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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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骗了你。」
「黑发的巫师。」
「哦。」
「你明知道。」
「我知道。」
「你想怎么做。」
「我该怎么做？」
「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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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觉得自己可能很久都没有关心这个男孩了，不，是男人。
他已经长大了。
邓布利多从未在活着的时候见到哈利成为一个男人的样子，即使后来他在画像中苏醒，但那时，他仅仅是一副画像不是吗？
他坐在哈利在成为傲罗之后置办的一座小屋的椅子上，对面坐着那位看起来十分低沉的男巫。
“So……哈利。”
他拂了拂袍子。
“你有没有后悔过。”
后悔放弃了「正常」的机会。
哈利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他甚至开始怀疑除去「救世主」的名号之后，他还剩下什么。
他说：“Sir，我欺骗了你。”
从很早以前，很久很久以前，他见到那位红发的女孩之后，他下定决心要保护她之后。
他欺骗了他，这位伟大的白巫师。
哈利以为邓布利多会责怪他。
然而，那位白巫师只是了然的点了点头。
“I Know.在你见到莉莉的第一眼，是吗？”
哈利苦笑。
“或许只有我一个人认为这是一个秘密吗？”
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跳梁小丑一般，浑然不知众人嘲笑的目光。
“并非如此，哈利，你很聪明，像莉莉一样聪明。”
“是的，她太聪明了。”仅仅是一些梦，她就能掌握事情的大概，理解事情的来龙去。有时候他真的觉得，或许跟爸爸在一起，真的没有发挥出妈妈最大的潜能，这样的想法让他觉得十分痛苦。
“斯内普不知道吗？”
“Well…”白巫师耸了耸肩，“很显然，你们太聪明了。”
所以他并不知道是吗？
“但或许他有预感。”白巫师补充道。
“……”
“你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哈利抬起头，与他对视。
“或许会离开这里。”
“「这里」？”
“是的。”这个世界。
他是「哈利波特」，詹姆斯波特与莉莉波特的儿子，然而这个世界只剩下了「莉莉伊万斯」或许，他不得不承认，还有「莉莉-斯内普」。
邓布利多坐直了身体，微微颌首，他的唇动了动，缓缓抽出自己的魔杖，抚摸。
“哈利。你忘记了很多，你只记得死亡，这是曾经的要求。但是我不得不说的是，你原本要幸福的多。”
哈利苦笑着摇头。
“或许。”
“你想去你出生的地方看看吗？”
戈德里克山谷。
哈利摇头。
“去看看吧，你会想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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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告诉他，会在这里看到这样的场景。
莉莉。
她握住匕首。
准备刺入胸膛。
她睁大眼睛，错愕的看着他。
“哈利？”
哈利震惊了。
“你在做什么？！”
他吼道，他掏出了魔杖，身体小心翼翼的接近她，想夺下匕首，阻止她的行为。
莉莉摇摇头。
“Stop.我会毫不犹豫的插.进我的心脏，如果你不停下的话。”
哈利僵住了，他浑身都在不能自主的剧烈颤抖。
“你想做什么？”
紊乱的声线，而他已经没办法保持平静的声音。
“你我都知道的，不是吗？”
莉莉退后几步，没有放下手中的匕首。
利刃危险的悬在她的胸膛至上。
“唯一的方法，就是杀死我。”
恢复「正常」的方法。
哈利瞪大了眼睛。
她简直太聪明了！
仅仅是几个梦罢了。
莉莉用那双翡翠色的眼睛，凝视着他，与他对视，映入眼中的，是一模一样的眼睛。
“我是「异数」不是吗？”
她自嘲的笑笑。
她才不是！
哈利沉声道：“不，你不是！你是只是「莉莉」，仅仅如此！”
“你本来会很幸福。”
莉莉罔顾他的言喻，犹豫着说道：“其实我一直想假装看不见，不知道，我想自私的拥有现在的一切，我的家人，我的朋友。”……还有她的恋人。
“但事实总是告诉我，这一切是虚假的。”
“哈利，你会获得幸福的是吗？”
她期待的看着他。
哈利迎着她的目光，否认。
“不。”
“你在骗我。”
她笑了笑。
“我知道。”
她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西弗勒斯也是，你不要欺负他，就算为了我。”
哈利拒绝了她。
但是莉莉不以为然，
“我相信你。”
“你们都会幸福的，西弗勒斯也是。”
“不！”
他会死！
带着孤独和绝望！
哈利几乎动也不能动，他张不了口，他被她施了什么魔法？！
莉莉仿佛像朝他走过来，但她又停下了。
“哈利，我不是你的母亲，但是，你的妈妈一定非常非常爱你！”
在哈利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她毫不犹豫的将利刃刺入胸膛，对准了心脏。
他想冲上去，却发现自己早已动都不能动了。
鲜血溅落伴随着巨大的时空扭曲，空气滚烫的挤压着他的肺叶，他几乎没办法吸入任何一点仰起，眼前迅速的模糊，黑暗。
跌落在地，他挣扎着先上前。
然后，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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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做了？」
「……」
「嘻。」
「……」
「我以为我骗了你，你却看穿了我。」
「……」
「异数。」
「我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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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自己死了，她却再次醒来了。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茫然了很久。
死亡的世界是这样的吗？
一片昏暗。
她试图坐起身来，却发现这次不仅仅是头疼了，胸口更是撕裂般的痛楚。
她龇牙咧嘴的摸了摸胸膛，却发现一片平整，什么都没有。
鲜血，匕首，伤口，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
昏暗中，传来冷漠又嘲讽的声音，低沉，而熟悉。
“你在找什么，匕首吗？”
西弗勒斯？
她诧异的抬起头。
黑暗中，隐隐约约的光芒，伫立在远处，他缓缓的上前。
莉莉才看到他的脸。
狠厉。
他的语气很淡，却总让莉莉觉得有些不寒而栗，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是不是太过于纵容你了，伊万斯小姐。”
“……西弗勒斯。”她有点害怕。
男巫来到她的身边，悄然坐下，像黑夜中的蝙蝠一般。
他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迫使她抬起下巴，将她的视线完全聚集在自己身上。
他扯了扯嘴角，冷笑：“你想离开我？”
莉莉一愣，“……我没有。”
“你敢瞒着我？”
“……”
她无话可说。
老实说，她第一次看到男巫这样，他简直像愤怒到极致的毒蛇，气恼使他疯狂，他仿佛恨不得裂开蛇口，露出巨大的獠牙撕碎她，含着骨血将她吞吃入腹一般。
“……西弗？”她话未说完，被他塞进怀抱里。
狠厉的神色逾深，他紧紧的将她困在怀中，不允许她逃离半步。
“是你招惹我的，你怎么敢抛下我？”
谁也无法想象到他在对一切都抱有所谓美好的希望时，得到的噩梦般的结果。他是个生存在黑暗中的人，即使莉莉也不能阻止他脱离深渊，她是他唯一的希望。
刻薄的男巫容忍她的一切，却无法容忍允许她离开他，抛下他。
从前他或许还有自己，现在除了莉莉，他便什么都没有了。
可她从未想过要离开他，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可我是一个「异数」不是吗？”她的眼睛发烫，抑制不住的水光。
魔药教授擦去她的眼泪，抚摸着她的唇，凑上前，含住。
“是，但你同时将会是我的妻子！”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三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