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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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看到大总统跑过去了……”澳珀熙走进了爱德华的病房，对爱德华说道。爱德华的病房里正有着爱德华本人、休斯、阿尔冯斯还有阿姆斯特朗，他们全部一种惊愕的表情看着眼前的空气，澳珀熙认真的想了一下，明白了是大总统刚才来过这件事。
她随便扯了一张椅子坐下，随后伸出手拍了拍手：“你们回神了可以吧？真的是，明明是你们把我叫来的……现在却自顾自的走神。”
“啊……”他们回过神，爱德华慢慢的看向了澳珀熙，他抿着嘴，想问什么的样子，最后又仿佛考虑到了什么，移开了视线：“算了……。”
“……啊？”澳珀熙的表情立刻变得扭曲，觉得自己被开玩笑了一样的，她伸出手捏了捏爱德华的脸。休斯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在澳珀熙耳边嘀咕了什么，澳珀熙才明白：“原来大总统说了这话啊……我懂了，这样的话，你本来想问我的问题也不好问了。不过大总统没有对我下禁令，所以我还是能对你们说一下我所知道的还有我能说出来的事情。”
听到澳珀熙这么一讲，爱德华皱着眉思考了一下，又看了眼休斯和阿姆斯特朗。休斯摸了摸下巴，对爱德华点了点头，爱德华便看向了澳珀熙。
“我知道贤者之石的原料是人，准确来说，伊修瓦尔时期，有大部分的伊修瓦尔人被做成了贤者之石，但是用途是什么我并不清楚。”澳珀熙说了句实话，那些贤者之石没有被用来做人造人，而澳珀熙也没有从恩维他们那里打听来用处。接下来，澳珀熙又继续说道：“我不能说的事情有很多，但是会尽我所能的和你们讲上头没有和我说不能讲的地放。虽然这么说，也没有多少能说的地方，第五研究所的事儿你也已经知道了，铠甲的守卫已经将你重伤——”
“等下。”爱德华突然喊停了澳珀熙，准备将自己手里的素描交给澳珀熙看，澳珀熙看了一会，摸了摸下巴，确认了好久，才发现是恩维和拉斯特。她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出现的事情我不清楚。”
“不知道啊……”爱德华有些失落的样子，只有休斯摸着下巴，仿佛注意到了什么的思考着。澳珀熙在这时候又问爱德华：“反正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了，是敌是友你自己判断吧。”
“澳珀熙姐姐不可能是敌人吧……”阿尔冯斯可以说是斩钉截铁地说道，这让澳珀熙微微抽动了一下眼角，她又努力维持着自己冷淡的脸。爱德华也点了点头：“不不不，不可能的，你没啥事能瞒过我们的。”
“死矮子。”澳珀熙咬牙切齿的说了句，爱德华立刻拍桌而起：“我已经长高了！！之前机械铠的时候那个豆丁老太婆就说我长高了！！！”
“小心吃亏吧你。”澳珀熙还是说了句，像是有些别扭的捂住了脸。她稍稍有那么一些些的想尽她所能的帮助他们，但是无奈有太多，她又不想甩手离开。明明她和第五研究所有关，但是他们却依旧没有把她划分开，甚至想和她说清楚。
如果不是拉斯那家伙的阻挡，他们可能会问的更多，只能说……拉斯这次，也算做了一半的好事吧。
温莉在这时候进来，对澳珀熙打了声招呼，随后和爱德华确认了行程。
澳珀熙一旁听着，听到了‘拉修山谷’，‘达布利斯’这些熟悉的名称。拉修山谷，机械铠技师的天堂……有机会她也想再去去，以前有在那里遇见过擅长机械铠的男人，可以的话还想和他在见见。
正当澳珀熙这么想的时候，爱德华他们已经定好了行程，想到了什么，爱德华有些小心翼翼的对澳珀熙说道：“对了，澳珀熙，你有没有时间……和我们一起去达布利斯啊……？”
“应该可以吧，不过给过几天了。”澳珀熙对爱德华说道：“有点私事。”
说这话的时候，澳珀熙身上有种大家都能感觉到的恋爱的气息，休斯推了推眼镜，问了句：“你是要交男朋友了么？”
“不，不是！”澳珀熙立刻摆了摆手，阿尔冯斯有些惊讶的看着澳珀熙：“以后不能去澳珀熙姐姐家了……”
“不是，你们停一下，不要擅自幻想。”澳珀熙头疼的捂住了脑门，随后注意到了什么，看向了阿尔冯斯：“你……心情好多了么？”
阿尔冯斯顿了顿，立刻点了点头：“恩！好多了！之前让你担心了！真是对不起！”
澳珀熙稍稍顺了口气，温莉又看着澳珀熙，有些好奇的问了句：“是什么样的男人？”
