去的呢?听你说起来,好似万分凶险一般啊。”
紫薇好奇她怎么问个不停,想是担心她们吧,便又细心安稳着:“你真不比担心了,你看看我跟小燕子,是不是都很好?”
小燕子也跟了上来,将茶往金锁手中塞:“我跟你说,咱们这次出去可快活啦,许久没有这样快活了,虽说有些凶险,但万事大吉,不算什么。”
“怎么不算什么?差点福尔泰就没命了呀。”
金锁说完,整张脸涨得通红。
小燕子摸不着头脑:“可是他如今安然无恙啊。”
金锁低下头没做声,缓了一会儿才点头:“是,还好你们都安然无恙。”
小燕子上前拉住她:“好了,你可别愁眉苦脸的,我们啊,一切都要向前看,如今皇阿玛给我们的封赏是下来了,册封估摸着要等这个什么西藏王走之后了。对了,金锁你可知皇阿玛让你入宫,是做什么的?”
金锁疑惑道:“皇上宣我入宫,不就是怕你和紫薇孤单,要我来陪你们的么?”
小燕子神秘兮兮:“才不是呢,我打听过了,那个西藏公主身份高贵,模样也端庄漂亮,据说是西藏最尊贵的公主,还打算来咱们大清选驸马呢,到时候肯定有各种好玩的。皇阿玛是特意让你入宫,一起来玩的。”
金锁噗嗤笑起来:“皇上哪里有空想那么多,这些恐怕都是小燕子你想的吧。”
小燕子嘿嘿一笑,她心里清楚得很,皇阿玛是怕她风风火火,紫薇又太柔弱,其他的格格都太过年幼——还有那个和嘉,因她母妃的病,如今瘦了一大筐,脸色都不甚好。皇阿玛恨不得把宗室格格都宣入宫,好让西藏王看看大清的格格是如何千姿百态的呢。
第二日一早,三个格格先去给皇后请安,又去御花园逛了逛,刚好遇见和亲王与永瑢。
之前五阿哥不在,接见西藏王的事情,都是和亲王与永瑢操办的,两人这会儿入宫,想来是去与皇上五阿哥讨论西藏王觐见一事。
三人忙上前去见礼,如今金锁算是和亲王半个女儿,自然很是熟悉,招手问道:“你入宫后,你祖母念叨一天,担心你这个没带,那个没拿,在宫里住不惯。”
金锁不好意思:“太妃娘娘牵挂,是金锁太不仔细了。烦请王爷替金锁说一声,宫内一切都好,请她莫要担心。”
和亲王迟疑片刻,拉着永瑢说道:“永瑢,这是金锁,皇上赐给我母妃的孙女,你见过没?”
永瑢心念一动,看了眼和亲王,又看了看金锁,点头应道:“见过一回。”
和亲王摩挲着下巴:“原来见过呀,嘿,我母妃这个孙女,漂亮不?”
金锁一惊,虽然知道王爷一向不着调,可哪里有人当着这样多的人,问这样的话呀?
永瑢早就见怪不怪和亲王的不正经,只严肃的点头:“三位格格花容玉貌。”
他这表情语气,仿佛讨论一个很正常的事情,倒让金锁缓了缓尴尬。
和亲王觉得无趣,便挥挥手:“得了,金锁丫头,你跟你两个姐姐玩吧,我们还有事儿,先走了。”
小燕子懵懵懂懂,看着他俩的背影,问道:“金锁,和亲王这是什么意思啊?”
金锁抿唇半晌,才摇摇头:“我不知道。”
小燕子或许不懂,但紫薇怎会看不出金锁眼里的伤心。
当晚她就拉着金锁去房里,将房门关上,二人如同从前一样,一起爬上床。
“金锁,你跟我说实话,今日和亲王的意思,是不是想替你说亲?”
金锁点头:“是,昨日耿太妃就与我说了,和亲王很是看中慎贝勒。又说皇室公主格格婚嫁早,我如今都十七岁了,该是成婚的年纪。”
紫薇沉吟片刻,其实她与小燕子,也是一样的,只因守孝,暂且没有提上日程,想是等西藏王走之后,皇阿玛也会将她们的婚事提上日程。
“可我见你,不是很乐意的样子。”
金锁眼圈一红,摇摇头:“这样的事情,怎会不愿意?慎贝勒原来是皇子,身份高贵自不用说,又从小在紫禁城长大。比我这个挂名格格不晓得好了多少,能嫁给他,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只是越说,越觉得心酸。
紫薇看不下去,搂着她说道:“胡说什么,我的金锁,是天下间最好的女儿,谁娶了你,才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可是金锁,我希望你能遇到一个一心一意的知心人啊。”
金锁眼泪哗哗流,流了一会儿才擦干眼泪,勉强笑起来:“天下间哪有什么一心一意啊,男人有钱之后,都是一个德性,更何况这皇家男儿,天生都是这样。耿太妃说,等会回府之后,让和亲王福晋教我管家理事。”
紫薇迟疑片刻,还是问:“你心里,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金锁眼神闪了闪,苦笑一声:“紫薇,既然无缘无分,想那样多岂不是自苦?”
紫薇见她不想说,便也没有再问。只心里有些不自在,缘分该是努力创造的,那人是谁,让金锁这样伤怀,又让金锁想都不愿意去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