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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第一百一十七章 原来同我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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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那抽风的一次,田芙洛又想起不美好的回忆,心里没有来由的一阵烦闷,感到无处发泄就变成低低的叹息一声。
“芳芳,身旁有人注意点。”蓝色火焰提醒道。
田芙洛急忙捂住嘴,看向不远处的两人,两人视乎也发觉有意,就如惊弓之鸟眼眸中都带着惊慌失措四处查看。
田间地广没有遮挡,不时就会有风吹过麦田发出萨萨的风吹麦穗的特有的声音。
两人脸上放松下来,燕王坐回大石。
太监模样的男人就扫了一眼燕王的脸色,见燕王脸上淡淡,便不出来喜怒,不过燕王可是他从小就服侍大的对燕王的喜怒自然了然于心。
“殿下,恕老奴说一句您不该在事情没有下定论前就离开,这样陛下会怎么看您,会将那些不属于您的罪名都落到您身上,让您如何为自己辩驳。”太监模样的男子声泪俱下擦了擦眼角,“贤妃娘娘心心念念都是等着您回宫母子团圆。”
燕王厌恶的撇撇嘴,“我母妃她心里只有我那当了太子的哥哥,一心都是为她的长子筹谋,早就忘记了被她们牺牲的我这个废王。”
“殿下!”太监模样的男子一听燕王的话扑通一下就匍匐在燕王的脚下,老泪纵横的小心翼翼摸了摸燕王的鞋履,“殿下如今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您能否过得了这一关,重的盛宠还要依靠贤妃娘娘和太子殿下为您从中斡旋。”
燕王烦躁的一脚踢开他摸着鞋子的手,“知道了,知道了!可是我都跑出来了,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再回去让那狗巡抚来个瓮中捉鳖将我关进囚笼押送回京吧!”
“这个殿下不用担心,老奴都为殿下安排好了!”太监模样的老男人淡淡一笑,胸有成竹道。
“那就由你来办吧!”燕王漫不经心的摆摆手,“小福子我好饿呀!给我弄些好吃的。”
“老奴都给殿下准备好了!”小福子话说完拍了拍手,在田芙洛惊恐的眸子里凭空出现十几个拿着托盘的黑衣人。
田芙洛拍了拍胸口,“妈,还是你有先见之明,要不咱们娘俩这会就好看了。”
田芙洛这样说着视线却没有离开燕王哪里。
十几个黑衣人一番动作,树下就变了一个场景,这完全就是一个移动式的露天餐厅。
看着一桌子美食田芙洛没骨气的咽了咽口水,她也饿了,不过对着十几个或许的武林高手。
她还吃什么饭,她连动一下都不敢了。
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太过难受,田芙洛抛下身体,钻进识海深处。
进入识海王芳就一下坐到地上,苦哈哈,“妈,我好饿呀!我想吃你以前尝尝做的油焖大虾,狮子头,干煸四季豆,红烧带鱼。”
蓝色火焰没好气的在她头上拍了一下,“这会子饿了!真是自作自受,忍着,外面那些人走干净了,前面离这里几百米有一个小村庄,就能吃饭了。”
田芙洛捂着肚子,“妈,你说他们排场搞得好大,都逃亡路上了,还不忘摆谱,典型的要享受不要命。”
蓝色火焰瞪了她一眼,“个人都有个人的生活方式,你管这些也没用,还是好好想想今后的生活吧!妈听说大秦朝一旦订下婚约是不能轻易悔婚的,如果要悔婚要付出肉的代价。”
“不会是肉偿吧!”田芙洛没在意还觉得挺好笑。
“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就是一个傻妞!”蓝色火焰恨铁不成钢的用力戳了戳王芳的额头,“你以为是睡一觉就完事了,是要从你身上割下一块血肉。”
王芳被骇的张得嘴巴,半天不知道如何评价大秦朝这条变态血腥的律法。
“这下知道害怕了!你以后就当老姑娘孤老终生吧!”蓝色火焰忍不住又戳了戳女儿的额头。
这孩子从来做事都是一时兴起顾头不顾尾,真是让她伤透了脑筋。
看着别人吃饭自己却吃不找这种感觉实在让王芳讨厌,为了不让仇者快亲者痛王芳闭上眼睛,“妈,你盯一会,他们吃完了叫我,我眯一会。”
