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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影士 华眉听见一 ...

  •   回天真武校的路上,夕阳下沉,渐渐入夜。

      周蕙和方敏仍按奈不住心中兴奋,两人叫喳喳说个不停。

      周蕙问:“易行,你看我胜对方的那招龙腾四海,有几分功力?”

      “龙腾四海难在翻身鞭腿,你腿部的力量尚显不足,加以时日,可一腿鞭碎敌方天灵盖。”

      “我的妈呀,那也太残酷了。”

      方敏又问:“我获胜的那招龙行潜邸呢?”

      “龙行潜邸关键是个‘潜’字,你用得很好,在敌方全力出拳时,迂回敌后,以膝盖撞其软肋。如果我猜得不错,那小子估计得在床上躺三五天。”

      “耶嘿!“方敏得了易行的夸奖,高兴得忘乎所以,”我就知道,我肯定比周蕙强。”

      “少来,下半年去了廷真武府,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周蕙不服,尤其是方敏抓过她的脸蛋,差点破了相,就更看她不顺眼。

      简单严肃道:“到了廷真武府,大家必须团结一心,相互扶持,不许内讧。”

      周蕙、方敏和陪同观战的叶萌萌、胡芷静,各自吐了吐舌头。

      叶萌萌“嘘“了一声:“低调,低调。”

      胡芷静也“嘘“了一声:“低调,低调。”

      周蕙和方敏也跟着“嘘“了一声。

      易行憋了一泡尿,给几个大姑娘嘘得受不了了,大声道:“停车,我要嘘嘘。”

      简单见天已经黑了,四下里荒凉僻静,不高兴道:“你尿真多,就不能等回到天真武校吗?”
      “不能,憋不住了。”

      “咦~”叶萌萌做了个恶心的鬼脸,“快去快去。”

      易行半拎着裤子,赶紧下车,朝旁边的林子跑去。

      叶萌萌又对简单道:“师姐怎么知道易行尿多?嘿嘿,该不会……”

      “去!”简单羞得满脸通红,好像心里一点小秘密给人窥透了。

      易行进了林子,急欲开闸放水,却看见一条黑影从树上飘落下来,吓了易行一跳,凝神一看,见一位干瘦的老头,身穿葛布青衣,目光清澈,蓄了一副山羊胡子,便笑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一只怪鸟呢。你走开些,免得浇你一身。”

      那老者表情怪异地打量着易行,问道:“你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嘘嘘有什么好害怕的?你再不走开,我可尿了哦。”易行扶着那雀儿,假装往老者身上浇。老者却一动不动,易行烦道:“好,怕了你了,我不浇这朵迎春花了。”他抬头看着一颗树,说道:“就浇这个树,明年我再来你,看你能长多高。”

      老者嘿嘿一笑,打趣地说道:“小子,浇花浇树都没意思。我有个主意,正好我也尿急,不如我们比比谁尿得远些。”

      “比什么?”

      “若是我赢了,你让我打一拳。如果你赢了,我让你打一拳。”

      “不要。你这么老了,要是我不小心把你打伤、打死怎么办?就算我不用力,你却来讹诈我怎么办?”

      老者不高兴地道:“你这小子,恁地不痛快……要不这样,你要输了,我打你一拳,我要输了,便将这块玉牌送你如何?”

      易行其实早就心痒痒想和他比了,心想:我这泡酝酿得很久了,焉有不胜之理?便看了看那玉牌,假装满意道:“行吧……快点快点,我憋不住了。”

      老者也童心大起,扯了裤子,两人对准一块平地,撒开了用力。

      一开始,易行火气旺,比老者远些。可老者右手往腰间一扶,竟胜过了易行。

      易行于武道天分极高,已看透老者暗中将真气运至肾脉,催动膀胱经,心里暗笑:“你使诈,我便陪你玩玩。”于是右手也往腰间一拍,那溜黄白珠串子便“咻咻”地往前飙,射程都快赶上老者的两倍远了。

      老者惊得目瞪口呆,心知败了,叹气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三五年。”

      易行身子抖了抖,系好裤子,伸出手掌:“愿赌服输,拿来拿来。”

      老者极不情愿地将玉牌递过去,又是唉声叹气。

      易行笑道:“你输的不冤,叫你有缘领略如此风骚,非常人可得。”

      老者被逗笑了:“你小子有意思,可惜骚则骚矣,风却没有。”

      易行怕简单她们等着急了,点头便欲离去。

      老者叫住他:“今日一战,老夫心里不服,想请教高姓大名,下次再战。”

      易行也不瞒他:“小子易行,未请教?”

      “老夫姜进酒。”

      易行笑道:“好说,下次找你喝酒,再分胜负。”

      姜进酒似在犹豫,片刻之后挥手道:“也罢,去吧去吧。”

      易行自然一溜烟跑了。

      姜进酒越想越是有趣,自顾自笑了笑:“有趣,杀之可惜。只是,我那玉牌也可惜了。”

      过不多久,又从林子里飘来一女子,身材修长,头戴遮巾。她来到老者身边,仿佛闻到一股异味,便捏着鼻子说道:“什么骚臭味……你得手没有?”

