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The Reasons（德拉科x原创女主）》昂藏

5、005 分院仪式

　　二十来个幽灵突然从背后的墙上蹿了出来，但是他们忙着相互争论，在一个穿轮状皱领紧身衣的幽灵发现他们之前，谁也没有看见这还站着几十个一年级新生。
　　麦格教授回来领新生们去礼堂时幽灵们又都穿过墙壁消失不见了。她让所有人站成一列，保持安静，跟着她走。
　　德拉科走在诺奇身后，克拉布和高尔被其他新生远远隔在了后面。他们走出房间，穿过门厅，再经过一道高大的双扇门进入礼堂。
　　四个学院的学生分坐在四张长桌两旁，在他们头顶许多蜡烛飘荡在半空中。礼堂上首的台子上，教师们坐在一张横放的长桌后面，面对着学生。
　　麦格教授把新生们带到台子上，背对着教师们排成一排。台下所有人都注视着他们，德拉科悄悄握紧了拳头，诺奇则在宽大的袖子里用自己的食指追堵拇指。
　　麦格教授往新生们面前轻轻放了一个四脚凳，又在上面放了顶过去巫师们常戴的尖顶帽子。帽子上打了许多补丁，又脏又旧。
　　诺奇认出来这就是邓布利多办公室里放着的那顶。
　　礼堂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新生们身上转移到了那顶帽子上。接着那顶帽子开始扭动了，裂开一道宽宽的缝，那好像是它的嘴巴，因为它一张一合唱起了歌。
　　她和德拉科都觉得这几分钟甚至比从国王十字车站来霍格沃茨的车程还要漫长，分院帽终于闭嘴了，台下的掌声更像是为了庆祝它表演结束了的。
　　麦格教授拿出一卷羊皮纸展开，按照顺序念出上面的名字。每个被叫到名字的新生都要坐到凳子上去戴上那顶帽子。
　　德拉科的名字排得挺靠前，上去前诺奇抓了一下他的手，摸到一手心的汗。好在分院帽似乎和他自己一样深信他属于斯莱特林——几乎刚碰到他的头皮就高喊出了斯莱特林。
　　看样子他是真的很在意自己是不是被分进了斯莱特林。分院帽喊出他梦想的那个学院之后，他在斯莱特林其他年级学生的欢呼声中笑得得意又放松。
　　克拉布和高尔在那之前就已经替他占好了座位，德拉科坐下后他们一左一右地冲他傻笑。
　　紧接着麦格教授叫到了诺奇，因为他们有相同的姓氏首字母。
　　德拉科把克拉布往右边的空位上赶，还没来得及喝一口级长递过来的饮料就又紧张起来。他收紧了拿着高脚杯的手指，可分院帽似乎诚心不让他好过，在诺奇头上待了半天也没有宣布分院结果。
　　诺奇被宽大的帽檐遮住了视线，黑暗中她听见分院帽在她耳边说：“我们下午见过的，记得我吗？”
　　“没错，第三排架子上。”诺奇还没说出答案分院帽就抢先自言自语地答道。
　　“其实都差不多，小姐，正直、勇敢、有野心，还有一点选择倾向——等等……哦，我看到其中一样稍稍突出一些——有点难办——”
　　“一分半！今年的新纪录！”一个坐在格兰芬多长桌上的红头发大男孩叫道。
　　“看样子，她跟分院帽聊起来了。”另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孩说。
　　站在诺奇旁边的麦格教授瞪了他们俩一眼，让他们安静下来。
　　“让我来看看你自己的想法。”分院帽没有理会台下的窃窃私语，而是更加集中注意力地进行判断，“不想去格兰芬多？这还真是少见的要求——好吧，我想有结果了。”
　　分院帽终于换了大家都能听见的方式说话。它咧开嘴高声喊道：“拉文克劳！”
　　礼堂里的沉默终于被欢呼声打破，拉文克劳们挺着腰杆一齐鼓掌，还有商业范十足的高年级生起身和诺奇握手。
　　坐下后她朝斯莱特林长桌看去，德拉科板着脸学大人敬酒的样子冲她举起装满果汁的高脚杯，她不禁被逗笑了，也对他举起杯子，嘬了一口。