蓝色火焰幻化出中年妇女的脸,看着自家女儿,芳芳总是瞒着她,可是却是忘记了她也在听这两人的谈话,原来那女子是一个皇子异装,这下事情复杂难办了。
蓝色火焰这会才觉得女儿远离吴当家是最正确的选择,吴当家身出漩涡之中,女儿心思单纯不喜争斗还是离得远远平静安和粗茶淡饭的日子更适合。
想到此处蓝色火焰咬了咬下唇,做了决定。盘膝而坐微闭双目,好一会儿蓝色火焰光芒大盛,居然发出淡蓝色的光芒缓慢的将田芙洛的身体包裹其中,蓝色光芒不断闪烁,转瞬间却又消失殆尽,连带着消失不见的还有它包裹的田芙洛。
这是淡蓝色火焰经过这段期间的修炼发现的新技能,只不过她修炼时间还不长,这样用尽全力也只能把田芙洛移动到几百米之外。
虽然是她的新技能但是她也只不过是一缕意念,这次的传送也让她损耗过度,不知道要沉睡多久。
“小福子,刚刚哪里是不是有蓝色的光。”燕王指着田芙洛趴过得那处麦田疑惑道。
“好像是,老奴去看看。”小福子说着就走了过去,轻轻扒开那处麦穗能看清被人趴过得压痕。
心里一惊,正要转头就看见麦秆间有一块布,拔出匕首挑起来走回燕王身边。
“殿下,您看。”
“这是什么?”燕王扫了眼那块黑色的粗布。
“那处有人待过,这就是那人留下的,只不过老奴不知道那蓝色的光从何而来。”
“这里是庄稼地或许是有人在这里颠鸾倒凤留下的,小福子你怎么还不如本王知道的多,赶紧把帕子扔了,脏死了!”燕王道,继续不紧不慢的吃着。
“是!”小福子怪异的轻轻一笑,匕首一甩就把那块粗布甩进了麦秆中,“是老奴见识浅薄了。”
“哼!你也不是见识浅薄只不过本王在哪腌臜地,四处都是臭男人,这些话听的多了自然就知道了。”燕王无所谓道,丝毫没有因为自已混迹过青楼而厌恶至极。
其实燕王还因为他在青楼扮成女子混的如鱼得水而洋洋得意,他一个大男人稍作改装就让那些男人为他神魂颠倒,为他挥金如土,可见他的改装术已经登峰造极了,可以出师了。
燕王脸上的嘚瑟让熟知他心思的小福子暗暗摇了摇头,不动声色的转了头。
燕王不知道的是,他所接待的那些所谓的为他一掷千金的贵客,其实都是贤妃娘娘安排的人。
可怜他家王爷还不知情以为是自己的改装术炉火纯青骗得那些人团团转。
田芙洛这次的失踪在兰园没有引起太大的波动。
只有一人为此打动肝火,他就是赵二喜。
“好了师兄!姑娘出去就当是让姑娘散散心,你有必要这样气的火冒三丈,快过来坐坐喝杯凉茶消消火。”五娘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拿着一盏茶汤慢慢品尝,虽然还是在地下私牢里,她面前不是挂在墙上皮开肉绽的人,而是一个身材壮硕身穿靛蓝色比甲的女子,搔首弄姿的咿咿呀呀唱着小曲。
五娘从身旁的托盘里捏了一块银子扔到地上,“唱的好,赏!”
一看地上足足十两的雪花银,女子唱的更加卖力起来。
看着五娘陶醉其中摇头晃脑赵二喜哼了一声,甩了甩衣袖,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就听身后的五娘不紧不慢道:“师兄,莫要忘记了师傅对你说的话,你要听师妹的吩咐,如果觉得听师妹的话让师兄失了颜面,师傅说师兄就到了回去的时候了。”
赵二喜身子僵在原地,半晌才继续抬脚往外走,语气却是没有了先前的气焰嚣张,垂头丧气,“知道了!”
五娘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弩了弩。
赵二喜不甘心,他这段日子都在讨好田姑娘,怎么她就一走了之,都不招呼他一声。
赵二喜从小在山里长大,嫌少与除了师傅师兄妹外的人打交道,待人处事就有些强势自我为中心。
他想了想心里那口气就是不上不下的堵在嗓子眼,让他郁闷的要吐血。
“不行,他要把田姑娘抓回来,师傅说遇上喜欢的东西就要抢,田姑娘是他下山后第一个喜欢上的姑娘,不能让她跑了,这样他回了师门那几个师兄妹还不笑话死他。”
赵二喜脚尖点地就跳到了房顶,朝着城门而去。
另一湘秀衣坊,兰英脸色难看的直挺挺站在吴当家身边,“当家的,你为什么不让我偷偷保护姑娘,这下子怎么办?”
四娘拉了拉兰英的衣袖,“兰英你跟当家的瞪什么眼,姑娘丢了当家的比你还焦急。”
兰英这才扫了扫吴当家凝重苍白的脸,滞了滞语气低了几分,“姑娘不会武功,也不知落到何处要是遇上匪徒可怎么好!”
兰英用衣袖抹了抹眼睛,她就不应当同意当家的提议,为了姑娘好!放姑娘离开。
她应当坚持到底,或许争取到陪着姑娘一同离开也行,当个隐卫能保护姑娘她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