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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掌控 ...
撷芳殿里已经乱做了一团,林照赶到的时候,苏子衿刚巧从撷芳殿出去。
“见过皇后娘娘”林照和唐鸢行礼。
苏子衿脸色发白,看见林照二人来了也没精力对付,扶着采妍的手无力道:“本宫身体不适,剩下的事,德妃妹妹处理一下。”说着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撷芳殿。
林照目光微凉,盯着苏子衿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这苏子衿倒像是落荒而逃,走得如此匆忙!
“阿照,进去看看吧”唐鸢拉着林照的手提醒道。
林照点点头和唐鸢进了撷芳殿,结果刚走进去就听到了一哭声。林照顿时蹙起了眉头,快步走进去,就看见宛嫔倒在地上,脖子上的勒痕尤为明显,而她手上还握着一条白绫。
上吊自杀的?
“别哭了”林照沉沉开口带着威严:“谁是伺候宛嫔的人?”
“见过德妃娘娘,奴婢是宛嫔娘娘的贴身宫女”
林照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开口道:“抬起头来,看着本宫。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平儿,自小伺候宛嫔娘娘”
“好,平儿。你家主子毕竟已经走了,有些话你大可等皇上来了再说。现在你头一件事情就是给你们主子收拾好。你总不能让你们家主子这么不体面走吧?”林照面色镇定,一句话稳稳当当说完,倒是颇能安抚人心。
平儿听了这句话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爬过去抱住林照的腿哭道:“还请两位娘娘给我们主子讨个公道。”
林照勾着嘴角蹲下李与平儿平视,眸光锐利:“我会让你亲自去皇上面前说清楚的。放心”
平儿听到这两个字放开了林照的腿恭恭敬敬地给林照磕了一个头:“奴婢待我家主子多谢娘娘。”说着站起来,走出了房间,再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宫女,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宫装和首饰。
林照亲眼瞧着平儿给宛嫔换好衣裳,给她梳了装,然后跪在床边给她磕了一个响头。
“小姐,奴婢等给你讨了公道后再来陪您”
这时,江风匆匆赶来,在林照耳边悄悄说了句话。
林照点头表示知道了:“平儿,你跟江侍卫走。”
“哎”平儿起身感激地看了一眼林照。
等江风一走,外头就来人将宛嫔抬了出去。一位妃嫔去了,自然有宫里的规矩处理着。太后那边怕是早就已经吩咐好了,只等着她这边安排好。
“阿照,宛嫔死的蹊跷”唐鸢不是头一回见死人,见到的第一个就是她那嫡姐,死法比这个更惨。
林照双目一直绕着这殿中陈设转,从桌椅到摆设,再到她梳妆台上的首饰,一一都瞧了过去,并没有什么欠缺的。
“皇后最后一个见过宛嫔,这事要说和她没关系,我还真不信”
“你在找什么?”唐鸢疑惑问道。
“证据”林照简单回道。
说话间,林照看到了宛嫔寝殿内的一组黄花梨柜子貌似开了一条缝。她好奇地走了过去,果然看见这个柜子的柜门有被打开的痕迹。
“这里是不是血迹?”唐鸢惊恐地指着柜门上的黄金锁上的一点红。
“不好说”林照也看到了,但是这么一点红血迹不好判断这是不是血迹,毕竟宛嫔身上没有一点血,只有脖子上的红痕,
林照打开了柜门,里头的东西轰的一声全部都掉落在了地上,首饰和小箱子都散落在林照和唐鸢的脚边。
唐鸢弯腰去捡地上的东西说道:“这柜子怕是被人翻过了。东西乱七八糟的放着,想来是那人很着急地想要找到那件东西没时间搜,就将里头的东西都大乱了。”
“是”林照也说道:“首饰不拿,倒是翻了这大箱子里头放帕子的小箱子的暗格。看来这宛嫔是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被人惦念着。”
“我刚回宫的路上听璟泓说,户部尚书昨夜连夜在书房里写了一封信,交代了自己这些年的罪证。而这封信里讲明了他罪证的证据在何处。”
林照抿着唇思索了一番才轻笑道:“宛嫔无辜啊”
活生生地被人给当了靶子!最后还把命都给搭上了。怎么不无辜!
