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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40章 只为了他 好像你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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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他终是不支,左膝率先跪地,像这种他只能用意志力来抵抗灵魂上的压迫,尽管此时牙关都咬出了血。
“呵呵呵……哈哈哈哈……”赤莲狂妄大笑,猛然倾身伸手用力扣过他的下巴,“你现在该认清楚自己是谁了?!”
当魂契对人的精神压迫到一个极限时,那蛰服在体内的神秘力量突然像是受了刺激般,开始在身体里四窜游走。
仿佛那力量要将筋脉都要撑爆,胥灼华一时无法承载这样强大的力量,低吼了声,‘轰’的一声巨响,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裂开来,灵魂上的束缚在一瞬间得到解脱。
赤莲的身体被突然放外的力量撞开百米开外,重重跌落在地,竟是吐出一鲜血。
契约……解除了?
魂契结缔,必须是力量结缔者高于被结缔的人,但当被结缔魂契的人力量高于原主,并在精神上逆势而上时,原主必然遭到严重的反噬。
除非是原主与被结缔者自愿解除魂契,否则就如赤莲现在这般,受到极其严重的内伤。
“赤莲!”
胥灼华见他受伤,心脏狠狠抽疼了下,提气一跃而起,落定在赤莲跟前。
他伸手想去扶他,却被赤莲狠狠甩开,殷红的眸带着杀气与焚烧的滔天怒火。
“让我看看你伤势如何?”胥灼华的声音都在颤抖,他从来没想过要伤他,这次也只是一场意外。
“少假惺惺了,呵呵呵……”赤莲邪肆的低笑了声,含着无法掩盖的悲恸,“你早就预谋好了吧?嗯?”
“我没有。”
“你何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竟是本尊不知道的!你今次下山,怪不得处处不耐烦,你只是想与我解除契约的吧?嗯?”
胥灼华眼睛涩得发疼,“我们一起同生共死过,在你眼里,我会这样忘恩负义?”
“少来了!!”赤莲怒吼着,那模样恨不得要生吞活剥了他,“胥灼华,从一开始我就该杀了你!你这卑鄙小人!”
“别说了!”胥灼华喉结滚动,担忧道:“你到底伤得重不重?”
“不用你管!你给我滚,看在过去三个月里,你与我的情份上,我不杀你。但是再也不想看到你。”
赤莲撑起身子,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渍,最后一眼的决绝,再一次刺痛了胥灼华的心。
胥灼华没有再跟上去,以赤莲的性子,他现在说什么,只怕都听不进去。
小木门关上隔绝了他的视线,胥灼华站在外边久久未离开。
赤莲不记得自己以前有没有受过这样严重的伤,他倚着一旁的低案坐下喘了几口气,顿觉十分委屈。
他骄傲自负,生来为王,久居上位之尊,心与意志自然比一般要强大得多,他自以为没什么能伤得了他,但是这一次,胥灼华竟敢伤了他的心!
眼睛很酸胀,这陌生的感觉让他厌烦到了极点,直到感觉有水珠从眼眶滴落,他颤抖着手接住,怔忡了许久。
等到傍晚,胥灼华看了眼天边的晚霞,又看了看依旧紧闭的门,冗长叹息了声。
“赤莲,我回星辰山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等了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回应,胥灼华落寞的收回了视线,御剑回到了凌云峰。
他没有去食堂,只觉满身疲惫回了卧房。
卧房是通铺,一个房间睡十五个弟子,才刚踏进屋内,只见几个师兄弟已经回来了,正围在一起讨论着今天比斗的一些趣事。
胥灼华一进房,顿时就安静了下来。胥灼华也不在意,他向来性子冷淡,也不太爱与人结交,整理了下床铺后,便又匆匆出去了。
待他一走,立时又热闹起来。
“胥灼华那个废物竟然赢了立铭,你们不觉得有古怪么?”
“这确实很奇怪,他的实力众所周知的,我怀疑他根本使了什么阴招。”
胥灼华独自一人去了风波亭,这里离月亮似乎很近,铁桥的另一端没入黑夜的迷雾之中。
“你好像有心事?”顾拾年来去无声的,突然就这么出现,胥灼华小小惊了把。
“你哪儿看出我有心事?”胥灼华瞥了他一眼。
顾拾年自信的笑道:“你心里的事情都瞒不过我。”
胥灼华双手环胸,不由一笑,“那你说说看,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顾拾年盯着他看了许久,展开玉扇道:“你下山去见那位赤莲公子了,然后是不是又发生了一些不愉快?”
胥灼华眉头一沉,狐疑的盯着他,差点以为他跟踪自己。
见他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还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看来说对了。”
“你怎么知道?”
“难猜么?”顾拾年反问,“你看他的眼神,想着他的眼神都与平时不一样。”
“什么眼神?”
顾拾年长叹了口气,“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神!”
胥灼华服气了,顾拾年又笑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的了解你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
“你猜猜。”
胥灼华无奈道:“我不擅猜测人心,猜了也白猜。”
顾拾年拿扇子敲了敲他的心口,“你不是不擅猜,你只是懒得猜。你这人呐,最是痴情,也最是绝情。好像你在这人世走一遭,只是为了某个人,其他的人和事,皆与你无关。”
胥灼华瞬间就想到了赤莲,心脏抽疼的感觉再次袭卷而来,他做了一个深呼吸久久才平复下来。
突然,他又听到顾拾年说道:“我之所以能知道你的眼神在看着谁,心里在想着谁,是因为……”
“嗯?”
“哈哈哈……”顾拾年爽朗一笑,“我不告诉你,你猜。”
“顾宗主,你有时候真的很无聊。”
胥灼华无奈道:“我以为,我可以与他的心走得很近,也已经足够了解,但其实我发现,我终究还是不了解。”
“那位赤莲公子脾气很坏,又自傲自负,唯我独尊又霸道,亏得你处处容忍,才能相处融洽,换作任何人,都受不了。”
胥灼华承认顾拾年说的这些特性赤莲都有,但也不全是这样。
“要不要喝酒?我特意带了两壶好酒,就为了与你共饮几杯。”
“有酒?”胥灼华喜道:“正中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