“都说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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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送走了爱德华，便回了办公室。办公室查阅着报纸的时候，澳珀熙又来了这里，休斯看到了澳珀熙，一阵无言，澳珀熙垂眸，想了一会，明明休斯什么都没问，她却像回答一样的说：“我是来交之前里奥镇发生的事情的报道的。”
“我知道了。”休斯应了句，将报纸合上。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微微的压抑，有些让人难以呼吸。
谁先开口比较好，两个人都在思索着这样的问题。
休斯又拿过了一本书，又确认了什么一般，决定先起个开头。然而在那时候，从门口传来了一声锁门的声音，澳珀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把门锁上，休斯目光顿时警觉了下来，仿佛在确认下一秒应该做的事情。
他并不算是真正的柔弱书生，平时的眼镜形象加上爱护妻女的作为，让很多人都忽视了，他是从伊修瓦尔那样残酷的战场上活下来的男人，再怎么样，都能够应对突然的袭击。澳珀熙却没有发出攻击，只是坐在了他的对面，露出了很久以前，他们初次见面一般的，冷淡的表情，她张嘴，想问什么的样子。
“我还想要先说话的。”休斯快速的打断她，准备占据主导权。而澳珀熙微微惊讶的睁大了眼，闭上了嘴，思索了一下，用清冷的预期道了个歉：“是么，抱歉了……就算这样，我还是想先问你，毕竟就算‘他们’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出现，也并不意味着我们的时间充足。”
说这，少女微微把头发撩起，对休斯发出了自己疑问：“什么时候发现‘我’不对的？”
“你还记得战场的事么？”休斯询问道，澳珀熙顿了顿，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回答道：“那里的事情并没有久远到我会忘记的程度。“
“那时候我问你：‘说来，澳珀熙你是哪里的人？’，你的回答却是：‘我住在中央。’。当时我以为，你的意思是你是中央的人……”修斯说道，澳珀熙愣了愣，摸着下巴说道：“原来如此，但是在探案的时候，我对中央却完全不熟悉……这个意思吧？”
“那时候，我并没有想那么多。”休斯说道，闭着眼，继续说：“但是，有关你自身的违和感太严重了……在你重伤的时候，你那边的医护人员传出了你又不死之身的传言，随后，罗伊对我透露出的，你对你自己年龄的态度。”
“你这些只是臆想吧？”澳珀熙微微皱紧眉头，有些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一样的看着休斯。休斯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没有反驳的说道：“男人有些时候就是要靠直觉做事的。”
“……”
“而且，我向榭斯卡确认了你的事情。”休斯说道，叹了口气：“在第一分馆之中，有一些遗漏掉的你的资料，榭斯卡并不清楚军部内部的人员的事，但是她也确实提到过，有在不同的文献之中，见过有关你的照片或者是文字描述。”
“啊，他们没有处理好这些事啊……真的是，明明是他们要我来工作的。不过休斯你果然还是很厉害啊，对我在很久以前就存在这件事，居然毫无吃惊地接受了。”澳珀熙抱怨了起来，眯着眼，用着厌烦的语气说道。休斯没有继续问下去，澳珀熙抿着嘴，冷淡的表情逐渐融化，她慢慢的看向了休斯，柔声的说道：“休斯，你明明不是炼金术师，却能从国家的实时还有过去中发现‘那件事’，你……还是赶紧逃吧，不然他们会让人除掉你的。”
“果然，这个国家都有问题么……！”休斯皱起眉：“你和‘他们’果然是一伙的么？”
【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出现的事情我不清楚。】
不是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只是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那里这事儿，她不清楚。