“是啊,至今连皇上都不知道这封信在何处。有些人却按捺不住要出手了”唐鸢眸光阴凉。
“阿鸢,咱们去给皇后娘娘请个安吧”林照嘴角弯起,可是眼底却不见笑意。
唐鸢聪慧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可她到底还是不愿意林照这么快就将自己给牵扯进去劝道:“还是等皇上那边审完了再去吧。现在你要是去了,她就真的恨你入骨了,不值当。”
“德妃娘娘,皇上叫您去御书房一趟”门口小太监喊道。
“去吧,我去瞧瞧太后”唐鸢送林照到了出了门,见她跟着太监走才放心去了太后的宫内。
林照走进御书房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眸光一凛,猜测着平儿是否已经自尽。言景深依旧坐在书桌后面,眉头紧锁,如墨般的眸子里寻不到丝毫的暖意,冰冷一片。
她靠近言景深,拿了茶盏递到他面前轻语道:“先喝杯茶吧”
“你来了”言景深声音里略带疲惫,扯了扯嘴角,拿过茶盏还是放下了:“平儿自尽了。”
“她说了什么吗?”林照语气也很沉重,望着依旧灯火如昼的御书房有些悲伤。
言景深拉着林照的手淡淡道:“户部尚书是留下了证据,但是从未写过什么信。这个消息是他自己为了自保,特意让人传出来的,为的就是让那些人有所忌惮,不敢对他下黑手。只是我没想到,他们竟然趁着我不在,连宛嫔都不放过!浑然不当这皇宫是一回事,不当太后是一回事!”
林照算是明白了其中原委,心疼他的同时,到底心里有内疚,言景深出宫是为了她,若不是他出宫,宛嫔或许还不会死。这么一想,林照身上有着深深的负罪感。
“她还说了什么吗?宛嫔寝殿内的柜子里少了东西,如果我没猜错,皇后来过撷芳殿,见过宛嫔最后一面。然后拿走了那东西。苏子衿这般在意,不惜冒险也要拿到这东西,怕是与你这次调查户部的动作关系重大。”
“你当真聪明”言景深没否认:“苏子衿去找宛嫔的时候,正好平儿不在。她不知道和宛嫔说了些什么,宛嫔就发起脾气来,屋里传出了瓷器碎了的声音。平儿当时想进去,却被采妍拦着。之后,苏子衿又离开了撷芳殿。不过半个时辰,宛嫔就自己自杀了。”
“皇后没想到宛嫔性子如此刚烈,赶到撷芳殿的时候也是吓坏了”言景深声音冰凉:“至于那柜子,平儿说,她等皇后走后确实看见那柜子被人翻动过。只是宛嫔不让她去收拾,就叫了平儿出去了。临走的时候,她从将自己的簪子给了平儿。”
“喏,就是这只”言景深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只普通的红玛瑙步摇。
林照拿过来一看笑了:“宛嫔是个聪明人。”这步摇藏有机关,簪子本身是中空的额,里面可以藏一张薄纸。
“你找到账册了?”
言景深眼底笑意渐深:“户部尚书大概猜到自己迟早有一日性命不保。便将秘密告诉了宛嫔,宛嫔怕自己有一日受不住秘密便将东西藏了,然后留了这张纸。皇后心急,去了撷芳殿怎么都找不到,手指还被刮伤了。却不知,东西不在撷芳殿殿内,而在殿外的金桂树下埋着呢。”
“那皇后此刻是不是很胆战心惊?想要的东西没能找到,还把人给整死了”林照忽然觉得自己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让人封锁这个消息的行为倒是很多余了。现在应该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才能吓住荣国府的人。这样一来,局面就完全掌握在言景深手里了。
“她是该胆战心惊,我待会儿还要去毓宁宫看一看她呢,瞧瞧她心绪是否安宁”
“可到底说来,宛嫔的死与你我有关”林照想到宛嫔还是不免有些内疚,如果当时她没有提议出宫踏青,言景深怕是也不会出宫了,这样一来就不会给苏子衿机会,宛嫔就不会死。
言景深深知林照的性格,她无意去伤害无辜的人,这次因为户部的事情牵涉的人员众多,但是终归只是前朝的事情,她和他没想过要让后宫的无辜女子受罪。他也本不想告诉她这些事,这些事情既然发生了,罪恶他背负也就够了,可是他就是怕他日假借别人之口传到她耳朵里,她会更受伤害,所以才选择自己亲口告诉她。
“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言景深站起来轻轻抱住了她,宽慰道:“是我没有安排周全。若是我能提早料理了户部尚书,或许宛嫔也能活着。这事与你无关。”
林照深深呼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水汽从他的怀里退出:“事情已经清楚,你打算如何处理?”
