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出击- 去找席蒂? ...
-
喵三岁今天非常不开心,下午它脱离主人舒服的怀抱,本来是想要找个清净地方借着剩下一点阳光晒晒肚皮,选了个依土丘傍小水滩的好地方,正暗自高兴。
没想到它看中的领地竟然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占领,这所谓的程咬金,自然是眼前这一只毛色黝黑的大狗。
大狗不仅个儿高、健壮,还有着凶猛的獠牙和威严的气势,一副陆地霸王的睥睨情态,他趴在尚且还有点余晖没散尽的地面上,用藐视的眼神瞟着喵三岁。
喵三岁彻底怒了,想自己一届喵尊,批阅人类愿望的掌权者,竟然被一只凡狗给欺负了,说出去本尊还要不要面子啦!
它恶狠狠冲着大狗炸毛!
大狗用长舌头舔舔嘴唇,露出个堪称“邪魅”的笑。
汪汪汪!(你这只喵怎么不怕我?)
喵喵喵!(本尊怎么可能怕你这种低级的凡间生物!)
6
汪汪汪!(有趣,你叫什么名字?)
喵喵喵!(愚蠢的生物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大狗终于被傲娇的喵三岁惹怒,从来没有喵敢这样对自己!为了捍卫自己的领土主权、帝王尊严,它决心教教这个可恶的小家伙,什么叫做尊重。
于是下一刻,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猫狗大战,两只不明物体势均力敌,快如闪电,在地上你甩我我摔你,乒乒乓乓,地下烟尘卷积。
喵:小样,你力气还挺大!
犬: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正是三百回合热火朝天之际,天上两根柔软却有力的手指落下来,擒住了两位尊者的脖子。
犬:人类,你是谁?
喵:傻受!就是它,就是这只笨狗欺hu我!
它说太快,一时间有些口胡。
阳筝自然是听不到的,他把大狗狗拎起来甩开,护短地把变成花猫的喵三岁揣进怀里:“不准欺负三岁!”
犬不服:汪汪汪!!
“你是谁家的狗,叫你主人出来!”阳筝做出愤怒的样子。
大狗恶狠狠再叫两声,跑走了。
……
接下来的几天阳筝继续打听公司的消息,阳氏虽然掌权人不在了,但是根基尚算稳固,上次在他见过席蒂之后,那个人一直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而自己也拉不下这个脸巴巴贴回去。
许既同倒是一直没有再提起让阳筝做决定的事,他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总是不回出租屋,要回也是很晚,等到阳筝都不想等了,睡了,他才偷偷摸摸爬上床。
每次阳筝给他打电话,他都会闪烁其词,阳筝后来也没了耐心,赌气般再不闻不问,专心分析公司的事情。
那天据他观察,席蒂手臂上确实有很多针孔,他的情绪也完全不对劲,像是嗑-药的后遗症,他注射的,该不会是什么镇静剂吧?
这一点发现他还没有同许既同说过,但是他曾经怀疑自己的判断。
嗑-药?席蒂这样骄傲的男人,怎么会去嗑-药,打死他也不信。
那么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千头万绪无从理起,他头痛难当。
喵三岁看他一个人孤独坐在暗光下面,不由内心谴责那个不良蠢攻。
第二天,许既同又早早地出去,顺便带上了一个大包,一副炸学校的架势,阳筝终于忍不住了,拦住他,皱眉头问:“你干什么去?”
许既同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后来,他还是沉默拂开他的手,摇了摇头,走出门。
阳筝内心突然被一阵难言的恐惧窟住,很久以前,许既同也是这样不声不响走掉,再没有回来,那时候,自己打他电话不接,去他公司也个个守口如瓶。
他像是人间蒸发,再没声息,直到自己被人暗害他也没能出现!
“你——”阳筝一把拉住他,咬牙切齿,眼睛都红了:“到底什么事?”
许既同忙放下手中的包,过来给他亲昵地揉了揉眼睛,道:“我向你保证,不是什么坏事,就这几天好么?再等等我。”
他把阳筝整个儿抱在怀里,但小家伙还是不依不饶问:“你是铁了心不说?”
许既同闭上眼,疲惫道:“你会知道的,相信我。”
他匆忙间将阳筝的小脸抬起来,凑过去顶着他轮廓精致的鼻尖,彼此呼吸可闻:“你乖乖的,好不好,不要闹了。”
温言软语下,就算是铁石做的心肠也会被融化,何况阳筝,但此时,他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只想提醒对方一件事:“我们离约好的还有几天?”
“……”
隐瞒是信任最好的摧毁剂,许既同并非不理解,可是这件事一旦告诉阳筝,他便不可能允许自己去做。
于是他只好放开他,三两下拿起大包,走出房门。
……
阳筝收拾收拾踏入父亲的公司时,已经是午饭时间。
他在前台并没有报上自己的身份,或者说,对于此刻没有爸爸在的阳氏,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与自己没有太大关系。
前台漂亮的姑娘们正在电脑面前奋战什么,此刻看到走进来的是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年,站起来问:“小弟弟,你找谁?”
