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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说你爱我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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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雨越下越大,电闪雷鸣个不停,回家的车速不得不放慢,萧知熄的烦躁无端端又多了一层。
换作以前被顾敛刚才那样刺激,萧知熄势必以牙还牙,总要讨回来才能泄愤。
如今她被顾敛狠扇巴掌,后又拿别的女人比较,挑起来的情绪激烈过后,她一如反常的平静。
只不过,萧知熄眼角的灼烧红痕,挂在那里许久,直到打开家门这才有了消淡的趋势。
回到熟悉的家,萧知熄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顾敛摁亮玄关的灯,还没来得及出声,讨厌一切脏东西的萧知熄,进家门就开始脱鞋子扔进垃圾桶,她的衬衫和丝巾,内衣、裤子不一会也统统砸了进去,转瞬间就只剩一条单薄的三角裤遮住私密。
她当着顾敛的面,就这么三两下几乎脱了个精光。
萧知熄卷曲的发尾贴在皮肤上,背部曲线骨感分明,腰肢轻盈柔软。在她臀部之上的腰窝位置,有一颗小小的胭脂痣,落在那片玉色的肤上。
萧知熄摘下手表,就在她转过身之际,顾敛连头带视线一起弹开,停顿的动作复又继续,拉开柜子从鞋柜里拿出居家鞋。
明亮的灯光里,萧知熄面对面站在顾敛跟前。
她长身玉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腹部平坦紧致,线条玲珑的女人身材充满诱惑。
“吃面条吗?”
“不吃,不饿。”顾敛在她旁边却视若无睹,看都不看一眼,换好拖鞋之后走进了客厅。
见她毫无波澜的样子,萧知熄眸光黯了黯,低头看了眼自己光裸的身躯。
自从过了三十岁,为了保持身材不走样,她硬是在忙碌的工作中挤出时间锻炼,尽管知道这是徒劳无功的,也没有停下。
可惜,她这具三十八岁的身体,对顾敛早已没有吸引力了。
萧知熄后槽牙不禁咬紧。
顾敛从前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无视,她想到那个该死的陆清源,想到车中顾敛的话,强行压制的妒火隐隐又燃了起来。
“跑了那么远的路,怎么会不饿呢?不许赌气。”
萧知熄说话时垂了垂眼睫,深邃的眸子里,似乎正在酝酿着某种锋芒。她迈开步伐,进衣帽间前落下话说:“淋雨了容易感冒,你也去洗澡,洗完了我做面条给你吃。”
顾敛没理她,被萧知熄掐过的脖子还有点干涩的疼,她在客厅里喝了水滋润喉咙,又略坐了坐缓了缓,这才拿了睡衣进了次卧的浴室洗澡。
她在大街上确实跑了很久,跑出了满身的汗。
舒服地泡了个澡,烘干头发,顾敛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看见穿了睡衣的萧知熄一边走向厨房,一边往脖子上熟练地套围裙。顾敛出生富裕的家庭,生活品质自然比普通人要好,萧知熄幼年时期父母却早逝,很小的时候就是自己照顾自己。
顾敛的胃养尊处优久了,吃不太惯杂食容易闹肚子,所以在一起之后,萧知熄特意学了不少食谱。
她本就会做饭,做得色香味俱全,认真学过后厨艺更加精湛。
“我说了我不饿。”顾敛拢了拢衣襟,“要吃你自己吃。”
在咖啡厅吃了些东西,她并不饿,就是有点纳闷。
萧知熄今天太安静,安静得让她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萧知熄居然没有被她气得跳脚。
不对,这女人没有那么宽容。
顾敛本能地感到不安,不过她也懒得搭理萧知熄了,爱做就做去,吃不吃是她的事。
时间还早,不到睡觉的生物钟,顾敛打算去书房打发闲暇,走了没几步忽然听见背后急促的脚步声。
是萧知熄贴了过来。
“松开。”顾敛呼吸一滞。
“别任性好吗?夫人乖乖吃饭,吃饱了你才有力气啊。”
萧知熄拦腰拥抱住她,脸亲昵地贴脸,语气轻哄。
说完,萧知熄的牙齿啃咬顾敛耳垂:“听话好吗?”