“前朝的事我自有思量,这回自然能让荣国府交出来点东西来!而后宫的事,我不参与。你来办”言景深向着林照微微挑了眉尾,寓意明显。
林照瞬间就懂了,冷笑道:“一条人命,我会让她两条还回来的。皇上今晚还是去看看皇后娘娘吧,她身子不适。若是知道平儿死了,死前还说了一些话,晚上应该会很兴奋的睡不着的!”
言景深瞧着她眉尾露出狐狸一般狡诈的笑容也放心了:“小调皮!”
林照离开了御书房去了辰康宫,她心里也畏惧,她无意伤无辜的人,这回她却间接害死了宛嫔,一个人在自己的宫里也着实呆不住,去了太后宫里还能给她上柱香。
赶到辰康宫的时候唐鸢还在。
“阿照,快过来”太后见林照脸色不好,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侧关心道:“你晚上还没用膳,我让苏姑姑给你做了碗燕窝粥。快吃点”
林照没感觉自己饿了一晚上,本来没什么胃口如今倒也不能不吃,拿着勺子往嘴里塞了几口又问道:“姑姑,宛嫔的丧事料理的如何?”
“这事不能大肆宣扬,外头府上还不知道。所以,打算其梓宫在宝华殿放着,有大师们念着经,过几日再秘密发丧。”
“姑姑”林照叫了一声太后,然后提议道:“这事瞒不住,所以叫人连夜将这消息送到尚书府上去,女儿无辜惨死,总得来哭一场,送她最后一程。”
“皇帝也是这么想的?”太后问道。
林照只浅笑道:“嗯”
是夜,言景深去了苏子衿的宫里后,第二天就户部尚书就进宫哭丧了,而皇后因为身子不适,在毓宁宫内养病,后宫事务皆由林照接受,唐鸢协同帮助。
仅仅一夜,这宫里的势头彻底的转换了一遭。
人人都在暗中揣测林照到底有何手段,但是当朝廷上掀起新一波风浪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他们猜错了。
——
第二日早朝
“怎么不见荣国公?”言景深居高临下对着下面的人见了一圈,没见到人。
“国公爷昨儿晚上说是发病了,如今躺在床上半死不死的,大清早的就请了太医院的太医到了府上诊治”安王站在最前面口气随意甚至带着点轻蔑和嘲笑。
这样的口气是其他人不敢有的,毕竟没有他这样的地位。
“病了?”言景深略微有点吃惊,装作一脸关怀的样子:“国公劳苦功高,病了,朕该安慰下。待会儿让人送一只百年人参过去,给他补补气血。”
“皇上!”金殿门口江风手里拿着一份奏折快速走向了言景深。
言景深淡定地打开了奏折快速浏览了一下折子上的内容,然后啪的一声,将奏折扔在了桌子上,语气凌厉:“户部尚书刚刚向朕告罪!说他这些年贪污银两百万两!而且还向朕一一举出了参与其中的大臣名单!朕倒不知道,这些年你们将一个个的将大梁国库搜刮的如此干净!”
“皇上息怒!”下面的人纷纷跪在地上。
“息怒!”言景深阴着脸,面色沉沉,一双眼睛里布满黑云,那犀利又阴凉的眼神毫不客气地落在地上跪着的人:“朕息怒了,你们就能把银子给朕还回来?嗯?”
“皇上此事非同小可,还请认真查明才是!”唐相主动站出来提议道。
言景深就怕他不站出来,听他这么一说他也忍不住冷笑一声:“唐相说的极是。朕一定会认真查明,只是,这事儿查出来是真的,该如何?”
“臣不敢凭空揣测”唐相语气有些惶恐:“还得等结果出来再说!”
