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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九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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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芙洛一阵心凉。
目不转睛盯着沈辰实,直到背后一麻晕了过去。
一看心爱的人被人打晕,沈辰实哪里还能顾忌父亲在旁,飞身过去一脚踢开打晕田芙洛地黑衣护卫,抱起田芙洛往内室走。
坐着的灰衣年纪大地男子手一挥,刚才被沈辰实一脚踢开的黑衣护卫跳起来面无表情的挡住沈辰实的去路。
沈辰实转头看着灰衣男子,对视了片刻沈辰实颓然的抱着田芙洛跳跃间离开了秀衣坊。
而他走后灰衣男子也附在黑衣护卫的背上紧跟其后离开了秀衣坊。
田芙洛睁开眼时,四周红彤彤一片,好像是布置的新房。
再看她自己也是一身新嫁娘的装扮。
田芙洛还以为她再次穿越了,不过很快田芙洛就被打回现实,“妈的!”看着满脸堆笑的秋儿走进来,田芙洛不顾形象的爆了粗口。
“姑娘吉时已到,秋儿扶你去拜堂。”秋儿表情僵硬,看起来有些木讷。
田芙洛虽然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不过让她束手待毙不搅点浑水出来让自己了解几分情势那不是她的性格。
田芙洛拉住衣襟用力一扯反正自己穿了不知道多少层也不怕漏了什么。用袖口胡乱在脸上抹了几下,这下妆容也毁了,而后把头发上的发钗弄乱,这样的新娘子看谁还想娶。
田芙洛做完这一切也不多话,闭上眼睛坐在床塌上闭目养神。
起初田芙洛是想说点什么的,不过脑子一转觉得这会不说话比说话有用,就选择装哑巴。
“你,你!”秋儿木讷的脸上终于绷不住露出气怒交加的急怒,指着田芙洛半天说不出多余的话。
可是不过一会儿秋儿不知道想到什么,快速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又换回言笑晏晏,不过如果省略她还在抽搐的脸颊,目不转睛盯着田芙洛,咬牙唤道:“桃娘,过去帮田姑娘重新梳妆。”
换做桃娘的妇人穿着一身粗布衣裙,脸上都是惶恐不安,双手绞着衣角,半抬着头怯懦的看着秋儿。
“姨娘,桃娘不会。”半天功夫桃娘磕磕绊绊的说道。
“蠢货!”秋儿一拍扶手,气得够呛,不过她现在无暇收拾下人,无力的挥挥手,桃娘如蒙大赦低着头退了下去,不过田芙洛敏感的感到桃娘极快的扫了她一眼。
这一眼大有深意,只是太过突然田芙洛脑子一时跟不上那一眼的节奏。
一时之间,秋儿与田芙洛就处于胶着状态,田芙洛落的自在,心道:能拖一时算一时,最好拖到秋儿发飙,这样才能让事情更加好看。
田芙洛正想让蓝色火焰,帮她看看有哪里可以让她轻易逃出去。
不过隐隐传来鼓乐齐鸣,田芙洛不明所以,微皱眉头,心里忽然警铃大作,赶忙看向秋儿。
秋儿听了鼓乐声的反应,田芙洛觉得秋儿很害怕,就差从椅子上挑起来钻到桌子底下了。
不过这也是田芙洛心里一个恶意的念头,田芙洛很遗憾的摇了摇头把这个恶搞的想法甩在脑后,她在想自己是继续恶心秋儿呢,还是恶心秋儿呢?
