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与寒 “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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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鬼凤现在是被强行束缚在我体内，不能出来咯？”夏宇听完了白止的解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从一堆原理中提炼出结果。
“是这样没错。”她耸了耸肩，察觉屋内热气逐渐消散后，走回去套上外套，“但很不幸的是，我在刚才束缚他的过程中发现他是火的原位异能，所以我们不能拿他怎么样。”
“他真的是火的原位异能？”夏天惊讶之下脱口而出。
“你知道这件事？”白止狐疑地看了过去。后者知道瞒不过她，挠了挠头：“是老爸说的。他说鬼凤很有可能就是火的原位异能，我本来想说还不确定的事，就先不急着告诉大家。”
看来死人团长知道的远比她想象中多。
白止留了个心眼，决定之后找机会再拷问下他，扭头看向已然扶着墙面站直的夏宇：“老——”
她堪堪吞回那声“哥”，在几秒的空档重新开口：“夏宇，这样束缚下去不是长久之计。我回魔界找找有没有什么控制鬼凤这种强魔体的秘籍，希望能帮上忙吧。”
刚才的几分亲近又被一声“夏宇”泼了盆冷水。他错愕一瞬后点了点头，别开视线：“……那就麻烦你了。”
“那大家，我就先走了。”白止理了理领子看向众人，顿了顿又补充道：“有什么急事就进灭找我。”
也不知道修信号塔的事什么时候能搞定，魔界真是急需基建人才。
临走之前她把寒倒的冰柠水一饮而尽。后者将她一路送到了门口。
“我回魔界开个黑洞就到了，不用送。”白止拉了下她的手，示意她回去。
寒叹了口气，看她的眼神多了些许无奈，直言道：“我不是客套，是担心你的状况。”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我有留意魔界的状况。以你的能力，怎么也能夺下四分之三的土地，甚至于彻底扳倒狄阿布罗也有可能。可你为什么——”
“因为时空秩序。”白止脸色如常，甚至算得上平淡地抛下这句话。
“我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明明能杀了他，却在关键时候用不出异能，甚至于已经能够占领的疆地也无法前进一步。”她轻描淡写地把当天的愤恨与痛苦平铺直叙。
“事后在那三天的葬礼上，我大概想明白了。我不属于正恶两方，算是灰色地带的力量。壮大的过程本质也在帮助善恶平衡——这也是为什么当时的所有事都在无形中把我推向魔界。”
白止抿了抿唇：“但要是杀了狄阿布罗魔尊，恶的一方反而太弱。所以维持现在的状况，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但为什么你不属于正恶两方？”寒捕捉到了她一笔带过的关键，向前一步追问，“止，你有什么没有告诉我？”
白止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愣了一拍，却没有勇气告诉她。
不仅是这一切牵扯的故事太过庞大，更因为这是白家写进族谱的禁忌。自白楚酊死后，“时空使者”相关的事像是血咒刻进了所有白家人的骨血，只字不能提。
她能感觉到血液中涌动的东西，动了动唇，却只能别开脸，躲避寒的视线——尽管看清那里面除了探究之外，还有肉眼可见的关切。
“对不起，我不能说。”
她垂下眸，觉得这样也好。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如果他们能讨厌她一些，在她离开后也不至于太过伤心。
只等到这句回答的寒定定地看着她。眼中的东西算不上失望，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料到过白止会选择回避，但这一刻真的到来时，心底还是痛的。
逐渐变少的话题和越来越多的秘密横在两人中间，将距离越堆越远。过去无话不谈、生死相依的她们，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寒喉间滚动了一下，将原本打算告诉她的事咽回肚子里。
“那我就送到这里了。”她抿了抿唇，没去看白止，视线在后者腰间晃了一下，“我先回去了。”
寒扭头走回夏公馆，关上的木门挡住了来自屋里的暖光和她的背影。
她没有回头。
作者有话说
第160章 与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