　　分院仪式结束后，邓布利多站起来说了串奇怪的致辞：“欢迎啊！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说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新生们都听得一愣一愣的，诺奇对面有个长卷发的高年级女生替他们解开了迷惑：“那是在告诉厨房我们开饭了。”
　　接着他们面前餐盘里就装满了吃的，有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每隔几位还有一小碟薄荷硬糖。
　　一位白色半透明的幽灵女士在刚刚向他们解释的那个高年级女生旁边落坐，她优雅地拿着她的专用刀叉，在咀嚼地间隙和新生们说起话来：“拉文克劳会包容你们的任何怪异，因为不管做什么，进入这所学院的你们都不可否认的拥有过人的才智，天才总是不同寻常。”
　　她语气骄傲，刀叉下的牛排被插起同样透明的一小块来，盘子里真正的牛排却一点也没少。
　　“我身边这位美丽的小姐是你们的级长佩内罗克里瓦特。捣蛋的皮皮鬼可能会耽误你们许多学习的时间，但他非常害怕斯莱特林的巴罗爵士，你们该知道怎么做可以节省时间，不过可别让巴罗爵士知道是我告诉你们的，我跟他不太来往……”她说这话的时候稍有停顿，端庄的举止和其他学院那些在学生们头顶飞来飞去的幽灵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那位女级长显然也为自己学院有这样优雅的幽灵而感到骄傲。
　　“格雷女士是学院创始人的女儿。”她云淡风轻地说道。
　　新生们纷纷向格雷女士问好，并有些同情地看着另外几个学院被幽灵吓得一惊一乍的同学们。
　　坐在诺奇右手边的是一个深棕色头发打着卷的男孩，他看见格兰芬多长桌边那个穿轮状皱领紧身衣的幽灵突然摘下自己脑袋，又安回去。
　　“他们真惨啊，是吧？”他向诺奇搭话。
　　诺奇左右看了看才确定他是在跟自己说话。
　　“呃——是的。”她答道，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男孩看出了诺奇的不自在，以为是因为自己的搭话过于唐突。
　　“不好意思，我该先自我介绍的。我是安东尼 戈德斯坦，很高兴认识你。”
　　他微笑着说，友好的笑容就像他长袍里露出的一点衬衫领子一样熨帖地无可挑剔，蜷曲的棕色头发像极了可爱的泰迪熊。
　　诺奇礼貌地伸出手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哦，米勒——普林斯顿米勒先生是你的父亲？”他惊喜地问道。
　　“是的，怎么了吗？”
　　“他简直太棒了！我妈妈说，米勒先生填补了巫师界几千年来心理学研究的大片空白。哦，我妈妈她也是个拉文克劳，但我爸爸是格兰芬多的学生，他们一个劝我博览群书，一个总是怂恿我做一些所谓的勇敢的尝试——我不喜欢出格的事，这也许是我没有被分进格兰芬多的原因。你呢，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在这？”
　　诺奇趁他说话的档吃了些东西。
　　“呃——我不太在意这个，”诺奇嘟嘟囔囔地说，”如果是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也很好。爸爸妈妈他们从来不向我要求什么。”
　　“——那可真好啊，”安东尼听到格兰芬多的高年级说诺奇和分院帽交谈，有些好奇，他戴上那顶帽子之后，它沉吟了一阵，很快就宣布分院结果了。“刚刚在台上那顶帽子和你说了什么吗？”
　　“它神神叨叨的，说‘太难了’，还说要看我自己的想法。”诺奇咽下一口牛肉回答道。
　　“它竟然还会尊重我们自己的想法，早知道我就该告诉它——啊——不过也没什么，我本来就比较想进拉文克劳。”
　　安东尼心满意足地看看周围吃饭的同学们，好像突然认识到自己应该抓紧时间多吃点东西，也专心地对付起了面前的猪排。
　　斯莱特林餐桌上，德拉科旁边除了克拉布和高尔全都是高年级的学生，而本来替诺奇留的位置，正坐着格雷女士口中的巴罗爵士，六位级长换到了他对面坐成一排，对他嘘寒问暖。
