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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球赛 ...

  •   谢秦岭躺着树干的位置被大片枝叶层层遮挡,刚好躲过直射下来的阳光,他想触碰光束,伸手连叶子的影子都摸不到。
      他注视着伸出的手掌,手掌很小,比一般女生大一点,难怪从小到大什么也抓不住,他自嘲的喟叹。随即将手枕在脑袋下,闭上眼睛不再胡思乱想。
      越安静心思越杂乱,什么想法都能闯进他的大脑,他只好把听觉感官伸向外界,虫鸣人声吵闹不已,终于让他的心静了下来。
      忽然传来交谈声,哦~树下不知什么时候坐了几个人,侃天侃地聊八卦,说古道今讲一堆有的没的。谢秦岭无心偷听,是他们说得太大声,勉为其难听了几个八卦。
      全是那些青春初萌的情情爱爱和年少轻狂的兄弟义气,几班的谁和几班的谁怎么了,谁对谁起心思,谁和谁闹矛盾,谁把谁惹了被揍。听着听着不经意间一个熟悉的名字撞进耳膜,顺带着似乎还提到自己。
      谢秦岭没有因为提到自己睁眼聆听,犹如他们提到的那个人不是他,没想到自己在别人眼里是这种形象,干净出尘却也冷艳高贵。
      “怎么了怎么了快说。”其中之一对于八卦迫不及待,既然和自己有关,那非得认真听一下不可,谢秦岭如是想法。
      “你们知道他追云横被拒吗?啧啧啧,真没想到啊,看他平时内向得很,竟能做出这种事。以为他高冷型的该对谁都不屑一顾才是,看来也逃不过对云横的一身皮囊怦然心动。”
      谢秦岭猛的睁开眼,他什么时候追过云横了?怎么会有这种传闻?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去为自己辩驳,澄清事实?!还未等他想好,有人开口。
      “你从哪听说的,真的假的,而且你的关注点是不是偏了,难道关注的点不应该是他们的性别吗?”
      “不不,性别什么的是小事,我还是比较难相信我们班的冰美人会做表白这种事。”
      “所以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传的,真的假的?”
      问到关键了,这也是谢秦岭想知道的。
      “谁传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传的也不清楚,不过我去问过云横了得到亲口证实的。”
      “诶诶诶,怎么说怎么说。”
      “我问云横的时候,他笑嘻嘻的,实在让人难以捉摸他笑的含义。他说,轻易到手的有什么意思,当然是要挑战高难度才有趣啊。”
      “什么意思?”
      于是男生事无巨细的讲了一遍...
      那天男生问云横传闻是不是事实,云横不置可否反问,“你觉得可能吗?”
      就谢秦岭的平时作风,男生是不信的,男生对谢秦岭的为人也不了解,天知道是否有颠覆性的性格是不为人所知的呢,“我哪知道啊。”
      云横失笑,没有解释没有澄清,男生又问,“向你表白的人那么多你都拒绝了?”
      “有什么办法呢?哥哥我不喜欢守只喜欢攻,随便一个表白就答应也太不尊重感情了,我喜欢挑战高难度,花点时间慢慢把喜欢的人追到手那才有趣。”
      男生听得有点迷糊,帅哥的世界他不懂,感情不是讲究两情相悦真心实意吗,怎么说得跟解难题还是打仗似的了呢。既然喜欢了就答应呗,不喜欢才拒绝的吧,喜欢还端着?做人累不累啊?