“萧知熄!”顾敛烦得耸肩隔开她的脸,“你到底想怎样?别阴阳怪气。”
萧知熄被拦又凑过去,像只幼猫亲昵地蹭了蹭顾敛颈项,满是依恋,逐渐热起来的呼气喷吐在她的耳郭上,手灵活地钻进顾敛的睡衣里:“夫人,你撩起来的火,你要负责。”
语气之中含着极致的温柔,她说:“我会让你知道,就算我老了,你的需求我也能满足你,顾敛。”
重新吞进顾敛的耳垂,萧知熄闷笑了一声:“这样你就不会找别人了吧?”
她的安静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字字扎在顾敛的心上,扎出看不见的伤痕累累。
顾敛脸色煞白,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你……”
“吃饱了,就不要找别人。”萧知熄弯唇,怜惜地抬手抚了抚顾敛的头发。
顾敛明白了萧知熄要做什么,胸腔的空气似被抽掉,火气炸开。她挣脱了萧知熄的禁锢,踉踉跄跄退至她们的婚纱照之下,怒目而视:“你除了这种烂招数,还有什么?”
“你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认命吗?萧知熄,你别逼我。”
萧知熄歪了歪头,眼睛上抬,望向顾敛的头顶,与婚纱照中笑得甜蜜幸福的顾敛对视。
许是被顾敛的笑感染,她的唇角也微微上扬,额角那根青筋却渐渐再次浮现:“我逼你?”
顾敛破罐子破摔:“能过就过,过不下去就离婚。”
“离婚?”萧知熄视线下移,对准顾敛冰冷的眼睛。
“你再说一遍。”
顾敛深吸口气,就没怕过她的时候:“我说……”
“顾敛!”萧知熄大声打断她,脸色阴沉下来,“我逼你什么了,你还没告诉我。”
步步稳定地向前,萧知熄面色不善,唇角的弧度却依然含笑,笑得是那么森冷:“是我逼你跟我在一起,是我逼你结婚吗?还是我逼着你怀孕生下女儿?你告诉我。”
灯火倒映萧知熄挺拔纤纤的身影,逐渐向她笼罩过来,顾敛别开脸:“我不想做那种事。”
“为什么?是你不想做那种事,还是不想跟我做那种事。”萧知熄一把扯掉睡衣纽扣,手背上因用力而骨节突出。
“我不是你泄、欲的工具!”
“这是你自己认为的,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工具,你是我的妻子。”萧知熄的眼角一丝红痕绽放,欺上前去,双手捧住表情有些崩溃的顾敛,“不想吃是吗?没有胃口是吗?好,那就不吃了。”
“我们,做点别的。”萧知熄的额头抵住顾敛的额头。
这暧昧的话,嘴唇挨着顾敛的嘴唇说出来的。
主卧的窗外闪过雷电,瓢泼大雨为炎热的夏季带来凉爽,天空却愈加昏暗。
玻璃上溅起一层水滴雾气,淅淅的雨声之中若隐若现的痛苦轻吟,断断续续的,清婉而迷离。
“顾敛,顾敛……”
萧知熄的嗓音沉沦,一声声很轻很柔的絮叨。
床间的萧知熄伏在顾敛身上,像个卑微索取温暖的孩童祈求:“说你爱我,好不好?”
