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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傲慢与偏见(上) 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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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苏安娜突然微微一笑。
邓布利多有些心虚般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似乎有些害怕苏安娜说出什么不可思议的要求。
“没有见过那个场景的人,肯定会想伏地魔已经死头了怎么会卷土重来呢!”苏安娜波澜不惊地丢出一个话题。语气淡淡地,似乎说得事情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校长室内的三个教授一个校长,都让苏安娜毫不避讳地谈起伏地魔这个名字,和伏地魔归来,从而感觉到诧异的震惊。
“不过我更加在意伏地魔最后说的一个词——魂器。”苏安娜话音刚落,邓布利多便已经被抽离力气般向后靠去。
这是一个他不愿相信存在的东西,一个邪恶的东西。他相信苏安娜的坦诚,而坦诚的背后也预示着这个孩子,自己也不清楚魂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苏安娜在试探自己,在试探魔法界的未来到底会有多么的艰难黑暗,哈!斯莱特林。
邓布利多清楚,伏地魔死了的威胁比活着的更大,毕竟自从他死后就从明处转到了暗处,没有人敢提及他的名字,甚至没有人感正视他还存在于这个世上的事实。
魔法界真正步入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状态,他不知道伏地魔到底拥有多少个这样的东西,自己要消灭他多少次?自己的学生们还要面临多少次这样的威胁。
邓布利多环顾四周,西里斯懒散地站在一边、卢平一脸颓唐与疲惫、斯内普的眉头皱出了沟壑,这三人似乎正当壮年,却各自有着各自致命的弱点,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皱起的皮肤,自己也已经老去,而面前的新一代却还没有成长起来。
邓布利多第一感觉到了无力,他头疼的按了按自己的鼻梁。
苏安娜见到邓布利多的表情,感觉到了些许不妙。于是趁势离开了校长室,琢磨着回去问问布雷斯有关这个魂器的事情。
苏安娜离开之后校长室里,布莱克和斯内普早就已经唇枪舌战不知道多少回合,邓布利多更加忧心魔法界的未来。
卢平是一早要拦住西里斯的,他太过了解这个好友的特性的,他想让西里斯对斯内普的厌恶,表现的不要过于明显,毕竟你家女儿还要在斯内普的手底下度过剩下的五个学年。
可惜布莱克却丝毫没有在意这些。
最终邓布利多一句话,将三人送出了校长室,让他们换个地方交流感情顺便锻炼身手。
苏安娜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内,翻看着一本书,里面写着人的七宗罪傲慢、嫉妒、愤怒、懒惰、贪婪、□□和暴食。
傲慢是七宗罪之首,苏安娜忽然想起卢修斯,他的傲慢无人能及,却又适时克制般被其他品格所牵制。
布雷斯在苏安娜的旁边奋笔疾书地写着作业,一面和苏安娜聊起离校的考试,毕竟考试迫在眉睫,她居然还有时间看闲书,苏安娜胸有成竹般,斜睨着布雷斯道:“看着吧!今年八成是考不成试了。”
德拉科从魔药学笔记里抬起头来,看了看苏安娜疑惑地道:“这么肯定?”
苏安娜则意有所指地说:“说起来,还要感谢你爸爸呢!”
