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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消受 还不是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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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今时不同往日,忠恕拳又是她最熟悉的拳路,原来庆云生还在天真武校时,就曾偷偷教过她,所以过起招来心里格外有底。她不等张荣贵招数用老,便变招为霹雳转身-函背撞。
张荣贵大喜,既得知简单的意图,便有了起脚的机会。他对以“定风波”,双拳一合,向简单肩膀上下压,顺势起脚侧踢简单小腹。
简单微微一笑,“就等你起脚!”
简单在施展霹雳转身时一低腰,变为“利涉大川-跨步踹”,跨步蹬腿,消解下盘攻势。
“群龙无首!”这招乃是下路的“趟地扫”。
张荣贵应声倒地。简单胜!
易行看得兴奋不已,大声叫好。
等到简单飞身跳下争射台时,易行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太好了,快去收拾东西,咱们搬到风字院去。”
龙小秋茫然道:“易师兄,师姐争夺的是路字院,离着风字院还有一进房呢。”
“啊,什么?”易行搞不懂里面的明堂,忙问道:“还要打赢谁才能去?”
“打赢谁都不行了,要等一年后才有机会。”
易行听得想哭。
这时胡芷静、江梦南都过来向简单祝贺。
简单应付了几句,叮嘱胡芷静、江梦南也好好打,因为他们也是路执令座下的五名挑战弟子,说完便将易行拉至一旁,说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唧唧歪歪,方才不是告诉你了,一年你都不能等,便给我滚远点,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易行吸溜两下鼻涕,丧气道:“早知道这样,我不该去挑战元复明,也不知道他明(命)复元没有?我要是拜在了路执令座下,这时也能赢。”
简单笑道:“你现在可是宫府尊的亲传弟子,我都打听好了,只有你们官总座下的九个人,府尊的亲传弟子,才有机会修学十二卷龙藏,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以你的天资,跟着我和胡芷静、江梦南几个人学习君子境、儒者境的功夫,岂不耽误了?将来有人欺负我,我还指望你帮我打他们呢。”
易行这才笑起来,说道:“那好……可我不喜欢住在华眉隔壁。”
“是吗?就你,还嫌弃别人呢!”
简单听得心里直乐。
“你道我喜欢住在你隔壁?”
简单一转头,看见华眉正站在身后,怒目相向。
“你这人,怎么老爱偷听别人说话?”简单不高兴道。
“谁偷听了?再说了,你们有什么话是旁人听不得的?”
简单忍无可忍,指着华眉道:“你再说话阴阳怪气的,信不信我扇你?”
“怎么,被我说中羞处,想杀人灭口么?”
易行刚刚才答应简单,不许别人欺负她,这时便勇敢地站出来,说道:“华眉,你太过分了。那天要不是我把你抱上床,帮你全身擦得香香的,你还不知道会不会醒呢。”
“你说什么?”华眉和简单异口同声问道。
易行胸膛一挺,大声说道:“是我把你抱上床,然后给你擦的身体,那天你流了不少血呢。”
华眉听后愣了半天,仿佛明白了一切,突然痛彻心肺哇哇大哭起来。
简单似懂非懂:这又是抱上床、又是流血、擦身体的,莫非……这小子变坏了?除了抱着华眉睡觉觉,还做了那缺德事?把她弄醒了逮了个正着?
华眉啊华眉,好一个贼喊捉贼!跟你一比,我跟易行可是清清白白。
想到这里,简单怒从心头起,狠狠掐着易行的胳膊,恨不得一把扯下他的一块肉来,疼得易行呲牙裂嘴。
“疼、疼!简单你做什么?我是在帮你……”
“帮我?放屁!你现在长本事了!”简单怒吼一声,又冲华眉道:“还不嫌丢人?走,咱们去风字院好好说清楚。”
华眉呜呜点头,低头便跑。简单揪着易行的耳朵紧跟在后头。
在他们三人身后,花千树指着易行道:“师父您看,那登徒子是不是欺负过那两个姐姐?”
文风平怒视远去的三人,默然点头道:“简直是败类!千树,你找个机会,把他勾引到武府后山的林子里去,为师要为民除害!”
花千树见师父目露凶光,神情甚是可怖,心道:“师父这样子,怕是真要杀人啊!”花千树一时也吓得脸色发白,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
风字院二号房。
华眉趴在桌上痛哭,简单怒视着易行。
“说啊!”
易行吓得一哆嗦,说道:“你别生气。我本来不想理华眉的,那天看她可怜,才抱她上床。真的!”
