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网王］暮色未晞》晨小诺

94、黎明之战1（下） 就算我们放

　　艾美特与罗莎莉，抄近路与卡莱尔等人汇合。

　　罗莎莉见到爱丽丝就问。“新生军队里，并没有维多利亚。爱德华那边怎么样了，需要支援吗？”

　　“维多利亚的确是走另一条道路，冲着贝拉和诺希奔去的。她本以为，可以挑起沃尔图里与我们的恶斗，可惜沃尔图里并非听命于她的同盟，出现得太晚，她没有这个命去等了。”

　　爱丽丝微笑着摇头，从预感中看到的一切，让她情不自禁地欣喜出声。高兴地抱住贾斯帕亲吻。

　　那么恐怖的新生军之战，他们竟然毫发无伤，不到一小时就全部歼灭。太神奇了。被沃尔图里知道了，一定会嫉妒得发狂。

　　*
　　热浪滚滚，火苗席卷之处，将清晨的闹剧，全部吞噬。

　　贝拉的神情有些恍惚，她不敢相信，造成了她杀父之痛和大半年的追杀阴影，一切竟然结束得如此之快。

　　“贝拉，你没事吧？”站在雪地里的诺希，茫然地问。她只知道贝拉受伤，可不知道贝拉伤得怎样。刺骨的风，麻木了她的嗅觉感知。

　　没了导盲杖和感应器，踩不到盲道，更是让她就像无头的困兽一般，辨不出任何方向。

　　“我没事。”贝拉恍惚一笑。突然发现，诺希看不到她的笑。

　　维多利亚的第一目标是贝拉。当她扑向贝拉的时候，狼人及时咬住了，维多利亚的身体。可贝拉还是因为慌忙闪躲，被雪地的石头，划伤了手臂。

　　鲜血的味道，再一次混乱了吸血鬼的感知，吸引住吸血鬼的食欲，和全部的注意力。

　　与赖利缠斗的爱德华，轻而易举地捕捉到，对方内心晃动的心神，一局反杀，将对方绞成碎块，烧成灰烬。

　　而维多利亚，也被狼人雅各布狠狠咬碎。一并烧毁。

　　“别害怕，贝拉。”化身为人形的雅各布，抱住了身体不断颤抖的贝拉。“从此以后，你可以尽情地活在阳光下，没有人敢来威胁你了。”

　　“雅各……”贝拉喜极而泣，紧紧地回抱住他。

　　回想起被追杀时的抑郁惊恐、目睹父亲死亡的痛苦神伤、以及看到狼人为保护自己，陷入与维多利亚的缠斗和受伤。大半年的痛苦噩梦，如今都化为轻烟，拨云见日。

　　“别害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保护着你。”雅各布爱怜地抚摸着，贝拉消瘦凸起的脊骨，越发得心疼起来。

　　“雅各布，贝拉受伤了，尽快带她离开这里。”空中传来爱德华严肃的制止。“爱丽丝预感到，沃尔图里很快会来。如果被他们发现，存在知晓吸血身份的人类，贝拉一定会陷入又一轮追杀。”

　　“可诺希也是人类，不是吗？”贝拉抹去眼泪，红红的眼眶，担忧地望着诺希。

　　“诺希跟你不一样。”爱德华揽着诺希，替她穿戴好，被风吹乱的披肩。

　　“我们先行一步了。需要帮忙的话，山腰处的狼群会随时待命。”心有余悸的雅各布，决定带着贝拉离开。他无法忍受，贝拉可能会陷入的，第二轮阴影。“仅限于，这次的合作期。”

　　过了合作期，天敌依旧是天敌，分区而治，互不侵犯的协议依旧生效。倘若卡伦们随意杀人，狼人们依旧不会善罢甘休。

　　“不！诺希，跟我们一起走。”察觉到不安的贝拉，抗拒着雅各布的带离，想要拉住诺希的手。

　　“谢谢你的关心，我不会有事的。”诺希微笑着，将贝拉拽住自己衣物的手指，轻轻地掰开。带了些许，淡淡的不舍。“贝拉，认识你，是我做过的，最棒的决定之一。这对我的重要程度，仅次于认识卡伦一家。所以我很高兴，我没有伤害过你。”

　　“你说什么啊，你怎么会伤害到我？”贝拉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争先恐后的滑落。

　　她嗅到了，弥漫在空气中，悲伤的分离气息

　　“只是差一点而已。”贝拉并不理解，无数次面对诺希时，曾半只脚踏入了死亡的悬崖。诺希偏过头，笑说着分别。“再见，贝拉。”

　　诺希不能逃离。因为撞上沃尔图里，本就是她的命运。逃离了这次，依旧会有无数个下一次。

　　换句话说，就算对上沃尔图里的结局，是卡伦家族的团灭。她也想与他们在一起，直到死亡，将他们彻底分离。

　　被雅各布横抱着带离的贝拉，哭叫着挣扎，愤怒无力地用粉拳一遍遍砸着，雅各布铜墙铁壁般坚硬的胸膛。“不！雅各，放开我！”

