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今天地球爆炸了吗》酥皮龙

14、第14章 温柔

　　菲比被吓得脑袋空白了下。她必须赶紧解释，不然……
　　“卡西迪奥，你先听我解释。”
　　卡西迪奥：“全是谎言。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谎言！”
　　菲比被逼到绝路，她再也保持保持冷静，生气地问道：“难道这不是你逼的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大家！我没有错！”
　　卡西迪奥摇了摇头。“你让我别无选择。”
　　菲比反应过来对方要做什么，恐惧地哀求道：“卡西，求求你，不要……”
　　卡西迪奥将手按在她的额头，声音温和地说道：“你什么都不会记得。一切都会变好。”
　　菲比：“……不。”
　　卡西迪奥：“晚安，菲比。”
　　一道白光闪过，菲比失去意识地瞪大眼睛。

　　就在这时，她的眼睛突然变成了金色。
　　菲比：“‘她’说了不！”
　　她猛地将卡西迪奥按在椅子上，充满了愤怒。

　　卡西迪奥诧异地看着这样的菲比，一时间有些困惑。
　　菲比看着卡西迪奥，挣扎了许久，最终松开了他。

　　菲比凭空消失了。

　　留下卡西迪奥一个人呆在车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难怪平时菲比无法使用力量，拥有力量的是另一个她？

　　菲比的身体被一团白光包裹，不断在城里瞬移。
　　她觉得自己仿佛在梦游一般，存在那么一丝意识，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自主行动着。
　　好饿，好饿……感觉饿了好几个世纪一般。
　　有人在窃窃私语地问自己，人，恶灵，妖魔，恶魔……
　　她一会答不，一会儿答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菲比完全清醒过来。
　　嘴巴里还残留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味的感觉。
　　她站在酒吧中央，深呼吸一口气，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四周的一切。
　　那一瞬间，她的五感仿佛增强了很多，她可以感受到她体内的力量。

　　她抬起头，看向唯一站着的男人。

　　卡西迪奥拼尽权利追赶着连续瞬移的菲比，终于在一个破旧的酒吧里赶上。
　　他小心地喊道：“菲比？”

　　菲比慢慢地环顾四周。她的脚下，躺了无数的男人。他们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没有一个活着。
　　“我做了什么？”

　　卡西迪奥上前，抓住菲比的手腕，下一秒，他们已经瞬移回了家中。

　　他皱着眉转了一圈，犹豫地看着菲比。
　　菲比坐在沙发上，似乎还没有缓过神。
　　刚刚那是什么？她吃了什么？

　　卡西迪奥站在菲比面前，语气十分温和，“你怎么样？有感到哪里不对劲？”
　　菲比抬起头，“我感觉……很好。从来没有过的好。”一种微妙的仿佛获得新生的感觉。
　　卡西迪奥点了点头，问道：“你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菲比摇了摇头。
　　她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慌。

　　卡西迪奥仔细地思考后，决定告诉菲比。
　　“菲比，听我说……你刚刚吃掉了那十多个恶魔。”

　　菲比呆呆地看着卡西迪奥，又问了一遍。“什么？”
　　卡西迪奥告诉她，“你刚刚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你找到那群聚集在一起的恶魔，将他们的灵魂全部从人类的躯体里扯出，然后……吸收了。”

　　菲比有点想吐。
　　刚刚那种仿佛吃到的绝世美味是因为她吃了灵魂？

　　菲比痛苦地捂住嘴，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摆在面前，她又不得不信。
　　“告诉我真相。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卡西迪奥深深地叹了口气。“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本应该是恶魔的你，为什么更像人类？”
　　菲比摇了摇头。
　　卡西迪奥：“你从来没怀疑过？”
　　菲比撇了撇嘴，“我更愿意相信，你们都猜错了。”
　　卡西迪奥无奈地摇摇头。居然到现在还在怀疑自己的身份？
　　他继续：“我猜测，你可能失去了近乎全部的恶魔力量，所以才能像人类一般……你不是一直在寻找增强力量的方法，或许刚刚就是。”
　　菲比看着他，等待着。
　　卡西迪奥：“所以，如果你通过这样的办法变强，我猜测，你会逐渐变成恶魔。”

　　菲比明白了。所以这才是卡西迪奥一直不愿意告诉的原因，而这也是恶魔们不想让她恢复力量的原因。

　　卡西迪奥面无表情对她道：“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做。”

