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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一百零七章 我田芙洛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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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康被田芙洛一番话说的心中一阵剧痛。
拉住罗良,把他压坐在条凳上,而后拿起茶壶猛灌了几口。
右手背用力的蹭了蹭嘴角,头抵在桌子上,双手抱头。
对于徐康的反应,田芙洛冷眼旁观,当然这也是她想要达到的效果,田芙洛希望她的这些话能够唤醒徐康内心哪一点良知,放了她,现在看来有门,田芙洛心下安了安。
徐康在反思,他的对面罗良眼睛阴狠的看着墙壁,像是墙壁是他的杀父仇人,暗中观察着的田芙洛心里骂了一声:变态。
而后田芙洛再次问蓝色火焰,“妈,您确定杜一鸣离这里不远。”
蓝色火焰表面覆盖的火焰蹭的窜的比天高,“你还不信你老妈!”
“好!可是我要怎么办才能引起杜一鸣的注意,我可不想被罗良打一顿,我怕疼。”田芙洛看着罗良正在用手握成拳击打墙面,那狠劲田芙洛不由得瑟缩一下,墙面被打的咚咚响,房顶的灰土就扑簌簌落了下来。
看着被灰尘弥漫的屋子,福至心灵田芙洛漂亮的杏眼一转,“妈,如果我用力喊几声杜一鸣能听见吗?”
“就你的声音恐怕不行。”蓝色火焰实事求是说道。
“妈你的帮忙。”田芙洛道。
“你让妈如何帮你,妈只能待在你识海深处,不能离开。”蓝色火焰叹息道,果然女儿心中有了主意。
“妈,你发出音波,将我的声音扩大,传进杜一鸣的耳中。”田芙洛想出一种办法,“或者是发出亮光吸引他们的注意也行。”
“妈也不知道哪种能成不如都试试,你赶快喊几声,这灰尘漫天的。”
蓝色火焰话音刚落,忽然爬满蜘蛛网的房子就响了让人一激灵的尖叫声。
“罗良你神经病呀!你想呛死人呀,再砸墙都要倒了,你不想活了,我还想活呢!巴拉巴啦,”田芙洛歇斯底里的喊着,蓝色火焰变成声波扩散器,不断的的把田芙洛的声音往外了扩散。
不过蓝色火焰发现尽在咫尺的杜一鸣居然没有任何反应,她想着应当是没有听见,于是蓝色火焰鼓足所有力气汇聚成一缕蓝光,冲出破瓦房在空中显出田芙洛的样貌居然还有箭头。
不过这个画面也不过是眨眼之间就完,快的屋中抱头痛定思痛的徐康还有持续拿墙泄愤的罗良,只眼前一花待抬头时只有四面密闭的墙以及被他们关的严严实实却的挡不住风寒的窗户。
而就在徐康想着是不是应当将床上的破棉絮挡住窗户时,窗户和门同时被人撞开,他们还没有抽出武器做殊死一搏,已经被人制住。
徐康这才有机会看清治住自己的人穿着盔甲,徐康知道是巡抚大人身边的护卫,不过这人他认识而且还很熟,就是他师妹兰英的未婚夫,徐康觉得他还能逃。
他低声道:“孙大福,你抓了我你不怕兰英厌弃你,不嫁给你了,赶快把我松开送我离开。”
孙大福显然不知道兰英的心意,不过他还是明白田芙洛在兰英心中无已比拟的重要位置。
再加之他一个大男人,也分不清友情与兄妹情那个更重要。
所以,“你还是先随我回去吧!等我问过兰英在看放不放你。”
徐康险些喷血,心里磨牙:这个二缺,等你问了兰英黄花菜都凉了,我还能跑得了。
“孙大福你忘记了那年冬天你站在兰英门口被兰英罚跪,是谁给你求情的,还有一年夏天,太阳跟火球一样往下抛,你同样跪在兰英门口被罚跪是谁给你求得情,还有……”徐康列举着孙大福的糗事,能在一众人盯视看过来的视线中不紧不慢的说服孙大福放了他,徐康也算是个人才了。
田芙洛从杜一鸣的怀里转过身子,坐到徐康刚刚坐的位置,好笑的看着桌面上清晰可见的一道道挠痕,“徐康男子汉大丈夫,做了就应当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开始利用兰英逃走,如今还想在害了孙镖头,你是怎样的铁石心肠,狼心狗肺。”
孙镖头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呐呐:“你们都听见了,我没有想放了他。”
孙大福现在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出手如电在徐康头顶拍了一下。
