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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怒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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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不舍地和桑榆三人告别后,他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他心下大叫一声不好。
鬼知道他为什么六点出去耍结果九点才结束啊,这么晚才回去,要是被安邵恭和安邵卿逮个正着,那他不就完蛋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他偷偷溜到安家主宅前院大门,翻了进去,然后悄悄走到房子的门口,轻轻一推。
唔,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安邵恭和安邵卿应该不是睡了就是没回来。这么想着,安邵眉放松了点,正打算跑到楼上去,结果“啪”一声,灯被打开了。
安邵眉身形一僵,知道自己这回估计玩完了。
但是这不对啊!他已经死过一次了这次也就活了不到一年又要当炮灰了吗!
“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出去。”安邵恭冷冷淡淡地说,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眼神轻轻瞥向安邵眉,“这么久,不仅仅只是看了电影吃了甜品吧?”
这是安邵眉和管家说的话,然后管家把话原封不动地传递到了安邵恭耳中。
出门前安邵眉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不可测,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这三个字的意思。
确实不可测啊!他出门前以为自己最多只需要两个小时时间,在八点半安邵恭回来之前能到家的,谁知道一玩就玩疯了,压根儿就没去注意时间。
他要是十点才回来,估计会死的更惨。
安邵眉不知作何举动,只好站在原地不动不说,再寻找时机跑上楼。
但安邵恭似乎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他从沙发上站起,一步一步走近安邵眉。
安邵眉的心一沉,意识到不好,转身就要跑,结果他被一股力量拽住了手腕,猛地往后一扯,他整个人都跌倒在安邵恭的怀里。
“……哥……”安邵眉有点慌。
安邵恭在听到安邵眉带着些颤音喊他“哥”的时候身形一顿,漂亮的双眸微微眯起,收紧了搂住安邵眉的手。
安邵恭附身在安邵眉耳边轻轻吹着热气,低低地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安邵恭似乎有点危险。
果然,下一秒,安邵眉脚一悬空,猛地被安邵恭打横抱起。受到了惊吓的他下意识地搂住安邵恭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但是再下一秒,他就发觉不对劲了,手更是猛的放开。
卧槽!被自己的大哥横抱,这怎么也不是一个好兆头——生前他被迫看到的兄弟耽美文给他的危机感。
一想到这,他绕是有再多的情绪都被恐惧所淹没。他本来想着,自己没有看好时间准时回来,让安邵恭白白等了他半个小时很愧疚,但现在这份愧疚也没了,他只觉得自己要完。
安邵眉开始手脚并用挣扎着要下地,但他这副十五岁的小身板根本不是二十三岁的人的身形的对手。
安邵恭二十三岁,身高有一米八多,身形修长,而他安邵眉只有十五岁,身高也只有一米六,根本挣不开。
安邵恭很容易就把安邵眉的挣扎压制住了,依旧面无表情地把他带到后者房间……隔壁的房间。
那是安邵恭的房间,一间颜色简单黑白调的房间,宽阔却不显得空。
安邵眉定睛一看,目光牢牢地落在了房间里白色床单黑色被褥的大床上。
他这下真的开始慌了。
安邵眉不再挣扎,只怕惹安邵恭更加生气。他颤抖着伸出手拽住安邵恭的衣袖,害怕道:“哥,哥哥……你,你放下我好不好?”
他越发害怕地盯着那张离他越来越近的大床。
但安邵恭没有给他答复,而是直接把他扔到床上。
安邵眉一沾到床就像被扔进烫水里的青蛙一样跳起,只是他还没有完全逃离,就被安邵恭一直大手给按住了肩膀,然后迎接他的就是安邵恭整个人翻了上来。
他被安邵恭死死压住完全不能动。而床铺又十分的柔软,安邵恭一压上来,大床陷下去了一些,安邵眉一用力,想要挣扎起来,床铺的柔软就瞬间把他的力道吞噬,让他根本没法撑起自己。
他虽然加上重生后的一年总共活了十七年,并且两辈子都有女朋友,但这并不代表他的情商就是高的。
要知道,上一世和桑榆谈恋爱的时候,他和她最亲密的动作也只有拥拥抱,牵牵手,就连最基本的情侣之间的接吻都没有过。
这不是因为他保守,而是因为他压根不知道这些该怎么做,该如何做,怕自己做不好了惹人笑话,桑榆也恰巧和他是一样的心理,于是两人就一直保持着拥抱牵手是最大限度的程度。
本想着将来结婚了再考虑别的,谁知道,他被甘觅干掉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甘觅喜欢的是桑榆,把他当成情敌看了,于是就把他干掉了。
但他现在仍旧认为这是事实。
他的脑洞不是一般的大,脑回路也时而正常时而曲折,智商高但情商不高。虽然有时候智商在某方面也会变得很低。
桑榆是感情迟钝的他唯一知道喜欢并且多年不变的人。
但他再怎么说上一世也是被女生强行塞过耽美小说看的,他就算感情这方面再迟钝,根据耽美小说里的剧情,他也知道自己这回要□□嘛,只是他还不是很确定。
——上辈子他第一次看耽美小说的时候就被恶心到了,更何况这一次要亲身上阵。
千万不要!
可上天却似乎没有听到他的祈祷,安邵恭猛的低下头,吓得安邵眉一个激灵。
安邵恭的唇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的双手被安邵恭狠狠压在了身两侧,力量的悬殊让他没法反抗。
安邵眉有点绝望了。
他想把头偏向一边,但安邵恭却变了个姿势。他的双手一下子被安邵恭一只大手按在了头顶,安邵恭空闲出来的另一只手则狠捏住了他的下巴,让他无法偏头。
“哥……”安邵眉这回是真的慌了,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胃一阵阵地翻涌。
就在那瞬间,就那么几毫米的距离,安邵恭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