　　菲比当然明白。她，猎人，变成恶魔？听起来就像一个笑话。
　　“我知道了。”
　　卡西迪奥放心了许多。“那就好。”
　　他仔细地观察着菲比的情绪，发现她这一次确实没有撒谎。

　　菲比坐在沙发上好一会儿，她慢慢地梳理着所有的情绪。
　　这一切对她来说，都太突然了。

　　许久后，情绪恢复正常的菲比笑着问道：“你不打算删掉我的记忆了吗？”
　　卡西迪奥终于露出苦恼的情绪。“我刚刚试过了……”但是菲比仿佛是启动了什么防御程序，反抗了他。
　　其实，对于整件事，他还有一些疑问。
　　菲比将复杂的情绪全部压下，重新打起了精神。
　　她小心地问道：“那么你还要删掉我或者鲍比的记忆吗？”
　　卡西迪奥：“如果有需要的话。是的。”

　　菲比嗯了声，眼珠子一转，问了一个特别刁钻的问题。“卡西，我需要问你一件事。如果我变成了恶魔，你打算怎么做？杀了我？”

　　卡西迪奥：“……”
　　他愣住了。
　　“我应该杀了你……”

　　菲比露出狡猾的笑容，“你不是应该保护我吗？来自你们主的命令？”

　　卡西迪奥沉默地看着菲比。
　　这个时候，他无比确信，菲比一定是路西法的孩子。
　　这种诡辩的才能。

　　他不得不回道：“是的，我是来保护你的。我不能杀你。”事实上，如果菲比和天堂对上，他还是需要保护她。
　　这个时候，他就特别困惑。为什么天父要给他这样的命令。
　　菲比终究是恶魔啊！

　　菲比忍不住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决定对卡西迪奥诚实一次。
　　“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卡西。我只会是人类，站在人类的立场，做人、猎人、警察该做的事。所以，不论有什么样的困难，我都不会放弃。抓住坏人，杀死怪物，保护大家，这是我的职责。我这样，有错吗？”

　　卡西迪奥摇了摇头，“没有错。”

　　菲比轻声轻语仿佛哄人一般对他道：“你的父亲让你保护我，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请好好地注视着一切好吗？如果命运早有安排，不论我做什么，它都会发生的。”

　　卡西迪奥皱起了眉，“你让我不要插手？”

　　菲比回道：“或许，你的父亲让你来到我身边，就是希望我来做这些事呢？”

　　理智告诉他，不要听菲比的一个字，可是，卡西迪奥却无法否定，她说的是对的。
　　他痛苦地对菲比道：“你在让我背叛天堂。”

　　菲比知道他在痛苦什么。事实上，她可以指出他痛苦的根源，逼迫他做出选择。可是，那样实在太残酷了。
　　她叹了口气，道：“卡西迪奥，你不需要呆在这里。如果不在现场，这一切都和你无关。”
　　卡西迪奥歪了下头，有些困惑于她想讲什么。

　　菲比看着卡西迪奥，温柔地说道：“我知道自己对你而言，只是一次任务。但是，对我而言，你是我的……同伴。我们站在同一战线，我们之间不需要欺瞒和谎言。”

　　卡西迪奥同意地点了点头。

　　菲比认真地说道：“你选择无视这一切，就是对我最大的保护。你不需要和你的兄弟姐妹对立。”

　　是的，这正是他所希望的。他不愿意背叛天堂，不愿意和他的兄弟姐妹战斗。
　　“但是，你的安全……”卡西迪奥充满了担心。

　　菲比微笑道：“我可以应付一切。”

　　卡西迪奥真的完全松了口气。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纠结于这些事。
　　他问道：“所以，我应该离开？”

　　菲比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的。”

　　卡西迪奥点了点头，“好吧。但是，我会一直注视着你。”

　　菲比露出笑容。

　　卡西迪奥终于离开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内，菲比忍不住露出失落的表情。
　　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卡西迪奥在家里，习惯了他占据她的沙发、她的电视、她的食物……如今他不在了……
　　“这样对大家都好。”她告诉自己。

　　想要联络全美国的猎人，召开一次大会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她需要一个足够安全、私人、空间足够大，还能容纳这些脾气不太好的猎人们的地方。

　　她给自己的富豪养父威廉打了电话。
　　威廉表示，私人别墅、度假山庄、温泉旅社、海边酒店……总有一款适合的。

　　想到阳光、沙滩和海鲜，敲定了主意。

作者有话说

　　大小姐菲比表示自己非常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