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无脸和平的面具之下 “没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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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魔界的东西还挺好吃的。”白止朝无脸和平挑了挑眉，说着又夹了块红烧肉。
她本以为会在菜单看见什么黑暗料理，或者符合魔界刻板印象的鼠蚁或者两脚羊特制菜，没想到和普通的餐馆一模一样，路上她还瞥见了几个法式餐厅和快餐店。
无脸和平全程顶着那个浮在脸上的面具进食，吃得优雅，闻言轻笑一声，“是啊。大家娱乐活动有限，没事的时候也只能研究吃食和艺术了。”
“不过——”白止说着好奇地指向有些空荡的街道，“为什么我们一路上都没看见多少人啊？”
“因为能拥有肉身的都修炼到了魍魉以上，眼下战事不断，他们之中的大多数都被带到了军队。”无脸和平说着抬抬下巴，示意她看向路过街道的一只魑魅，“像这种形体都没有的，出门也只能跟鬼魂似的晃荡，所以都在拼命修炼，很少出门。”
“最后一个问题。”白止咽下最后一口饭，眼神灼灼地盯着无脸和平。
“？”无脸和平微微前倾身子，表明他在听。
“有点冒昧，”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你是长得太难看还是毁了容啊？难道是一出生就戴着这个面具吗？而且声音也不像是真的，是变声器吧？”
“确实挺冒昧的。”无脸和平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不过属下长相谦和，声音也是，幼时因为这个在魔界没少吃苦头，后来就索性用上这些伪装了。”
“其他时候戴着，吃饭的时候就放下来嘛。”白止是真情实意地希望他能放下些许负担，“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老板都一直躲在后厨不出来。”
她说着又凑近了些，眼神真诚，“面具戴久了，可就真的忘记自己长什么样子了。”
迎着她的目光，无脸和平缓慢地眨了下眼，心底那点酸涩和顾虑逐渐化开。
她没说错，习惯了作为无脸和平而活，现在一想，连自己最开始的名字都忘得彻底，那张脸也逐渐变得模糊。
也许是戴着面具就能忘记那张脸庞经历过的酸楚，改头换面就能彻底丢掉过去的自己。
他无法接受自己依然是那个弱小的孩子，无法接受自己无法再度修炼异能的事实。
但现在，他好像可以短暂地露出软弱的一面。
在她面前。
白止见他盯着自己久久没有回应，心底发虚，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脖子，“没关系，你要是想戴着也无所谓嘛，我只是有点好……”
话音未落，却见无脸和平微微低头，突然伸手揭下了那张面具——
面具之下的脸庞的确如他所言儒雅贵气，一双丹凤眼带着谦和，眼神清澈明亮。
只是像有些不适应，和她对视便立刻移开视线，夹起菜时耳根发红，“吃饭吧。”
变声器应该在面具上，他现在的声线变回了正常的男声，很好听，但更准确的说，是和这张脸很搭。
白止没敢打趣他，他现在顶着这张脸，整个人都变软了几分。
“嗯嗯，吃饭吃饭。”她点着头继续进食，和他慢慢悠悠地用过午饭后坐了一会儿才准备起身。
屁股刚离开板凳就见他又戴上了那张面具，一眨眼从儒雅的大少爷变回了古怪的没脸男。
白止看着他付完账走到自己身边。
“怎么了？”他看着她这副表情有些不解。
“……我们以后都一起吃饭吧。”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先一步离开。
后者愣了半拍才跟上。
“遵命。”
（纯私设）
作者有话说
第132章 无脸和平的面具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