      谢秦岭听出来了,这分明不是喜欢,这就是个玩心儿。
      所以云横没澄清自己没有追他这件事,反而透露了他复杂的情感思想?!这人怎么这么烦呢!谢秦岭觉得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八卦了。
      等那群男生走了,他从树上下来回教室去。本来想找个闲心的地方待会儿,不经意让他听了一耳朵挠耳的话,还不如稍微一点乱的教室。
      江心踢了一场球,流了点汗,现在天气忽冷忽热,流一身汗怕是要着凉,他把穿在最里面湿掉的衣服脱掉,谢秦岭回到座位时江心正好把最外面的校服穿好,看到他回来江心问他去哪了,说云横刚才还在找他呢。
      “有事?”听到云横的名字,冷淡的表情莫名添了几分冰点。
      “不知道,应该没事儿吧。”江心感受到了这股冰意,自问这问题没问题啊。
      “哦。”
      云横快到下课才回教室,第一眼就往谢秦岭的座位上望,远远的见他埋头写写画画,暗暗的盘算着怎样能重新走近他,甚至将他箍进自己身边。
      嗯,想了想,等球赛之后再说吧。
      球赛约在这个月30号,正好是这个周六,周三开始有为期三天的月考,考试期间忙里偷闲还有一节体育课,大家各自练习了一次,周五放学最后再集体加强训练了一次。
      转眼约定的日子到了,地点南城二中足球场。
      “我这辈子没参加过什么正规不正规比赛,这次算是参加了一次,我还是很兴奋很有斗志的。”临时球队当中有人对比赛已迫不及待跃跃欲试了。
      “主要是配合,攻略上的问题都大概解决了吧?待会儿我们一定齐心协力尽量配合尽量踢好就成,大家不要有压力。”江心最怕有人钻牛角尖,把话说得圆润一些,因为队里有两个稍稍踢得还可以的就是冲着赢来的。
      谢秦岭江心一行人等在足球场,五分钟后另一队在这一群人焦灼的目光中姗姗来迟。他们穿统一球服,派头特别正规特别专业,走路自带气场,一看就是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咦,怎么没人告诉我他们是支专业球队?我们这是来找虐的吧,现在不比还来得及吗?”临时球员们面面相觑,再看看自己身上很随意的运动装和队伍的混乱,感觉他们不是来比赛而是来踏青的,还没出场就先输了阵势。
      “别长他人志气ok?这说明我们要是赢了有面子,输了也不会没面子,懂吗!”另一个成远悄悄说。
      谢秦岭始终安静的把自己缩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隐藏起来,目光投向在那群陌生面孔时还是意料之内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包括隔壁班的小伙伴,在愣了几秒后也笑着朝队伍里的某个人挥挥手。对方球队成员有好几个目光落在谢秦岭身上,云横无法从中看出谁是那位找上门的人。
      两支队伍站定,因为彼此不认识,江心作为代表,双方带队队长客气礼貌的简单做队伍介绍后两对分开做赛前准备。
      对方球队是市里中学球队中排名第二的球队,即便是南城二中足球队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对方队长本以为约到的是一支专业球队,切磋技艺同时了解一些没交过手队伍的实力,见面才了解到是一支随便组织的队伍,顿时有点泄气,不过他是知书达理的人,对人对事都是很尊重的,没有因此而看清对方。
      谢秦岭随意做了热身拉拉筋,根本不注意其他人,包括他自己的队员,所以对方有一名成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旁边他也没有留意。
      “秦岭...”
      听到声音谢秦岭怔了怔,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内心的不快被脸上的云淡风轻掩饰。旁边云横在李倪靠近时已展开戒备,那双眼睛盯着他似能射出一束激光。
      “嗯。”谢秦岭很冷淡,没有质问他为什么要多事搞这一场。
      “终于见到你了。”李倪有些激动。
      “有什么话等一下再说。”
      “好。”
      ......
      接着比赛正式开始。
      因为没有裁判所以在旁观战的云横就暂且充当裁判并计时,对方球队不怕他偏心,因为他们大多数成员根本瞧不上这支不三不四的队伍。队长青眼待人不代表其他成员不睥睨傲物。
      比赛分为两场,根据惯例的每场四十五分钟改为每场三十分钟。比赛开始,通过猜硬币由临时球队开球。球一动,所有人的目光便被那颗黑白相间的玩意儿吸引,即为了得到它挣破头脑又为了踢开他争先恐后。
      对方球队球员位置固守得当,倏忽间球落入对方阵营,边锋的脚下,那球员行云流水的运球动作一看就是平时没少训练,临时球员这边赶紧上来两人去拦,边锋以一个直射将球轻松将球传给自己队的中锋。
      临时球队队员完全被那颗球牵制,一开场就忘了什么战术什么技巧什么配合什么默契,只要那颗球在对方阵营就必须将球抢过来,场面一时乱做一团,只有谢秦岭这个时候头脑清醒,适时发挥能力做起指挥。