都是让这货害的他如今颜面扫地,孙大福懊恼的粗暴的把徐康提溜起来,推出了破瓦房。
孙大福懊恼之下没有点徐康穴道,他这一推到让徐康抓住机会当即就窜了出去,跳上房顶就要逃走。
田芙洛喊道:“不要让他跑了。”
“洛儿放心他跑不了。”杜一鸣冷冷道。
右手一甩,一道锐光就向徐康而去,徐康被击中右腿,跪在屋顶,居然没有吭声。
田芙洛冷笑一声,也算是个汉子,只是没有脑子。
杜一鸣撇了眼孙大福,孙大福赶紧跳上去把徐康提溜下来。
田芙洛不冷不热:“孙镖头这次可不要让这人跑了。”
孙大福羞得不敢抬头,抬手抱抱拳,“不会。”
说完啪啪在徐康身上点了几下,抱住徐康的腿把人扛在肩上。
田芙洛又看了眼罗良,看管罗良的武官也照样将罗良扛在肩上,田芙洛满意的点点头。
这会才注意到含笑凝视她的杜一鸣。
田芙洛对上他的凤眼,伸手把他的头扭到一旁恼道:“别看,我现在太丑。”
“洛儿如何都好!我们上马再说吧!”杜一鸣到底是文人雅士脸皮薄,见众人都向他望来,抱起田芙洛翻身上马,把田芙洛抱在怀里,一马当先的冲进了街道。
其余人心知肚明,嘿嘿一笑跟了上去。不过他们却是从另一条巷道直去了衙门,他们还的对巡抚大人复命。
杜一鸣没有将田芙洛送回秀衣坊,而是马不停蹄出了城门,往玉兰山庄。
“杜一鸣,你把我送回秀衣坊,干娘肯定又为我神伤难以安睡,你想让我去玉兰山庄以后时候长着呢!你何必急于今日。”田芙洛拉着杜一鸣的衣领柔声恳求。
许久杜一鸣叹了口气,语气很无奈,“洛儿,我只想与你独自待上一晚,也不可以。”
田芙洛忽然心里有些不忍。
“吴当家哪儿我已吩咐人告知,知你与我在一处吴当家必然放了心。”杜一鸣道。
既然已经定了亲,两人自然而然也会走入成亲那一天,两人以后要携手同行数十年,田芙洛不想让她的男人因为对她的妥协,因为她的不知情识趣慢慢的对她冷淡。
适当的示弱也是婚姻的一种保鲜剂。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就走吧!玉兰花茶给我准备好了吗?我去了就要喝!”不是说撒娇女人最好命,田芙洛嘟着嘴娇声娇气。
“有,王管家都给你留着,每日等着他的少夫人喝呢!”杜一鸣单手把田芙洛拥的更紧些,嘴唇贴着田芙洛的玉耳轻声说道。
他嘴里的气流打在田芙洛的耳朵上,田芙洛瞬间羞红了脸,碎了他一口,扭开了头。
“呵呵!”杜一鸣呵呵笑了两声,他的洛儿还是一个喜欢害羞的可人儿。
杜一鸣想到怀里的女子如今是他的未婚妻,他们大秦朝与其他国家不同,男女一旦定亲,就不能轻易取消。
如果一方要取消婚约,就要在另一方门前磕头留下身上一块肉。
杜一鸣在初次看见大秦法典中这一条时觉得太不近人情,太残忍。
可如今他对这条律法非常认同。
“洛儿,不如我们先去花田走一圈,这一次我们骑马进去。”眼看玉兰山庄就在眼前,杜一鸣调转马头,进了侧门,侧门一入田芙洛就看见高大树立的玉兰花树。
虽然花期未至但是为何枝头还有玉兰花,香气扑鼻。
“为什么枝头还有玉兰花盛放?”田芙洛仰起头看着头顶的玉兰花,语气里难掩惊喜。
田芙洛是真的太喜欢玉兰花,今日能看见实数惊喜万分。
“是二乔玉兰,一年会开花两季,知你喜爱就让王叔在其他地方移植了几十棵,如今是第一次开花。”杜一鸣解释道。
一听是专门为自己移栽的田芙洛心里那个妥帖,转头在杜一鸣嘴角亲了一下,“杜一鸣你真是太贴心了,我要下马走着看。”田芙洛撑着马背就要往跳。
杜一鸣把她控制在马背上,“莫动,你跳下去,小心扭到脚,我带你飞到树上你自己摘几朵簪发。”
“好!杜一鸣你快带我上去,我要多摘几朵,一会你给我带到发髻上。”田芙洛红着脸轻声轻语。
杜一鸣抿了抿嘴唇,抱起田芙洛一脚点在马背就跃上了一株花开的最多的玉兰花。
把田芙洛放在一个粗壮的树叉上,让她站好,杜一鸣就跃到了另一株树上仰躺在树干上,眼神温柔的看着田芙洛摘玉兰花。
田芙洛站在树上踮起脚又摘了一朵玉兰花,扭头睨了眼旁边的树,坐到树杈上把绣花鞋从脚上取下来,抛给杜一鸣,“杜一鸣过来给我戴花。”
“好!”杜一鸣语气里都是宠溺。
也没见他如何动作田芙洛已经被他搂在怀里,两人就这样坐在玉兰花树上,“洛儿喜欢那朵花。”
田芙洛把一朵外边淡紫色花心白色的玉兰花递给他,指了指发髻一个位置,“就从这里插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