　　“马尔福少爷，坐了一天火车感觉累吗？”七年级女级长问道。
　　“马尔福少爷，今年六月份你的生日宴我也去了，你还记得吗？”六年级女级长问道。
　　“我在八月份的《预言家日报》上看见你去买第一批发售的呼应镜了，怎么样，是不是性能绝佳？”五年级男级长显然更具社交技巧。
　　德拉科被簇拥着，一开始还有些不知所措。然后他想起了卢修斯说过的话，渐渐也觉得自己从这些人的追捧中获得了一种以前没有体会过的快乐，笑着接受了那些奉承。暂时忽略了诺奇被分到别的学院的那份失落。
　　在连克拉布、高尔都吃得心满意足之后，桌上的食物才都消失干净，银质餐盘变得光亮得足以照出人脸，但紧接着各式各样的点心又填满了它们。
　　等到甜点统统沿着勺子钻进孩子们的肚皮，这顿晚餐才真正结束了。
　　邓布利多从他那张大金椅子上站起来，礼堂里又恢复了肃静。
　　“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
　　诺奇没太注意他在说什么，因为她发现教师长桌上有位黑头发、鹰钩鼻的先生正盯着她看。她不明其意地看向德拉科，希望得到解释，却看到德拉科在众星捧月中脸上还没褪下的骄傲笑容。她一时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两位奇怪的表现。
　　等她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再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头顶上一条金色的彩带像蛇一样从邓布利多的魔杖顶端射了出来，在空中盘出一行行文字。
　　“每个人选择自己的曲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大家七零八落地唱这首校歌。诺奇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曲调，本能地带入了最熟悉的旋律。
　　德拉科隔着其他人看到诺奇和自己同时结束曲子合上嘴巴，高兴地冲她眨眨眼睛。除了哈利波特的拒绝，今天还真不赖。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嘱咐级长带他们回宿舍休息。
　　拉文克劳学院由刚刚那位女级长克里瓦特负责带新生们回宿舍，他们走到位于城堡西侧的塔楼，爬上一大段又弯又长的楼梯，来到塔楼顶部一扇光亮的木门前，门上有一只鹰形的青铜门环。
　　“回答出鹰形门环的问题就可以进入公共休息室，问题不会太简单，建议平时几个人一起思考问题，发挥集体智慧。出门前一定要带齐所有物品，回来取可能会比较麻烦。”克里瓦特对新生们说道，上前叩动门环。
　　那只青铜制的鹰立刻活了起来，它仰起脑袋，锐利的目光盯着站在他面前的一个新生，尖喙一张一合地问出了问题：“人类的优越在何处？”(巫师和麻瓜当然都属人类的范畴)
　　这样的关卡设置在开学第一天对新生们相互认识显然很有帮助，问题一出，他们立即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他们共同面对同一个难题，投入地思考，刚见面不久的局促和尴尬都消失了。
　　“《巫师起源》上说人与动物的区别是会使用工具。”有人说道。
　　“那个结论已经在十八世纪就被否定了。”另一个新生更正道。
　　“是会采集火种！”
　　鹰形门环摆摆头，身后的门还是严丝合缝。
　　“仔细思考，不要只是回忆书本，门环的问题通常具有哲学意味。”克里瓦特安抚地说。
　　“哲学？级长小姐，巫师没有哲学家。”一个亚麻发色的姑娘叫道，门环刚刚否定了她的答案。
　　克里瓦特的目光从新生们脸上扫过，难掩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