“不是一伙的，所以我才希望你逃啊。”澳珀熙说说，缩在了座位上，带着点悲伤的语气说：“我在这件事中做不了主导，所以能做的事情也不多，但是你要逃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帮你离开——”
下一刹那，她回过了头，门被人从中展开，分割成了几块，黑色的妖娆的女子正站在那里，带着妖娆的笑容，眯起了眼：“不可以哦，澳珀熙。”
指甲猛的穿透了澳珀熙的脑门，休斯睁大了眼，注视着这一情况。
少女理论上应该像人偶一般的垂落下手臂，但是没有，她伸出手，抓住了拉斯特尖锐的指甲，直冲到拉斯特的眼前，一拳打在了拉斯特的下巴。拉斯特的被这一拳打得往后退了一步，休斯意识到了什么，趁这个时候快速地逃离了自己的办公室。拉斯特还没有缓过来，试图挡住休斯的路，却被澳珀熙扯住了头发，往地上按去。
时间过晚，而拉斯特还敢出现，那这附近应该都是他们的人了吧？
澳珀熙有些烦躁地想着，拉斯特的指甲却猛的将她的上半身划开一道锐口，澳珀熙咬牙切齿，按着拉斯特的脑袋就往墙上撞去。拉斯特红色的唇带着的笑容就像是个嘲讽一般，如蝴蝶一般的倒在地上。
澳珀熙抬脚，对着她的脑袋再度一踩，血花铺洒在地板，化作灰，而拉斯特的脑袋也慢慢地闪着恢复的光芒。
澳珀熙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办公室，翻越了窗户，准备去找休斯。却发现恩维正走向这里，澳珀熙沉默了一会，表情稍稍有些扭曲，最后塌坐在了地上。拉斯特撑着窗户，悠闲的看着恩维问：“杀了么？”
恩维点了点头，带着极其诡异的笑容，展开手，讲述起了当时的状况：“左下腹，变成他的妻子后他就连反击都做不到了，会失血过多而亡吧，明早再去给他收尸就好了。”
说完，他蹲下身，看了眼澳珀熙的情况，伸出手理了理澳珀熙的衣服，有些无奈的说道：“唉这个情况不好和别人解释，我先带你去找父亲大人让他给你复原吧！”
说完，恩维将澳珀熙抱起，感觉到澳珀熙的身体有些冷，他还紧了紧手，让澳珀熙更贴近自己。拉斯特摆了摆手，随后转了个身，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招呼人来收拾这里的惨状。
恩维带着澳珀熙走在地下之中，澳珀熙没有说话的样子让他觉得有些怪异，但是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脑袋穿了个洞，身体也削了一一道深沟，失血过多的情况并不好让人思考。
但是澳珀熙还在思考，她想着什么，她回忆着什么。
像是休斯第一次和她自我介绍的时候，为了让自己的手干净那么一点，蹭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白披风，那白披风不怎么干净这事儿；像是和他一起在同一区，他说领导被流弹打死了，其实是他们自己做的这件事；像是他叫了她一声小妹妹，从此对她都像小妹妹一样。
澳珀熙一直好后悔啊，那时候没有完整的参加完他的婚礼，格蕾西亚和他应该会有幸福的笑容的。完成誓言，度过这一生。
澳珀熙现在也在后悔着，她没多听听休斯的叨唠，虽然都是关于妻女的，但是每一次的谈话，都是他活着的证明。
现在，休斯死了。
但是杀死休斯的，又是澳珀熙最不知道如何去恨的人。
下一瞬间，恩维的身体失去了头部，稍稍没了力气，松开了手于是澳珀熙跌坐在了地上。她啥也没做，就是低垂着头，看着不知道是哪里的眼前。
她想了好久，想到了一个词——
报应。
明明自己知道什么是错误的，却帮助了错误的人，是这样的报应，神给了她天罚，给了她惩戒，告诉她，她至今以来所有的事儿，都是做错了的！
于是，她笑了。
自嘲的笑了。
笑声在整个潮湿的下水道扩散，换来了恩维一个迷茫的眼神。为什么自己会被打，为什么她在笑，为什么她又哭了。
最后，他突然明白了，对澳珀熙来说，这次的事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重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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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救活了。”
作者有话说第54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