“国库亏空已久,去年大梁一整年因为战事、饥荒甚至一共拨款近五百万两,这笔账如今朕还摸不到账本。那一笔一笔支出如今在何处,朕还不清楚。但是朕知道,去年与南平一战,国库一共拨出三百万两,一百万两用于置办粮草,一百五十万两用于战马和兵器等用品,还有五十万两则是用于抚恤金。可是,这些个钱真正落到实处的时候却大打折扣,那五十万两的抚恤金不翼而飞。唐相,朕记得当时这笔款,是经过你的手,而且这置办粮草这一事也是你亲自去办的。”
轻飘飘的声音落在唐相的耳朵里犹如晴天霹雳,吓得他急忙磕头,慌乱解释道:“臣,臣绝对没有私吞这些银两!”
“唐相,你不要紧张,朕也只是随口一问”言景深忽然笑道:“朕相信唐相没做过,也相信唐相与朕一样痛恨那些贪官。”
“是,臣只希望这次皇上能秉公办理,将贪官污吏严厉惩治!”唐相连忙迎合。
言景深嘴角一勾一拍定音:“好,唐相不愧是大梁的顶梁支柱,果然是一片忠心!王叔,这次你就和唐相一起,将这些名单上的人统统审查一遍。若是证实无误,一并关进天牢,择日问斩!”
“是!”
“微臣遵旨!”
这边言景深刚震慑完下头的人,又谈了些事情,准备退朝,江风再次进来!手里拿着的依旧是一分奏折!
“唐相,你念给他们听听!”言景深只看了一眼奏折上的名字就直接将奏折扔给了唐相。
唐相原本就被言景深的警告刺激的浑身紧张,这一拿到奏折看到上头的“荣国公”三个字,手颤抖了起来,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准备读的时候就眸光一缩:“荣国公要交出那京郊城外的三万精兵的军权!”
这句话一出,朝堂上又沸腾了起来!
那三万精兵不是小数目,大梁的兵力一共加起来不过百万,但是因着大梁版图辽阔,所以兵力分布比较散,大部分在边关。而京城的兵力占了十万,三万在荣国公手里,驻扎在城外的郊区。三万在安王手里,三万则在镇北将军梁业手里,还有一万是京中禁军,专门守卫京都安全。
这四方兵力,一共有四万兵马是唐相等人掌握,剩下六万,言景深能完完全全掌握的只有安王的三万,镇北将军梁业性格古怪从不认朝派,只认战事,只认正义,所以这三万言景深没法动。
如今,荣国公主动叫出了这三万兵马,他手中就有六万兵马!这样一样,区区一万禁军不在话下!
“荣国公真是好胆识!”安王在大殿上吼了一声:“臣等佩服!”
“来人,派太医院最好的太医去国公府,朕待会儿下朝就去看国公!”言景深心里暗喜,这奏折来的及时:“唐相等会儿一起去吧!”
唐相此刻已经面如冰霜,他怎么能想到荣国公那个老不死的竟然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主动交出兵权这不是要死吗?
此刻他瞧着言景深得意的模样,心里就想一把刀在他身上剐了好几道伤口,淬了毒的眸子暗中看向上头的人。
“臣遵旨!”
“镇北将军”言景深喊了梁业一声:“这三万兵马你立刻出城带着朕的旨意去交接好。”
“是,臣遵旨”
“退朝吧”
——
安王跟在言景深后头问道:“兵权交给梁业,你可放心?”
言景深知道自己的王叔在担心什么便说道:“梁业为人正直,带兵打仗都是冲锋在前的人。更重要的是,当年懿王府出事,他是头一个向皇祖父求情的人。也正因为如此,言知奕这些年都没有重用他。奈何他梁家一门都是正烈之士,得到开祖皇帝的丹书铁券,要不然言知奕和他那老子早就将梁业杀了。就算不杀,那三万兵马还能在他手里安心的放着?”
“如今禁卫军那一万兵马,你打算拿回来吗?”
言景深踏进御书房就瞧见了林照坐在椅子上等他,眼底就多了几分柔情,语气也都放缓了:“账册上有禁卫军统领庞梵的名字,所以他自己好死不死的撞上门来,我也没办法不办理他了。”
安王彻底乐了,这侄子倒底是厉害,不过一个晚上,局势就全部变了,不仅让兵权回到自己的手里,还将对手绊倒一个,这下唐相那个老匹夫真是要气吐血了吧。
“行啊你,这次单单利用宛嫔一个人,就收拾了这么多个人!她也算是有价值!”
