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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醒来时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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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见江淮坐在床边上翻着她看过的书她有些发怔,
“你不去训练吗”,这么长的时间从不见江淮缺勤的。
江淮扫了扫她的头道,“我休息,陪你去玩几天怎么样”。
她怔怔的看着他,声音有些飘,“是不是…”。
她话还没说完,江淮下了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最近没什么事,我也很久没有休息了,就顺便请个假休息一下,再说上次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出去玩吗”。
江淮正找他换洗的衣服,背着身子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
“真的吗”,她不太相信,虽然不太清楚江淮他们的工作环境,想来应该也不希望出现在大镜头下或者是舆论里吧,她似乎做了一件自损八百的事。
江淮换好了衣服,见她神色凝重,笑道,“想什么呢,真的没事你做的很好,事情都查清楚了,就是休个假”。
她勉强点头去了洗漱间。
和江淮吃完早饭,见他一身的便装问,“要出去吗”。
江淮点点头,“想好去哪了吗”。
她认真想了想道,“先去找老贾吧,你的事情还多亏了他”,他并不问她如何做到,她也不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好似说好了一般互不点破。
“有好几天假呢,你再想想去哪”,江淮给盆栽浇了水,看她发呆说道。
好一会她轻声道,“那就去省里吧,听说这边的建筑很有俄罗斯风情,还有很多很出名的教堂,要不去看看,然后附近转一圈回来也差不多了”。
她觉得江淮肯定有事情瞒着她的,但他不想说她也就不问了。
“好啊,带你去吃他们的特色小吃”,江淮极少这样纯粹的笑,大多时候对着她是宠溺或是无奈,但这样放松的感觉却极少,许是被感染了,一直保持着嘴角上扬的弧度。
出门时正遇上容素上楼,手里提着东西,像是从外地回来。
见到江淮在些许惊讶,看向她时脸上神情忽而冷了下来嘲讽的看了一眼也不说话便进了门去。
去老贾家的一路上她都在发呆回过神来看江淮也盯着远处看不知道想什么,她忽而想到了上次在老贾家里不算太美好的经历,直到今天她也不太清楚江淮那时的怒气是为了什么。
江淮突然回头对上她紧盯着的目光,笑道,“怎么了”。
她摇摇头,很想问一句江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想想又觉得自己傻。
江淮看着她一边笑一边摇头,失笑道,“你脑袋瓜里想什么”。
娇俏的笑脸印入眼眸就听见她半开玩笑道,“想你”。
江淮弯了弯嘴角伸手环抱住她,耳边是他清晰有力的心跳声,脸上的温柔让人沉醉,她闭上眼心想这一生还能拥有叫幸福的东西上天对她何其太眷顾了。
这一次过去老贾拉着江淮下棋硬是不肯松手大有一战到天明的趋势,于是贾大嫂担任了当晚的主厨,她很自觉的跟着进厨房帮忙。
“真好啊,没想到淮子是他们几个结婚最早的,原先还担心他呢”,两人在一起贾大嫂又是个爱嗑叨的便随便闲扯。
“是吗”,她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
“原先以为那个什么倩的,有一阵也来过,淮子…”,贾大嫂说着突然一收声紧张的看她一眼,见她正洗着青菜好似没听见。
“是叫容倩吧”,她神情淡淡的接话道。
贾大嫂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是不是给淮子惹麻烦了,又极快的回答,“是,两年前出意外去世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话明显是打着不熟来回避话题了。
她“哦”,了一声,余光见到贾大嫂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他们经常过来吗”,她又问。