阳筝踌躇许久,来之前,他确实没想到阳氏股价跌成那样,表面上还能保持井井有条的样貌。
还有一点让人烦忧的便是席蒂的态度,他不确定这次的商谈会不会成功。
他想着既然不能依靠许既同,那么至少现在,我应该自己努力一把。
他笑:“姐姐,我找席蒂。”
“席总?请稍等,我为您联系。”
前台小姐看他一副乖乖学生打扮,竟然没有轰人,这是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其实他不知道,小姐姐心里的桃心已经泛滥了,她最喜欢的就是这样嘴甜、声音好听的小帅哥,这孩子冲她一笑,可不是满世界的花儿都开了么?
“您的名字?”
“……”阳筝犹豫,“我是他弟弟,昨天去医院找过他的。”
助理听完前台的转达后,并没有打电话到总裁办公室,而是发了个短信到席蒂的个人手机。
席蒂正在开会,听着前边儿市场部经理的讲演,余光瞟了坐在侧首的杨丰两眼。
这个经理提出的策略还是杨丰所授予的继续生产高价奢侈品,他是杨丰手下的干事。
愚蠢的老套路果然也只有杨丰会用,席蒂脸上的嘲讽不加遮掩透出来。
杨丰显然看到了,却并没有其他表示。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席蒂的手机忽然震动,他拿起来,只一眼就看到上面的名字,瞬间的惊异后,脸上扬起一种意味深长的笑。
由于他笑的太阴森,杨丰暗中抖鸡皮疙瘩,散会之后,他必须要让助理查查这个席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杨丰眯着眼睛看席蒂给他的助理回了一条信息,放下手机。却抬起头警示地盯了自己一眼。
……
前台小姐放下电话:“小弟弟,席总还在开会,让你在他的办公室等。”她指了指电梯,职业化道:“请走这边,上十五楼。”
阳筝觉得很奇怪,难道席蒂不在办公室里?
他离开。
身后的俩姑娘立刻沸腾起来:“啊啊啊我靠,那居然是席总的弟弟?”
“席总近年来脾气越发地不好了,没想到他弟弟这么可爱有礼貌!”
“什么脾气不好?人席总那叫高冷!不过,他弟弟长得真好看,嚯嚯嚯。”
坐电梯上去后,阳筝径直凭着门派找到所谓的总裁办公室。
门被小心翼翼敲了三下。
没人说话。
阳筝退出来,再看了一眼门扉,没走错啊,他疑惑。
他将门打开一条缝隙,睁只眼闭只眼张望:“……席先生?”
没人应。
难道真没在?
他从门缝瞄了好几眼,大着胆子开始试探性泄私愤:“席蒂!傻缺席蒂!在不?”
得了,他是真的确定这人没在办公室里,这么大的骂声,要是他那暴脾气真听到,恐怕与自己没完。
他安心推开门,心想着等就等吧,反正爷现在没事。
他专心打量起来这环境。
以前爸爸的办公室他很少会来,倒也从来没打量过其他人的办公室。
席蒂的办公室很大,办公桌一团乱,但是旁边休息的地方却很干净,两个沙发看起来松松软软,桌上除开摆着名贵的花草,还有一个玻璃水杯和几颗糖。
糖?给席南吃的吗?不,他不会带席南来公司,如果见到杨丰,说不定会刺激到她。
那是谁?难道是给他自己准备的?
一个大男人随身备着这么多糖干嘛?
阳筝突然想到初次见席蒂时,他那隐忍、颤抖的动作,心头答案呼之欲出。
他有些恶劣地弯了弯唇角——谈判的时候,有对方的把柄就是最好的筹码。
身后突然被温热的气息包裹,一道声音在他耳畔吹响:“笑的这么好看,想干嘛?”
刚送起来的一点笑意僵在脸上,阳筝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跳起来,抡起胳膊往后就是一下。
他早知道那人是谁,除了席蒂,还有谁能在这种时候若无其事走进这间办公室?
他只是想给席蒂一个教训。自己的防狼大招,还没用过呢。
“嘶——”身后那人在剧痛下弯下腰,表情狰狞。
见对方这意料之中的动作,他温温笑了。
谁知抱着臂等了好一会儿,那人还是捂着腹部,他终于急了,跺脚,心道坏了,不会被打残了吧?
防人之心不可无,但害人之心他是没有的。这席蒂坏则坏矣,但若真出岔子可不好。
他手忙脚乱想去扶。
然而就在他手指接触到席蒂背部时,席蒂突然直起身,一把攥住他的手拉过他的腰,捏了一把,眼睛里是令人憎恶的嘲弄:“骗你的。”
“……”阳筝退后几步,忍下火大:“好玩不?”
“好玩。”
“哦。”
恶劣,真是恶劣。