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姑娘 茶杯哥哥》艺想花开

33、第 33 章

　　好暖和，夏日的清晨微风习习，彦枫理理被吹散发丝，在感叹的同时睁开眼。目光炯炯有神，看来烧退了。彦枫微偏头，映入眼帘的是冷蝶睡熟的脸庞，发丝吹乱，她似乎觉得痒，嘟着嘴挠那不安分的痒处。彦枫盯着被握紧的手，两只手将一串钥匙紧紧裹住。
　　有我陪着你。那是昨晚的承诺……
　　“傻瓜，谁要你陪我一整晚。”彦枫小心翼翼地掰开她手指，选出当中一把钥匙开房门，轻轻抱起冷蝶抱放在床上，也许是真累了，熟睡的脸依旧。彦枫静坐在床沿，回想昨晚冷蝶的自言自语笑了，“蝶儿，你说，这样的蝶儿我怎会舍得放手？”
　　彦枫想到冷蝶喜欢吃的早餐，便不再逗留，轻关房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扰了宁静的清晨。知道是大姐，也不敢耽搁。
　　彦珠见开门的是自己的弟弟，便口不择言，“是你！冷蝶呢，你把冷蝶怎么了？”
　　彦枫脸一黑，“我有那么猥琐吗？有事快说。”
　　彦珠推开彦枫，径直往里找人，不见人影转身瞪着彦枫，要他老实交代。
　　彦枫算是怕了老姐，不耐烦地解释。
　　“她一直陪你？难怪你小子精神不错，对了，感冒好多了吧？”彦珠深有感触得望向关着的房门。
　　“终于知道说人话了，带早餐没。”
　　“只有小蝶的份！”
　　“那就好。”彦枫温柔吐出三个字，靠在落地窗上若有所思。
　　那就好？彦珠盯着弟弟俊朗的脸，一时语塞。
　　“老姐，有什么话憋心里不好受，说吧。”
　　自己的弟弟长大了，也魅力多了，在这空荡却奢侈的屋子，他可以多思考，多冷静，爷爷是否也看重他潜在的稳重？可稳重不代表可以固执。
　　“我真不希望冷蝶在这儿。”彦珠一字一句发自肺腑。
　　“没有她，我恐怕不会精神地站这儿。”
　　“你知道我的意思。”
　　“知道吗？她什么时候把心思深藏了？昨晚，她哭说对不起你，因为你被人说‘弃妇’。”
　　见老姐不以为意，复道，“你无所谓的称呼，蝶儿却哭了。这几年有过吗？我想问姐姐，她什么时候把情绪压的这么深？”
　　彦珠见弟弟不紧不慢的逼问，有些气恼，“我的事再说，现在问你，真要固执下去？”
　　“可我想知道。”彦枫走到沙发边坐下，“也许我不该把往事拿来重提，毕竟你俩也和好如初，那老姐就当讲故事。”
　　彦珠知道弟弟的神情，缓缓走到彦枫刚才依靠的位置，惊讶于院中栽满的海棠。
　　“我没那好心情跟你讲往事的故事。小枫，如果，如果当初你报告我们的高中，或许……”
　　“但是我没有。”
　　“冷蝶那时学习好，性格好，长相好，惹来不少男性的爱慕，只是她太白太迟钝，完全把他们当哥们，也不特别对待。我除了长相而已……”彦珠见弟弟沉着脸不说话，深呼吸，又无奈道，“转校生白林打破了沉闷的高三生活，他待人温和，成绩优秀，而我们三人也成了好友，而白林，只对冷蝶开玩笑，只会深情注视冷蝶，只因冷蝶的俏皮而脸红，他不知道我的情谊，三人行的我永远只是隐形。我想压制，我想克制，觉得受委屈了，就没再能控制。”
　　“那个闷骚有什么好！值得啊？”彦枫想到白林就嗤之以鼻。
　　“可我愿意！”彦珠收起怒意，又淡然道，“我就是疯了！而我也气冷蝶的大大咧咧，只要她留意，怎么不清楚白林的心意？那次体检，因为认识那医生，我便鬼使神差了。操场上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最里面是冷蝶跌倒在地，那也是我的所为，旁边站着我和白林，当时的颤抖我永远也忘不了，我说……医生也证实她有怀孕，而我死死拽住白林，不让他上前解围，白林心痛的表情我也永远忘不了，我天真地以为他是为眼前的‘事实’心痛。我也怕，我会被揭穿，紧张看众人脸色，我想错了，居然跟他们共鸣，男孩心想得不到便毁掉，女孩嫉妒得想选我为情敌也好过是冷蝶……那一刻，我才知道一切已不复，彻底彻底完了。冷蝶没有反驳一句，爬起来走掉了……”
　　“姐，你怎么会！”
　　“后来，我和白林走在一起，没有感情没有话题的在一起，认为在一起会很快得到冷蝶的消息，是不是很笨？呵呵，更笨的还在后面，白林压根就没相信那事，他痛苦的是自己没能力捂住悠悠之口。除了操场上的人，其他人不知道此事，是他在忙碌，他只是想傻傻得等冷蝶回来，他就是闷骚，他什么也不说，我也傻傻得看他忙碌。我忍不住问他，他说他从没想打扰之前的生活，他明白冷蝶的想法，他只是想高三回忆中有冷蝶的笑脸，他也不知道是我串通医生，他傻傻劝我，他会揪住散播的人给冷蝶一个解释，他也只说，我和他只适合做朋友，说的那样自然。”
