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黑衣人 夏止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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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止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下楼和寒一起把客厅，厨房收拾妥当后又回房补了个觉。
再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拿起手机，有两条未读消息——
一条来自“兵器境管局”，一小时前：[店长伯伯：老板说目前还没研发过这样的异能器，难度很高，需要时间。]
她心沉了沉，却也并不意外，叹了口气回应：[时间久点没关系，这次就麻烦刀鬼前辈了。]
夏止发送后收回心思，点入另一条来自半小时前的消息。
[脩：最近有魔化异能行者出没，注意安全。]
除去“太忙”的因素之外，脩并不是爱发消息的人，通常一道电话就打了过来，省时省力。
能收到这条消息，她多少有些意外。
夏止盯着这条简洁的消息，嘴角逐渐起了弧度，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才整理好思路：[你也是。东城卫有查到那个黑衣人的线索吗？不尽快抓到会很麻烦吧。]
消息刚发送出去，备注栏几乎立刻就跳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她等了几分钟，对面终于弹出条回复：
[是很麻烦，但还没有线索。]
……就这句话，需要想这么久？
夏止揉了揉眉心，一时有些好笑，又觉得这样谨慎的风格很符合某人。
她本想直接点出怀疑——这个黑衣人会不会像之前的Vincent一样，是冲着封龙卡来的？
但雄哥的态度一直很明确，封龙卡是夏兰荇德家世代守护的秘密，不宜让外人，即便是东城卫知道太多。
一顿删删改改，夏止换了个更稳妥的说法：[等会儿有空吗？我想和你当面聊聊黑衣人的事。]
这次，他回复得异常迅速：
[好。练团马上结束，我回家等你。]
像是刚发完就意识到不对，紧接着，备注栏又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几番跳转。
片刻后，备注栏沉寂回“脩”，却没再弹出新的消息。
夏止并未目睹，她在看到那个“好”字后便立刻掀开被子下床，翻找出门要穿的衣服。
她翻了套最常穿的衬衫和牛仔裤出来，盯着看了半天又觉得太朴素了；又翻了翻，掏出几条前些天和夏美逛街时买的裙子，在身上比了比又觉得太隆重了点。
又不是约会，要不还是找个日常点的衣服……
“叩叩——”
轻柔的敲门声打断思绪。
“夏止？”门外传来寒的声音，带着点试探。
“怎么了？”夏止闻声看向房门，正要过去开门就听见寒问道：“中午要在家吃饭吗？我准备做饭了。”
夏宇抱恙，最近都是雄哥下厨，可她今天一早就出车去了，早餐也是对付了两口就走，于是准备午餐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近日和雄哥学厨的寒身上。
“我中午要出去一趟，不用做我的那份。”夏止扬声回答。
“好吧。”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夏止张了张嘴，下意识想叫她帮自己选套衣服，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终归不是寒，也许是过不了心里那个坎，她总觉得和现在的寒刻意亲近反倒对不起那个占有欲很强的寒。
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述，但对她而言，这就像是寒的两个人格，她们是寒，却也是独立的个体。
只不过那个会帮她选衣服，调侃她又开始执着在“闷葫芦”上的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许永远回不来了。
眼眶有些发烫，她重重呼了口气调整情绪，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些，利落地换好最初的那套衣服，拎起包出了门。
午时，脩的住所。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阿公说的和我们东城卫目前掌握的情况基本一致。”听完夏止的转述，脩点了点头。
他眉头微微蹙起，声音平稳，却透着凝重：“只不过这家伙非常狡猾。每次都戴着口罩，专挑晚上用各种借口把低阶异能行者骗出来见面，地点还都选在监控死角或者人迹罕至的地方。所以，至今没有受害者看清过他的脸，对他的身形特征描述也很模糊。”
“我明白，但最让我想不通的是，”夏止终于将一路盘旋在心头的问题说了出来，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他这么频繁地吸取别人的能量，却又每次都精准地控制在不致人死地的程度……”
她抬眸看向脩，“一般的魔化异能行者有这么强的自制力吗？如果他真是冲着壮大自己来的，为什么不干脆做得更绝？是怕杀人惹来太大麻烦，反而暴露？”
“普通的魔化异能行者的确很难控制自己，他的行为模式也很异常，矛盾点很多。”脩的眉头锁得更紧，显然这个问题也困扰他们许久，“我们东城卫内部也反复讨论过他的意图，但始终没有头绪。”
他说着，抬眼看到夏止神色凝重，不着痕迹地把话锋一转，语气刻意放得松缓了些：“a Chord甚至说，这家伙就像手机耗电很快，迫不得已要频繁充电似的。”
夏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间积聚的郁色随之散开些许，“a Chord他还真是……”
脩见她笑了，嘴角不自觉跟着勾起，“公事就先不提了。吃饭吧，菜真的要凉了。”
“知道啦。”夏止点了头，暂时把那些问题压下，专心吃起饭菜。
不知道是碰巧还是怎的，桌上摆的大多是肉菜，和之前一样，素菜只在他面前摆着，她估计脩是个素食主义者。
这也挺好，和她这个肉食主义蛮搭的。
给自己想得耳根子红了，夏止唾弃自己没出息，欲盖弥彰地夹了块肉塞进嘴里，入口还是熟悉的味道，是色香味俱全的脩大师私房菜。
她扒了几口饭，眼睛还黏在菜上，随口问道：“你都不爱吃肉，怎么会做这么多肉菜啊？”
脩正伸手去夹面前的青菜，闻言愣了一拍，绿油油的菜叶从筷间滑回去。
他实在不擅长说谎，即便没和夏止对视，眨眼的频率都高了不少，“我不挑食，所以什么菜都会做一点。”
“嗷，这样啊。”她显然只是随口一问，点了点头又继续吃。
脩却是收回了筷子，看着她毫无所觉低头吃饭的模样心底百感交集。
希望她知道，但又怕她知道。
窗外隐约传来远处小孩嬉闹的声响，间歇有单车经过时清脆的铃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夏末午后的阳光穿过干净的玻璃窗流淌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暖融融的光斑，还有一部分映在她的侧脸，将她半边发丝都染上了毛绒绒的金光，垂着的长睫点缀着光，暖白的皮肤，泛着光的红唇。
脩怔怔地看着她，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这像信徒第一次见到神时的滋味，觉得自己渺小，又觉得他们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
“叮铃铃铃——！”
夏止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响起，急促的铃声打破了静谧。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看向屏幕，是夏天，动作间余光见脩有些仓促地垂下了头，她古怪地瞥了他一眼，也没想着追问。
电话里的夏天急得音调都高了几拍，夏止原本还有些好笑，听到最后神色却是骤然一变，不敢置信道：“寒被黑衣人攻击？”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黑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