华眉听得心里不得劲了,突然抬起头来,不服气道:“胡说!你明明觊觎我很久了!”
“鲫鱼?我喜欢吃鲫鱼不假,可我不喜欢你。”
“啊哈~”华眉哭得更大声了,自己被易行占了天大的便宜,现在居然还当着自己的面说风凉话,还把自己比作鲫鱼,还说他不喜我,简直没法活了!
简单尚不明就里,强忍着内心深处的笑意,仍绷着脸道:“别岔开话题。我问你,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抱她上床?”
“我是可怜她!”
简单为之气结,恨不得踢易行两脚,可转念一想:对这傻小子急不得,越急他越不懂怎么答话,便强压怒火,轻言细语地问道:“华眉很可怜吗?”
“是啊。我在她房门外,听见噗通一声,知道她摔疼了。等我撞门进去时,果然看见她躺在地上,身上连衣服都没穿,地上多凉啊……所以我才好心抱她上床。”
简单这才明白了几分,在心里转了几番心思,本来是想问易行为什么会在华眉房门外的,可觉得这事不是很重要,他抱着华眉上床之后发生的事情更重要。
想到这儿,简单做了个深呼吸,又轻声问道:“她那么可怜,当然要抱她上床的。不过,你为什么还帮她擦香香,后来还让她流血了?”
这个问题,简单是经过仔细考虑的,因为事情前后的顺序很重要!
如果易行先帮华眉擦香香,后让她流了血,易行是畜生。
如果是华眉先流了血,易行后帮她擦身体,易行也许是清白的。
“别问了……呜呜……我想死!”
华眉这时又抬起头来,用恳求的眼光看着简单。她心里清楚,无论事情的先后顺序如何,自己肯定是丢人丢到家了,以后在简单面前永远抬不起头了。毕竟,自己当时连衣服都没穿,做没做两说,看肯定是被看光了呀!
“闭嘴!”简单毫不客气地拒绝,又问易行:“你好好想想,仔细说,说仔细……”
华眉更是哇地一声:“呜呜呜~我不想活了……”她恨简单入骨了,为什么非要易行仔细说、说仔细?明摆是想趁机慢慢羞辱自己。
“没有了。我将她抱上床,又帮她全身擦香香,我都仔细闻过,一点怪味都没有了。”
“就这样?我都叫你说仔细了。”
“我说的已经很仔细了。”易行憋屈道。
“那我问你,华眉流血又是怎么回事?”
华眉第三次抬起头来,满脸的泪痕似雨打梨花,恳求道:“简单姐,求求你,别问了。”然后转头冲易行吼道:“谁要你闻我了?不要脸!还说什么怪味,你才有怪味……”
“行了行了,问清楚了再埋怨!”简单心中着急,她想知道的还没弄明白呢。
华眉倒是不想给简单弄得太明白,反正做过也于事无补,没做自己也没得便宜。
易行被两女呱噪得心烦意乱,终于生气道:“我知道,你肯定是想不要我了,我说什么你都不信。而且,你要我挑战元复明就是一个阴谋,你是个骗子!就想不要我了!”
“你说什么?”
简单还是第一次见易行发脾气,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他,气得嘴唇直哆嗦,“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是,我是故意要你去挑战元复明的,因为我看见你就恶心,看见你就烦,我早就想像甩鼻涕一样把你甩开了!怎么样,满意了吗?”
易行两眼通红,静静地看着简单,想从她的眼神中寻找一丝她在说谎的证据,可是,简单的眼神冰冷而绝情,空洞而疏远。
易行就像是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孩子,又像是被爱人背叛的受伤者。他伸手抹了一把鼻涕,静静地走出二号房。
华眉被他们突如其来的争吵惊呆了,停止了哭泣,直到易行快走出房门时,才忍不住轻声问道:“你去哪里?”
简单气还没消,恨恨地说道:“让他走,爱去哪里去哪里。”
“哦。”华眉低下头,又忍不住低声抽泣,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该如何打算。
“哭哭哭,就知道哭,那天发生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华眉顿时愣住了,随即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迷茫。
简单叹气道:“你跟易行才真是一对儿,两个大傻子。”
“你才是大傻子!那天我一不小心摔晕过去了,醒来之后就再没见到易行。”
“你这么大个人,怎么就能摔晕过去?”
“还不是因为那个易行,他在门缝里偷看我换衣服。”
“什么?!”
简单腾地站起身来,本想冲出去,抓易行回来一顿好打的,可是易行已经生气跑了,现在追出去是不是在给他粘回自己身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