只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说出来会哄她高兴,顾敛却冷血得很,无论萧知熄怎么哄怎么进入她,死死咬紧牙关,半个字都不肯说。
漫漫长夜长得很,萧知熄也并不心急,专挑顾敛喜欢的来,使出浑身解数取悦。
不知过了多久,顾敛到底没经住萧知熄的手段。
她的嘴唇被萧知熄掰开,紧咬的牙关被搅松,终于有破碎不成句的声音溢出:“贱人……”
这不是萧知熄想听的。
顾敛骂她贱人。
骂了一晚上,满室回荡着“贱人”,而翻来覆去,没完没了地做,却是萧知熄对顾敛的惩罚。
雨过放晴,三日后的天气明媚。
科密国际集团,前台。
上午十点散了例会,企划部的职员们出了会议室,碰巧遇见萧总身边的助理小唐,立刻就有职员上前拉着她抱怨。
“周一没来,周二也没来,今天周三还能有希望来吗?”
“就是呀!唐助理,你的消息到底准不准确?我们都守了三天,顾总监还是没来上班。”
唐助理咧嘴,尴尬地笑笑。
她也想知道为什么,被企划部众人围攻,只好先安抚她们:“或许顾总有什么事耽搁了呢,不要急,等我再问问老板。”
她放出去的消息有误,原想着谣言不攻自破,结果科密两个重要老总一起翘班。
唐助理对此也头疼得要命。
“火烧屁股了啦!事儿都堆积成山,好歹让我们知道顾总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啊,都大半个月了!”
唐助理一张嘴,说不过七八张嘴,也知道大家关心顾总监,只好一个劲陪笑应付。
大厦旋转门这时候,迈进一道女人纤细的身影,唐助理眼尖看见,惊讶定定眼认出了来人,连忙说道:“你们看,那不是你们的顾总吗?”
众职员喜出望外,直接扔下唐助理,快步跑到顾敛跟前,就差没哭出来:“顾总,我这有一份文件特别重要!需要你签字才行。”
“顾总监,我这里也有。”
“还有我……!”
顾敛站在那里被众人围着,接过递来的文件和笔,边处理紧急的事务,边轻声细语地说:“抱歉,我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
唐助理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
暗暗腹诽,牛马这么敬业,老板什么时候给她涨点工资啊。
等绕在顾敛身边的职员散了,唐助理这才走过去,准备打声招呼的,没想到又惊奇地发现,这不到一个月,顾总监怎么还更病态了呢。
脸上虽然添了精致的妆,依然能瞧出来状态有些憔悴。
而且眼眶略微浮肿,眉眼间抹不去的倦意,活像熬了几天的夜没觉睡。
看见顾敛揉自己的右手腕,唐助理麻溜地关切问道:“顾总,瞧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顾敛不动声色地放下泛酸的手腕,错开唐助理往前去,“我还有会要开,失陪。”
唐助理张了张嘴巴,话到了嘴边又止住了,她知道顾敛工作起来不要命。
在公司,谁能卷过这对妇妻老总。
“顾总监,保重身体,大病初愈就不要太操劳了,身体健康是第一位。”
唐助理发自内心的关心。
只是,她哪知道顾敛从头到尾就没生病过,她这副模样全拜萧知熄那贱人所赐。
顾敛脚步没停,侧脸点头应了声:“知道了,谢谢。”
酸软的双腿让脚步漂浮,嗓子也嘶哑,进了公司免不了与人打交道、寒暄,顾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如常。
进了单独的办公室,椅子还没坐热,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一串手机号码。
是个她连备注都嫌弃备注的一个女人,顾敛冷漠地扫了一眼,没接。
对方并不放弃,继续打过来。
关了静音也震动不停,顾敛投入不了专注,被扰得没有思路,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她捡起手机,直入主题:“有事?”
相较于顾敛充满排斥的口吻,萧知熄温声细语地说:“怎么不多休息?我们做了三天,身体会受不了的,吃饭了吗?”
人不要脸则无敌,萧知熄真是贱得可以。
顾敛已经懒得跟她多说废话:“我很忙,挂了。”
“顾敛,告诉你一个关于秦家的消息。”萧知熄笑笑,手指不舍地抚着桌上她们的合照,“你打开新闻头条,上面会有你感兴趣的话题,我是好心提醒你一下而已。”
说罢就挂断,没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