德拉科蹙了蹙眉头不再说话,他似乎也知道这件事情和他父亲的关系,苏安娜本来以为德拉科什么也不清楚,想要打趣他,却没想到闹了个没趣,德拉科面上带着适应不良的表情。
苏安娜只是埋头在书里,只是有意无意地和身边的两个男孩儿对话,心里还在想着邓布利多的反应,完全没有发现德拉科的异常,只有布雷斯在心里摇了摇头,苏安娜现在比以前傲慢和不可一世了一些。
他隐约觉得苏安娜和之前的那个苏安娜有些不一样了。
晚餐过后,苏安娜特地找了没人的地方询问起布雷斯——魂器的事情。
布雷斯原以为是苏安娜发现了德拉科的异常,想和他聊聊结果却是问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
布雷斯有些生气,他忽然觉得苏安娜似乎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可查阅的百科大全。
“苏安娜你不觉得最近德拉科有些不一样吗?”布雷斯开门见山地说。
苏安娜不觉有什么摇了摇头,还想接着问魂器的事情。
“苏安娜你真的变得有些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你知道吗?你现在变得傲慢,不可一世,好像 一切尽在你的掌握,你是拯救了世界了吗?”布雷斯生气大叫。
苏安娜被对方的样子吓得心脏一缩,一脸疑惑地走上前去问道:“我怎么了吗?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当然没有,你只是不一样了而已。”布雷斯放弃了这个话题,快步离开。
只留苏安娜还呆在原地。
布雷斯快步走着,却一不小心撞上了从拐角过来的德拉科。两人撞了一满怀,可是德拉科却像是没发现一样,继续向前。
布雷斯赶紧把人拉回自己的身边道:“嘿!发生什么事了?你最近可不太对劲。”
德拉科勉强地笑笑准备离开,却又被拉回来,布雷斯道:“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德拉科听罢深吸一口气,小声地道;“下个学期我爸爸要送我去德国的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
“你不在霍格沃茨?为什么?”布雷斯震惊地问道。
“苏安娜不是说都要感谢我爸爸吗?你应该明白。”德拉科因为苏安娜的话已经不想再挣扎了。
“嘿!她不是那个意思。”布雷斯赶忙解释。
“都不重要了,之前我爸爸只是说说,今天我爸爸到学校里来见了邓布利多一次,就已经决定了。”德拉科惨惨然地笑了笑,离开了。
布雷斯第一次爆粗口——这他妈都是什么事!
一切说回霍格沃茨的上午,阳光明媚,大簇大簇的郁金香开满了院子。卢修斯脚步优雅地来到校长室。
他的身后跟着亦步亦趋的小精灵——多比,这是苏安娜让克利切偷偷把它送回去的,要是让校长知道这事还得了。
卢修斯一进门也不客气,直接坐下靠向椅背,一派云淡风轻,运筹帷幄的精神。邓布利多则撅着胡子,显然有些气恼地将一本,被扎了一个洞的笔记本丢到了桌子上。
卢修斯似乎早就知道对方会来这么一招,一派无辜又疑惑的表情,表示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东西。
邓布利多也知道对方肯定咬死不松口,也不强压对方让他认罪,反倒笑了笑说:“你知道魂器吗?”
卢修斯的脸色瞬间大变,他并不知道日记本就是魂器,卢修斯的大脑里千回百转,已经根据 邓布利多说出的这一个单词,脑补出了许多许多东西。
卢修斯平复了一下自己起伏过度的胸口,思索良久最后说:“金杯,赫奇帕奇的金杯,他把那东西交给了贝拉,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邓布利多点点头道:“感谢你的帮助卢修斯先生。”
“不必客气,我还有事情找校长您帮忙呢!我希望给我的孩子——德拉科·马尔福转学,转到德国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这个假期我就会把转学申请和手续都递交给您。”说完卢修斯转身离开,丝毫不给对方以拒绝的机会。
卢修斯的行动力高到让人觉得无与伦比,德拉科只来得及在特快上和苏安娜以及布雷斯做简断的告别时,苏安娜才恍惚间意识到最近德拉科的反常,或许和这个有关,而她却没有发现,也没有珍惜和德拉科相处的最后时光。
德拉科的离开伴随着暑假一同到来,让苏安娜分外觉得不安,苏安娜有些忐忑地回到布莱克家,果然开门的是——哈利。
苏安娜原以为回了家可以安静一段时间,结果一回家就看见两个根本不想看到的人,一个只能掰着手指头数相处了几天的爸爸,和一个刚刚决裂没俩月的朋友,乖乖!梅林的旨意总是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卢平穿着一身得体的西服给每个高脚银杯里倒酒,西里斯则把苏安娜假期时买的餐具摆了出来,趁着月色带着两刚刚十四岁的小屁孩喝酒,
卢平也不阻止,只因为对方难得有这样的好心情,也不知道西里斯·布莱克抽了什么疯,让克利切把布莱克老夫人的画像再次挂在了客厅,法国人吃饭时会听着音乐的演奏,在舒缓的音乐声中度过享受美味的食物。
然而,在英国的布莱克老宅里……
伴随着布莱克老夫人的尖叫。苏安娜切牛排的手一抖,她后脊梁都发汗了,其他三人却镇定若素吃吃喝喝,布莱克还诓着哈利喝了一大杯酒,哈利脸颊绯红明显有点醉意。
但是他却很开心,他不用在姨父的家里一边干活,一边还要接受别人对自己父母的恶意揣测,以及姨妈一家的忌惮和抱怨,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即使教父家里有布莱克老夫人画像的咒骂,也比姨妈家要好太多了。
苏安娜却不这样想,本来房子自己一个人好端端住,突然冒出一个老爹,一个老爹旧友,一个老爹的教子,当然这也不是不可以理解,毕竟房子是布莱克家的,作为布莱克家的继承人,西里斯·布莱克爱让谁住让谁住,自己房门一关全放看不见。
可苏安娜丝毫不明白西里斯·布莱克,为什么要把布莱克老夫人的画像放在客厅,没事找骂很好玩?