      对方球员看出他们是一群毛躁没经验的愣货,觉得无趣浪费时间之余互相使了使眼色,决定戏弄他们一番。
      于是球从这边的队员传到那边的队员,临时球员只顾追着球跑,一下子被戏耍得气喘吁吁。谢秦岭实在看不过眼,明明知道对方的目的,一个人却无能为力,硬是咬着牙抓紧机会在对方将球再次传出去时半路截道,将球抢了过去,并且将球安全运走。
      一时对方坑人的球员傻眼,显然才发现对方球队原来有能人,登时对谢秦岭来了兴致,四人又使了使眼色,双方得到指令,在谢秦岭经过他们的时候以守株待兔的战略模式进行截球。
      然而都被谢秦岭一一躲过。
      像许多团体球类一样,足球讲究的就是球员间的配合和默契,一个人,到底是赢不了一场球的。
      就在谢秦岭脚下的球眼看就要保不住的时候,谢秦岭喊了一个临时队员的名字,将球传给了他,那人突然接到球有点惊慌,赶紧将球传给最近的承明。
      承明接过球就被对方球员团团围住,球在被对方抢走时,江心突然半道杀出,又将球抢了回来,抢得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于是拦截对象转移到江心身上。那班人没想到一个一团糟的球队竟然不但不被他们玩弄于鼓掌还反而反击了他们。本身是他们自己掉以轻心看轻对手,却还要推卸自己不重视比赛的责任,有人便恼羞成怒。
      江心稳稳的将球运走,一边抬眼寻找正确可传递的人选,然后把球传递了出去,球被无情的截走,他赶紧追着截球的人奔跑,许是用力过猛,一瞬间整个人摔倒在草坪上,膝盖呲过草下的泥土,划出几道血痕。
      云横一看不妙,吹响口哨让比赛暂停。江心自己爬起来,被强制换下。
      临时球队毕竟是不专业的球队,教练没有,经理人没有,平时训练看上去也是小打小闹,到了上场了,居然没人知道要准备点药油之类的东西防患于未然,而周末学校的卫生室一般也不开门。
      江心下场休息,其他人继续比赛,这时候有人坐到他旁边,见到来人,他脸上瞬间漫开了惊喜。
      赛场上球开始在临时队一方,后来还是被对方抢走了。江心退场之后,谢秦岭主张大家防守作战,只剩下最后五分钟,只要拖住对方就可以了。
      此时对方也开始认真了,看来在耍弄完他们一番之后也收敛了顽劣,认真对待比赛了。
      时间到,上半场停止,双方各未得分。
      下场休息,队员们齐齐去慰问伤员。伤员江心本没大碍,不过确实很痛,特别在受消毒水和药油的刺激时,即便贺唯见小心细致的用棉签一下一下的给擦了一遍,再裹上纱布。
      贺唯见看了几分钟比赛,心中了然该怎么排兵布阵,但他不能暴露自己,所以忍着没说,左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比赛,本来也是想让江心赢了高兴才为他们准备了攻略。
      承明看见贺唯见很高兴,他喜欢他喜欢的人参与到他的生活中来,他上去和贺唯见打了招呼,陪了一会儿,很快就开始下半场比赛了。
      江心继续休息,其他人轮番上场。临时队依然打防守战,对方团队休息时已商量好战术,只要对方继续打防守就让他们输个底翻天。
      果然,开场才五分钟多钟对方球队就进了一个球,顿时士气大增,扬眉吐气的同时也要乘胜追击。临时球队目光凝聚相互间鼓鼓气,谢秦岭知道防守已经不能再持续下去了,否则就是挨打的份,于是主动出击,势必在最后时刻像当年一样力挽狂澜。
      可能是求胜心切,可能太紧张了,可能不想辜负队友们这些天的付出,本来输了就输了,反正球队间实力本身悬殊,输了也没什么丢脸的,何况他从未在意过这场球赛。可是就在对方进球的那一刻,曾经身为球员的自豪感顿时盈满心头,他觉得有必要拼上一把。
      他奔跑的脚步充满力量,高昂的头满是对前方球门的向往,就这带球速度和出击的准确性,根本没人拦得住他,对方球员对他突然迸发的能量瞠目结舌。过了几个人之后,只要他最后一脚将球射进对方球门,这一分就拿到了。
      始料未及的是草坪里什么时候凹陷了一块地,在关键时刻将他绊倒,不但失去了冲击进门的机会,在摔倒的那一刹那,脚崴了!
      云横大惊,连口哨都忘吹了,一个箭步跑上前去,怎奈有人跑得比他快。李倪扶起谢秦岭,关心他有没有问题,发现他受伤后二话不说将他抱起来。
      场上的人像被定住,一时没了反应,以为他摔出内伤,纷纷围了过来。
      然后球赛又被暂停。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谢秦岭满心尴尬。
      “别动。”李倪态度不容置喙。
      李倪把谢秦岭放到江心旁边,江心无奈的握着他的手说,“难兄难弟啊。”
      “抱歉。”因为他的下场,无望的球赛更披上一层失败的阴影。
      江心就郁闷了,这没什么好道歉的,安慰道,“没事儿。”
      “嗯。”
      “我去给你找冰块。”李倪说着要飞奔出去,被云横拦下,“我去。”
      云横急得团团转,不知去哪能快速找到冰块,突然想到学校旁边的小卖部,他飞也似地的朝学校外跑去。
      场上有两个对方球队急了,追问道,“你们还踢不踢了,踢一场球怎么这么多事儿?”