不知是不是错觉就听见贾大嫂突然用力的铲了一锅菜然后慢慢的盛盘子里。
一会才不咸不淡道,“没有的”,贾大嫂暗道自己多嘴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见贾大嫂太过紧张她就不在问了,这种事情其实她也没有那么在意毕竟谁都有过去,也没人能决定出现在江淮生命里的时间,容倩也好,她也好,谁先谁后这都是天意,若说心里没有疙瘩那也不可能,人非草木,况且她如今在意江淮了自然也会计较,不过是能克制罢了,毕竟理智还在她也希望从一开始就是江淮而不是陈越,但上天已让她在这个时候和江淮携手,这样的幸运她很知足又怎么会去计较过往,她只是不喜欢不明不白,容素对她的针对并不是一时气愤,她清楚那种视若仇敌的眼神,就好像她抢了别人的东西,所以她想了解一些内情。
“我去给他们换壶热水”,她洗好了菜,见贾大嫂仍心有余悸便准备出去一会让她缓缓。
上回来过她便熟门熟路的上楼,刚到门口听见老贾说道,“我听陆征说了,要不然你还是去吧,这样以后弟妹知道了不定得多后悔再说又不是不回来了,你以前不都是这样过来了,难道你还真打算就回老家呆一辈子就算了”。
她靠在墙上大气不敢出下意识的就想把话听完,她知道这种事情永远不可能从江淮那里听到。
江淮没说话,还是老贾的声音,语重心长道,“淮子,听老哥一句劝,若水也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你这事你看她办的多漂亮,虽说为了这个你也受了些罪,我猜也猜的到,但是你要真的为了若水好就去吧,有什么事我们兄弟几个都能帮衬你担心什么”。
她大概听出来一些,心道果然有事瞒着她。
不好站太久,也知道江淮这样的性子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只能她先决定。
于是往后退了几步故意用力的踩在楼梯上让里面的人听见她上楼。
老贾悻悻的模样,若不是知道他们的对话,怕要以为输了棋子不高兴。
江淮见她来强堆着笑脸,脸上的倦色更加明显,“快吃饭了,下完这盘就收了吧”,她对江淮说道。
“好”,江淮答应的很快,伸手想拉她一起坐下,有外人在不好太过亲密,她微微避开笑了笑下楼去。
一晚上老贾和江淮喝了不少酒,她是知道江淮的酒量的,但老贾今天大概心情不好还是怎么看样子是有意无意的给江淮灌酒,偏江淮是自知理亏来者不拒了。
和贾大嫂一起去厨房洗了厨具出来见他们还在喝,索性搬了张椅子在屋外吹风。
这种安静不同于一个人的沉思,是心中有所记挂一边看着一边休息,心里便平和起来。
许久没有听见里面的声音她一回头便见江淮倒在桌上,贾大嫂在屋里数落老贾,“知道淮子的酒量还一个劲灌,跟没喝过酒一样”。
老贾酒劲上头语气就重些,“你知道什么,女人家家的就是麻烦,看见她进来立马收了声。
老贾笑道,“淮子喝多了,你扶他进去休息吧”。
她这是一回生二回熟了点点头拍了拍江淮小声道,“能走吗,我扶你去床上”。
江淮勉强的点点头,脚步虚浮走一步还能把她给带偏,还到门口累的她气喘吁吁。
贾大嫂看不过要去扶被老贾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漫不经心道,“我也醉了,快扶一下我”。
贾大嫂翻了个白眼手下却没耽误,一会功夫便扶着上楼去。
好不容易到床边上江淮死活不肯上床,非要坐地上,一反手便把她拉入怀里,她有些发愣,还没明白怎么就坐在江淮身上,正挣扎着要起来,感觉到江淮紧绷的肌肉,环在她身上的手臂用力勒紧她的腰越挣扎江淮便越用力,比赛似的。
“江淮”,眼见挣扎无果,她改用迂回政策,显然他是能听进去的。
“嗯”,他的脸贴在她脖子上,皮肤的触碰让火热感迅速传递到全身,他们并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但也仅仅是躺在一张床上,像此刻这样亲密的贴在一起随时可能发生点什么的情况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尤其是醉酒的江淮她实在拿不准,脑袋嗡嗡的响,神经紧绷好似下一刻就能断开。
“江淮坐地上难受,我们去床上睡好吗”,她耐心的劝说,知道醉酒的人举止会不受控制,但上回见江淮酒品还不错,心里仍旧是下意识的信任这个人的,不论他做什么总是不会伤害她,这样想着心也就沉静下来。
江淮摇摇头,脑袋搁在她肩膀上委屈道,“头疼,不想动”。