“这是户部尚书留下的账本,上面有名单。你按照这个去审问”言景深从桌子上拿了账本给安王,顺便又说了一句:“璟泓已经不小了,这次就让他接替庞梵的官职,接任禁卫军统领一职吧。”
“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能行吗?”安王很是嫌弃自己的儿子。
林照都听不下去了忍不住要为言璟泓说几句话:“璟泓身手很好,不过厉害不厉害我不知道,反正打安王你是绰绰有余!”
“我是不是你王叔!”安王不服气地哼道:“那臭小子不是我的对手!”
“你拿他十岁的身手和你现在比,那自然不是你的对手!”言景深也忍不住插了一句。
安王被他们两个说不要面子吗?
“哼,等着,我这就回去把他打趴下,要是连我也打不过,这禁卫军统领当个屁!”
说着风风火火就王府了。
结果第二天上朝,安王告了病假!
理由是,儿子打老子!他不想活了!
林照和言景深听到后将老早就准备好的药膏送到了安王府,足足一大箱子,够被打好几次的!
气的安王从床上掉下里,然后腰闪了!
当然这是后话。
——
言景深等安王走后就拉着林照的手深情的望着她:“你去皇后宫里说了什么?”
第二封奏折不会来的这么及时,荣国公怎么可能能这么轻易交出兵权。
林照就知道瞒不过言景深,他毕竟这么聪明。
“我大清早去了毓宁宫,刺激了一下皇后。想来你昨夜说的话太轻了,不起作用。我赶过去的时候,苏子衿正要写信出宫,大意就是什么都不要承认,这件事你没法追究到国公府,一切都是她的过错。毕竟账簿没找到,她也值担当了害死嫔妃的罪名。”林照说起这个就有些生气,言景深和苏子衿说的话大概确实留了情面,只提了一下她害死宛嫔的事情和找账簿的事情。
“我就不太友爱了,直接将账簿的事情告诉她了。她吓得只会指着我喊贱人!”林照淡然的耸耸肩无所谓道:“接着我又不太友爱了,直接户部尚书将奏折呈到你面前的事情也说了。顺带着将宛嫔的木器带到了苏子衿面前。苏子衿才害怕,意识到是她自己认识不周全。当然了,我是端着一碗毒药过去的,传了你的口谕,说要是国公府这次不交出点什么,她的小命不保那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躺在床上半死不死的国公就有大事了。国公府能不能被抄家也就看她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终于,苏子衿苏大小姐动用了自己脑袋瓜,只用了一封信就让国公爷把兵权交了出来。”
“只是我没想到速度这么快!折子这么快就送到了金殿!”林照也折舌这种速度!
“你这么调皮可爱,我越来越喜欢了怎么办?”言景深见她一字一句都讲得娓娓动听,听得他心坎上痒痒,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在头顶落下一吻:“谢谢你的不友爱,让我不那么被动。只是,我想跟你说,其实我早就派人去国公府交涉了。”
“怎么不早说?苏子衿那个女人如今恨死我了!”林照恶狠狠地打了他一圈,接着掐着他腰间的肉泄愤。
“我哪里能想到你这么霸气的去找她了”言景深就这么受着,不喊疼也不躲,双手捧住她的脸:“念念,谢谢你!”
这一声念念,喊得她的鸡皮疙瘩都起来。
“韫亭”林照莫名其妙的喊出了这两字,喊完她就打了自己一巴掌,怎么回事?这男人不是韫亭啊!她的韫亭去南平了呀!
“叫谁呢?”言景深皱着眉头不悦的看着她,纠正道:“喊我景深哥哥!”
“皇上您好好的,我先走了”林照干干的笑了几声,就急忙逃出去了!
不逃等着他发火?当着他的面喊别的男人的名字,不想活命了?
咦,这么一想,林照忽然发觉言景深挺可怜的,她和唐鸢是不是都给他带了顶有颜色的帽子?
言景深见林照逃走无奈的摇摇头,这丫头。他也不可怕啊,没发火啊。
只是,她心里对韫亭这个人执念这么深,他该怎么亮明身份呢?有些等不及要与她双宿双飞了!