半醉之下,哈利和卢平、西里斯就这么无障碍的交流起来,苏安娜喝下一整杯的葡萄酒后示意克利切再添,克利切手脚迅速地做完一切。
“太棒了!双胞胎真是有才。”西里斯丝毫不吝啬地夸奖着双胞胎的恶作剧,哈利也畅畅快快地将学院里的事情说给西里斯听,卢平偶尔适时的说上两句,融洽非常。
苏安娜又是一杯酒慢慢喝完,三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哈利脸色兴奋地说起自己找球手的经历,又遗憾地说自己这次输给了德拉科,下次要赢回来。
西里斯半醉眯着眼睛,说着他之所以会输给斯莱特林的小混蛋,根本就是因为他们家的家养小精灵使绊子,念咒让游走球攻击他。
之后无非是说些斯莱特林一直都这么狡诈奸猾,只是似乎不是说给哈利听的,而是说给客厅里的布莱克老夫人听的。
西里斯·布莱克这小半生走来,只觉得今天晚上最得意,冤屈洗刷、功成名就、旧友归来、教子伴旁,还有一个年级第一的女儿,受了十几年的罪一朝得意,有着些许出格的味道,更加随着自己的心信口胡说。
说自己这样的人进不了斯莱特林之类之类的,卢平扶着自己微醉有些晕的脑袋,拉着西里斯让他不要说了,西里斯已经醉得很了,他摇头晃脑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苏安娜则慢慢悠悠又喝了一杯酒,看了看身上的怀表,这顿晚餐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了。
“苏安娜你说如果不是那个谁?德拉科给哈利使绊子,他是不是根本赢不了哈利。”西里斯的话音刚落,哈利的酒醒了一半,他有些懊恼地低着头,不敢去看苏安娜的脸色。
卢平则观察着苏安娜,只见苏安娜一脸冷漠地喝着酒,两个多小时的晚餐,苏安娜仿佛自己和这个晚宴完全没有关系,她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偶尔做手势示意克利切上来添酒。
卢平注意到苏安娜虽然年纪小,但是她酒量很好,一杯接着一杯慢慢喝也没有喝醉的样子,反倒是比她喝的少的西里斯和哈利已经有些没有谱了。
全场她都淡淡的,仿佛她只是来吃个饭,喝个酒其他的事情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只是礼貌性地没有离场。
为了转移西里斯有些尴尬的话题,哈利又絮絮叨叨地谈起自己的两个好朋友——罗恩和赫敏,说他们忠诚,帮助他他很开心交到真正的朋友。
西里斯端着酒杯说:“我还记得我走进霍格沃兹的第一天,哇!整个宴会厅都是格兰芬多的红,邓布利多校长的胡子还没有这么长……”
说着西里斯忽然想起了什么,忽然端起了酒杯,踩着凳子就上了长桌,克利切赶紧用魔咒让长桌上的所有餐具回到自己该回到的地方。
西里斯一面踩在长桌上向前走,一面端着酒杯唱着歌:“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是分院帽唱的歌,十年、百年、千年前这首歌都回荡在霍格沃茨的宴会厅里。
卢平笑嘻嘻地接着他的歌唱下去:“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不畏惧艰辛的劳动;如果你头脑精明,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那些睿智博学的人,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唱到这里卢平突然笑出了声,停住了了说:“天知道!我那时候以为自己会进入赫奇帕奇。”
苏安娜又接着他们的歌唱下去:“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苏安娜唱完如有所思,又突然冷笑一声,转头看着西里斯:“真抱歉了,可惜我是个斯莱特林,真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