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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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叶含雨在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後，微掩着下半脸，敛着的眼眸像是模糊的闪过一丝泪光，但是仔细看又好像只是错觉。
他在晨间微光照射之下，显得，脆弱了许多。
喜欢上一个人是什麽感觉？
如果要说，连叶含雨也无法说不出来的。
在打电话和幼儿园请假後，叶含雨还有些颓然，就像是心里头有一点东西被掏空了一样，但是在他搂着若缘的时候，就好像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就又被填满了一样。
当若缘哭闹着的时候，他也总沉着心温声安抚着这个孩子，并且也会和若缘开始看起了华海程参与的综艺节目。
他首先点开的是华海程13年出道的快乐好声音，当年的华海程和现在比起来是胖了些，看上去也特别的土，一个锅盖头配着黑框大眼镜，偶尔摄像头拍到他的时候，他总瞅了一眼就特别冷漠的弹自己的吉他。
一到舞台上时，那沈默又显得有些阴沈的少年，拿起话筒後，一首Whitney Houston的I Will Always Love You作为开场，声音宏亮的一声高声唱了出来，男性高声洪亮的厚实声音虽然被影片压缩了些，却没有断了声音的穿透力。
若缘看得很专心，他揉了揉自己的小脸蛋儿，说道：“妈妈说，我刚出生没多久，爸爸就来参加这个比赛了。”
叶含雨想，大概是因为孩子刚出生，没什麽养孩子的钱吧。
年幼的孩子沉醉在萤光幕里头，像是在那头找寻着自己亲生父亲年轻时候的影子，那个对音乐偏执的怪才，古怪又孤僻，但是在唱歌时候所表现出来的爆发力却非常的张扬和外放。
华海程。
在13年快乐好声音出道，至今五年了。
而若缘，至今，恰好五岁六个月。
莫名的，叶含雨的心情顿时有些复杂，他忽然明白，为什麽佳佳会这麽喜欢华海程了，原因无他，就是他本身总给人一种需要去怜爱的气质。
但是，这不知道是剪辑的关系，还是他在出道这麽多年来有所改变，实际上的华海程，更加的霸道许多。
如同侵略者般，几乎要将他的感情全数吞吃殆尽。
也总让他，措手不及。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去厘清这样的感情，就好像在沈寂已久的内心里，被这样的一个突如其来的占有泛起各种涟漪一般。
如同叶片轻触了湖水般，逐渐有了馀波。
在接连忙了一段时间後，叶含雨终於明白该怎麽去安抚若缘以及面对他的小脾气。
而若缘在收获了含雨老师爱的平板後，也总是逮着机会和对方安利自己老爹多帅多威多可爱。
在点开华海程录制的天籁歌手第一季的时候，叶含雨才被里头的节目内容所吸引，他本身就很喜欢听一些流行歌曲，但是来北京後，他就比较少开广播来听。
而总和华海程视频、说话的时候，他还不明白为什麽佳佳会这麽喜欢对方，毕竟佳佳对华海程的狂热已经热了三年、四年之久了，她总喜欢在微信里头传些关於华海程的影片，但是因为锁区的关系，他总是点不开。
当若缘点开华海程常驻的一档音乐综艺节目後，他从平板里头听见了华海程说话的声线，莫名的，他还未看到人，就红了耳朵。
也不知道这样的羞赧到底是从何处来的，他从厨房里头热了两杯牛奶後，替若缘的杯里加了点蜂蜜，才端着热牛奶和小饼乾走到若缘身侧。
“若缘，还很烫，你慢点喝。”将若缘的小花杯摆到了桌上，若缘才要伸手去拿小饼乾啃，却被叶含雨阻止。
“华小弟弟，洗手了吗？”叶含雨捏了捏若缘的小手，又在孩子软嫩的脸颊上头吻了一口，温声道：“等下再来看爸爸好吗，先按暂停。”他伸手点了平板，敏锐的电器产品很快的停下了影片，恰好停在华海程掩嘴笑的特写镜头。
若缘恋恋不舍的看了屏幕，才回亲了叶含雨一口，糯糯的说道：“好，我去洗手，小雨老师你等等要跟我一起看爸爸吗？”孩子跳下了椅子，拉着叶含雨问道。
莫名的，叶含雨又红了红脸，才应道：“嗯，一起看吧。”
在双双洗了手後，若缘蹦蹦跳跳的拉着叶含雨一起窝到了沙发和桌子中间的缝隙里头，叶含雨抱着若缘，他掏出塞在口袋里头的手机，摆上了桌子，从沙发上头抽了个坐垫，席地而坐。
主持人的声音从屏幕传了出来，他简单的介绍了赛制以及来宾，除去华海程以外，还有费杨、坤民、莫晓这些连叶含雨都听过的歌手，看着华海程笑得开心的模样，让叶含雨有点没办法将他熟悉的华海程连在一块儿。
“唉啊——你、你这样的选歌不就是在欺负我吗？”华海程委屈的小模样，修长的手被过长的衣袖遮住了一半，掩着脸，笑得没什麽包袱。