　　“我很抱歉，贝拉。我们帮不了他们，比起他们的安危，我更在意的是你。”雅各布愧疚地亲吻着她的额际。

　　贝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诺希与爱德华，在她的视野里，淡化成一个墨点，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
　　“你们终于到了？”卡莱尔笑着迎接。“诺希，新生儿军队溃败得如此之快，多亏了你。”

　　“父亲大人过赞了，那是我应该做的。”诺希回以微笑。“容我提醒一点，真正危险的敌人，永远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说话时，她很快察觉到，空气中传来的急促呼吸。昭示着，卡伦家族里，出现了一个陌生吸血鬼。

　　“她是谁？”爱德华指着，躲在卡莱尔等人身后的长发女孩。女孩注视着诺希的红眸，闪现的贪婪与食欲，让他看了极度的不舒服。

　　“一只投降的新生儿。从血液福袋那关，趁着混乱，一路逃亡到这里，正好撞见我们。她幸运地躲开了狼人的攻击，我们也接受了她的投降。”卡莱尔出声解释道。

　　爱丽丝笑着，对自家伴侣做鬼脸。“不包括贾斯帕，他怎么都不同意。”

　　“诺希，你认为呢？”贾斯帕揉了揉爱丽丝的脸，转头笑问。

　　“如果父亲大人非要坚持，我当然无权反对。”诺希从爱德华的背上下来，紧靠着他。“但我要申明，我的意见与贾斯帕一致。”

　　“为什么？她已经投降了，不是吗？如果这次的麻烦可以过去，我们可以好好训练她，让她成为一个合格的素食者。”艾斯梅温柔地提议。

　　诺希摇头，唇角的弧度讽刺。艾斯梅温柔得有些太天真了。
　　“她可以在战场上临阵脱逃，就说明，她对家族和军队，完全缺少纪律性和忠诚性。她遇到了比维多利亚强大的卡伦家族，就可以对卡伦家族屈膝投降。若是遇到比卡伦还强大的家族呢？她会不会立马反水，投靠那个更强的家族，从而对我们反戈相向呢？”

　　贾斯帕开心地笑道。“诺希，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明白我的顾虑。”

　　“不！我发誓我不会那么做！求你们，放过我吧？”女孩惊恐地跪倒在地，哀求道。

　　“————我是受赖利强迫，才出现在这里的。我本无心与你们对战，一路上都在寻找逃跑机会。可赖利擅长追踪，每次都能捕捉到我的逃亡路线，从而狠狠地惩罚我，将我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说的是真的。”用读心术窥探完毕的爱德华，揽着诺希，偏头说道。

　　“就算我们放过你，你也活不久的。”诺希忍不住叹气，俯身对下跪的女孩，温柔地笑道。“从你踏入这里，你就已经倒霉地卷入，另一场无声的硝烟里。你没有家族的保护，又处于两个强大家族的对立夹缝间，很容易成为，「杀鸡儆猴」的祭品。”

　　诺希的话音刚落，只见女孩发出一声惨叫，双手痛苦地抱头，于地上翻来覆去地打滚。

　　是简。
　　卡伦们警惕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将诺希置身于他们的保护圈。

　　诺希噙着淡笑，侧耳倾听着，空旷雪地里传来的，几不可觉的脚步声。

　　浓烟滚滚的深处，隐隐露出黑色的斗篷轮廓。那是沃尔图里的标志性家族服饰。

　　“欢迎你们。”卡莱尔彬彬有礼地，露出外交般礼貌的微笑。

　　“卡莱尔，好久不见，我亲爱的老朋友。”走在最前方的阿罗，故作惊讶地微笑，优雅地步来。

　　卡莱尔微微点头。“好久不见，您还是一点都没变。”

　　“我听说，这里曾发生了一场，非常精彩的战役。”阿罗带着优雅的假面，视线不着痕迹地，一一扫过爱丽丝等人，缓缓露出遗憾的神情。“真可惜，没能亲眼见证。”

　　“也许您早来三十分钟，就不会如此深以为憾了。”爱德华嘲讽道。

　　阿罗的表情，闪过一丝冷凝。笑容优雅得毫无裂痕。“说的也是。为了缓解我的遗憾，不知你可愿将你的所见，借我一观？”

　　爱德华冷冷地凝视着，阿罗伸来的手，装作没看到。“我并没有目击到精彩的现场，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另一边，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女孩，还在发出尖锐的哭叫。

　　“没关系，总有目击到的人。”阿罗的红眸，在他们之间一一打转。

　　凯厄斯微微揉了揉耳畔，俊美的薄唇，冷冷地倾吐。“太吵了。”

　　注视着女孩的眼神，轻蔑得恍若瞥见的一团垃圾。

　　女孩的尖叫，顿时被一阵风，硬生生地灌回喉口。青筋暴露的脸上，全是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