田芙洛还在胡思乱想,秋儿身后的一个穿着蓝黑色比甲的婆子,听见鼓乐声,咬了咬牙走到秋儿身旁,伸手在秋儿的手臂上狠狠的拧了一把。
秋儿吃痛抬手就要打这个竟敢以下犯上的刁奴,不过蓝黑比甲的婆子,伸手就抓住了那只手,冷冷的在她的耳边说道:“姨娘还以为自己再田家不成,王爷可没有田家大爷的好性子。”
那婆子说完一把甩开秋儿,对着田芙洛不阴不阳道:“田姑娘还是识时务点,我们家王爷可是有意撮合你跟沈公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知好歹。”
“我什么酒都不想吃呢?”田芙洛总算听见她想听的话,不过田芙洛可不是被人吓着长大的,按照婆子的口气回道。
“既然如此,春花,秋月就这样扶着田姑娘走。”婆子听了脸上阴狠一闪,转身往外走。
春花秋月名字好听,其实是两个虎背熊腰的妇人,田芙洛被她们像拎小鸡一样拎着跟在蓝黑比甲婆子的身后。
两人怕田芙洛哭闹,抓她的时候就给她嘴里塞了快手帕。
几人转了几个回廊,进了一座独立的院子,喜堂就设在院子正中。
燕王同灰衣老者坐在高堂的位置上,沈辰实也是一身火红愧疚的朝田芙洛看着。
田芙洛被人堵着嘴巴不能说话,一双杏眼圆睁,用吃人的目光紧紧插在燕王的身上,即使燕王天性手段狠辣残暴,也被田芙洛看的不舒服。
指着田芙洛道:“把她的眼睛给我蒙上。”
春花抽出布条就蒙住了田芙洛的眼睛,不过田芙洛透过布条还能看见人影,田芙洛心里暗笑,这个春花还真是傻得冒泡。
“好了,拜堂吧!拜完了本王也该回去搂着美人睡觉了。”燕王神情奄奄,不耐烦的说道。
田芙洛就被人压着与沈辰实拜了天地,送进了洞房。
沈辰实拉着红绸走在前面,田芙洛把一节红绸拽在手心,低声问道:“这戏还要演多久呀!我可不要这样憋屈死人的婚礼。”
田芙洛嘟着嘴满脸都是我不高兴,我不满意。
沈辰实嘴里发苦,压下心中的失落,柔声说道,“等燕王走后,我就送你回去。”
田芙洛听了这话,脸上立刻阴转晴,漏出满意的笑。
沈辰实见到田芙洛笑了,心也跟着明朗起来,伸手解下田芙洛眼睛上的布条,把红绸丢在一旁,拉住田芙洛的手,朝着新房走。
到了新房田芙洛干脆把头上剩余的发簪都拔下来扔到一旁,把头发变成麻花辫,垂在脑后,又看了看身上残破的嫁衣,抬起头理直气壮道:“沈辰实给我找件衣服穿,这件让我给扯坏了,不能穿了。”
沈辰实第一眼就看见田芙洛身上跟个要饭的似的麻袋衣服,早就吩咐人准备好了,田芙洛一开口,他就起身拉着田芙洛走进内室。
田芙洛眼尖走进去就看见床榻上放着一套女人的衣裙。
田芙洛朝着沈辰实挥挥手,如同赶苍蝇,“你赶紧出去,我换衣服,顺便给我弄些吃的东西,我都饿了!”
沈辰实因为她的动作心情不好了,点了点她的额头,“你是饿死鬼投胎吗?整天就知道吃吃吃。”
田芙洛拿着衣裙在身上比划,嘴上不饶人反驳道:“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一天不吃饿得慌,少废话赶紧给我拿去,都是你害的,我一生气就想吃饭。”
田芙洛哼哼的瞪了沈辰实一眼,“饭菜拿来后,给我老实交代你几时与燕王蛇鼠一窝的,不交代清楚休想我以后再理你,取消你与杜一鸣竞争的机会,哼!”
沈辰实忽然低下头,整个人如同被阴郁笼罩,说不出的消极孤单。
“我父亲是燕王的谋士,燕王抓你也是为了笼络人心,我是我父亲的儿子自然被划成燕王一党。”
“这就是我上一次为什么能找到你,并且得知赵家栋参与其中,我杀了他而燕王并未置我于死地。”沈辰实咬着牙,说着这些话,所为哀莫大于心死,所为父债子偿的亲情就是如此。
田芙洛很理解沈辰实的无奈,她没有言语刺激沈辰实也没有再知道真相后歇斯底里的发疯。
田芙洛走进沈辰实,拉起他的手,用自己的手包裹住沈辰实修长有力的手,笑道:“看你,这些都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你,只要不是你有心伤害我就行了,其他的不重要?”
“洛儿,你这样好,我早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其实我早就放弃了。”沈辰实语气里携带者哀伤,“杜一鸣是个好人,你嫁他我心服口服。”
听着张扬不羁的沈辰实说出这些子话,田芙洛忍不住鼻子酸酸的,眼泪不多时就掉下来了,田芙洛哭道:”沈辰实,你这样是想让我难受是吗?我可不上你的当,你和杜一鸣的机会是平等的,我不允许你不战就自己打了退堂鼓。你得知道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你们是独立的个体,谁都不能代表谁。”
田芙洛抬头看见沈辰实眼中的茫然,有些生气,抓住他的肩膀使出浑身力气摇晃了几下,田芙洛个性中有些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脾气,她摇了几下沈辰实还没有想通,一急之下,就张大嘴巴狠狠的咬在沈辰实的手背上,直到嘴里有血腥味才松了口。
沈辰实吃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田芙洛傲娇的抬起下巴,“现在脑子清醒了吧!”
沈辰实赶忙点头如捣蒜,他在不点头怕是还的再被咬上一口,沈辰实看着渗出血丝的手背心里想道。
“脑子清醒,知道怎么做了,就赶快出去给我拿饭菜去,吃了饭快送我回去,要不然你可是掉进黄河也洗不清。”田芙洛好心提醒道。
不过田芙洛说完话抬头一看,身边只有空气,哪有沈辰实的影子,心随意动看向门口,也只看见一角红色衣角。
田芙洛笑了笑,拿起衣服走到屏风后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