　　事情清楚了，彦枫变沉默了，听到那样的白林他变沉默了，一年前白林炽热的眼神，亏他忍得住！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笨小蝶。”
　　白林……
　　房间里的冷蝶倚在门上，想起之前的种种，自己的冷淡消灭了他所有解释的机会？该说对不起的是我，白林。
　　再见冷蝶的彦枫更是沉默，那样的伤痛怎么补偿，为什么现在才知晓，想在公司刁难她？笨蛋的幼稚的想法。
　　而冷蝶坐在车里，呆呆望向天空。就这样沉默着来到公司。
　　啊！
　　彦枫吓得不敢为她开门，诧异望她。
　　冷蝶真不想进办公室，昨天的画面又萦绕脑中，她把彦枫当弟弟，觉得彦枫少儿不宜，更不好意思开口提这档事啊！
　　“小，小枫，你对公司的事了如指掌吗？”
　　哈？彦枫笑说，“刚开始挺棘手的，现在已经算得上得心应手，你，不信任我？”
　　冷蝶摇头挥手，更觉于单纯的彦枫少儿不宜。
　　似乎沉寂的气氛一扫而光，冷蝶下车前千叮咛万嘱咐他注意身体，彦枫笑着一一接收。
　　来到部门，一切如旧，冷蝶一屁股坐下，匆忙整理好情绪，低头苦干。好景不长……
　　“王经理叫你过去。”来叫的竟然是秘书！冷蝶极度难堪，依然低着头跟在后面。进办公室，王经理示意秘书下去，两人为此事还在冷蝶面前打情骂俏。
　　这王经理，三十出头正意气风发，两人听般配的，可问题是他已婚了呀！冷蝶脑子里乱七八糟，昨天的事怎么也圆不了啊。
　　“你跟董事长很熟？”
　　怕我告密？冷蝶不怕死的问，“那董事长管什么业务？”
　　“只是工作。”王经理将后两字加重语气，希望她明白自己是于事无补。
　　“那不就结了？只是工作，您还大费周章和我密谈？”
　　“我可以开除你。”王经理知道是自己心虚，便虚张声势说明话。
　　冷蝶才不怕，从他问道彦枫，冷蝶就没打算和他打哈哈，她知道这种事会一波三折，如果单单开除，倒也无所谓。“那就开除吧，省的在这儿让您不安心，我，不想为难您的。”
　　其实从冷蝶拿出设计方案后，王经理就对她颇有好感，至于让她打杂，是希望她有更多时间创意，心底也不希望这女孩辛苦，就算有私心，可真的想她为己所用，也许是掩藏的不够深，昨天见她为没事做恼怒，心想她一定会找来，所以一直在办公室等她，自己孑然一身怎么会和秘书勾搭？是这观察仔细的秘书道破了自己的私心，对于冷蝶怕是做不到一视同仁吧。昨晚就那样心虚急忙堵住秘书的嘴，待冷蝶闯进来，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冷蝶的惊慌失措，自己又不忍心，无奈已做错一步，只会疏远自己。也不曾料她会对开除释然的很，王经理自嘲笑笑。
　　“开个玩笑，我可舍不得这么好的人才。”
　　“真有那么好，王经理？”
　　“以后没人就叫我王智卿，我更喜欢和亲切的人交流。”
　　见冷蝶那怪异的眼神，王智卿更觉好笑。
　　“王经理，你，第一次笑！”
　　王智卿‘嗤’笑一声，“以后天天对你笑好不好？还有，两个人时就叫我名字，这是命令！”
　　冷蝶依旧糊里糊涂此时的场面，轻‘噢’一声点头。
　　“昨天找我是想给你分配任务吗？”见冷蝶瞪大眼睛又耐心道，“不给你任务是希望你有充分空间设计更好的方案。上次的事我一直没说谢谢，让你有多余时间就是我的谢礼。”
　　冷蝶似懂非懂，觉得他真会猜人心思。而自己也不害怕因昨天的事儿尴尬。
　　“好，王…智卿，这份厚礼我接受了。我现在就回去工作！”
　　见冷蝶走，王智卿又有些不舍，笑道，“帮我倒杯茶，可以不？”
　　冷蝶想笑，餐厅顾客也没这么礼貌的。
　　“我来吧，你该干什么干什么！”
　　刚关门就碰到秘书，真是十个胆也不够。冷蝶乖巧地递上茶杯便走掉了。其实办公室里德谈话，冷蝶还没完全消化，知道打杂的意味是好事，也不开除了，还夸人才，可以叫他名字，但总觉得哪里别扭。

　　太讨厌了，死童阳，午饭也就算了，连晚上也说忙，忙你个头！
　　“我一个人回去！！”冷蝶气得骂向对面大楼，喊声直震醒了边上保安亭里德保安。
　　好心情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