天籁歌手的赛制简单来提，就是由素人歌手挑战在线歌手的一个节目，选歌都得由素人歌手钦点，再由在线歌手改编。
“没事，你不要紧张，放轻松唱就好。”
这一次挑战华海程的素人歌手是台湾的rapper，一头短而白的头发，细小的眼睛和华海程比起来，倒是显得匠气与老成。
“我怎麽觉得你这选手比我还气定神闲，我怎麽了我——”华海程趴在主持人的肩上，一脸为难，接着他又问：“那——我能问你的选歌吗？拜托透露一下。”
那名台湾的rapper叫做沈洋，他伸手拍了拍华海程的肩膀，说道：“是我一首原创的大闹天宫，来挑战你的这首大话西游。”
华海程一脸崩溃，最後还是很有风度的接话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他最後将自己两只手都缩进了袖子里头，主持人瞅见，接话道：“海程，你这不是紧张得双手无处安放了吧？”
其他的来宾都纷纷调笑道：“海程哈哈哈哈紧张了吧——”坤民身为一名唱荒漠歌曲的帅老爷，笑得最为开心。
“程程来，别委屈了，来费叔叔怀里抱抱。”费杨则是叶含雨他父母挺喜欢的一名民谣歌手，他一身灰色成套的订制西装，伸出双手，准备安慰着选到无字歌的无助小朋友。
“海程弟弟你怎麽还比选手紧张呢！”莫晓则是掩着嘴笑，看着华海程绝望的小表情，一旁的字幕还替华海程p了的图写着：花式委屈。
被戳到笑点的叶含雨闷着声笑了起来，倒是若缘看得很入戏，还喊道：“讨厌那个欺负爸爸的沈洋！”
叶含雨捏了一块饼乾给塞进若缘的嘴里，还揉了揉孩子的脸颊，轻声安抚道：“没事，爸爸还是很厉害的，对吧？”他垂着眼眸，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若缘听。
很少看综艺节目的叶含雨也是被萤幕上头的互动带得有些心慌，忍不住的也捏起一块饼乾才刚咬上，电话就响了起来。
叶含雨也没看来电，就接通了，那头视频一出来，华海程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手机萤幕那头的华海程用发带将过长的浏海挽了起来，带了一副倒三角的蓝色墨镜，一件帅气又有些宽大的牛仔外套套在他的身上，看上去特别帅气俐落。
“含雨，我摄影结束了，若缘有没有闹呢？”华海程像是要将自己贴上萤幕一般，拉远後又靠得很近。
“没呢，很乖。”叶含雨缩着抱着若缘的模样，看上去就像特别软的大孩子搂着小许多号的自己一般，莫名的，华海程有点嫉妒自己儿子。
叶含雨的头靠着若缘，半敛着眼眸的模样看上去特别的性感，“若缘，爸爸打来，你要和他说说话吗？”
他轻声问着若缘的模样看上去无比温柔，若缘撇了一眼後，才气鼓鼓的说道：“爸爸——那个沈洋好讨厌，你後来有没有打败他。”
在瞧见若缘闷着气的模样，华海程还有些愣，叶含雨才解释道：“若缘他和我在看天籁歌手，有个台湾的说唱歌手说话挺——特别的，所以若缘才这麽生气。”
华海程挑眉，想了下，偏头反问道：“那你呢？你也生气吗？”
叶含雨踌躇了一下，才有些红着脸说道：“这不是也怕吗？”
“没事呢，你就接着看吧，那人实力不是到很好。”华海程此刻瞅见叶含雨有些担忧的模样，开口安抚了下，“没事的，别怕，一档节目而已。”
“你怎麽那麽可爱呢。”华海程忍不住脱口而出他的感想，他弯了弯眼眸，看上去与天籁歌手上那有些纯情的表现还是有所不同的，更多了些属於男性的魅力在。
叶含雨又被说得脸红了，他捏着手机的手紧张的曲了曲，声音压得更软的试图转移话题：“你那冷吗？”
白皙的脸颊、颈部、耳根都微微的泛着粉红，他有些羞赧的瞅着华海程，也只瞅见对方那笑着的模样。
“不冷啊，你倒是多穿点，身体好一点了吗？”
“嗯，好很多了。”
“爸爸，小雨老师还有弄热牛奶给我喝。”若缘的平板里头华海程的演唱还没到，若缘便分了点心和爸爸聊天。
“哦——牛奶。”华海程笑得有些戏谑，接着他张口，向叶含雨无声的说了一句话，说完後，叶含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别这样。”
“开玩笑的，这不是想你了吗。”对头那人笑得没心没肺的，但在道歉的时候依然端正了自己的态度。
“……别在若缘面前。”他垂首，才又补了一句大前提。
华海程明显感觉到叶含雨对他的态度有变，虽然是很微弱的一个变化，但是也是一个大进步了。
这代表，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是只有若缘这个联系，而是除去他儿子，多了其他的感情纠葛。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