她何曾见过这种情形,心一下子就软了,手便反抱住他安慰道,“躺床上就不疼了,我一会给你揉揉好吗”。
江淮又摇头,“不要,现在就揉”。
要不是知道江淮醉了就他这么纠缠还真怀疑是不是装的反应也太快了好吗。
“那你把手松开,我这样坐着动不了”,她已经放弃挣扎了,只能顺着他来希望一会好了就上床去睡觉。
江淮只松开一点,把她身子板正让她坐好一条腿微屈起给她依靠着。
两人这下就是面对面的坐着了了,比起侧面环抱江淮似乎也更喜欢这样面对面的拥抱,她愣了愣看清他脸上的疲惫连自己也没意识到脸上此刻遍布柔情,她手法很讲究,一下一下的揉按着穴位还真是有模有样。
江淮紧缩的眉头舒展开,突然闷哼一声好似撞到头了,她赶紧捧着他的头检查,紧张道,“怎么了”。
江淮闭着的眼睛睁开定定的看着她,她喉咙发干刚要松开,被江淮一把拉到面前,唇齿一撞还没来得及呼痛江淮便轻易的进入挑逗似的在她舌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转一会一会允吸吮着嘴唇舔她的下巴,粗重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她脑袋晕晕呼呼的,没想到酒后的江湖会这样让人难以招架,双手抵在江淮胸前不住的推挡。
论力气这种实力悬殊的事情对江淮显然是毫无作用,胸前的衣襟被江淮解开,他的吻雨点似的落下灼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声音也带了一丝呜咽,“江淮,不要”。
埋在她胸前的江淮动作一滞抬起头来一脸茫然,见到她眼角的泪水忽而神色凝重,抬手替她抹去,他的手没有停,就见他认真的帮她把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的扣好,动作很慢,一颗扣子有时许久扣不上,却依旧执着直到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一片春光。
她愣愣的一声不吭的盯着江淮,似要从他脸上看出一朵花来,这个样子并不像装的,因为江淮抱起她时身子站立不稳险些摔倒,摇摇晃晃的才把她放在床上,又见他脱了鞋躺好闭上眼,这一连串的动作她实在分不清到底是醒了还是醉着,不管如何尴尬的局面总归的过去了。
江淮不多时便睡着,闭着眼的江淮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感觉,他眉目如画,一双眼熠熠生辉,醒着的时候眼里总是带了笑意,一想到刚刚的亲密她的脸不由得发热,其实她心里并非排斥,只是觉得还不是时候,他们各自都还有许多没有安排好的事情。
她侧躺着身子细细打量眼前的人手指在半空中虚构他的轮廓,好似要一点一点的记入心里。
江淮喜欢她,她一直知道,早些时候装聋作哑对江淮避之不及,原因无他,她心高气傲对感情更是有洁癖,偏家里那些个人用她的婚姻来做买卖交易,明里暗里的提及她被高看一眼,她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到头来倒需要用婚姻来赌未来,即便是当年和陈越分开她也从未纠缠,她的骄傲哪能这么被践踏,况且看着那几个人口口声声说什么让她自己选的嘴脸就一肚子的气,哪还有心思去研究她的结婚对象是什么人什么性子。
而江淮办完婚礼便去执行任务她是求之不得的甚至毫不在意他眼里的愧疚和无奈,就在江淮走的第二天她借着上班的由头一跑就是两年,也亏得江淮父母不计较她这样不着家的媳妇,后来再见她已经能平静的面对他,没有那么多气恼,更多的是对这个总对她无限包容的人的探究,后来渐渐发现他温柔善良,和善细心,对她没有底线的宠溺,一个心开始偏离,喜欢上江淮其实也并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她只是克制着不去想不去看不去听,一次次的维护一次次的毫无保留的付出,她的心也不是铁打的,况且名正言顺的结婚她也不是没想过要好好过一辈子的,想到和江淮的未来她忍不住笑了笑,随即有有些心疼的俯上他的眉眼。
老贾的话无异于一道地雷埋在她心里,江淮那么好,她怎么舍得让他失去生命的信仰,所以现在不是时候,老贾说的对他们有的是时间,即便是在等一个两年她也等得起,但她也深知江淮,若是让他先放弃不太可能,要走只能她先走,并且是非走不可。
她俯下身子在江淮眼睛上轻轻一吻,无声道,“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