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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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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不想划了,任它自己在湖水里转着圈,看着湖面因船的移动而荡起的一圈圈涟漪,我感觉做水真好,波动的时候是向外扩散的,而我的心这会儿是向里收紧的。
为什么我想什么,事情总是会向着反方向发展呢?我想瞒着二哥,不想让他知道我跟王甜心的协议,可是偏偏就要遇到,我的运气果然比猪还黑啊。
“二哥,我有事要跟你说。”还是坦诚相见吧。
“什么事?”
“我做了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抬头小心翼翼看他一眼,看他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接着说:“我跟王甜签下了一个协议。因为他不想成婚,但很多烂桃花,他聘我为他的女友,帮他挡桃花。而作为报酬,他给我药店三成的股份。”我不敢说还要他照顾范家,男人总是认为自己能摆平一切,如果他知道我多管闲事的去管他家的事,他肯定会翻脸。这是尊严的问题,我好像直到这一刻才想起这点!想着如果哪天他知道了那个条款,一定会毫不犹豫走掉,我的背上就渗出一背的冷汗。
“你要药店干吗?”
“送给大哥,让他教我医术。”
“他要求的?”
“不是,我自己决定的。毕竟这药店以前就是他的,我不想他觉得委屈。”
范二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吱声。
“后来我告诉他这件事,他说不用送东西,也会教我。可是我再去找王甜心申请取消协议的时候,他居然不肯。”贼船果然是易上不易下啊。
“你对他有意思?”
“没有。”
“好了,我知道了。”
他居然没有指责我!他是本身就不把我放在心上,还是真有这么宽的胸襟?我僵僵的站在船头,双手握着一只桨转来转去的想,他对这件事究竟有什么想法呢?
“我们继续游湖吧。”他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捡起另一只桨继续划。
因为心里想事,再没心思唱歌了,也没有心思勾引他,只是闷着头划船。
可是后面徐姓公子的声音居然一直没有远去。
“美人,上来吧,我对你可是日思夜想啊!可惜飞鸿兄居然把你藏得很严实,让我怎么也找不到。你今天这是陪的哪位公子啊?上船来一起乐呵不是很好?”
看来他当我是妓女了。也对,我说话那么夸张,而且上次陪王甜心,这次又跟别的男人一起,他误会也正常。
“别划了,上他们的船。”
“哦。”我乖乖不划,等着大船靠近。
上了船,徐公子一个箭步冲过来想扶我,二哥轻轻往前一移就挡住了他。
“呵呵,何必这么紧张呢?”徐公子对二哥的行为不满。
“请问你为何一直对我的女人大呼小叫?”
“你的女人?哈哈,小子!别以为自己出了几个钱就以为自己是大爷!美人,过来我这里,你想要多少钱我都会给的。”
“她是我买来的,我才是她的主人,你没有资格要她过去。”
静悄悄啊,静悄悄。
范老二,你太狠了吧?不过这招好,算是断了王甜心的后路了,不过我的药铺、豪宅、游船全都泡汤了。
“你说什么?她是你买的?”这是王甜心自我们的船遇上后第一次出声。
“是的,王公子。”二哥非常客气有礼的回答王甜心。
“在哪儿买的?可有凭证?”
“米西,告诉他。”
“是,主人。”
“小女因无钱安葬父亲,所以卖身葬父。是范醨公子侠义心肠将我买下,替我安葬了老父。小女有写卖身契给范醨公子。”
“为什么我不知道?我问过范家二老,他们只说米西是你带回来的,却不曾告知他是你买的。”
“这事我也未曾告知父亲和母亲,我有自己的打算。”
“打算?你有什么打算?”
“请恕我无可奉告。”范二不卑不亢给王甜心一个软钉子。
“你小子运气这么好啊?姓范的?是刚刚回京的范子进家吗?”徐公子问王甜心。
王甜心点点头,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
“这样吧,你花多少钱买的她,我愿意出千倍的价钱,你将她卖给我吧。”徐公子用折扇敲着范二的肩,一副老子就是财大气粗的模样。
“不卖。”
“不卖?我出千倍价格哦!你没听清楚吗?”
“不卖。”
徐公子的脸开始发绿。
“飞鸿兄,你怎么不出声?”
王甜心不理他,迈步进了船舱。
“今天既然遇到了,就开心的玩吧,米西的事以后再商量。”徐公子看王甜心没有支持他的意思,也不横了,转身盯着我们的小船。
“你们还带了鱼杆啊,你会钓鱼吗?”他挑着眉毛看我。
我挑一下眉头,不理他。
既然要配合二哥,就要配合得天衣无缝才是。
“怎么不回答我?”
“主人,我需要回答他吗?”我非常虔诚的问二哥。
“可以。”
“是,主人。”我转个身,认真的看着徐公子说:“我会。”徐公子的脸那叫一个抽啊,很显然“主人”这两个字将他打倒了。
他僵了很久,然后说:“那我们比比?”
我转身,低头,“主人,我可以跟他比吗?”
“可以。”二哥淡淡的扫他一眼,自己找了个凭栏的地方坐下,我则拿起钓杆非常虔诚的钓起鱼来。
“一条。”
“两条。”
“三条!”
“……”
到后来那帮美人儿全都围在我身边,看到我钓起一条,就欢呼着数条数。
很显然我远远的赢了徐公子,他的脸不只是绿,还红。
“主人,我赢了。”
“好。”
他走到站在不远处看我们比赛的王甜心身边,非常礼貌的跟他说:“王公子,我和米西还有事,先走一步,请允许我们先行告退。”
王甜心看了他好一阵,终于点了点头。
我有点舍不得那桶鱼,但范二没有说要带走,我当然不敢造次,他现在可是我的主人,我是他买来的奴隶。一个好的奴隶在主人没有出声的情况下是不能自作主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