      姜进酒惭愧道:“想不到,那小子竟是个妙人,还是个高手。”

      “高手?连你也不是对手?”

      “今日确实输了一米。”

      “输了一米?”

      “额……不是,未分胜负,约了下次再战。”

      那女子更是奇怪:“这么不怕死,他还敢约你再战?”

      姜进酒实在不知怎么回答了,支支吾吾半天,脸都憋得通红:“算了,丫头,这桩买卖咱不做就是了。”

      “不做了?那你怎么跟我爹交代?”

      “……”姜进酒无语,心想:老子纵横飘渺界半生,居然输在一泡尿上,我敢说,别人也不敢信啊,便硬着头皮道:“我亲自向华神主请罪。”

      那女子叹气道:“算了,我爹这两天会来东胜帝国,到时我让他另派人手吧。”她朝姜进酒伸出手道:“玉牌给我,我去跟爹爹交差。”

      “额……”姜进酒挠了挠头,“玉牌叫那小子拿走了。”

      “什么!”那女子立即暴跳如雷,“老姜,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没有,绝对没有!”姜进酒指天发誓道:“我已经戒酒十六天了,如有撒谎,五雷轰顶……”

      “行了行了,你别说玉牌是给那小子偷走的。”

      “真是被他偷走的!”姜进酒眼珠一转,暗暗感谢她的提醒。

      “没有玉牌,我纵然想帮你也有心无力了。”

      姜进酒此时后悔不迭,挤出笑脸道:“华眉儿,都是老姜不小心,着了那小子的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咱们杀去天真武校,把玉牌拿回来。”

      “怎么拿回来?咱们的身份不宜曝光。”

      “偷,偷回来怎么样?”

      华眉听见一个“偷”字,心脏不由得砰砰乱跳,她还从未试过偷东西的感觉。

      “要是给他们抓住怎么办?”

      “凭咱们钧天会‘清风追月’的轻功,谁能抓得住我们,是不是?”

      华眉被他怂恿,已是手心出汗,内心纠结万分。

      姜进酒又说道:“姑娘,不是老姜不带你历练江湖。这么惊险的事儿,你还是不要去了。要不是因为你华眉儿,任谁叫我都不去的。”

      “那……好吧,到了天真武校,我该如何动手?”华眉终于下了决心,急切地问道。

      姜进酒斜眼瞟了华眉一眼,却打了个哈欠道:“姑娘,我这十多天没喝酒吧,脑子都笨了,还是你自个儿拿主意吧,我好困哦。”

      华眉气道:“好你个老姜,给你几分脸面还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不去偷了,是你弄丢的玉牌,关我甚事?”

      姜还是老的辣,华眉是老姜从小看着长大的,早就摸透了她的心性,便说道:“自然,自然,是老夫无能,非但没能杀得了易行,反而叫他偷了玉牌,我这就去向华魔神主领罪,受那挑筋断骨之刑,老夫只盼姑娘以后,好好照顾自个儿……”说着话,居然真的老泪纵横。

      华眉最是刀子嘴豆腐心,吃软不吃硬的,老姜自小照顾她长大,她对老姜的情感比对他父亲华魔还亲,此刻哪里真的怪罪姜进酒,忙宽解道:“罢了罢了,你从旁教我怎么偷玉牌,事情成了,我便赏你半壶酒。”

      “一壶,我喝酒最怕喝到半死不活。”

      “这样啊?”华眉又犹豫起来,“爹说不让你喝酒,你肺上的伤……”

      “不喝也好不了,喝了反而不疼了。小姐行行好,你不说,华神主怎么会知道?”

      “……好吧,你告诉我怎么能偷成?”

      姜进酒心中暗笑。本来,张祖英找到钧天会,说是要处理一个雏儿时,姜进酒是没想过接这趟任务的,可后来一想,小姐慢慢长大了,也该带她行走江湖了,便自告奋勇,替华眉接了这个差事,只说由他动手,华眉一旁观战,全当她第一次的历练。可没想到,易行那小子言行特立独行,姜进酒与之臭味相投,一时忘记任务这回事,连任务玉牌都当做彩头输了。直到华眉出现,他才想起来,便正好怂恿华眉去偷回玉牌,自己趁机讨要一壶酒喂馋虫。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这就是人生啊。”姜进酒暗自得计,心里唱起小曲来。

      两人在去天真武校的路上,姜进酒拍着胸脯道:“开门撬锁我来,入室偷玉牌你来,我在门口给你把风。我包你万无一失!”

      一想到自己居然要入室偷窃,华眉既紧张、又兴奋,小心脏噗通、噗通乱跳,血直往头上窜涌,俏脸涨得绯红,连脖子根都发烫了,对姜进酒说的话更是言听计从,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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