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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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星期晏楚都没再出门。
天气冷是原因之一，出去跑个步都必须戴着口罩帽子手套全副武装，否则脸都要给冻伤。
晏楚宁可利用这时间裹着被子好好看书。
返校前一天下了场雪，不久，也就一晚上加一上午，屋顶一层白的程度。
晏楚趁雪化之前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晏启明。
但晏启明迟迟没有回复，一直等到了半夜，晏楚才又忍不住轻轻打了几个字。
“爸，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他问。
“计划有变，我暂时还不知道，能回去我一定争取。”晏启明的消息是凌晨回过来的。
再后来，晏楚追问缘由，晏启明没再说一个字。
和晏启明的联系也卡的一声，又断了。
回到学校拿成绩单兼下发寒假作业，短暂的放纵结束，很多同学都将进入水深火热的补课及培训期。
正经在校上学的时间远达不到期望水平，便只能关在密闭的小房间里和名师1对1或者和三五个与自己一般资质的陌生的同龄人一同接受恶补。
程历接到通知，吉利中学的足球队在寒假有几场比赛，如果赢了这几场甚至能到省里争得一番荣誉，所以他这几天已经开始投入到集训当中，逃过补课一劫。
而晏楚从来都没有参加过培训班，他对学习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成绩单上的比拼从不需要老师操心，甚至也得到默许不必参加高二的寒假补课。
“要说还是晏楚你比较爽了，这种冰雪冻人的天气，训练也是很苦的啊。”程历将寒假作业塞进书包里，叹着气说。
“为了逃避补课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晏楚背上书包走出教室。
刚考完那两天晏楚不知接到程历多少个电话，听程历在电话里抱怨说他妈就快把他的耳朵给揪断了，他一打开电脑就开始上演河东狮吼，害得他打电话的时候都有些耳鸣。
眼看着他妈一手给他安排的从放假第一天补到大年三十的补课酷刑就要上演，程历接到校足集训的通知时宛如中了六合|彩头等奖。
被晏楚一提醒，程历又眉开眼笑，蹦跳着往晏楚的身上扑了过去。
“晏楚晏楚，如果我们打赢了市里的比赛，你去省城帮我加油呗！”程历搂着晏楚的肩膀说。
“不去。”晏楚捏着程历的手腕往旁边一甩。
程历揉着手腕哇哇大叫：“我这都是为你着想啊晏楚，你不是很想去看看上次晏警官领奖的地方么？他那会儿还接受了电视台的采访，你天天盯着电视看了几天回放，你忘了？”
晏楚的脚步顿了顿，步下最后一级台阶，他忽然看着某处，眼睛微微眯了眯。
程历一个刹车不及，差点直接一头撞在晏楚的背上。
在程历正要委屈抗议时，晏楚简单地给了他一个指令：“嘘。”
程历马上捂住嘴，顺着晏楚的眼神往前方看了过去。
高三教学楼楼下停了一部车子，一旁站了几个手拿相机的不明身份的人。而徐浩志正站在车子前方，背着书包，衣着整齐，表情恬静地冲着镜头。
“那就是徐浩志的那个当官的老爸？”程历伸手指了指从高三教学楼楼梯上走下来的几个人。
除了吉利中学的校长和几位资历深的老师，另有一个西装革履满面笑意的中年人。
“一看就是，咱们刚进学校的时候不是听说徐浩志他爸刚捐了栋教学楼吗？这一次搞不好又捐了个什么，毕竟他宝贝儿子快要毕业了，得和校方搞好关系。”程历附在晏楚耳旁小声说。
晏楚看着徐浩志往那个中年人迎了过去，被几位老师热情洋溢地拉在身旁边竖着大拇指说着什么，一副天之骄子泰然自得的模样。
“也许他的目的并不是从这里毕业。”晏楚若有所思地说。
“也对，他连高考都不用参加吧，直接转到国外就行了，”程历啧啧两声，“虽然人家是一团烂泥，但是人家家里的墙可是用金子筑的呢。”
晏楚被他呼出的气惹得耳朵一痒，连忙走开了几步：“你别离我这么近。”
晏楚刚走到教学楼之间那个花坛旁边，就忽然听得围绕在高三教学楼前忙着接受拍照和采访的几个人发出了惊呼声。
他们猛然在地上蹦了起来，狼狈地捂着头顶，朝着楼上喊：“谁往楼下浇水？都不看看楼下有没有人吗？”
晏楚也顺着他们的视线，微仰起头朝那栋楼的二楼看了过去。
杨潘裴陈四人正靠在栏杆上，人手一罐可乐正喝着。
听到楼下人的叫喊声，裴阳扬了扬手里的可乐罐，扬起声调回复着楼下的几位大人物：“不好意思，校长大人，老师们，我们因为马上放寒假了一时开心，拿着可乐小小庆祝了一下，没看到楼下有人，真不好意思哈！”
几位老师听了这话即使心里仍然怒火正盛，但也碍于颜面，无法在镜头面前失了端庄的形象，于是只能提高音量严肃地教育几句：“你们啊，放学了就快回家吧，都已经是毕业班的学生了，因为放假就这么开心可怎么行。”
“是是是，老师教导的是！”潘愉举起了手里的可乐罐朝楼下舞了舞。
看楼下那几人的动静似乎又被泼了些可乐，一个个气得脸色都有些发青。
晏楚抬起头，看到楼上那几个诡计得逞的人嘻嘻哈哈地搭着肩往楼下跑。
在杨潘裴陈四人离开了栏杆之后，才又出现了另一个身影。
从刚才就处在隐身状态的窦遥慢悠悠走到栏杆旁边，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
接着晏楚看窦遥手里拿了一根长棍子，嘴里叼着根烟，将棍子往地面上的某个人背后伸了过去。
在拿着相机的人吃惊地指了指那根从天而降的棍子时，徐浩志的屁股忽然被狠狠挨了一下。
甚至还响亮地发出了啪的声音。
长棍子在击中徐浩志之后应声落地，窦遥也迅速地消失在了栏杆旁。
晏楚低头看了看那根长棍，看起来应当是用来打扫天花板的嫁接起来的扫帚棍儿。
在徐浩志捂着屁股跳起来的瞬间，晏楚竟有些想笑。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