      临时队的主力选手看样子上不了场了,剩下几个基本无力对抗训练有素的一支强劲队伍,一时间毫无战斗力可言。
      “秦岭受伤没办法上场,不然下半场再约时间比过?”江心这话说得也没什么底气,毕竟今天这一出就像闹着玩似的,虽然他们其实已经很认真了。
      要是平常几个哥们儿随便玩玩踢踢,要怎么样当然没什么问题,就是你踢了一半中途退出也不会有人多说半句。可当正儿八经的把一场球当做比赛了,就不能马虎不能敷衍,连最基本的个人行为都不能随意,因为有规则有纪律有束缚,尽管只是一场私下相邀的比赛,看似和玩闹没区别,但一旦你认真对待了,那他就是一场不可忽视的较量。
      有些事情就在你答应之后像盖了公章一样有了效力,已经不可以再随意更改了。即便你想否决你的决定,那也需要花一些代价去实现,这个代价,可能是时间,可能是情感,可能是你身上的有价值的的任何东西,总之,不是你能一意孤行的决定。
      “你以为我们的时间都是水,水龙头一开哗啦啦的就有啊?即使是水也是海绵里的水?没有输的觉悟还敢接战帖,也是闲的。”
      “你说什么?”临时队里有人不乐意了,一副要干架的冲劲。感情他们的付出就不值一提,你们厉害就可以不可一世了。
      冲动的人被双方队长拦住。
      比个赛也真让人不省心。
      “你们再找个人顶上不就完了嘛,这里还有谁没上的。”
      除了云横,也没谁了。
      江心了解,云横看足球还可以,踢球不行,虽然他也是临时球队的一员也加入过训练,可他的实力对比谢秦岭,还不如不战而败。
      贺唯见慵懒的姿态坐在江心旁边,江心不经意瞥了他一眼,随即捅了捅他,“不如你上。”他不知贺唯见喜不喜欢踢球懂不懂会不会,随口说了句,也没真心想对方上场,哪知贺唯见点点头说,“嗯。”
      云横买冰回来就见李倪从谢秦岭旁边走开,他一言不发上前,直接拿起他那只受伤的脚,冰棒狠狠的贴到受伤的部位。
      ... ...
      比赛再次启动,没有裁判,自由发挥。
      各自双方成员围成一圈做最后的战术说明,接着最后二十分钟的比赛开始了。
      半场比赛,贺唯见已经将对方的固定战术和每个队员的大概特点记下。按他的指示,每个人各有分工,谁该盯紧的谁,谁该做什么虚假动作。球在对方阵营该做什么战术调整,球在自己阵营该怎么防守都一一得到把控。
      球最终在众人的合作下传给了贺唯见,只要贺唯见将球踢进对方球门就得分成功。受到谢秦岭受伤的影响,队员们防守之余紧张得汗毛扩张,汗流浃背。与谢秦岭相反的是,贺唯见丝毫不受任何影响,沉着冷静的将球带向某个他觉得适合的位置,必然是个充满信心能发挥最大作用的位置。
      最后一个完美的斜射,进了!!!!
      还有一分钟,再这一分钟里再进一个球就赢了。
      双方为了这一胜利拼劲全力,谁也不敢怠慢,互相采取攻击模式,随时准备一击即中,实力之间的碰撞,常常能碰出各新奇的策略。
      时间终了,最后终以一比一打成平手。
      双方握手言和。
      直至比赛结束,对方球队队长才真正直面临时球队。这场比赛让他看到了谢秦岭和贺唯见两个实力不容小觑的小将,若是这两人能被校队收入麾下,简直如虎添翼,那南城二中的专业球队还会只排市里的四五名之后吗?
      谢秦岭放下冰块,瘸着走向旧识,两人找个安静的地方单独谈,谢秦岭用他那如常的冷脸对他说,“好了,球赛结束了,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特别是不要再找我踢球。”
      “对不起。”他说的过去也顺便为今天间接害他受伤这件事。
      “没什么对不起的,就这样吧。”他指的是过去。
      “但是...”
      “我不踢球已经两年了,你不用再拿我和你做对比,再说我们的交情也没好到需要总是见面,所以你也不必再找我。”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谢秦岭顿了顿,“事已至此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还有,我现在过得很好。”他从来没将事情放在心上,他只是讨厌麻烦而已,其言下之意就是不想对方来打扰。
      “好。”李倪听出话中意思,他现在过得很好,所以不想重提过去的不好,包括他这个人。李倪很伤心,但他没有权利和资格再为自己说什么,能再见他这一面已经很奢侈,而且还是强求而来的。
      谢秦岭冷漠垂头,几缕头发散落的垂在眼前,话已说明白他希望李倪能走开,李倪伸手把谢秦岭那几根头发别在耳后,双手轻轻抚过他瘦小的脸庞,无法释然的笑容意外的带着点宠溺的味道,心痛极了。
      云横一直关注这边的一举一动,看到这幕眼睛都要喷火了,怎么回事?公然在他眼前亲昵,刺激他呢还是刺激他呢?不行,追人计划势在必行!
      李倪离开谢秦岭身边和表弟说了几句就同队友一起离开了,这一面得到相见的请求,没有得到留下来的最终目的。
      人生随时有遗憾,就在你不珍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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