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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斯图尔特 我是凯 ...

  •   我是凯西斯图尔特,今年依旧是十七岁。
      我和父母以及四个兄弟姐妹住在佛兰德西南部的庄园。我的父母——斯图尔特夫妇相识很久,据说他们两个一见种情,接着很快就举办了婚礼。我的大哥——塞缪尔就是在他们新婚不久之后加入家庭中的,再后来二哥兰斯、三哥莫西和我唯一的姐姐西尔维亚。也陆续成为家庭的一员,然后就是我。
      对于父亲欧文过去几百年的一切我知之甚少,只知道他现在的身份是斯图尔特勋爵以及“月桂庄园”(达芙妮是我母亲的名字)的酒庄主人。达芙妮·卡佩是十二世纪的贵族后裔,或许正是这样养成了她挑剔的眼光和自然流露的高傲。
      故事从十六世记末开始。为了填饱饥肠辘辘的肚子,我不得不把来本来应该还给米歇尔 太太的最后家当换成了概柜里过期的几块硬面包。我是个流浪者,自从因为争吵被养母从做童工的磨坊顶上推下,我就此离家逃了出来,靠着帮别人送信、给怀疑丈夫的贵妇人盯梢、甚至去给那个整日烂醉的老酒鬼杰克收拾屋子洗衣服来维持生计。那一天我什么活计也没找到。只好啃硬面包、颓丧地赶回我的破棚屋。
      那时街上已经没了行人,能听见两侧房子传来拉扯窗帘、关窗的声音。突然我听到一阵急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不知明的黑暗深处接进。我屏着急促的呼吸,尽力加快了脚步,最终在恐惧和不安中奔跑起来,但里已经晚了一-我感到肩头被扣住,黑暗中的恶魔已经抓住了我。当匕首的刃尖陷入腰侧,恐惧让我感不到血液的流失,我被丢到冰冷的路面上。意识开始模糊,但我还是看到了一簇浓密的大胡子和那双正恶狠狠盯着我的小眼睛,也闻到了呛鼻的酒气。该死!我突然后悔帮黛西夫人盯他的未婚夫了,那个为了图谋老杰克留给女儿的财产的无赖骗子,或许是被识破后恼羞成怒、来报复我了。哦!真该死。
      迷蒙中我感觉呼吸愈发困难,像是被人卡住了脖子,也因为快要窒息的痛苦才恢复了意识。我当时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脖颈,像伶小鸡一样挂在半空。我尽量大口吸气,敢走眼前眩晕的星星也看清了他的样子——二十多岁模样,金气的长发微卷,脸色惨白,连同嘴唇也是泛着不健康的白,但是将海蓝色的眸子衬的更加明亮。他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你要死了。”
      “废话,先生。”我被丢回地上,头昏目眩地跪了下去,腰侧的刀口还在流血。
      “我可以提供给你两个选择,一,就这么死去,二,跟我回佛兰德。”
      尽管我快疼昏死过去,闻言却也又气又无奈地笑了,“跟你回去就不会死吗先生。”
      “不,你将永生,虽然或许…可能会生不如死。”
      “听起来不太靠谱,不过我觉可没有什么比快要死去更令人痛苦的了。”
      “当然有。”
      我想翻个白眼,但紧接着感到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最后模模糊糊听到的是他的声音:“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要后悔。”
      于是乎我成了血族的一员,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吸血鬼,而那个把初拥搞得像骑士受封一样文绉绉的家伙就显我的大哥塞缪尔·斯图尔特。也是创造出属于我的永生的人。我记得后来当我跟他回到佛兰德时,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照来照去,却看见了他带着悲戚的神情。
      我问他:永生难道不是一件人们梦寐以求的好事吗
      塞缪尔当时摇了摇头,“我们或许不是同一种人,但我觉得你以后或许也会明白。”
      关于我成为血族的补充:尽管我已经昏死,但当血水灌入口腔时,我感到了浓郁的、令我想吐的血腥。与此同时到来的是窒息和肺部的刺痛和灼热,像是蚁虫啃食肺脏。最后身体仿佛着了火,灼烧感从体内向外扩张,感官在剧痛中竟然缓缓恢复,我甚至清晰地体验到心脏逐渐的整个过程,有点恶心和可怕——想象一下,自己仿佛看着属于自己身体的血肉和器官被一点一点展现在眼前。总之是十分痛苦和糟糕的体验,大概是我两段人生经历里第二疼痛的体验了。更值得一提的是,我终于明白了濒死的人们的无助。
      总而言之,我在经历之前没有想到过会有这种糟糕的感觉,事实上我当时丢人的后了悔,眼泪鼻涕加上从口腔溢出的血水糊了一脸——大概是我最丢人的时刻。我很庆幸只有塞缪尔看到,算是成了一个共同的小秘密,很默契地不再提及。
      等我睁开双眼,看到是英国海上空的夜空和甲板上在黑暗中看书的塞缪尔,真的是死里逃生,我舒了口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斯图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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