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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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看了一眼，吸了一口烟后把眼回头捻在烟灰缸里，然后起身拿了皮尺和纸笔过来。
估计对花无极的表现算满意，她语气还算温和，从严厉的老妈变成了还算耐心的老师形象。
“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最近数据很容易就变了，我需要一份新的数据。把手打开。”
男生要发育到二十多岁，花无极虽然基本已经基本过了青春期，但确实还要再量一段时间。
花无极没说什么，直接张开双臂随她量。
她工作时候的模样是极认真而一丝不苟的。
“这里还是没有什么人。”花无极低头看她。
她一边仔细地摊开皮尺，仔细地看数字，因为投入，脸色也柔和了些。听到花无极的话，她简单“嗯”了一声就没了下文，表现得不太在意。那样子看起来是真的不在意。
花无极说：“你好像不在意，为什么？”
“哈？”
付成风看他一眼，“我为什么要在意？”
“……没有客人你会饿死。”花无极说。
付成风走到他身后比尺子，哼道：“饿死？这说法你上哪儿听来的？”
“我自己知道。”
然而，付成风对他明显不是一般的鄙视，她嗤笑一声，“你还知道这种事？”
她看一眼尺上的数字，转身动作熟练而迅速地记下，又转身把皮尺比上花无极的腰。
花无极不跟她扯，只说：“你要是不发脾气客人会很多。”
她冷笑，眼上扬瞥他一眼，“嫌我脾气不好？”
花无极看了看她正比在自己腰上的皮尺，为防被腰斩，没有吭声。
付成风看一眼数字，转身又去记。一边聊到：“我另外还有几个店，就算这里没生意也饿不死。这边是死老头留下的铺子。怎么说呢？就是觉得在这样一个大城市里，有这么一个清闲的地方待着也不错，所以才会一直守在这里。”
“说起来……”她一顿，冷淡地看了花无极一眼，“你可是占大便宜了！”
花无极心里微疑惑地等着她的下文。
她果然说：“这个小店平时来不了什么客人，比你看到的都要少。我几乎成了你专门的裁缝了！”
她嫌恶地看了眼花无极，“明明没有付那么多钱！”
花无极先是愣了愣，而后只朝她露出一个无比漂亮的笑容，“我是不会负责的。”
付成风看着他，嘴角不由也被逼出一丝笑意。她捏着眼镜边扶了扶眼镜，又把尺子比上花无极的胸口。
等到完全量的时候完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
付成风看了下数据，稍微有少许变动。
花无极回到更衣室把衣服换下来交给付成风。
付成风把之前的两件舞衣给了他。
他离开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全部黑了，街头的灯有些已经亮了起来。
裁缝店里，付成风推来处于角落的一扇门。门后宽敞的厅室里，一人坐在圆桌旁。
听到声响，那人放下茶杯出声：“他就是你的客人？”
“嗯。”
——
夜晚，街头
出了裁缝店后花无极用手机叫了出租车，定的位置是前边一个比较好辨认的路口。
这个时段，对面不远处的街道正是热闹之时，这一段路却相当安静。旁边的巷子黑黑的，昏黄的路灯下见不着几个人。
花无极正走着，周围不知不觉围上来几个人，他原本没注意，等到察觉不对劲时前面的路已经被一排人墙堵死。
花无极先是一愣，而后抬头看着这些大概就是被称作“不良少年”的人。
对面一群人个子参差不齐，高矮胖瘦都有，但大部分还是高的。有的穿着校服有的没穿，只穿了简单的T恤，但人人都咬着一根烟，神情或戏谑或狂妄。
而在他的对面，在他抬头后那一溜的人也是一愣。
之前他带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让人不太看得清脸，这一下抬头自然全看清了。
那一排人中靠中间的一人抬手戳了戳最中间一人的腰眼，“行哥……咱还抢吗？”意思是您可还抢得下手吗？
被叫做行哥的人顾不得兄弟们还看着，看着前面面色冷淡的人，咽了口/口水，喉咙“咕咚”一声。
俺滴个乖乖，这还劫什么财啊！找点零花钱而已，不如半道转行，劫个色？
他梁行，就正差个标致的女朋友啊！
然而他们还没决定好，被围着的人就已经帮他们决定好了。
花无极拿出手机翻出一个较为生僻的手机号码，记得是多久以前谁给他的。
“三少爷，我梁井就是个混混，顶多就是个混混头儿。这要是稍大点的事儿我肯定帮不了您什么，您也用不上我。但只凡是这云市街头巷尾的事，您只管找我！”
电话很快接通，花无极只说：“梁井，帮我个忙，你到西町路来一趟。”他说完，等听到那边传来应声后就要挂电话。
可还没挂，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娇喝：“你们在干什么？抢劫吗？我已经报警了，不想进少管所的就快滚！”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