——
因为贪污腐败的事件,朝廷上下如今都战战兢兢。接连好几个官员都被带到了天牢里,严加审讯后都不得已招认,然后又会牵扯到另一批。京中大半官员都进去过,不过大多数也都受了刑罚都出来。
朝廷官员大动不利于朝政安稳。所以,言景深也只是杀鸡儆猴,抓了几个大的,那些个小喽啰也就贬官流放,并未斩杀。而新的接任官员名单他也早就拟好了名单,圣旨一道接一道的传下去。
这些人是他早年离京的时候参谋好的,这时候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这一次的肃清,朝中大半的唐相党羽都被撤换了,唐正白可谓是损失惨重。
言景深赢得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而宫里,皇后是彻底失宠了。一连一个月,毓宁宫的宫门没有再开过,流水的汤药送进了毓宁宫,但是她的病都未见好。
五月,林照和唐鸢在御花园赏花,忽然想起了昨日言妃卿进宫时的话,便问这唐鸢:“阿鸢,你生辰是不是要到了?”
唐鸢正在走神,并没有听到林照的话。
林照见她双目无神的样子感到有些奇怪,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唐鸢出神了。这样的事情仿佛从上次唐夫人进宫了一趟之后就有了。
“阿鸢”林照伸手摇了摇她的胳膊。
唐鸢显然被吓到了,猛然一惊,本就白皙的脸又白了几分,眸光闪躲:“怎么了?”
“你的生辰快到了,你打算怎么过?”林照没有戳穿她的心思,也没有追问,而是耐心地看着她。
唐鸢见着林照澄澈又淡然的目光有些心虚,垂下眼帘整理了一下衣袖虚虚笑道:“我那日会回趟家。”
“唐夫人要求的?”
“嗯,他们说很久没回家看看,让我回趟家”唐鸢声音轻柔,但是她没有注意到,她的话带着点颤抖和厌恶。
林照听得一清二楚,又问道:“他们没为难你吧?”
“怎么会,我是皇帝的妃子,今时不同往日,他们不会为难我!”唐鸢硬气地回着林照。
“那就好”林照嘴里虽然说这放心,但是瞧着唐鸢这状态,她也实在是放心不下的。
晚上言景深来她宫里的时候,林照和他提了这件事情。
言景深正坐在床上看书,听着林照的话也皱眉:“唐正白这一个月来倒是安静,什么动作都没有。怕是他开始动唐鸢的心思了。他当初扔唐鸢进来就是为了如法炮制当年唐琦控制住言知奕一样。之前,他受了挫,现在想起来他还有个女儿在宫里没用呢。”
林照也想到了这一层,如今听着言景深说出来确实另一番味道,她没好气地扔了手里的梳子站到言景深面前脱口而出:“上次唐夫人进宫来我就知道不对劲,那个老女人一向来不管唐鸢,怎么如今好心的送了一大推好的东西来,原来是来警告她的呢。她这次要是会唐府一定会受气。唐正白那个老匹夫一定会叫唐鸢赶紧受宠,然后生个孩子。这些手段不用脑子想都想的到!”
“你别着急,左不过离五月二十还有好几天”言景深安府着她,但是好像没作用,便从枕头底下拿了一封信:“你的韫亭寄来了信。要看吗?”
“看看看!”林照一把抢过去,然后打开信封,迎面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墨香,她使劲儿闻了闻。
“怎么了,想知小狗一样的”言景深拍拍她的后脑袋。
“这墨闻上去味道好熟悉,怎么像是你御书房用的呢?”
“看信要紧”言景深在她伸手舒展着筋骨,心里却暗想,本来就是在御书房瞎写的一封信!
林照将上面的字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才罢休,甜甜蜜蜜地将信收好,脸上却还挂着笑意。这明晃晃的开心都让言景深觉得刺眼!
“能不能将你的傻笑收一收?你这是在给我带绿帽子”言景深忽然觉得自己真实自作自受。
林照噗嗤笑了:“心疼你,一下子戴了两顶”
“滚远点儿,我很不开心,此时此刻!”言景深白了她一眼,是真的不开心,自己给自己带绿帽子,这真是糟糕透了。
林照也觉得挺对不住言景深的,只是这感情的事情确实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住的。
“对不起嘛”林照软绵绵的小手拉着言景深的衣袖,语气软软的,一双眼睛就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
言景深哪里还有什么怨气。
“行了,你睡吧”无奈地摇摇头,他也认了。
言景深从柜子里拿了两床被子扑在地上,躺了上去。
自从上次林照和他说了心结后,他也觉得这样对她不好。毕竟他现在的身份不是韫亭,会对她造成影响。所以这些日子以来都是睡在地上的。减轻她的罪恶感。
只是让自己赶紧现出原形的事情要抓紧了。
“韫亭什么时候能回来呀?”林照睡不着躲在被子里嘟囔了一声。
眼镜蛇却哼唧唧:“我看他在南平挺乐不思蜀的。”
“我想让他叫我娘写封信回来,顺带着把我府中的那颗桂花树给我运过来!”
