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之楔同人）珍兽》九禾禾

7、第 7 章 等Raou

　　等Raoul再见到Iason，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
　　"好久不见。"Raoul忍不住开口嘲笑道。
　　Iason看了他一眼，没有理睬他，朝离他最近的工作人员拍拍手，示意他过来。
　　Iason让工作人员去帮他准备一份早餐，Raoul看着他一条条细细地跟工作人员叮嘱注意事项，不禁有些牙酸。
　　"Iason大人使唤我的人真是顺手，他们可不是你的furniture。"
　　"你应该庆幸我没有想直接使唤你。"
　　Raoul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

　　"呐，你打算怎么跟Jupiter交待。"
　　"很简单，让我跟Riki一起成为你的研究对象。样本太少你的研究也很难持续下去吧。我也正好有新的发现可以与你交流。"
　　Raoul愣了一下，旋即道："不错的主意。"
　　"那稍后你陪我一起去见Jupiter吧。"Iason很自然地说道。
　　Raoul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好吧，为了至高无上的科学，我很荣幸能够成为Iason大人的挡箭牌。"
　　"谢谢你，Raoul。"Iason微微笑了一下，对着这个总是不计后果帮助他的老友。
　　只可惜老友表示眼睛被刺激地有点痛，还是保持原样就好。

　　“稍后”的意思当然是等尊贵的Blondie大人投喂完他可爱的宠物，他们才一起驱车前往EOS。
　　今天车里的气氛与前天截然不同，两人像往常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友情提示你，这一段时间最好离Gideon远一点，他已经扬言要杀了你和Riki，他那天被你打的可不是一般惨。"
　　Iason丝毫没有感觉到紧张，很平静地回道："那是他咎由自取。"
　　"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他的信息素跟Riki的相容度很高，你应该感觉到了吧，那种无法控制的□□。"
　　Iason轻哼一声，"自控力不足的借口罢了，不过你提醒了我，我会好好训练Riki控制好他的信息素。"
　　"对了，你刚刚说你有新的发现？"
　　"是的，我已经跟Riki进行了精神图景的互通。"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跟Riki可以共享彼此的感知、记忆、情绪，"Iason顿了顿，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道："包括性/高/潮。"
　　Raoul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Jupiter视性/欲为阻碍人类进化的缺陷，所以她创造精英的时候故意没有添加这项身体机能。现在Iason告诉他说，他们已经突破了Jupiter为这具身体设定的界限！
　　"你确定吗？"Raoul仍然无法相信。
　　"确定。"
　　第一次的时候Iason也有些怀疑，可是在经历后续两三次完全相同的刺激后，他才下了这个结论。
　　"性/高/潮也属于感知的一种，既然其他的感知可以共享，那么没道理这个不可以。"
　　"也就是说，你感知到的是Riki的高/潮对吧，那你自己的呢？"
　　Iason沉默了一会儿，微微摇了摇头。
　　Raoul感觉到了他的遗憾，忍不住安慰道："已经是个很大的进步了。"然后过了一会儿，有点羞涩地开口道："那真的……真的那么……舒服吗？就像那些宠物表现出来的那样？"
　　Iason不可置信地望向Raoul，就像第一次认识这个老朋友一样，要知道，Raoul这辈子都没问过这样"低级"的问题。
　　Raoul故意扭头看向车外，如果他是人类，恐怕现在脸上已经烫的不行了。
　　他听到Iason低低笑了一声，偏偏声音很正经："感觉非常好。"
　　Raoul只恨车里没有一个洞能给他钻进去。

　　下车前Raoul还是问了那个让他不太放心的问题："Iason，你确定Jupiter会同意吗？"
　　Iason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坚定地说道："会的，因为Riki是唯一一个可以治愈我狂躁症的人。"
　　"可是我的实验并不是这样的结论……"
　　Iason意味深长地看向他："或许是你的实验对象的问题呢？比如，只有特定的人才可以……"
　　Raoul瞬间像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等他回过神来，Iason已经走了很远了，他连忙快走几步追上去。

　　同Jupiter的沟通总是快速高效的，这就是人工智能与人类不同的地方，丝毫不拖泥带水，也不会受多余情感的干扰，在Iason逐项列举了优点与缺点，Raoul进行了二度确认后，Jupiter迅速作出了判断。

　　踏出EOS大门的时候，Raoul忍不住道："Iason，我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你，明明违背了Jupiter命令，不仅让她不惩罚你，反而支持了你的建议，甚至还答应了你接Riki回EOS的请求，仅仅只要求你们配合研究和实验。"

　　"很简单，站在Jupiter的角度考虑问题，给她想要的。"Iason不以为然道："如果你是Jupiter，你觉得是尽快弄清楚新物种对于狂躁症起作用的原理，以及这种能力究竟能不能复制重要，还是一个宠物与我之间无关紧要的纠葛重要呢？"
　　Raoul无言以对，Iason是Jupiter最喜爱的儿子不是没有道理的。
　　腹诽半晌，Raoul又像想起什么，"对了，刚进去之前的那句话，其实你也不确定吧？"
　　"哪句？"
　　"实验对象，特定的人。我刚刚就应该想明白，你明明连我的实验结论都不知道，你其实是诈我的对吧，还让我在Jupiter面前给你做了证。"
　　"可是你相信了，"Iason勾起了一边嘴角，"而且我的重度狂躁症确实被安抚了，不是吗？"
　　真是狡诈的Blondie啊！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Iason，却让Raoul稍稍放了心。因为这三个月以来的Iason，实在是消沉地担不起EOS帝王的这个称号。
　　现在，那个帝王已经回来了。

　　俊美的青年趴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修长的手指逗弄着可爱无比的黑色小毛团，午后的阳光毫不吝啬倾洒在他健美的身躯上，将他们笼罩在一片金黄色的光晕之中。
　　Iason再度推开Raoul休息室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光景。
　　他本想再静静地多欣赏一会这样的美景，自己的精神兽却不识相地煞了风景。
　　雪狮愉快地一声低吼，快速地朝黑色小毛团扑了过去，只可怜小东西还小的刚刚一只手掌大，被雪狮扑过来的惯性带得连着在地毯上滚了几个圈，头晕眼花地还没来的及站起来，下一秒就被雪狮拢到了肚子下面，不断地用鼻子拱着它粉红的小肚皮。
　　如果Riki现在仔细看看他的精神兽，他一定能看到小猫脸上那臭得不能再臭的表情。
　　只可惜Riki现在完全没有空暇去拯救他望眼欲穿的精神兽，在雪狮低吼的时候他就迅速站了起来，一直望着门口的Iason，却没有主动上前。
　　如果刨除掉早上他迷迷糊糊地被喂了顿早餐外，这还是他在Dana Burn之后第一次清醒地在床下面对Iason，而在那之前，他还只是Iason的宠物，刚刚一瞬间，他甚至都在想，这一切是不是都只是他自己的幻想。
　　Riki有些紧张，这导致他紧紧盯着Iason的每一个动作。
　　只见Iason慢慢地走到他面前，朝他伸开双臂，说道："Riki，我们一起回家吧！"
　　下一刻Riki如风一般投入了Iason的怀里。

　　"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