“什么?”言景深由一种感觉,他的身份可能要死在了那颗桂花树上!
“又不是叫你运,你大惊小怪做什么?”
言景深清了清喉咙正经道:“宫里不是有嘛,怎么还要去南平运?”
“那不一样,晋安侯府里的那颗桂花树是我皇帝舅舅赏我的,格外的香。运过来种活了,中秋节就能赏花了!”
“你是不是打算把你那颗梅花也给运过来?”言景深想起那时晋安侯夫人忙里忙外的样子就头疼:“你娘临行前都给装好了,你自己不要让她运的,你现在可别再运了!来这里也要十几天,到时候都死了!”
“言景深!”林照这下就忍不住了,豁然坐了起来,郑重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娘要给我运梅花树的?你是不是调查我?可是,调查我,也没调查这么仔细的吧。连我读了这话本子几遍你都清楚!”
言景深内心一阵激动,终于发现了吗?发现了吗?
“我是调查你了,在冷宫的时候我就安排了江风保护的,所以你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
“是吗?”林照半信半疑,微眯着眼睛继续问道:“和亲路上,齐小北是怎么进我房间的?”
“你,太猛狼了!”言景深故意板着脸教训:“这等事情怎么能宣之于口呢?我知道你那时在洗澡!”
“闭嘴!”林照透过黑暗直戳戳地给他甩眼刀子:“他送了我什么东西?”
“帕子”言景深还是回答上来了,顺便补充道:“那帕子还在你手里吗?”
“在啊,怎么了?”
“嗯,明日给我也绣一方,我不要断燕,我要一对鸳鸯!”言景深说完就心满意足的闭着眼睛睡觉了,听着后头林照暗自磨牙的声音,无声地弯了嘴角。
“鸳鸯?呵,给你绣个野鸭子!”
不过,这一夜,林照觉得有些事情好像真的不太对劲。她慢慢开始发现了一些重叠的事情,比如相似的声音,比如韫亭临行前神态举止。半梦半醒建,一个可怕的想法闯入她的脑海!她几乎从床上跳起来,可是等她冷静下来,又觉得这个想法太过不可思议!怎么可能!
就这样安抚着自己,林照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林照当即给韫亭写了一封信,交给了言璟泓让他寄出去。
而言璟泓转头就将信交给了言景深。
“嗯,等十天后再回!”言景深将信放在了一个小盒子里,里头放着林照送给她的玉佩,还有那方断翅的燕子的帕子。
林照因为想起昨夜的想法,一整天都在思考。
最后她拿出了言景深昨夜交给她的信,仔细看了看。言景深的字,她不是没见过,韫亭的字她也见过,这二者确实不太像啊!
对了,韫亭是左撇子!
言景深是右手写字的,所以,会不会是?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她就忍不住要去证实。
于是,她直接去找了太后。
“怎么要我去向皇帝要他写的字呢?”太后一脸纳闷。
林照只是说道:“我一向来听说皇帝的字写得好。我想学学,不过我面子薄,昨夜才和他吵了一架,不太好意思去找他。姑姑,那就帮帮我嘛。一定要让皇帝左右都写一张。”
太后经不住林照磨,也就答应了。
和言景深说了来意之后,太后笑问道:“她已经开始怀疑你了?还让你左右手都写一张。”
“这丫头”言景深拿着笔认命的写了起来,只是换了一张字体,左手写的和韫亭写的笔锋又不一样了。
“你让我这样交给她,不是让她断了念想?”太后看着两张与平日里不同的字体不解说道。
言景深却道:“放心,她那性子,看到我这字体,只会越来越怀疑,要追查到底,没有放弃的道理。太后放心,不过多久,她就能猜到我的身份了。”
万更结束!
明天有没有更新我也不知道(哭泣~)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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